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自由逐风,不入樊笼
秦砚礼想到这里,不禁轻笑了一下,惹得云卿好奇的抬头看他。
而秦砚礼注意到云卿的衣裙有些凌乱,他微微俯身想为她整理。
二人就这样,一个俯身,一个抬头,水灵灵的亲上了。
柔软的触感缭绕在二人的唇边,云卿只感觉一股悸动在身体内流窜,她愣了愣,脊背一僵,连忙扭回了头。
秦砚礼眸色变得幽深了些,但他注意到云卿的耳垂有一点泛红。
秦砚礼觉得云卿很有趣,他忍不住俯身,薄唇靠近云卿的耳垂询问:“卿卿,我们都老夫老妻了,你怎么还害羞?”
云卿听了这话连忙反驳道:“才没有。”
此情此景,和那档子事情能一样吗?
秦砚礼也不继续打趣她,他拉着马儿往回走道:“你想学骑马,我便教你。”
云卿:“王爷不是很忙吗?”
秦砚礼却道:“春猎的事情没有交给我去办,最近我有很多时间陪你。”
云卿点了点头,目光看向前方。
他现在有时间陪她了,可是她要走了......
秦砚礼带着云卿回到马场时候,云昭笑脸盈盈的走了过来。
“妹妹和王爷的感情,当真是伉俪情深。”
云卿看向云昭,云昭骑在马背上,一袭红衣,她落落大方,举手投足间都是大家闺秀的风范。
要不是云卿知道她是什么样子的人,都快要被她蒙骗过去了。
云卿一脸警惕的朝秦砚礼怀里缩了缩,她抬起眸子,脆弱的像个小白兔。
云昭见状,嘴角仍然带着得体的笑,没有一点点的嫉妒。
云卿见状,眉头却微微一紧。
这个云昭居然不破防了,也不叫砚礼哥哥,看来云英的死对她打击很大,让她现在防备心提高了几倍。
这个消息对云卿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因为云昭的变化也从侧面说明,云昭已经猜到了她,或者说猜到了她身边有一个穿书者。
旁人不知道云昭和云卿之间的眼神斗争,在她们看来的画面便是,云卿躲在南安王的怀里挑衅着云昭。
路人见状忍不住压低声音讨论起来。
“哎,青梅竹马之情如今被天降插足,当真是意难平。”
“是呀,云大小姐和南安王多般配,反正南安王没有王妃,这对还是有希望的。”
“这个侧妃果然如传言那般,是乡下来的,你瞧她那妩媚样子,哪里比得过云大小姐的落落大方。”
......
云昭看向身旁的秦骁越道:“殿下,既然妹妹和南安王要练习马术,我们便不在这里打搅了,你陪我去溜几圈?”
秦骁越的身体越来越不行,云卿看着都比他健康。
见云昭邀请,秦骁越点了点头,满眼都追寻着云昭的身影。
云昭让小允子拉马缰,自己和秦骁越慢悠悠的溜达了起来。
云卿本来还以为云昭转性了。
若是云昭想明白了那可太好了,她感觉自己都不用跑路了。
但此刻,她看着云昭和秦骁越离开的身影,尤其是见太子的马缰是在小云子手里面。
她眸子暗了几分,忍不住心里面思忖道,云昭,你的感情还是出卖了你。
秦砚礼决定教云卿骑马后,便每天带着云卿来马场学习马术。
从最开始的上马开始教。
云卿刚开始上马时候还需要秦砚礼托着她,但慢慢的,她已经能自己上马了。
学会上马后,便是骑马。
秦砚礼怕有人对马厩的马动手脚,所以他亲自去走马的皇商手里面挑选了一匹性格温顺的白马送给云卿。
秦欢言得知后羡慕不已,非要秦砚礼也送一匹白马给她。
但秦砚礼一句“你和玉瑾年划清关系本王再送你。”
秦欢言闻言后默默落泪回到了朱妍苑。
玉瑾年见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连忙询问她为什么哭。
秦欢言告诉了玉瑾年原因。
玉瑾年得知原因后当场发誓。
“不就是一匹马吗?我玉洲国多的是马,以后我送一百匹,不,送一千匹马给郡主!”
秦欢言闻言破涕而笑,嘲笑他天天天天妄想回玉洲。
但玉瑾年眸子幽深又坚决:“郡主你相信我。”
玉瑾年在心里面暗暗的将这件事儿给记下,等他当上国主,就将天底下最好的马送给郡主。
但他不知道的是,等他真的准备好一千匹马的时候,他已经找不到秦欢言了。
云卿对秦砚礼送的马儿爱不释手,还为这匹马起名叫‘逐风’。
她每天都要带着逐风去皇家马场跑上几圈。
慢慢的在秦砚礼教导下,她已经能骑着逐风自由奔跑了。
二十多天后,皇家马场。
秦砚礼骑着马停靠在原地,他看着远处骑着白马朝他奔赴而来的清瘦姑娘,虽然身子骨弱了些,但衣裙飞扬,青丝与风融为一体。
她拉着缰,夹着马背,身子随着马的奔跑一起一落,有点像意气风发的少女小将军。
秦砚礼见这场面不禁恍惚,不知不觉间,既感觉眼角有些发酸。
“王爷!我骑的怎么样!”
天气逐渐燥热起来,云卿穿着轻薄利落的衣裙,她不施粉黛,却眉眼如画。
云卿微微一笑,连带着两旁的山川都妩媚了起来。
她目光看向秦砚礼,似在讨要夸赞,却注意到秦砚礼看向她的目光有些奇怪,眼角有些发红。
云卿收了一下嘴角,好奇的看向秦砚礼道:“王爷你哭了?”
秦砚礼摇了摇头道:“风一些大,逐风溅起的灰尘又多,迷了眼睛。”
云卿最近心情特别好,连带着沉重的心思都淡了几分,她看了看周围被淘气逐风溅起的灰尘,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秦砚礼却是拉紧马缰道:“过两天就是春猎了,我带你去个地方。”
云卿想着自己都快离开霖京了,以后也很难再回来,所以对秦砚礼口中的好地方也产生了几分好奇。
不一会儿,两匹马往北奔驰,不一会儿便出了霖京。
云卿从来没有从北门出过霖京,居然不知霖京以北是草原穹顶,无垠绿野。
正值春季,绿野上长满了小黄花,就像一颗颗星星坠落,点缀了这片草地。
草地两边是连绵不绝的山川,云卿拉着马缰看向远方,风贴着青草跑过,在草地上刮蹭出簌簌声响,最后夹杂着草的清香掠过云卿和秦砚礼。
云卿忍不住深吸了一口。
秦砚礼见她一脸享受,忍不住问了一句:“什么味道?”
云卿下意识说道:“是自由的味道!”
她刚说出这句话后突然一愣,生怕秦砚礼察觉到了什么,云卿又连忙说圆话道:“在王府待久了,突然站在如此空旷的地方,有点不习惯。”
云卿说完这句话后又偷偷观察秦砚礼,见他没有怀疑,心里面舒了一口气。
秦砚礼却是对着云卿吩咐道:“自由吗?那你去跑一圈再回来,多吸一吸自由的味道。”
云卿愣了一下后,见胯下的逐风也跃跃欲试,她不禁嘴角上扬拍了拍马,逐风迈开蹄子冲了出去。
秦砚礼生怕云卿出事儿,也追了出去。
他紧紧的跟在云卿的身后,能清楚的感受到云卿如一道风遨游在山川草地间,这样自由惬意的时刻,他已经好多年没有感受过了。
许是风太大了,秦砚礼感觉眸子有些酸胀,竟催生了几分湿润。
云卿也大声对他呼喊道:“王爷!风太大了,把我眼泪都吹出来了!”
秦砚礼笑了笑回了一句:“别说话,看清楚前方的路!不要跌倒了!”
云卿闻言,将缰绳拉的紧了些,她现在摔倒秦砚礼会救她,但她以后摔倒了可就只有她自己了。
秦砚礼见她将缰绳拉紧,心里面悬着的心终于平稳了许多。
秦砚礼看向远方,原野的终点是山川,可山川那边又是什么呢?
他不知道。
他这一生已入樊笼,认天命,虽武功高强无人可及,但飞驰沙场早与他无缘......
所以,他祈盼卿卿。
自由逐风,不入樊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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