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周冷风搬入省委大院
“冷风,你可不许忽悠姑妈,今晚必须搬过来住。”
“待会儿姑妈就给你铺床去,床单被罩枕套,全给你换崭新的。”周阳春笑得慈祥,那种亲切感是装不出来的。
周冷风心里一暖,笑着应道:“放心吧姑妈,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晚饭过后,沙瑞金把周冷风叫进了书房,爷俩关起门来谈正事。
“听说叶家那两个丫头,昨天闹出的动静可不小啊。”
“冷风,跟姑丈透个底,你到底相中哪一个了?”沙瑞金端着茶杯,语气轻松地打趣道。
“你爸和你三爷爷那边都已经知道了,说是岭南叶家这是准备下注了。”
“你爸原话可是说了,叶家这两姐妹都配得上咱们老周家,但你只能挑一个。”
“你三爷爷更急,说你岁数也不小了,赶紧结婚生个大胖小子让他抱抱。”说到这儿,沙瑞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周冷风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尴尬:“姑丈,您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最反感政治联姻。”
“怎么着也得给我点时间吧,哪怕一两年,先培养培养感情。”周冷风诚恳地解释道。
“再说了,疏影她工作忙,我也不是闲人啊。”
“海军那边刚跟我签了死合同,五艘潜艇的任务全压在汉东省武器研究院头上,我哪有空谈情说爱。”
沙瑞金微微颔首:“行,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岭南叶家的政治实力不容小觑。”
“他们在两广和岭南那一带,经营得那是铁桶江山,水泼不进。”
“你那个小姑妈,生意做得风生水起,现在还在粤东鹏城那边折腾呢。”
“我知道,当初下海经商的路子还是我给她指的。”
周冷风话锋一转,神色变得郑重起来:“姑丈,我还得麻烦您个事,我需要联系汉东第一钢铁厂和第二钢铁厂,另外我急需至少一万吨橡胶。”
“而且必须是那种能耐极低温的特种橡胶。”
“这种橡胶得能在零下五十度的环境下不开裂。”
沙瑞金愣了一下,脑子里飞快搜索着信息:“橡胶?这玩意儿种类多了去了,天然橡胶行不行?”
“不仅是橡胶,钢铁也不能是普通货色,得是高强度合金钢,最好的材料其实是钛合金!”
“钛这东西质量轻、强度高、还耐腐蚀,是造潜艇的绝佳材料。”周冷风列出了详细清单。
沙瑞金点点头:“这样,我打个电话问问你大姑丈,看看哪家国企手里有钛的储备。”
“如果京州本地就有,那是最好,省得长途运输。”
沙瑞金心里明白,对于周冷风的事业,必须无条件支持。
橡胶这东西用途太广了,造船、货轮、飞机、坦克,哪样离得开它?
周冷风原本是想直接从系统里兑换采购,但为了掩人耳目,必须得走沙瑞金这边的明路。
毕竟橡胶是战略物资,军事用途极广,一辆坦克得用八百公斤,一艘军舰得几十吨,这要是凭空变出来,谁查谁怀疑。
总不能对外宣称造潜艇,结果连原材料采购记录都没有,那不成了变戏法了?
实际上,周冷风打算用从【红警2】系统里买来的黑科技橡胶,那玩意儿能在零下100度都保持弹性。
系统售价一吨特种橡胶才7500块人民币,简直是白菜价。
含钛量57.6%的高强度合金钢,一吨才卖2600块,这就更是暴利了。
沙瑞金回过神,突然问出了心里的隐忧:“冷风,你说这个祁同伟,到底能不能重用?他毕竟...是高育良的得意门生。”
周冷风收起笑容,正色道:“姑丈,您听我分析,祁同伟这人出身苦,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村娃,没背景没靠山。”
“当年在汉东政法大学,他可是风云人物,学生会主席,尖子里的尖子。”
“结果毕业分配的时候,别的同学都进了省市检察院享福。”
“唯独他祁同伟,被一脚踢到了岩台山那个鸟不拉屎的乡镇司法所。”周冷风脸上流露出一丝惋惜。
沙瑞金一愣:“乡镇司法所?这么惨?”
“没错,就是最基层的司法所。”
“说得难听点,就是去当了个不入流的司法助理员。”
“按那个路子走,这辈子干到死也就是个科级干部。”
“这里面的黑幕,深着呢。”周冷风摇摇头,叹息不已。
沙瑞金来了兴趣,身子微微前倾:“接着说,这里面有什么文章?”
“祁同伟现在的老婆叫梁璐,当年她喜欢上自己的老师,还怀了孕,结果人家为了出国把她甩了。”周冷风爆了个猛料。
“梁璐为了报复男人,转头就去追比自己小十岁的祁同伟,这一追就是三年。”
“当时祁同伟正跟陈岩石的女儿陈阳热恋呢,结果梁璐她爹梁群峰不乐意了,为了帮女儿出气,直接动用权力把刚毕业的祁同伟发配到了岩台山,这就是赤裸裸的权力打压。”
沙瑞金眉头越皱越紧:“等等,你刚才提到了...陈岩石?”
“对,就是那个老检察长陈岩石,但这老头重男轻女,而且骨子里畏惧权势,说实话,挺虚伪的。”周冷风评价得毫不客气。
沙瑞金沉默了片刻,目光深邃地盯着周冷风:“这话怎么讲?得有依据。”
“很简单,梁璐她爹梁群峰,当年可是政法委书籍,位高权重!”周冷风一语道破天机。
沙瑞金顿时恍然,眼神一亮。
“祁同伟和陈阳谈恋爱,因为梁群峰棒打鸳鸯,两人被迫分开。”
“陈岩石身为父亲,连给亲闺女说句公道话的胆子都没有。”
周冷风嘴角挂着一丝讥讽:“为什么?说白了就是怕梁群峰给他穿小鞋,怕影响仕途。”
“陈岩石哪怕只要站出来说一句话,祁同伟的命运就不会这么悲惨。”
“依我看,陈岩石是在算计政治资源。”
沙瑞金若有所思:“继续讲。”
“政治资源这东西是恒定的,用一点少一点。”
周冷风一针见血地分析道:“如果祁同伟真成了陈家女婿,那原本属于陈海的政治资源,肯定会被祁同伟分走一大块。”
“最关键的是,祁同伟是穷小子,没根基,陈岩石打心眼里瞧不上,觉得这是凤凰男想攀高枝。”
“这就是陈岩石虚伪的地方,对待儿子和女儿,那心偏得都没边了。”周冷风手掌拍在沙发扶手上,声音不由得提高了几分。
话锋一转,周冷风沉声道:“姑丈,我知道您是孤儿,从小被陈岩石和他那帮战友养大。”
“但那是三十年前的老黄历了,您跟陈岩石三十年没怎么联系了吧?”
“三十年足够改变一个人,看人不能光看以前,得一分为二地看。”
沙瑞金面色凝重地点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周冷风这话戳到了痛处,政治资源确实有限。
他沙瑞金能走到今天,也是靠着周家的资源托举,才在五十岁这年空降汉东当上一把手。
“姑丈,最直接的证据就是陈海,现在躺在医院成植物人了。”
“他亲姐姐陈阳在哪呢?为什么到现在都没露面?”
“这么大的事,陈阳能不知道?那是她亲弟弟啊。”
周冷风两手一摊,反问道。
沙瑞金恍然大悟:“你这么一说还真是,亲姐弟哪有不露面的道理?”
“原因只有一个,陈阳心里有恨,恨陈岩石这个当爹的。”
“恨他当年袖手旁观,恨他当年拆散自己和祁同伟。”
“男女平等这四个字,在陈岩石那儿就是句空口号。”周冷风语重心长地总结道。
在这件事上,陈岩石确实洗不白。
陈阳这个角色,在前世的剧本里,自始至终都只活在别人的台词里,这本身就是一种悲哀。
“祁同伟当年为了改命,命都不要了去当缉毒警。”
“身中三枪啊,那是拿命换来的一级战斗英雄,结果呢?没有升职,就给了个口头嘉奖。”
“陈岩石明明知道这一切,愣是装聋作哑,看着英雄被上司往死里整。”
“姑丈,我很怀疑陈岩石的党性到底纯不纯。”周冷风语不惊人死不休。
“一个老检察长,看着活着的英雄被权贵践踏,这算哪门子正义?”
周冷风接着说道:“还有,自从陈海出事,陈岩石就疯了似的给李达康打电话、写举报信。”
沙瑞金愣了:“还有这事?”
周冷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但李达康那人多精啊,装不知道,对陈岩石视而不见。”
“当然了,李达康那是不知道陈岩石跟您的这层特殊关系,否则早跑去献殷勤了。”
两人这一聊又是半个钟头。
周冷风这才起身告辞,开车回帝豪园别墅收拾行李,顺便带上了台风级攻击潜艇的初版设计图。
他打开保险柜检查了一遍。
从里面取出了两百万现金,还有两根沉甸甸的500克金条。
这都是小姑妈周芳菲平日里给的。
这位财大气粗的姑妈,每年生日都给他转账,有一年大手一挥直接转了两千万。
平时微信转账也都是五万、十万的给零花钱,跟发红包似的。
二爷爷和三爷爷对此心知肚明,而且乐见其成。
家里孩子花钱天经地义,难道存银行给那帮贪官污吏去挥霍?
老人家隔代亲,就盼着周冷风早点成家立业,多生几个重孙子。
就这样,周冷风大包小包地搬进了省委家属大院。
要知道,沙瑞金现在的住所那是省委一把手的标配。
三层小别墅,装修豪华而不失庄重,八个房间配了六个卫生间。
这是正部级乃至副国级才能享受的顶级待遇。
周阳春亲自把最大的那间客房收拾了出来,足足八十平米。
至于床品,直接一个电话打给了白秘书。
白秘书不敢怠慢,转头就吩咐省委办公室田主任亲自去办。
白秘书还特意提点了一句:“田主任,这可是沙书籍自家孩子住,你心里得有点数。”
田主任一听是空降书记的公子要来,那还不赶紧巴结?
于是这位田主任亲自开车去了最高档的家具城,挑了最贵的床上四件套,还细心地买了灭蚊灯、蚊香片,连蚊帐都配齐了。
毕竟汉东雨水多,蚊子毒。
周阳春看着这一切十分满意,非要掏钱给田主任:“田主任,太感谢了,连灭蚊灯都想到了,这钱必须我们自己出。”
“哎呀周大姐,真不用,办这点事省委办都有额度报销的。”
“不行,公私分明,买私人物品就得给钱。”周阳春态度坚决,硬是把钱塞了过去。
田主任临走前,偷眼瞄了一下坐在真皮沙发上的周冷风,把这张脸死死刻在了脑子里。
此时的周冷风正握着手机,跟小姑妈周芳菲微信聊得火热。
周芳菲:【大侄子,感觉咋样?叶家那两朵金花,你相中哪个了?(调戏表情)(爱心)】
周冷风:【小姑妈,您这也太急了,疏影她们才调过来不到一周,哪能这么快。】
周芳菲:【我不管啊,你都多大了,工作恋爱两不误嘛。】
周芳菲:【咱老周家传宗接代的重任可全在你肩上呢。】
周芳菲:【叶家那两姐妹,论家世、论长相、论能力那是没得挑,跟咱们家也算门当户对。】
周冷风:【我知道我知道,但我需要时间啊,感情这东西得慢慢处。】
周冷风:【现在汉东局势复杂,水深着呢,海军的订单我又得按时交货,不然我爸非抽死我不可。】
周芳菲:【嗯...大哥那暴脾气我也知道,行吧不逼你了。对了,我又往你卡里打了以前万。】
周冷风:【小姑妈,我真不缺钱,您别打了。】
周芳菲:【臭小子闭嘴!你不缺钱是你的事,我给不给是我的事!】
周芳菲:【我自己赚的干净钱,乐意给我大侄子花,谁敢说三道四?(傲娇)(傲娇)】
周芳菲:【追女孩子不用花钱啊?给叶家姐妹买点首饰、金戒指啥的,别抠搜的。】
周芳菲:【不跟你扯了,我还得去企鹅那边开董事会,下了。】
周冷风看着屏幕,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没过一分钟,银行短信准时送达。
【尊敬的客户,您的账户8491收到转账10,000,000元,当前余额1.38亿元。】
这卡里存的,全是这些年长辈给的红包钱。
而在汉东省武器研究院的对公账户上,那数字更是惊人,趴着足足5.2亿的流动资金。
这都是东部战区陆军和海军那边预付的订单款。
正所谓大炮一响,黄金万两。
军火生意那是暴利中的暴利,看看鹰酱,靠着发战争财赚得盆满钵满就知道了。
与此同时,京海市第三医院,重症监护室外。
祁同伟隔着玻璃,盯着浑身插满管子、戴着呼吸机的赵立冬,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祁厅长,我们尽力了,人命算是保住了。”市三院的院长摘下口罩,满脸疲惫。
祁同伟急切地问:“院长,他...还能说话吗?”
“很遗憾,舌头咬断了,声带也撕裂严重,这辈子是不可能再开口说话了。”
“不过万幸的是...脑子没坏,意识还在,没成植物人。”院长如实汇报。
祁同伟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长出一口气:“那就好,只要不是植物人就行。”
陆亦可这时候也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祁厅长,情况怎么样?”
“我刚接到季检电话就往这儿赶,听说赵立冬被拉到这儿来了。”
祁同伟神色严肃地看着陆亦可:“舌头废了,变哑巴了,不过脑子还清醒,死不了。”
“人现在就在重症监护室躺着呢。”
陆亦可脸色一变:“这可怎么办?这可是关键嫌疑人,省委盯着这案子呢。”
“废话,这还用你说?我已经亲自向沙书籍汇报过了。”祁同伟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这时候,京海市公安局副局长吕梁从男厕所甩着手走了出来。
“陆处长,现在咱们只能听天由命,盼着赵立冬早点醒过来了。”
“祁厅长,咱们在京海耗的时间够久了,什么时候能回京州啊?”陆亦可心里惦记着躺在病床上的陈海。
祁同伟摇摇头,沉声道:“陆处长,办案哪有准点儿?赵立冬这案子沙书籍高度重视,必须盯死。”
正说着,安欣带着孟德海急匆匆地跑进了医院走廊。
“祁厅长!重大突破,天大的好消息,我们找到谭思言的尸体了!”安欣满头白发,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
祁同伟一抬头,看见孟德海那张脸,整个人都愣住了:“老师?高老师?”
他做梦也没想到,在京海竟然能碰见长得跟高育良一模一样的人。
孟德海赶紧摆手解释:“祁厅长,您认错了,我不是什么高老师,我是孟德海。”
祁同伟盯着孟德海看了半天,嘴里喃喃自语:“太像了,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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