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给王楠擦屁股
这就是大咪刚才叼的那只胳膊。
沈昭收回棍子,不打算管。
谁知刚迈出两步,咔嗒一声,脚下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
低头,一缕金属光泽闪过。
她扒开野草,见草丛里底下躺着一把唢呐。
喇叭那儿有点变形,那是之前打人打出来的。
旁边,还有块染红了的石头,十分尖锐。
沈昭......王楠你个仙人板板,做事怎么也不长长脑子?现场都不收拾就跑。
都不看看自己身上少没少东西吗?
还得老娘来给你擦屁股。
沈昭忍着恶心把朱明德的尸体收进空间,又把唢呐和石头一块收走。
至于血迹,爱咋咋地吧。
走到半路,找个还有水的水潭,石头扔进去。
转身,回家!
到家是上午九点左右。
家里大门开着,顾秋和季白正在她院子里泼水。
沈昭一拍脑袋。
当时被刘远气得忘了!
刘木头走的时候嘱咐过,打好的水泥要时不时浇点水,以防开裂。
她全忘脑后了,还好有他们在。
顾秋听见动静转身,没好气道,“你这成天神出鬼没的,雪吟跟着你没饿死都算它命大。”
季白微微点头,没多问,“回来了。”
沈昭点点头,看向顾秋,张开双手扑过去,“还好有你在。”
给顾秋吓得,丢了水瓢转身就跑。
“莫挨老子!”
恶心死了!
沈昭撇撇嘴,算了,自家小辈,不跟她计较。
正好水也泼完了,季白放下水瓢,提着桶把沈昭家的钥匙给她。
“顾知青放在这的,你自己收着吧,中午还在我那吃饭?”
“嗯。”
沈昭点头,钥匙也接过来。
“我这次上山打到了好东西,回头咱们搓一顿。”
季白没拒绝,他知道沈昭有钱,手松,自己又不是还不起礼,说多了,反而显得生分。
他拎着桶告辞离开。
还得去山上打猪草呢。
沈昭看了一眼院子,依稀能看出点干了之后的样子,平整、干净、比以前那泥土地好太多。
转头看向王楠家,见大门锁着就没过去。
放下背篓和弯刀,再拿出一只山羊塞进背篓,转身锁门往大队部去。
贺健平刚从坡上回来,正坐在大队部门口抽烟,满脸愁容,裤腿卷上去,脚上的草鞋全是泥。
跟个普通庄稼汉没啥区别。
心里正愁着呢,这才五月份,眼见要大旱,看守的贺老头说朱明德又不见了。
一晚上没回去,村里四处都找不到。
这是今年村里失踪的第三个人。
足以想象,年底开会的气候,擂鼓坪大队是个多大的笑话,政治生涯黯淡无光。
“大队长。”
沈昭喊了一声。
贺健平手一抖,烟杆子差点捅进鼻孔里,心里气得想骂人。
转头就换上张笑脸,“沈知青,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沈昭.....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在心里骂我。
改天半夜上你床头荡秋千去。
“大队长,我这两天,上了一趟山.....”
她站在屋檐下,慢慢把上山发现的事说出来,不过没提大咪。
最后总结,“那底下有暗河,如果能拓宽,应该能撑一段时间。”
贺健平心惊。
他还在这发愁呢,人沈知青就已经行动完,并且有初步解决方案了?
这姑娘牛批!
大队长干脆让给她来做吧。
沈昭继续说道:“天要旱,旱的不光我们,沿途多少人都靠那条河沟吃饭呢。
这也不是我们擂鼓坪一个大队能办到的事,我的建议是,联合沿途的大队,把那个湖里的水引下来。
给田里灌上水,或许还能保住这一季的庄稼,能撑多久是多久。
“可是...按你说的路程,这也太远了。再说万一挖到一半下雨了。那不白挖了。”
贺健平心里也盘算着,这事儿自己挑头的话,做好了是大功一件,没做好就是罪人。
纯纯吃力不讨好。
沈昭脸上没什么表情,继续说道:
“先不说会不会挖到一半下雨,万一就是迟迟不下雨呢?
屎都堵屁股眼了再着急找茅厕啊。
那时候就来不及了,地里的庄稼全得玩完。”
她拿出笔记本,把画地图的那一页撕下来递给贺健平,声音透着跟以往不太一样的平静。
“大队长,我就是提个建议,干不干随你吧,我把我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看天意。”
贺健平看着那张纸,叹口气。
伸手接过,“道理我都懂,但这事儿,我真得好好合计合计,这次,辛苦你了。”
沈昭.....如果不是为了过安稳日子,我才不管这破事。
谁闹饥荒她都不会闹饥荒,可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饿壮怂人胆,谁能保证那些饿极了的人会不会冲进她家?
自己有空间,能自保,大不了还能跑。
可王楠、季白、老温他们怎么办?
十岁以前,她有很多一起胡作非为的朋友,可他们后来都死了。
十岁之后,除了师父,她就没有朋友。
也不相信任何一个人。
到现在,她也没完全信任过季白他们,包括顾秋。
可到底是共患难过的朋友。
起初,她有事,他们个个都无条件站自己这边,这个情,得领。
沈昭胡思乱想着回家了。
贺健平还坐在原地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
心里想着沈昭那些话,饥荒、干旱,那是庄稼人的噩梦,想都浑身直哆嗦。
引水,他当然想干。
可这事儿,不是他想干就能干的。
直到最后一丝火星熄灭,吐出最后一口烟圈,他脱了鞋,起身走进办公室。
把那张地图放在掉漆的办公桌上。
屁股下面的的椅子随着动作吱呀作响,办公室安静地得可怕
他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眼底有纠结,有考量。
......
沈昭无事一身轻,回家烧尸体去!
朱明德的尸体被她从黑空间移到白空间,竹屋后面的空地上,放上干柴盖住,倒上油,一根火柴丢过去。
火苗遇到油,立刻蹿高壮大,不一会儿就把整个尸体笼罩在火里。
等着也是无聊。
她坐在火堆旁,给雪吟烤起了野猪肉,回头也能喂大咪。
等尸体烧成焦灰,猪前腿肉也熟了,趁热丢黑空间存着,再拿扫把把灰扫进药田当肥料。
朱明德从此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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