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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降维打击


甘宁走后,刘度没有停下。

他转身对着还站在院子里的侍卫说:"去把沙摩柯叫来。"

侍卫立刻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沙摩柯赶来了。他刚才正在训练山军,听说刘度召见,立刻放下手里的事跑过来。进院子的时候,他看到刘度的脸色,心里就知道出大事了。

"主公。"沙摩柯行礼。

"沙将军。"刘度看着他,"我有事要你做。"

"末将听命。"沙摩柯这段时间的汉语,已经越来越流利了。

"派你的山军精锐,配合甘宁的蛟龙军。"刘度说,"山里的路,你的人比蛟龙军熟。"

"是!"沙摩柯说。

"另外。"刘度继续说,"加强珠崖的驻防。土山族既然敢动手,说明他们不怕我们。我不知道他们还会不会袭击珠崖,但必须防着。"

"明白!"

"还有。"刘度说,"派人去儋耳,把那边的工人都撤回来。路上可能不安全,多派些人保护。"

沙摩柯点头,把这些都记在心里。

"去吧。"刘度说,"动作要快。"

"是!"沙摩柯转身就走,脚步很急。

刘度站在院子里,看着远处的海,心里在盘算。

土山族既然敢这么做,说明他们有底气。他们是岛上最大的部族,战士多,也习惯了欺负别人。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蛟龙军不是普通的军队。

这一次,他要让土山族知道,什么叫降维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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蛟龙军的营地在港口附近。

甘宁赶回去的时候,蛟龙军已经在集结了。他们听说要出战,一个个都很兴奋,擦武器的擦武器,整理装备的整理装备,动作很快。

"都到齐了吗?"甘宁问。

"到齐了!"一个队率说,"三百人,全部到齐!"

"好!"甘宁说,"听我的命令!"

所有人都立正,看着甘宁。

"五十人,立刻出发,去支援牧浪族!"甘宁说,"一刻都不能耽搁!听到没有?"

"是!"五十个士兵立刻出列,跑向停靠在港口的蛟船。

"一百五十人,分成十五队,每队十人!"甘宁继续说,"去支援其他被袭击的部落!向导会告诉你们位置!记住,救人第一,杀敌第二!"

"是!"

"剩下的一百人,跟我走!"甘宁的眼中闪着光,"我们去端土山族的老巢!"

士兵们齐声应道:"是!"

蛟龙军开始登船。

那些蛟船,就是刘度设计的长船,船身修长,吃水浅,速度快。在近海、大河中,都可以快速行驶。

船一艘艘离开港口,向不同的方向驶去。

在夜色中,这些船无声无息,像即将降临的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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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日。

牧浪族的村落。

战斗已经持续了很久了。

村子里到处是喊杀声,兵器碰撞的声音,还有受伤者的惨叫声。地上躺着很多尸体,有牧浪人的,也有土山族的,血流了一地,把沙土都染红了。

杀浪站在一间草屋前,像一只狂躁的野兽。

他的身上到处是伤,肩膀上有一道很深的刀伤,还在流血。手臂上也有几道伤口,衣服被血浸透了,粘在身上。他的长矛早就不知道插在哪具尸体里了,现在手里只拿着一根矛杆,但他还在挥舞着,把一个个冲上来的土山战士逼退。

他的眼睛通红,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吼声。

屋里是女人和孩子。他必须守住这里,绝不能让敌人冲进去。

一个土山战士冲上来,举着刀砍向杀浪。杀浪用矛杆一挡,然后一脚踢出,把那人踢飞。另一个土山战士从侧面袭来,杀浪转身,用矛杆横扫,打在那人的脸上,那人的鼻梁立刻塌了,血喷出来,倒在地上。

但土山战士太多了,一波接一波,杀浪渐渐有些撑不住了。

屋里,鹿鸣手持长矛,站在门口。那是祭祀用的长矛,矛头是磨光的石头,不锋利,但她还是紧紧握着。

孩子们蜷缩在角落里,听着外面的喊杀声,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泪水。女人们死死捂住孩子的嘴,生怕他们哭出声,让外面的杀浪分心。

老人们也站起来了,虽然没有武器,但他们用身体挡在女人和孩子前面。

鹿鸣的眼神很锐利,盯着门外。她知道,如果杀浪倒下了,她就是最后一道防线。

就在这时,村子外围突然传来一阵惨叫。

不是战斗的喊杀声,而是突然被袭击的惨叫,很短促,很快就停了。

然后又是一声,又是一声……

土山族负责警戒的战士,一个接一个倒下了。

他们甚至不知道是谁杀的。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移动,无声无息,像鬼一样。

五十名蛟龙军分成了五个小队。

一队在外围活动,吸引土山战士的注意力。他们故意弄出声音,扔石头,喊叫,让那些警戒的土山战士以为有人来了。

等那些土山战士转过身去查看的时候,其他四队蛟龙军就从后面摸上去。

他们身上披着树叶做的伪装,脸上涂着泥巴,在黑暗中几乎看不见。他们靠近目标,一刀割喉,或者一矛刺心,干净利落,没有声音。

然后他们拖走尸体,藏起来,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这个步骤不断重复。

土山族负责攻打牧浪村的战首叫巴克,是个很凶悍的战士。他站在村外的一个小山坡上,指挥战斗。

他看着村里的战斗,心里有些不耐烦。牧浪族人比他想象的能打,那个叫杀浪的战首,简直就是个怪物,打了这么久还没倒下。

"再派一队人上去!"他对旁边的副手说,"把那个杀浪给我杀了!"

副手应了一声,转身要去传令。

但他走了几步,突然停下了。

"怎么了?"巴克问。

"战首……"副手回头,脸色有些奇怪,"您有没有觉得……后面太安静了?"

巴克一愣。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

营地里应该有很多人的,警戒的,休息的,准备轮换的……但现在,一个人都看不到。

太安静了。

安静得不正常。

"去看看!"巴克说,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副手刚走了几步,突然从暗处扑出几个人影。

那些人身上披着树叶,脸上涂着泥巴,在黑暗中像鬼一样。他们手里拿着明晃晃的短刀,冲向副手。

副手想喊,但已经来不及了。一把刀割开了他的喉咙,血喷出来,他捂着脖子倒下了。

巴克大惊,想转身逃跑,但已经晚了。

更多的人影从暗处冒出来,把他包围了。

他们像山鬼,像恶灵,无声无息,却致命无比。

巴克想反抗,但这些人的身手太快了。他只来得及挥出一拳,就被人踢中膝盖,跪倒在地。然后一把刀架在了他脖子上。

"别动。"一个声音说,用的是汉语。

巴克听不懂,但他明白那是警告。

一个蛟龙军士兵走上前,一刀割下了巴克的头。

鲜血喷涌而出,头颅滚落在地上。

村里的主战场上,牧浪族的战士们还在浴血奋战。

他们相信杀浪能保护好女人和孩子,所以他们不要命了似的扑向敌人。即使受了伤,也要拉着敌人一起死。

土山族的战士也知道,他们不能退。如果这次退了,族长会杀了他们。而且他们优越的生活,就是建立在这些小部落的恐惧之上的。如果这种恐惧不能维持,他们就会被打回原形。

所以他们也越战越勇,谁也不肯退。

但这个信念很快就崩溃了。

一颗血淋淋的人头,突然从黑暗中滚进了战场。

那颗头颅滚了几圈,停在一个土山战士脚边。那战士低头一看,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是巴克的头。

他们的战首。

"战首……战首死了……"那战士喃喃自语,声音在颤抖。

其他土山战士也看到了,一个个都愣住了。

战首怎么会死?他在后面指挥,怎么会死?

就在他们愣神的时候,一群披着树叶、脸上涂着泥巴的怪物,突然从村落各处冲了出来。

那些怪物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刀和矛,冲向土山战士。

他们的手段很残忍。不砍脖子,不刺心脏,而是专门砍肚子、砍脚筋、砍手筋——那些会让人残废,但不会立刻死的地方。

一个土山战士被砍中脚筋,惨叫着倒下。另一个被砍中肚子,肠子都流出来了,倒在地上痛苦地打滚。

"山鬼!山鬼啊!"一个年轻的土山战士崩溃了,大喊着,"牧浪人找山鬼帮忙了!快跑!"

这一喊,土山战士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们开始逃跑,像无头苍蝇一样,往各个方向跑。

杀浪这时已经杀红了眼。他看到敌人逃跑,立刻抓起一根火把,要追击。

"杀浪!"鹿鸣从屋里冲出来,拉住他。

一个蛟龙军队率也走过来,用蹩脚的黎人话说:"让……他们……跑。恐惧……是……武器。"

杀浪听不太懂,转头看鹿鸣。

鹿鸣按她理解的,再次讲给他听。杀浪想了想,终于放下了火把。

他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差点倒下,鹿鸣赶紧扶住他。

"哥哥!"鹿鸣喊道。

"我……没事……"杀浪说,声音很虚弱。他失血太多了,脸色惨白。

鹿鸣赶紧让人来帮忙,把杀浪扶到屋里,开始包扎伤口。

蛟龙军侦查了周围,确认没有残兵后,迅速离开了,去支援其他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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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其他的蛟龙军也用类似的方式,援助了受到袭击的小部落。

但他们没有就此停手。

一些蛟龙军在山里,持续追击那些逃窜的土山战士。

他们不杀人,只骚扰。

土山战士想睡觉,蛟龙军就在暗处发出尖锐的嚎叫,像鬼叫,像兽吼,让人毛骨悚然。

土山战士想休息,蛟龙军就往他们那里扔东西——断手、断脚、挖出来的眼珠,都是土山战士自己人的。

恐惧和绝望,弥漫在整个山林里。

那些土山战士不敢停下,只能继续逃,继续跑。但他们越跑越慢,越跑越累,有些人甚至跑着跑着就疯了,坐在地上大哭,或者自言自语,说些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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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

甘宁和沙摩柯带领的一百蛟龙军,经过星夜赶路,终于到达了土山族的领地。

蛟船被用树叶树枝遮住,藏在河边的高草丛里,远远看去根本看不出来。

沙摩柯的山军对山里的路很熟,他们在前面带路,蛟龙军跟在后面。

土山族在领地周围设了很多岗哨,但这些岗哨,在山军和蛟龙军面前,形同虚设。

沙摩柯的山军擅长在山里潜行,他们知道怎么走才不会发出声音,知道哪里有岗哨,知道怎么绕过去。

但这次他们不绕,而是直接拔掉。

山军找到岗哨的位置,蛟龙军摸上去,一刀解决,干净利落。

一个接一个,土山族的岗哨被悄无声息地拔掉了。

丘罗坐在部落的议事屋里,心里越来越不安。

这几天,越来越多的战士跑回来了,但他们的状态都很奇怪。

有的浑身是伤,有的精神恍惚,有的甚至疯了,一直在喊"山鬼""山鬼来了""要死了"之类的话。

丘罗问他们发生了什么,但他们说不清楚,只是一个劲地说有鬼,有怪物,会杀人的怪物。

丘罗越听越烦,直接把这些人关起来了。

但更奇怪的是,那些岗哨和斥候,没有一个来汇报情况。

按理说,前线打成这样,应该有人来报告啊。但一个都没有,就好像那些岗哨和斥候都消失了一样。

晚上,丘罗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突然,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族长!族长!"一个卫兵冲进来,脸色惨白,"有人……有人往村里扔了个包袱……"

"包袱?"丘罗坐起来,"什么包袱?"

"您……您自己看吧……"卫兵说,声音在发抖。

丘罗走出屋子,看到门口放着一个布包。他走过去,打开布包。

然后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布包里是几颗人头。

他认识这些头——都是他派出去的战首。

但这些头的样子太惨了。眼球被挖出来,只剩下两个黑洞。舌头被割掉,嘴巴里空荡荡的。脸上的皮肤有些地方被剥掉了,露出血肉。

丘罗的手在颤抖。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把这个……"他的声音有些哑,"把这个藏起来。不许让任何人知道。"

"是……"卫兵说,小心翼翼地把布包拿走。

但丘罗知道,藏是藏不住的。

恐惧,已经在部落里慢慢扩散开来了。

---

第四日凌晨。

天还没亮,整个部落都在沉睡中。

突然,一个奇怪的声音响起。

那声音很尖锐,很刺耳,像是有人在用什么东西吹出来的,又像是鬼在哭。

"山鬼来索命了……"

声音在村子里回荡,很清晰。

"献出丘罗……可以不死……"

"山鬼来索命了……献出丘罗……可以不死……"

声音一遍又一遍,从村子的各个角落传来。

有些蛟龙军和山军,这几个月学会了一些黎人话。他们用特制的器具,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像鬼叫,然后在草屋外面喊。

他们那本就不标准的黎语,在部落族人的耳朵里,更像鬼怪学人舌了。

村里的人被惊醒了,一个个都吓坏了。

"山鬼!真的有山鬼!"

"山鬼来了!"

"要死了!要死了!"

有些胆小的人,直接冲出屋子,往林子里跑。

混乱中,换好土山族服饰的蛟龙军,混进了村子。

他们知道丘罗住在哪里,直接摸过去。

丘罗的护卫听到外面的声音,也慌了。他们握着武器,站在门口,但手都在抖。

蛟龙军冲上去,三下五除二,就把这些护卫打倒了。

丘罗听到外面的动静,冲出屋子,想反抗。

他虽然老了,但还很能打。他一拳打倒一个蛟龙军士兵,又一脚踢飞另一个。

但蛟龙军太多了。

他们一拥而上,把丘罗按倒在地,用绳子把他五花大绑。

丘罗拼命挣扎,嘴里大骂,但没用。

蛟龙军把他抬起来,往村外走去。

村里的土山人,都蜷缩在屋子的角落里,透过门缝往外看。

他们看到自己的族长,那个不可一世的丘罗,像一头被捕获的猎物,被那些"山鬼"抬走了。

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他们怕那些山鬼会把自己也带走,带到山里,煮了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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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日,日落时分。

珠崖郡。

刘度站在港口,身边站满了人。

有刘巴,有苏飞,还有岛上各个部落的首领和祭祀。

鹿鸣也在,她是代表杀浪来的。杀浪伤得太重,还在养伤,来不了。

其他部落的首领,有些是从很远的地方赶来的。他们几天前就接到了刘度的邀请,说要见证一件大事。

太阳快落山了,天边一片橘红。

远处,海面上出现了几艘船。

是蛟船。

船慢慢靠岸,甘宁第一个跳下来。

他脸上有些疲惫,但眼中有光,那是打了胜仗的光。

然后,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被几个蛟龙军士兵抬下来,扔在地上。

是丘罗。

他浑身是土,头发乱糟糟的,眼神空洞,像一具行尸走肉。

甘宁走到刘度面前,行礼:"主公,幸不辱命。五日之内,土山族族长丘罗,已押送至此。"

"伤亡如何?"刘度问。

"蛟龙军无一人阵亡。"甘宁说,声音很响亮,"只有几名轻伤,是在救援黎人部落时,房屋坍塌导致的。"

这话一出,周围的部落首领都惊呆了。

没有死人?

打了这么大的仗,居然没死人?

向导开始翻译,把这话告诉那些不懂汉语的首领。

当他们听到"无一人阵亡"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都变了。

有震惊,有恐惧,也有敬畏。

丘罗躺在地上,听到这话,整个人都绝望了。

他引以为傲的战士,在这个汉人面前,就像猎物一样,被随便宰杀。

更让他绝望的是,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些部落首领,有些住得很远,赶过来需要好几天。

如果他们现在已经都在这里了,那就意味着,这个汉人早就知道,他会在今天被押送到这里。

早就知道。

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之中。

丘罗想骂,想咒,想把他知道的所有恶毒的词都骂出来。

但他张开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所有的话,都如鲠在喉,一个字都吐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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