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阿旺一家被打
初禾把儿子放下,走过去扣住阿旺的脉搏,还好,只是疼晕过去了。
“崽崽,你救那个。”她用下巴示意那个浑身是血的男孩子。
“好吧。”初歌一蹦一跳过去,停在男孩的身边,“小禾苗,他流了好多血哦。”
“用你的五服止血散。”初禾头也不抬地说道。
“知道啦。”初歌说完,两颗药丸啪啪塞进男孩的嘴里,然后再把他下巴一抬,那药丸瞬间入腹。
初禾这边,也是把药丸塞到阿旺的嘴里,然后用手指掐他的人中。
没一会,阿旺幽幽醒过来。
初禾又去看那女人,是被踹晕过去的,还好没有内伤。
她伸手在女人穴位上点了几下,没多一会儿,女人也醒了过来。
看到初禾,女人惊恐地问:“你是谁?”
那边,阿旺却是惊喜地叫出来:“表哥?”
“是我,是我!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会遭受这么大的罪啊?”
初禾叹息一声:“刘大叔,先把他们弄进屋里躺下再说吧。”
女人这会也认出刘祈来:“表伯?”
刘祈点点头,对初禾介绍说:“这是阿旺媳妇,那一个,是他们的儿子小新。”
刘祈又对阿旺夫妇说:“这是从京都来的初姑娘,就是上次信中提到的那位。”
初禾对他们点点头,一手扶起阿旺媳妇,对刘祈说:“先把他们弄进屋。”
老吴过来抱起阿旺,在他媳妇的指引下送到屋里的床上,又再出来把小新也抱起来,放到屋里的另一张床上。
阿旺媳妇是轻伤,醒了自己就能行动。知道初禾是刘祈带来的,她对初禾的态度就热情起来。
初禾走过去查看了下阿旺的双腿,原来就有骨折的症状,今日又被人打成粉碎性骨折,若不是她赶到,恐怕这双腿是会废了。
又走到另一张床前,看那个还没醒过来的少年。他的伤比他爹还要重,是内伤,刚刚初歌给他服下五服止血散,看样子血是止住了,但恐怕得调理一段时日了。
不管如何,先救人吧。
初禾让阿旺媳妇拿来纸笔,写下药方,让老吴出去抓药。这父子俩伤得都不轻,得先把病情稳住再说。
初禾看着这不怎么宽裕的家庭,低声嘱咐老吴多买些肉菜,一会可以做饭。看这样子,出去吃也不太现实。
哦对,她还让老吴去附近找找可以投宿的地方。
老吴应下,拿着药方出门去了。
阿旺媳妇去烧了些开水,拿着碗盛后端进来,满是歉意地说:“表伯,初姑娘,真是不好意思,刚来就让你们摊上这样的事……先喝口水吧,一会我去做饭……”
初禾看着这位虽然年近四十却还有点姿色的女人,笑道:“婶子贵姓?”
“我本家姓连,夫家姓金。”阿旺媳妇连忙回答。
“连婶子,你不必忙活了,我刚让我家大哥出去买点吃的,一会他回来看看买了什么,不够再做吧。”初禾想跟她聊聊今天发生的事——她有点预感,今天这事跟阿旺媳妇有些联系。
阿旺半靠在床头,刘祈坐在床沿上。
初禾坐在一边的单靠椅上,初歌倚在她身边。
连氏局促不安地道:“这怎么可以让您破费呢?”
“无妨的。连婶子,你坐下来,告诉我,今天这里发生了什么?”
一听初禾这问话,阿旺在床上气得差点喘不过气来。
连氏急忙扑过去帮他顺气,哭着道:“阿旺,你别生气了,身体要紧啊!”
刘祈一见这情形,叹息一声,站起来,也走到一边的单靠椅坐下。
连氏顺势在床沿坐下,用袖口擦擦眼泪,又看一眼那边还昏迷的儿子,抽泣着讲述事情的经过——
原来,从京都回到梧州之后,阿旺租了一家店面,做起日用百货的生意。独生子小新念了几年书,没能考出个名堂来,就弃学来帮父母做生意。
阿旺便又在店门口的一旁卖起了猪肉,媳妇和儿子在店里忙活。
本来,这样的日子虽然平静却充实,虽然没能挣很多钱,但小日子过得也还可以。
没想到,前些日子,在阿旺隔壁卖兔子肉的老张跑了一只兔子,到处寻不见,便想到阿旺的店里去找。没寻到,非说是小新把兔子藏起来。
争执中,阿旺推了一下老张。这下子惹了祸,老张回去,叫来两个五大三粗的儿子,把阿旺狠揍了一顿,还把阿旺的腿骨踢折了。
小新不服,便去报了官。州府的官员本来把那个踢断阿旺腿的老张的大儿子抓了起来,没想才过两日就又给放出来。后来听说,老张给那官员送了银子。
连氏担心他们报复,便不让小新去开店了,在家里躲几日,顺便照顾阿旺,她自己去开店。
那老张见阿旺父子都没去店里,甚是得意。后来又只见连氏一个人在店里,遂起了色心。
他早年丧偶,今年也才四十出头,平日有需要时只能去青楼找找女人过夜。
现在见连氏一个人看店,便觉得机会来了。
他连着两日用言语调戏连氏,被连氏冷脸拒绝。今日连氏才去开店不久,老张就闯了进来,企图逼她就范。
好在连氏早有准备,找准机会逃出店里,一路跑回家。
不想老张恼羞成怒,竟是带着两个儿子,和他儿子的朋友一路追过来,不仅把阿旺的双腿都打断,还把小新打得吐血,若不是老吴及时赶到,恐怕她也要遭受污辱。
连氏边说边哭,最后干脆伏在床上失声痛哭。
阿旺则是自责地捶着床板:“都怪我!若不是我无能,护不住妻儿,你怎么会受此屈辱?”
初禾一张俏脸冷成霜。这种事,在百姓中并不少见,市井之中,多的是这种无赖!
刘祈叹息着道:“原以为回到梧州能把日子过得好些,如今看来,还不如在京都待着就好!”
初禾问:“连婶子的家人不是在这边吗?怎么没帮着出面?”
连氏抹着泪道:“父母两年前先后离世,上月嫂子的父亲也突然走了,兄长带着全家随嫂子回去奔丧,说要在那边住一两月才回来,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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