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宗门牛马跑路,三天后护山阵崩了 > 第264章 撕破脸!冰心阁怒揭天衍宗遮羞布

第264章 撕破脸!冰心阁怒揭天衍宗遮羞布


假宝盒风波过后,两队人马重新盘腿调息。

若细看便能发现,冰心阁的防线在不知不觉中,向外缘挪动了半丈有余,与天衍宗拉开整整半丈距离。

洛诗晴仍对叶礼数周全,偶尔应和两句,但显然少了先前的热络,多了一层丈量得失的疏远。

叶辰自然察觉到了这股排斥。

洛诗晴正低头给受伤师妹的手背涂抹清凉膏,为缓解氛围,他换上一副温润关切的神情,迈步朝洛诗晴走去。

“洛道友,几位师妹的伤势可稳住了?”

“有劳叶道友费心,伤势暂且压住了。”洛诗晴的语调客套,显然不想多说。

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叶辰面皮一绷,没再纠缠,转头回了自家的地盘。

废弃钟楼里,水雾将这生分的互动映得一清二楚。

“活该!”苏嫣然用力挥了一下拳头,“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诗晴姐姐向来眼里揉不得沙子,他真当几句漂亮话就能把事情揭过去?”

笑归笑,苏嫣然心里那块石头还没完全落地。

她扭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明见烛,语气迫切:“明姐,这梁子算是结下了,可诗晴姐姐顾全大局,肯定不会主动提散伙。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做?总不能就这么干等着他们和好吧?”

明见烛把手里的玉笛转了个圈,指管磕在掌心。

“和好?有我们在,他们这辈子都别想和好。”

她偏头看向正在一旁捣鼓毒囊的南宫雀,“南宫师妹,轮到你给他们加点作料。”

南宫雀闻言,两眼一亮。

她将手探入腰间那个绣着百足虫图案的布袋,摸索了片刻,指尖夹出一只仅有小指甲盖大小、通体呈现半透明色泽的飞虫。

“这是拟声蛊,能复刻别人七八成的嗓音。”南宫雀笑得露出两颗虎牙,“只要喂它吃一点沾了人气血的物件,它就能将那人的声音模仿得惟妙惟肖。”

南宫雀屈指一弹。

“去吧。”

那只拟音蛊借着泥土与杂草的掩护,神不知鬼不觉地摸到了柳铃儿脚边的断墙根下。

柳铃儿坐在天衍宗队伍后段,本就为先前那番争执憋着一肚子气。

她用力绞着手里的丝帕。

耳畔极突兀地飘来两句压低嗓门的细碎女声。

“瞧天衍宗那帮人的德行。连个破盒子都搞不定,险些害我们毁容。真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这声音,柳铃儿听得真切。

正是刚才被毒粉毁了容的那个圆脸女修的嗓音!

很快,第二句紧随其后。

“还有那个姓柳的,什么真本事没有,拖后腿第一名。若不是她在那胡搅蛮缠,大师姐早把这帮人赶远了。”

柳铃儿被这两句话直直点燃,猛地转头,目光扫向冰心阁的阵营。

隔着三五丈远,那圆脸女修正闭着眼靠在树干上调息,身边几个冰心阁弟子也在打坐。

这距离,若是常人压着嗓子说话,她绝听不见。

但修士耳力敏锐,外加那蛊虫就在她脑后释放音波,这声音就跟贴在她耳膜上说的一样真切。

柳铃儿冷笑一声,只认为对方装得挺像。

“背后嚼舌根算什么名门正派!你们冰心阁的规矩就是教人在别人背后放冷箭?”柳铃儿怒气冲冲拔高音量。

这一嗓门惊动了两宗所有人。

圆脸女修脸上刚敷了药膏,疼得难受,被这劈头盖脸一顿骂,满头雾水。

“你发什么疯?我疼得连话都说不利索,谁有闲工夫去编排你!”

“敢做不敢当?”柳铃儿几步上前,指着她的鼻子,“方才你压着嗓子说我拖后腿,骂我们天衍宗不识好歹。我听得真真切切!自己修为不精躲不开毒粉,反怪在旁人头上。哪来的脸面在这犬吠!”

冰心阁众女修脾气再好,也受不住这种指着鼻子的辱骂。

三两下,双方直接撕破脸对峙。

天衍宗这边,金敢当见自家小师妹受委屈,率先站出来撸袖子。

冰心阁女修同气连枝,拔剑相向。

争执愈演愈烈。

柳铃儿仗着人多,话里带上尖酸。

“本就是借着我叶哥哥的本事才能走到这,还真当自己是尊大佛了?不过是一帮躲在后面讨嫌的累赘。”

这话犯了众怒。

那圆脸女修冷笑出声,将手里的佩剑重重杵在地上。

“好一个靠天衍宗的本事。我们确是不如你们天衍宗行事果决。毕竟我们冰心阁,干不出把小女孩当靶子挡刀,去抢别人玉牌的下作行径。”

丑闻被赤裸裸地搬到台面上,天衍宗众人的脸色全青了。

金敢当噎住。

后方装透明人的萧远山垂着头,死死咬住牙关,生怕泄露半分笑意。

柳铃儿被这反击刺得哑口无言。

她极懂看局势,眼眶一红,泪珠子断了线般往下掉。

她转身拽住叶辰衣袖,嗓音凄凄惨惨。

“叶哥哥,我只是替你委屈。这一路凶险,你为宗门拼杀,外人只挑你痛处中伤。他们根本不懂你承受了多大的苦楚。”

这副梨花带雨的作态,戳中了叶辰极度膨胀的保护欲。

在他那套唯我独尊的行事法则里,柳铃儿是他在意的人,外人凭什么置喙?

那句关于玉玄宗的反讽,实打实踩了他的逆鳞。

他将柳铃儿护在身后,抬眼看向前方的洛诗晴。

“洛道友。贵阁弟子说话未免太过。大比凶险,死伤在所难免。这般口不择言伤人清誉,难道是冰心阁的门风?”

洛诗晴没有立刻发怒,只冷眼看着被叶辰护在身后、还在抽噎的柳铃儿。

她看得很分明。

出了事,叶辰第一反应不是核实来龙去脉,不是给险些毁容的冰心阁弟子一个公道,而是毫不讲理地维护挑事的小师妹。

什么“守望相助”,什么“盟友交情”,全都是空话。

“叶道友。”洛诗晴把伤患师妹护在身后,“我阁弟子一直安分调息,是你家这位小师妹,提着剑冲过来,无端指责我师妹背后辱骂。我师妹不过是陈述了天下人皆知的事实,怎么到了叶道友嘴里,便成了我们仗势欺人?”

洛诗晴上前一步,寸步不让:“既然是互信,也该有起码的公道。莫非在天衍宗的规矩里,只能你们倒打一耙,旁人连还嘴辩驳的权利都没有?”

气氛因为洛诗晴的寸步不让变得剑拔弩张。

见洛诗晴面色不善,叶辰意识到反应过激了。

这时候跟冰心阁闹翻,百人坑里天衍宗便真成了孤家寡人。

他敛去周身真气,换回平日里那副温润派头。

“洛道友海涵。铃儿年纪小,没受过风浪,说话不过脑子。诸位都是有涵养的同道,莫要与她计较。前路漫漫,咱们和气生财。”

冰心阁后方的女修们快气炸了肺。

年纪小不懂事?

在场哪个不是同龄人。

柳铃儿能肆无忌惮地骂人装委屈。

她们被污蔑,还要端着涵养去大度包容?

水雾前,苏嫣然一拳砸在地上,破口大骂。

“这狗东西还要不要脸了!年纪小?拉偏架还理直气壮的,他当全天下都是他娘呢,都得惯着他!”

楚逸在一旁连连赞同。

“这种人做盟友,连晚上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

贺兰舟擦去额头冷汗。

庆幸听澜阁没惹上这种大瘟神。

明见烛玉管在掌心敲打着节拍,“别急着高兴,再看看。”

通天法坛上方。

巨大的水镜无声地将古城内的这出闹剧投映而出。

看台区,冰心阁阁主的脸早黑成了一块炭。

她手里的念珠拨得飞快,周围几位长老皆是面露愠色。

若非顾忌仙盟大比的规矩,只怕早冲下去揪着天衍宗的人要说法了。

反观天衍宗席位区,气氛却是一派其乐融融。

丹阳真人抚须大笑,颇为自得地向玄虚子进言。

“宗主您看。叶辰这孩子是个重情重义的好苗子。面对盟友指责,首要之务便是护着自家人。不仅未堕宗门威风,还能三两句话稳住大局。这份气度,大善。”

玄虚子捋着胡须,连连点头称是。

“不错。遇事不退缩,护佑同门。有手腕将外宗大弟子拿捏得服服帖帖。大有作为。”

周遭几个依附天衍宗的小门派连忙随声附和。

几句话的功夫,硬生生把叶辰塑造成了重情重义的楷模。

距离他们几十步远的一处不起眼角落里。

无道宗的几人正悠哉地吃点心。

听到天衍宗这无耻的话,司渺摇头啧了一声。

这帮人。

眼睛和屁股是长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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