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因果，轮回
两道惊天的法则对撞到一起，
一点声息没有，竟是开始缓缓消融！
没有想象中的什么巨震，也没有什么让人耳聋的声响，更没有大家期待的炫彩特效。
黑白圆弧与无形能量相互侵蚀，
只有中间互相接触的部分传来了些许不太寻常的动静，
周围却是一片令人不安的死寂。
那股无形能量出手，
秦岚就已经彻底失去了对它的掌控，
就像是扔出手的篮球，只能眼睁睁看着它在半空中划出一条抛物线，
至于是三不沾还是空心中篮，
那就听天由命了。
“话说我弄出来的这玩意应该叫啥？”
秦岚站在原地，不知为何有些怔怔出神，思绪也随之翻飞起来，“时空法则？不太对，感觉这玩意好像有另一个名字……”
“名字……”
“诶，明天是不是要高考了？我F级天赋考个毛啊……”
“我的天赋二次觉醒，我真牛逼……”
“千氏集团，我cnm。”
“猎诡局……好像值得尝试……”
“薛川是谁？”
“我是谁？我是秦岚。”
“我在这里干嘛？我在……打架？对，是打架？”
“跟谁打架？”
秦岚陷入沉思，“有点印象，好像是和……一中那些小屁孩吧？”
“四校联考……”
“该死的徐民，早晚给这傻逼一脚踹死……不对，他好像已经死了？”
“深渊的畜生！”
“这不是栾子墨吗？她也喜欢捆绑play？爱好蛮独特的……”
在秦岚的眼前，闪过了许多画面，
这些画面错乱着，让人难以分清。
而秦岚的思维也随之飘忽不定，甚至开始有些忘却了身边的事情。
直到一只冰凉的小手握住了他的手掌。
“妈妈！”
小白死死攥着他的手掌，让秦岚有些微微发疼。
冰凉的触感过后，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通透。
“我是谁？我是秦岚。”
“我在哪里？交界地。”
“我在做什么？缉拿恶鬼，灭杀生死树。”
“刚刚发生了什么？我融合了时间法则与空间法则，弄出了一个自己都叫不出名字的技能。”
想起来了。
秦岚倒吸一口凉气，眼中闪过骇然。
“我这是要死了？居然开始走马灯了？！”
但很快他便反应过来，
自己虽然身体状况十分恶劣，但是距离暴毙还有一段，
更何况惊惧心脏正在不断为他补充生命力，并没有走到濒死的绝境。
是那边相互侵蚀，相互消融的两道法则，
二者之间，微微散发出的些许波动，引动了刚刚那恐怖的现象。
不是时间，却在时间之上。
并非空间，空间却是它的一部分。
秦岚所看到的并非幻觉，而是自己真实经历过的一幕又一幕。
那些真实的场景，
又一次被放到了秦岚眼前。
所见并非幻象，而是“正在发生”的“过去”。
秦岚明白了。
他意识到了，时间法则与空间法则交融之后，将会凝聚出一个什么样的新法则出来。
“因果……”
他喃喃开口。
哪怕只是略带一丝因果的气息，也足够让秦岚刷新认知。
什么是因果？
种下一颗种子，得到一颗果实，这是最简单，最浅显的因果。
而如果你在果实落下之前，将它接住，你就种下了新的“因”，也会得到新的“果”。
说通俗一点，就是选择。
选择就像编制一张网，
不同的选择就是不同的丝线，纵横交错，缠绕编织，
有时只是一丁点的偏差，
丝线就会延伸出去很远，与本不应该发生交集的另一根丝线交汇。
而这个交点，也是“果”的一种体现。
秦岚似乎有些明白了。
他当初在【死寂学园】的副本时，所看到的被无限拉长的时间线，
实际上也是因果的一部分。
他回溯过去，那么已经经历过的那部分“果”就崩塌了，
而他做出改变，也就是做出新的选择，就像从一条河流里分出了一条分叉，得到了新的“果”。
原先的河流被截断，不复存在，
那些新的支流，又会形成新的河，只不过改变了流向。
他所结下的所有的“因”，最终汇成了如今的“果”
看起来这是非常宝贵的体验，
可如果刚刚不是小白临时介入，将秦岚从这种感悟的状态拽出来，
他将会迷失在因果之中。
他会忘却现在的一切，融入自己曾经历过的时间点，一切从头再来，
周而复始，循环往复，
不会死亡，却比死亡更为残忍。
这样的力量，不是他能够感悟的。
他太弱小了。
正因如此，仅仅只是凝聚出一个勉强沾边的“伪因果法则”，都差点把秦岚抽成干尸。
“好闺女！”
秦岚倒吸一口凉气，欣慰地拍了拍小白的脑袋。
闺女长大了，
知道救妈妈了。
秦岚抬头，看向另一边的生死树，那家伙的状态也不容乐观。
它的枝叶黄了又绿，绿了又黄，
树皮干枯开裂生机将近，又反复翠绿盎然，
和秦岚陷入因果循环一样，
它也陷入了自己凝聚出的“伪轮回法则”之中。
“布豪！”
秦岚猛地意识到什么，大惊失色。
它可不能死啊！
这玩意可是被算作恶鬼的！而且是双倍业绩！
可如果生死树死在了自己的技能之下，秦岚就一点东西都拿不到了！
这是自杀！
没有丁点犹豫，秦岚踏着烁步瞬移到生死树面前，
对着它身上已经愈合大半的创口开始疯狂攻击。
哐哐哐！
哭丧棒舞出飓风，秦岚此时的诅咒能量所剩无几，甚至都不足以支撑他用出一发空间绞杀，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肉搏。
他必须和时间赛跑，
赶在生死树把自己玩死之前，抢先一步K头。
生死树的气息越发不稳定了，
它吃亏就吃亏在没有闺女，
因此被自己弄出的无法掌控的法则力量影响，濒临崩溃。
“别死啊树兄！”
秦岚感受着生死树越来越不受控制的气息，面色焦急，
“你可千万不能死在自己手里啊！”
“我要业绩啊！”
秦岚挥舞哭丧棒的速度越来越快，
每一棍落下，都会砸碎大块的树皮。
终于，他再一次看见了那块绿莹莹的核心。
那像是植株的果实，
又像是矿物，
表面光滑剔透，却又连着一根根脉络一般的根系，与生死树紧密相连。
这时候，生死树的气息已经开始迅速黯淡，
连带着核心也一同失去了光彩。
“擦！”
秦岚急眼了，一棍子挥出，重重地轰在那颗核心之上。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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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缉拿中阶恶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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