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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不玩了


赵山河把嘴里的半截大前门吐在雪地里,用鞋底极其缓慢地碾灭。

他手里倒提着那把还散发着硝烟味的步枪,一步一步走下台阶。

一百多号汉子吓得大气都不敢喘,极其惊恐地往两边缩,硬生生在中间让出一大片空地。

赵山河走到刚才二嘎子站的地方,看了一眼青砖上那滩极其刺眼的鲜血。

“刚才,谁砸的我兄弟。”

赵山河的声音极其平静,没有嘶吼,没有咆哮,却像一把极其冰冷的剔骨刀刮过所有人的头皮:“我数三个数,自己爬出来。”

全场死寂,只有极其粗重的喘息声。谁敢在这个气头上站出来承认?

“一。”

赵山河极其冷酷地吐出一个数字,左手漫不经心地摸上了步枪的枪栓。

人群里一阵极其剧烈的骚动,几个外围的汉子吓得腿肚子直转筋,拼命想往后退。

“二。”

咔嚓一声清脆的上膛声。

赵山河极其随意地抬起枪口,直接顶在了离他最近的一个外村汉子的脑门上。

那枪管因为刚开过火,还烫得吓人,瞬间在那汉子的额头上烫出一股焦糊味。

“别别别!赵老板!别杀俺!”

那汉子吓得当场尿了裤子,极其凄厉地嚎叫起来。

他极其疯狂地指着人群后方一个干瘦的男人嘶吼:“是他!是后沟村的刘癞子!俺亲眼看见他抠的冰坷垃砸的二嘎子兄弟!是他带的头!”

“对对对!就是刘癞子!”

“是他挑的事!”

刚才还抱团取暖、叫嚣着要踏平赵家大院的穷苦猎户们,在这一刻为了活命,极其残忍且毫不犹豫地把同伴卖了个干干净净。

他们七手八脚地把那个叫刘癞子的干瘦男人,极其粗暴地从人堆里踹了出去。

刘癞子一个狗吃屎摔在赵山河脚下,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极其绝望地磕头如捣蒜。

“赵爷!赵爷爷!俺是被猪油蒙了心,俺再也不敢了,您把俺当个屁放了吧……”

赵山河连看都没看他那张极其扭曲的脸。

他极其缓慢地弯下腰,从地上捡起刚才大壮被掀翻时掉落的那颗极其沉重的生铁秤砣。

赵山河左手拎着步枪,右手拎着那颗足有十斤重的生铁疙瘩,走到刘癞子面前。

“伸出右手。”赵山河语气极其平淡。

“赵爷,俺……”

砰!

刘癞子的话还没说完,赵山河没有任何预兆,右手的生铁秤砣带着极其凌厉的风声,极其狠辣地砸在了刘癞子撑在地上的右手上。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让人后脊背发凉的骨头碎裂声响彻全场。

“啊!!!”

刘癞子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右手极其扭曲地塌陷下去,鲜血瞬间崩了出来。

一百多号人吓得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有几个人甚至当场吓得瘫坐在雪地里。

“这叫血债血还。”

赵山河极其嫌弃地把沾着血的秤砣扔在雪地里,从兜里掏出手帕,极其冷酷地擦了擦手上的血污。

他随手把手帕扔在那个疼得满地打滚的汉子脸上,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极其缓慢地扫过台阶下那一百多号面如死灰的人群。

“血债算完了,现在咱们来说说你们拿刀围攻我家的事情。”

赵山河往前跨了半步,极其冷酷的声音在风雪中炸响:“我就问你们一句,大半夜的端着刀枪堵我的门,你们想干什么?想要我和市里温州帮那帮傻逼一样,拿五块五的天价去收你们手里那堆发臭的破烂?”

赵山河极其轻蔑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带血丝的唾沫,毫不留情地骂道:“呸!你们也配!”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极其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这群人的脸上。

人群里,跪在雪地里的老巴头冻得浑身发抖。他极其绝望地往前爬了两步,仰起那张老泪纵横的脸,极其卑微地哀求起来:“赵爷!俺们不要五块五了!俺们就要五毛!之前二嘎子兄弟说过的,还是按五毛钱收……俺们就想赚点辛苦钱,把买火药的本钱拿回来啊!”

周围那群被吓破了胆的汉子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七嘴八舌地跟着附和。

“对啊!刚才二嘎子兄弟说过五毛收的!”

“五毛就行,俺们全卖了,一张都不留!”

赵山河听着这群人极其可笑的讨价还价,嘴角扯出一抹极其讥讽的冷笑。

“哦?之前说过?”

赵山河夹着枪,极其缓慢地走下两级台阶,冷冷地俯视着老巴头:“既然知道之前说过,那刚才二嘎子拿秤杆子敲桌子的时候,你们怎么不卖呢?”

死寂。

极其恐怖的死寂瞬间笼罩了全场。

一百多号汉子极其心虚地避开了赵山河那极其锐利的目光,一个个恨不得把脑袋插进雪窝子里,根本没人敢接这句要命的话。

“怎么都不说话了?刚才举着杀猪刀要抢钱的时候,一个个不是叫唤得挺欢吗!”

赵山河的声音极其突兀地拔高,那股极其暴虐的煞气彻底压不住了,指着这群人的鼻子极其狠辣地骂道:“是不是觉得法不责众,觉得我赵山河好欺负!”

“给你们五毛钱的活路你们不要,非要端着刀冲进我家门,要杀我兄弟,要惊吓我老婆孩子!”

赵山河极其狂暴地一脚踹飞了脚边的半截断木板,声音犹如砸在冰面上的铁锤:“好!老子今天就把话撂死在这!五毛?从现在起,外村的皮子一分钱老子都不收了!这破摊子老子今天正式砸了,我不和你们玩了!”

这话一出,底下的人群就像是被抽了脊梁骨。

几个背着沉重麻袋的汉子双腿一软,手里的灰鼠皮哗啦啦撒了一地。他们连捡都顾不上捡,一屁股瘫坐在冰水里,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

“完了……全完了……家里锅都揭不开了啊!”

“大半个月的火药钱全搭进去了,这是要逼死俺们全家啊!”

这种真真切切砸掉饭碗的绝望,比吃枪子还要折磨人。

一百多号刚才还喊打喊杀的汉子,此刻全在风雪里哭爹喊娘,彻底成了一摊烂泥。

就在这几十号人瘫软在地、陷入死局的时候。

人群后方,那个被青龙咬烂了大腿、右边肩膀又被子弹直接打穿的络腮胡子,极其吃力地被两个同伴架着从雪地里站了起来。

他那张满是血污的脸极其扭曲。既然赵山河彻底断了他们的活路,底层人那种极其光棍的暴戾和无赖彻底爆发了。

“好……姓赵的,你狠……”

络腮胡子摇摇晃晃地吐出一口血沫子,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赵山河,像条疯狗一样极其恶毒地嘶吼起来:“你不收也行!那咱们就耗着!”

络腮胡子猛地抬起那条没有中枪的左胳膊,指着赵家大院门外那块写着“高价收皮”的大木牌,极其猖狂地咧嘴惨笑:“你这大院门外头还挂着牌子,你还得收靠山屯和外面的货对吧?你不收俺们的,行!只要俺们这一百多号人堵在这,明天这十里八乡,任何一个人你也别想放进来!”

他转过头,看着周围那群饿红了眼的同伴,极其疯狂地煽动着:“大伙说是不是!他不给咱们活路,咱们就砸了他的买卖!谁敢来他赵家大院卖皮子,俺们就剁了谁!”

这极其光棍的无赖话,瞬间点燃了这群刁民心里最后的极其疯狂的邪火。既然自己活不成,那就拉着活人一起死。

“对!耗死他!”

“俺们卖不掉,谁也别想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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