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他的卿卿死了?(2)
就在秦砚礼僵愣之际,不远处传来一道声音。
“卿卿?”
秦砚礼朝声音来源处看过去,只见翠鸢在不远处的小舟上。
翠鸢见了秦砚礼,直接下跪磕头认错哭诉道:“王爷!都怪奴才,奴才没保护好侧夫人,你杀了奴才吧!”
秦砚礼看向翠鸢,尤其是听懂她话语中的意思时候,秦砚礼只感觉一股凉意自湖底传来,浸透他的全身,他那眼里的湿润再也控制不住,泪水滑落脸颊。
他看向翠鸢怔怔道:“到底......怎么回事......说!”
翠鸢将华容公主邀请云卿一事,还有刺客刺杀一事都重新复述了一遍。
“刺客?”
听到刺客那一瞬间,秦砚礼仰起头,紧紧的闭上了眼睛,鼻尖传来强烈的酸涩感,让他感觉浑身上下突然使不上力气。
如果只是着火,卿卿还有活的可能性。
可若是刺客……
秦砚礼膝盖一软,往后踉跄了几步,船夫他老人家连忙搀扶住秦砚礼,将他扶着坐了下来,让他倚靠在船头处。
秦砚礼倚靠着船头,一双眸子泛红,眼周全是湿意。
他看向河灯飘散着的湖面,身体轻轻抽泣着,身上缭绕着无尽的忧伤,连手都使不上力气。
船夫见此场面,一个跪着磕头认错的丫鬟,一个伤心到失去了力气的公子,想来船上被烧之人是他重要的人吧。
今夜的风异常的大,又正值夏季雨水充沛时节,不过一会儿,天边便响起了巨雷,几滴雨水砸在了秦砚礼的脸上。
远处的湖面上还有官兵在打捞沉船。
其实都没什么好打捞的了,船上是完全被烧成了废墟后才沉的船,船上的人估计也被烧成炭堆了。
尸体被烧成骨架沉船......不会漂浮起来了......
秦砚礼看向船夫,声音沙哑道:“回去吧。”
船夫接到命令后,摇着船桨往回赶路,他见秦砚礼哭得难过,还是忍不住询问道:“公子,那船上之人是你的谁啊?”
秦砚礼怔怔道:“是我的......妻子。”
在他的心里面,早已经认定了卿卿是他的妻子。
而在这个七夕之日,夫妻团聚的佳节之夜,他失去了他的妻子......
船夫一听,叹着气说了声节哀,摇着船桨朝着岸边而去。
待船到了岸边,顾峰连忙迎了上来,见秦砚礼的脸上挂满泪痕,脚步踉跄,他连忙过去搀扶住秦砚礼。
“王爷!”
顾峰朝秦砚礼的身后看去,见翠鸢额头带着血痕,一双眼睛早已经哭红。
见此场面,顾峰不需要多问,也明白那船上之人必定是侧妃。
不远处,一群人浩浩荡荡朝着秦砚礼的方向赶过来。
周围看戏的人早已经被清空,华容穿着显贵,在众人的拥护下走到了秦砚礼的面前。
见秦砚礼一身狼狈,眼角的泪痕说明他哭过。
华容面露惊讶,她从未见秦砚礼如此失态过。
“砚礼,云卿的死,本宫也有责任......”
秦砚礼抬头看向华容,眸中含泪,声音沙哑又虚弱,但又夹杂着几分质问道。
“姑姑为何突然要寻卿卿去花船一叙?姑姑不是一向讨厌卿卿吗?”
华容早就将说辞准备好了。
道:“本宫是不喜欢云卿,这个女人几番令你失态!皇兄早就有意让她离开你。
但是此次云卿出事,真与本宫无关,那些刺客本宫已命令人去追了,但官兵来报,刺客都是精锐高手,暂时还没抓到。”
秦砚礼轻笑一声,眼底却是冰冷透骨,他看向华容掷地有声质问:“原来你们都想让她死!她到底做错了什么?!现在她死了,你们高兴了吧!”
华容被秦砚礼一声呵斥,她也怒上心头,严厉批判道:“她不过是个庶女!而你是大聿的王爷,你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因为一个小小的侧妃,哪里还有半点王爷该有的仪态!”
小小的侧妃?
又是这句话。
秦砚礼已经无心在与华容争辩,他示意顾峰搀扶着他离开。
华容也是气上心头,挥袖转身离去。
顾峰搀扶着秦砚礼踏上了明月桥,秦砚礼不肯回府,即便雨已经淅淅沥沥开始下大,他也不愿意离开霖京运河。
明月桥上,秦砚礼踩到了衣袍,往前踉跄几步摔倒在地。
幸好他扶住了桥边的石壁。
只是他刚搀扶住石壁,怀里面的木梳从他的衣袍里掉落了出来,滚到了桥下的湖水里面。
“扑通!”
顾峰见状都愣在了原地。
那把木梳可是王爷今日下午才为侧妃买的......
秦砚礼下意识的想去抓,但木梳依然掉进了湖中。
秦砚礼目光愣住,盯着桥下的湖水,僵愣了一会儿后道:“顾峰,你退下吧,让我单独待一会儿。”
顾峰知道此刻的秦砚礼一定是悲痛欲绝,他没有再多说什么,悄然退了下去。
明月桥上的风呼啸而过,风中夹杂着雨,桥下是收摊回家的商贩和路人,路人更多的是成双成对的夫妻。
秦砚礼在桥上坐了下来,他倚靠着桥上石壁,眸子深邃又涣散,脑子里面不断回忆起自己与卿卿的过往。
他第一次见卿卿的时候。
是在云将军府的木槿花下。
那个时候他与云昭玩的好,最是喜欢跑到云将军府上去寻云昭玩乐。
记得欢言出生时候,云昭告诉她,她的新姨娘也给她生了个妹妹,叫云卿。
但是她不喜欢那个妹妹。
后来,云昭经常在他面前说她妹妹这里不好,那里不好。
说有了妹妹后,还有姨娘又怀孕后,姨娘和爹爹都不喜欢她了。
姨娘和爹爹才是一家人。
再回来,她的姨娘生了弟弟,姨娘变成了主母。
从此以后,云昭在他面前哭诉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他当时以为她的妹妹是个淘气不听话的,也跟着讨厌这个他从未见过的妹妹。
直到有一次,他在云将军府的木槿花下抓到一个粉嘟嘟的小团子。
那小团子可爱极了,和欢言一样可爱。
最重要的是,她比欢言乖巧,不像欢言有一点不顺她的心意就躺在地上蹬腿大哭。
她躲在木槿花下,软软的叫着他:“哥哥。”
当时他觉得,云昭的妹妹没有云昭说的那般不堪。
后来他偶然一次,撞见一个云家家奴在欺负那小团子。
那家奴背对着他,他没看清楚脸。
他只是跑过去推了那家奴一下,家奴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再后来他就晕倒了,脑子里面多了一段他从未经历的记忆。
(https://www.shubada.com/127158/39159848.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