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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都怪郡主!


众人听了这句诗,终于有人按捺不住自己激动和敬佩,开始为云卿鼓掌喝彩。

“答的太好了!此轮巫公子就算是输了,在下也心服口服!”

巫棋也对云卿充满了敬佩,他眼角都含着笑,看向云卿的眼神都带着几丝不一样的味道。

云卿自己内心嘀咕道,她早从秦砚礼那里探到花朝宫宴有诗会环节。

根据穿越女必在诗会大展身手守恒定律,她最近可是临时抱佛脚背了很多飞花令的古诗词。

再加上她自己从小到大的一个日积月累,也是够用了。

主持公公笑脸盈盈的示意云卿抽签。

云卿抬起手从中抽了一根竹签,随后将竹签对着众人示意道:“夏和芳。”

众人齐齐皱眉,这种令牌若是给学堂那些大学士,他们定能对答如流。

可惜他们只是一群二十岁都不到的年轻人,一般参与这种飞花令比试,都是倚靠着日积月累的背诵,很少会自己自创诗句。

就算自创诗句,也定然比不过方才云卿那句寒塘渡鹤影来的有意境。

而且古人伤春悲秋者多,对夏的刻画虽然也有,但确实不多,而且还要与‘芳’字结合,  而在他们印象中,‘芳’字一般和春结合。

巫棋挠挠,扬起下巴看向天空道:“没背过,这次真的答不出来了,我认输。”

其他人见巫棋主动认输,都唉声叹气一片,尤其是李莽。

李莽坐不住了,起身指着巫棋道:“巫公子你可不能放水啊!”

巫棋眉头一皱:“什么放水!答不出来就是答不出来,你行你上呗。”

李莽脸色被气得通红,他要是能行他也不会坐在这里了。

云卿怕其他人不服气,也接了嘴,看向众人。

“你们若是觉得巫公子放水,就自己来接这个令牌呗,只要能答出来且两个字格式对称,便算数,但得接替巫公子的位置与我继续比试下去!”

那些个不服气的人闻言都不再开口,为了让众人心服口服,云卿接道:“芳菲歇去何须根,夏木阴阴正可人!”

众人皆愣,随后用一种很可怕的目光看着云卿。

直到有人鼓掌起来,大家才齐齐鼓掌,而人群中有贵女已经用钦佩的目光看向云卿。

“云二小姐好生厉害,感觉比云大小姐还要厉害几分。”

有人对云卿做出评价,但也有人反驳道:“背诗谁不会,云大小姐能被称呼为才女,可不是因为会背诗!”

巫棋看向云卿道:“云卿,方才这句诗,是你自己作的吗?”

云卿摇了摇头道:“当然不是,我要是能作出这么多厉害的诗句,我早就是天才了,方才这句是一个秦观的夫子写的。”

巫棋和其他人一听方才这些诗句都不是出于云卿之口,心里面终于舒坦了几分。

还以为云卿是文曲星下凡呢,原来只是会背诗而已。

但即便如此,巫棋还是满心敬佩道:“背诗我背不过你,我输的心服口服!”

主持公公见这二人终于分出了一个高低,宣布了结果道:“这轮飞花令赢主是南安侧妃!”

南安侧妃?

巫棋听到公公的称呼,有些错愕的看向云卿。

因为押云卿的只有云卿自己,所以押注巫棋的那些彩头都进入了云卿的口袋。

李莽两眼都空洞了,他为了一雪前耻,妄想着南安王府把裤衩子都赔光。

他可是把这些年得的那些宝贝全都押注上了!

结果现在都赔光了!

云卿见李莽有些坐不住,转身对着秦欢言道:“郡主啊,虽然你我不和,但咱再怎么说也是姑嫂关系,这李公子押注的彩头嫂嫂就送给你了。”

李莽两眼一黑,怎么自己这些宝贝转眼就流到了秦欢言的口袋里面?

但秦欢言眉头紧蹙,一脸不高兴道:“谁要你送的破烂货!”

说罢后起身就走。

李莽一听秦欢言居然敢说他的那些宝贝是破烂货,还不稀罕要!更加破防了。

他一把抓住旁边的狗腿子们道:“快,快带本少爷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云卿和巫棋结束比试后,云卿赚的盆满钵满,现场留给了其他公子小姐继续玩乐,但都没有了方才那边有乐趣。

一会儿过后,沐熙公主的长乐宫内,某处屋子里面。

云卿和秦欢言正在分赃。

“这个价值两百两银子。”

“这个应该也值个三百两。”

“这个这个!我去,这个东西好像是皇后送给李莽的,应该价值一千两银子。”

见桌子上堆积着不少好东西,还有一张由记账太监记录的还未兑现的清单。

秦沐熙有些哭笑不得道:“你们是把那些个公子小姐都打劫了个遍吗?”

秦欢言杏眼一弯,“怎么能说是打劫呢,自己过于贪婪怪得了谁,对吧卿卿!”

云卿点头表示赞成:“就是就是!那个李莽上次敢欺负欢欢,这次狠狠的赚他一波,太解气了!”

秦欢言叉腰大笑。

“哈哈哈哈!他这次这么败家,回去又是一顿竹鞭炒肉!

回头我得让苹儿送一些专治爹打损伤的金创药去李府!”

她已经能想象到李莽被他爹揍成猪头的模样了。

二人将赃物收拾了一番后,怕在长乐宫停留太久惹人怀疑,所以决定一前一后离开长乐宫。

秦欢言想起来李莽离开时候的表情,她怕玉瑾年又碰上李莽等人,到时候又被刁难,所以决定先去寻找玉瑾年。

而玉瑾年也在寻找秦欢言。

皇宫太大,这会子他也不知道秦欢言跑去哪里了,只能到处转转,看看能不能运气好碰上她。

御花园的一处翠荫竹林下,李莽被人搀扶着在石凳上坐下,嘴里面不停的辱骂着秦欢言:“这个贱......”

其他人连忙捂住他的嘴巴提醒道:“李哥这里可是皇宫,郡主再怎么说也是皇室的人,别被有心人听了去了。”

李莽也怕失了身份,但还是气不过叫道:“啊啊啊啊南安王府!秦欢言!本少爷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一旁的其他人中有人嘀咕道:“可是,又不是郡主让你押注那么大的。”

李莽冷冷的扫了他一眼,一脚踹在对方的肚子上。

他愤愤不平道:“要不是她押注那么大,本少爷又何必攀比押那么多!反正说来说去,都怪她!”

其他人见李莽非要把错误都怪罪到秦欢言的身上,也纷纷附和。

“对!都怪南安郡主!要不是她提的加注,我们也不可能跟着加注那么多!”

“是啊!虽然郡主押注挺多的,可她是南安王府的人,如今南安侧妃赢了,那些彩头终究还是流入了南安王府,反正说来说去,郡主都不可能亏!

反倒是我们被她三言两语的给忽悠着押注上了那么多宝贝!”

李莽听着旁人头头是道的分析,此刻的内心已经被怨恨给填满。

而这股怨恨却是无从释放。

他跳起身围绕着竹林大喊大叫泄气。

才跑出去不远,就在宫墙拐角处撞上了正在溜达的玉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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