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九十八章 回家过年，分发年货
甲板上，李秀兰正抱着小白看日出。
小白冰蓝色的眼睛眯成两条缝，意识里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太阳每天都出来，有什么好看的。”
李秀兰虽不懂小白的意思，仍轻抚着它的背。
罗卫东站在船舷边，端着两个花盆，聚灵草的银白色叶片在晨光中泛着淡金色。
罗莹在他身旁用手机拍父母，陈雨、张玥、刘倩在她身后看屏幕，陈雨推了推眼镜说：“这张拍得好，阿姨的头发在发光。”
赵琳穿着粉色棉袄从船舱跑出，没戴帽子，头发被海风吹得乱糟糟，她跑到罗莹身边踮脚抢看照片：“姐，我也要拍。”
李秀兰看见罗飞从船舱里出来，把小白递给罗莹，走过来站在罗飞面前。
她穿着一件深红色的棉袄，头发乌黑油亮，脸上不见皱纹，整个人看起来像三十出头。
“小飞，快过年了。你爸和我商量了，想回家过年。在船上漂了这么多天，该回去了。家里的年货还没备，春联还没贴，饺子馅还没剁呢。”
罗飞看着母亲，说了一句“好，我们回家”。李秀兰笑了。罗卫东端着花盆走过来，听见这句话，点了点头，说了一句“我去收拾行李”，转身走了。
罗飞走到楚月身边。
楚月站在船舱门口，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卫衣、深色的休闲裤，头发扎成马尾。
罗飞对她说了一句“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
楚月摇了摇头：“不辛苦，和平时训练相比，这简直是豪华度假游。”
罗飞来到船舷边，海风很大，吹得他的衣角猎猎作响。
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挂在天上，不刺眼，暖洋洋的。
小白从罗莹怀里跳下来，走到罗飞脚边，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裤腿，意识里的声音小小的，带着一丝期待：“回家以后，是不是能不吃鱼了？在船上天天吃鱼，我都吃腻了。”
罗飞弯腰把小白捞起来，抱在怀里。
他摸了摸它的头，在心里说了一句“回家给你炖鸡”。
小白的冰蓝色眼睛亮了一下，意识里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这还差不多。”
罗飞来到驾驶室。
孙船长看到罗飞，开口询问：“罗先生，要返航了？”
罗飞说了一句“嗯，要过年了，你让他们都过来，我送你们回去”。
船长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行，我这就叫大家收拾东西。”
很快，所有人都收拾好了行李，陆续来到驾驶舱集合。
罗飞把他们的行李收进戒指，然后让大家手牵着手，意念一动。
下一秒，他们便出现在了鹭市码头的泊位旁。
罗飞将行李取出，向众人道谢，感谢他们这段时间对自己父母的悉心照料。
和众人告别后，罗飞重新站在游轮的甲板上。他转过身，走进船舱，李秀兰已经收拾好了行李。
罗卫东站在门口，手里端着那两个花盆。
罗莹靠在走廊墙上，手机屏幕显示着她与室友们在甲板上的合照，背景是大海，阳光明媚，众人笑容灿烂。
身旁，陈雨检查背包拉链，张玥系鞋带，刘倩压低声音打电话，似在告知家人即将返程。
赵琳手中攥着白色绒线帽，帽顶毛球在指间晃荡。
罗飞将行李都收进戒指，伸出手，一手搭着李秀兰的肩膀，一手搭着罗卫东的肩膀，让其他人靠过来。
所有人围成一个圈。
他的意念一动，下一秒，所有人都站在了柳溪村自家的院子里。
李秀兰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泥土味、有枯草味，还有远处谁家烧柴火的烟味。
她把罗飞取出的行李箱拉进屋里。
罗卫东把两个花盆放在屋檐下的台阶上。
罗飞没有在院子里多待。
他意念一动，下一秒，便站在了楚月面前。楚月站在游轮的甲板上，身着装甲，手里拎着行军背包。
队员们站在她身后，排成一排，齐刷刷地看着罗飞。
罗飞说了一句“手拉手”，所有人都伸出手，楚月的手搭在罗飞的肩膀上，罗飞意念一动，下一秒，所有人都站在了驻地的训练场上。
楚月松开手，退后一步。
罗飞看着她，说了一句“你们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楚月点头。
罗飞又意念一动，下一秒，回到了家中。
他将陈雨、张玥、刘倩三人分别送回所在城市，让她们打车回家，到家后给妹妹发个信息。
最后，他回到了柳溪村。
站在自家院子里，阳光很好，聚灵草的叶片在风中轻轻摇曳。
他转过身，走出院门，沿着村里的土路往活动中心走去。
几个小孩子在路边追逐打闹，手里举着糖葫芦。
他们看见罗飞，停下来喊了一声“罗飞哥哥好”，然后又跑开了。
活动中心的院子很大，平时是村民们跳广场舞、办酒席、开大会的地方。
他走到院子中间站定，从戒指里开始往外取东西。
活动中心里，几个老人正坐在大厅的椅子上晒太阳，冬天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他们听见院子里有动静，有人站起来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然后愣住了。
他的手还扶着窗台，嘴张着，下巴的肉在微微颤抖。
他转过身，对着大厅里喊了一声“快来看”。几个老人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边，然后他们的嘴也张开了，合不拢了。
有个腿脚利索的老太太拄着拐杖走到了院子里，站在台阶上看着那堆像山一样的东西，拐杖从手里滑了下去。
一个小孩子从活动中心的后门跑进来，手里还拿着没吃完的糖葫芦，他看见院子里那堆东西，一脸惊讶。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有老人打电话通知村长，有人在微信群里发语音。
村长接到电话，抓起外套就往外冲，匆忙间只扣上了两颗扣子。
跑到活动中心的院门口，看到那一堆堆物品时，他猛地停下脚步，站在门口大口喘着气，嘴巴微张，眼睛也瞪得溜圆。
罗飞从戒指里取出最后一箱东西，是几箱平板电脑。
他把纸箱放在地上，转过身，看见村长站在门口，气喘吁吁的，脸上的皱纹被汗水浸湿了。
他说了一句“有福伯，这是给大家的年货，东西我放这儿了，您安排人发下去。吃穿用度，什么都有，每家每户都有份，不够再说，我这儿还有。”
村长张了张嘴。
他想说“小飞，这太多了”，想说“这些东西值不少钱吧”，想说“你为国家做了那么多事，还给村里发东西，你让我们怎么谢你”。
但他说不出来，只是使劲点了点头。
罗飞转身走了，走出院子，沿着土路往回走。
村长站在原地，看着罗飞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收回目光，看着那堆像山一样的东西。他深吸了一口气，把外套的扣子扣好。
他转过身，对着那些站在院子门口、窗边、台阶上的村民喊了一声：“还愣着干什么，过来帮忙搬啊！老三你记名单，老六你负责分，小李你搬东西，王婶你维持秩序，别抢别挤，每家每户都有！”
他的声音很大，中气很足。
村民们动了起来，有人搬箱子，有人拆包装，有人排队，有人打电话喊家里人来帮忙。
活动中心的院子里热闹了起来。
罗飞走回自家院子，推开门，李秀兰正在厨房里忙活。罗卫东在院子里浇花。
罗莹坐在屋檐下，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她跟室友们的合照，在甲板上拍的，背景是大海，阳光很好，每个人都笑得很灿烂。
赵琳蹲在小白旁边，手里拿着一根毛线逗它，白猫伸出爪子去抓，抓了几次没抓到，传进罗飞意识里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你表妹好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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