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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你知道我是谁吗?!


城外,五里坡乱葬岗。

这里阴气森森,是扔死尸的地方,平时连野狗都不愿意来。

公输铁正焦躁地在一座无名坟头上转圈,脚下的铁靴把杂草踩平了一片。

旁边的明见烛倒是沉稳些,手里捏着玉笛,警惕地盯着四周。

“怎么还不回来?不会是被抓了吧?”公输铁咬着指甲,“我就说那涂山镜不是善茬,一个人去太冒险了……”

公输铁越说越焦虑,蹲在一块凸起的岩石后,手里捏着两枚黑乎乎的雷火弹,在那开始比划角度。

“这棵树的主干直径约莫三百丈,若是把炸药埋在巽位和离位的节点上,只要两息,就能把那座云上城给崩塌半边角。”

公输铁在那自言自语,眼底满是属于理工狂人的亢奋,“到时候咱们趁乱劫狱,成功率起码提升三成。”

明见烛弱弱地举手:“那我们会被全妖族通缉追杀至天涯海角吧?”

“怕什么,只要炸得够响,谁知道是我们干的?”公输铁不以为然,刚要掏出工具开挖。

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老铁啊,咱们是来救人的,不是来搞恐怖袭击的。”

公输铁汗毛倒竖,反手就是一锤子抡过去,杀气腾腾。

“谁?!”

明见烛的笛子也举了起来,眼中琉璃色光芒流转。

“别动手,自己人。”

那只手轻巧地接住铁锤。

公输铁回头,借着微弱的月光,看见一张宜喜宜嗔的人脸。

眼角上挑,媚态天成,屁股后面那条大尾巴还十分欠揍地扫了扫她的手背。

明见烛愣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个眼角上挑、透着股子灵动妖气的“狐狸精”,半晌才犹豫着开口:“小、小师叔?”

“司……司长老?”公输铁目瞪口呆,伸手就要去揪那对毛茸茸的耳朵,“你这是被夺舍了?还是现原形了?”

“去去去,别动手动脚,这可是限定款的高级皮肤。”司渺拍开她的手,一屁股坐在石头上,那股子狐狸精的媚劲儿瞬间垮掉,变回了熟悉的二流子坐姿。

她把那瓶“化妖丹”往公输铁怀里一扔:“赶紧吃了,咱们还得赶场子。”

公输铁接过丹药,闻了闻,一脸稀奇:“四阶上品的化妖丹?这一颗得两千灵石起步吧?你就这么骗来了?”

“什么叫骗?谈生意嘛,讲究个各取所需。”司渺言简意赅地把涂山府里的博弈说了一遍,顺便把那个“苍不厌与叶辰合伙做局”的瞎话也抖了出来。

公输铁听得嘴角一抽:“这种漏洞百出的鬼话,她也能信?”

“这就叫心理博弈。”司渺抖了抖腿,“与其咱们几个在外面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不如直接从内部瓦解敌人。我答应送她一份大礼,这礼,还得靠咱们去取。”

公输铁倒出一颗丹药,也没犹豫,仰头吞下。

片刻后,随着一阵骨骼爆响,原本那个装着机关臂的女修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通体银灰色、体态矫健的狐妖。

那对尖尖的耳朵灵动地抖了抖,原本沉重的机关手也幻化成了两只锋利的狐爪,爪尖在月光下透着股金属般的冷意。

“还挺逼真。”公输铁不习惯地甩了甩身后那条巨大的银灰色狐尾,瓮声瓮气道。

瓶子里还剩最后一颗。

明见烛伸手去接,却抓了个空。

司渺把瓶子收回怀里,看着一脸茫然的小姑娘,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小明啊,这颗糖不是给你的。”

“啊?”明见烛愣住,“那我怎么办?我还是人族模样,怎么进去?”

“你不用变成妖,因为你今晚的任务,是去‘坐牢’。”

司渺指了指远处的灵田方向,“咱们得从里面换一个人出来。灵田那边有定数,少了一个立马就会触动警报。所以,得有人进去顶包。”

“顶……顶包?”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司渺没多解释,伸手在脸上一抹,原本还有些人族特征的表情瞬间变得高傲冷艳,连眼神都变得极其欠揍。

她整理了一下衣领,冲着变成了一头浑身银灰、看着就像个暴力狂的“狐妖”公输铁扬了扬下巴。

“走,带你们去视察工作。”

……

西郊灵田,灯火通明。

夜色深沉,大部分监工都去喝酒了,只剩下几头鹰妖站在高处放哨,突然感觉一股强大的威压扑面而来。

那种来自上位者的血脉压制,让他们瞬间惊醒,翅膀上的羽毛都炸开了。

只见夜色中,一名身姿二五八万的狐族女子拽步走来。

她手里把玩着一块青铜令牌,身后跟着个铁塔般的银灰狐妖,那狐妖身上散发的煞气,扛着一个麻袋,里面装的像是人。

“站住!”

巡逻的鹰妖俯冲下来,长枪一横,“干什么的?这么晚了还往灵田……”

啪!

话没说完,一块令牌直接砸在他脸上。

司渺看都没看他一眼,用那条毛茸茸的尾巴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嗓音慵懒又刻薄:“睁大你的鸟眼看清楚。这是谁家的牌子,也是你能拦的?”

鹰妖被那青铜令晃了一下眼,看清上面的九尾图腾后,态度立马软了几分,但还是趾高气昂鼻孔喷出两道冷气:“涂山大人的令牌?可此处是苍大人管辖,你们没有批文不得擅……”

“啪!”

司渺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得鹰妖原地转了个圈。

“苍不厌管辖怎么了?看来你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实话告诉你,我是涂山镜她二姨妈的表姐夫的干外甥女,论辈分,涂山镜见了我,都得规规矩矩喊一声二舅妈。你们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儿乱吠?”

这种乱七八糟的亲戚关系把鹰妖听懵了。

涂山镜她二姨妈的表姐夫的干外甥女?

是她二舅妈?

鹰妖捂着脸,心里暗骂这狐狸精好大的威风。

“你、你怎敢打我,就连涂山大人都不能随意打守卫!你好大的胆子!”

“少废话!”司渺眼皮一翻,独属狐族的狭长眼角斜斜挑起,“涂山大人听说这批新来的两脚羊里有几个懂种花的,特意让我来提人去府上修剪花草。怎么,你要拦着?要是大选之后这圣女位子是涂山家坐,你们今天拦我的账,咱们就得一笔一笔慢慢算。”

鹰妖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被戳到了死穴。

妖族内部现在谁也没准儿,涂山一派虽然明面上被打压,但底层根基极深,万一涂山镜真翻了盘,他们这些基层小妖确实得被清算。

现在大选还没定,两边都惹不起。

被打的那个鹰妖捂着脸,虽然气得跳脚,但还是怂了。

“既是涂山大人要人……那便请吧。”鹰妖侧身让路,“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带走一个,得补上一个。这灵田的大阵是按人头算的,少一个都得响。”

“啰嗦。”司渺挥了挥手。

身后的银灰狐妖粗暴地把那个套着黑袋子的“俘虏”往地上一扔。

“这不就补上了?新抓的,嫩着呢,给你们凑个数。”

鹰妖看了一眼那个瑟瑟发抖的“俘虏”,也没细查,挥挥手放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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