第119章 地府消息
老板娘怔了怔，随即失笑：“这算什么试法？”
“正因为不算‘试法，才算试法。”
林尘道，“真正熟识之人，要的就是一种感觉。而那假货再像，终究是外相模仿，触及这等毫无征兆、全凭默契的琐碎处，便只能露馅。”
“哦？”
老板娘眨了眨眼，听到这个说法不置可否。
林尘顿了顿，又道：“方才姑娘说，九号当铺认‘缘’亦认‘质’。我就在想——若有人想伪装成‘有缘有质’之人混进去，又该如何分辨？”
老板娘轻轻开口：“客人这个故事，倒确实值得一问。”
她起身，走向窗边将帘掀开一角。
外头仍是那片幽暗的河畔与飘浮的磷火，并无异常。
“九号当铺是否存在于此，我无法断言。”
老板娘背对着二人，“但我曾听更早的客人提过——欲见当铺，须先过‘三不问’。”
“三不问？”
“一不问当铺何在，二不问典当何价，三不问……”
她回过头，眸中映着灯焰，“不问自己究竟是谁。”
敖青青听得茫然：“不问自己是谁？那还典当什么？”
老板娘却看向林尘：“客人觉得呢？”
林尘若有所思：“因为一旦自问，便动摇了‘念’。而‘念’一旦动摇，所见便非真实，所入便非真门——是这意思么？”
老板娘不置可否，只将帘子放下：“酒已喝过，故事已换过。后面的路，二位自行斟酌吧。”
三选一？
林尘这时一看任务。
【悬赏任务：寻踪九号当铺（已完成）】
【叮！恭喜宿主获得：装备精华 x300。】
林尘眸光内敛，“巽风魄，这里可有？”
“客官的问题倒是挺多。”
“我这可有的是故事。”
“今日时辰已晚，客官何不明日再来？”
“不要明日，只要今日。”
“那客官可要扫兴而归了。”
任务都完成了，我还跟你客气什么？
林尘朝敖青青使了个眼色。
敖青青顿时会意。
老板娘察觉到林尘眼神中的不善与敖青青的蓄势待发，立刻意识到不对。
她眉头微蹙，当即开口提醒道：“客官，此地规则特殊，强求往往适得其反，还请……”
话音未落，林尘哪管她什么规则。
有什么话跟我的太极八卦说去吧！
霎时间，太极八卦嗡鸣一声，阴阳双鱼虚影自林尘身后流转而出，清辉笼罩整个木屋。
嗡鸣两声，光芒骤盛，将老板娘的身形与周遭空间一并锁定。
嗡鸣三声，一股无形的镇压之力弥漫开来，老板娘身体骤然僵直，连指尖都动弹不得，只有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与无奈。
与此同时，敖青青早已轻车熟路，在林尘动手的瞬间便从储物法器中取出一截碧光莹莹的灵绳。
她身形灵动一闪，趁老板娘被太极八卦定住的刹那，手腕翻飞，迅速而熟练地将绳子绕上对方的手腕与腰身，打了个结实又不易挣脱的结。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显然不是第一次配合。
老板娘被牢牢缚住，只得定定站在原地。
她看着眼前这一对行事不按常理的“客人”，神色复杂。
“有些事过犹不及，客官难道不知知道得越多反而适得其反？”
“老实回答我的问题就好了。”林尘才不想听这些话。
他只是过来做个任务升级一下太极八卦的，至于会发生什么。
林尘自然不用操心。
他林某人的对手可是三界数一数二的势力，平时“隐忍”“退让”一下。
乃人之常情！
现在在这一座小城，还要守规矩？
那林尘先前不是白“隐忍”了？
“巽风魄在哪里？”
“就在客人想要问的九号当铺那里。”
听她语气，林尘是一万个不相信。
“好好回答不好吗？看来我有必要采取一些非常手段了。”
老板娘被缚在原地，见林尘一脸不信任，仍微微扬起下巴，“妾身所言句句属实，巽风魄确在九号当铺之中。客官若执意不信，妾身也无话可说。”
林尘眯起眼睛，忽地轻笑一声，侧头对敖青青道：“青青，拿我的太极八卦去，把外头那些装神弄鬼的东西通通清除掉，看着就碍眼！”
敖青青应了一声，抬手一招，太极八卦自林尘掌心飞出，落入她手中。
“等等。”老板娘终于变色，“你可知这样会打破阴阳平衡的！”
见林尘仍无动作，老板娘松口，深深叹气道：“真不知你们两个是怎么走到今天的，一点规矩都不懂，早晚要吃大亏。”
“巽风魄，就在九号当铺里，不过好久以前也有一个和你身边差不多的小姑娘取走了。”
“谁？”
“不知道，我这地方不问来历，不问姓名、只问所求。”
“河那边是三条路中的哪条路？”
老板娘闻言哑然失笑，“何必如此警惕，先前妾身所言句句属实，河那边是“摆渡”是通往往生或是地府的船。”
“地府？”
敖青青想起之前所见，“地府那么多孤魂野鬼不管，还有这些东西？”
老板娘看两人眼色奇怪，她见过太多的人，可头一次见这两人。
本以为是砸场子的，或是敲打，结果这两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可如果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两人的实力是怎么成长的？
老板娘的脑子着实开始不够用起来，但还是如实道，“地府？几百年或是千年前地府秩序早已崩坏，又哪有鬼仙去管那些孤魂野鬼。”
“地府秩序崩坏？”
“蒙谁呢？”
“地府一夜之间，大能仿佛凭空蒸发不知去向，而后不久，血海之中冥河老祖手下天魔进攻地府，地府沦陷。”
老板娘接着道，“地府沦陷后，天庭毫无反应，剩下的人也不再抱有期望，隐遁世间，不少有志者还培养起传人承担起捉鬼的职责。”
“天魔，天国上面那个黑衣人也是天魔？”
“那妾身便不知，”老板娘缓缓道：“上方‘天国’的极乐狂欢，这些欲望与执念在极致欢腾中不断滋生、膨胀，却未消散，反而沉淀流转，成为下方维稳之养料’。”
她继续道：“下面这些‘无魂’之物——或者说，欲望的化身、执念的残影，也是维持这里必不可少的一环。”
“天阳下阴，看似两极，实则共生。一者释放，一者承载，以此维系着这片特殊地域的脆弱平衡。九号当铺游走其间，所典当与交换的，往往也正是这些‘欲念’与‘执念’本身。”
“要说天魔，此地的天魔也恐怕是冥河老祖手下四魔之一“色欲天”。”
（等我改下特别篇，马上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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