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影·（二）·不管怎样都得死这一块儿

令使VS令使场面固然很酷。

但是随着往后推进，众人也是明确感受到了二者有着不小的差距。

【知更鸟：这究竟是......什么？】

【星期日：毁灭的令使，但很显然，这个阈值已经远超令使的极限。】

换句话说。

就是几乎没有胜算。

江久单手握着寂星，斩碎铁墓的攻击，在攻击到来之前，没有移动哪怕一丝位置。

五秒倒数结束时，汇聚了联盟舰队最精锐火力的毁灭性光束，精准地轰击在江久最后所在的坐标！

所有力量聚集在一个点，爆发出了前所未有强度，刺目的白光瞬间吞噬了这片空间！

大家很清晰的看的到，在攻击到达的前一刻，江久本人都没能离开攻击范围。

【三月七：我的天......这么强的轰击强度，江久还活着吗？】

【星：不会是被轰成渣了吧......】

【三月七：什么话，快闭嘴！不要说这种话！】

【银狼：那种程度的攻击，令使硬吃下来也够呛吧？画面都没了，该不会真死了？】

【花火：哎呀呀，这就死了？那也太没意思了~】

【艾丝妲：黑塔女士呢？黑塔女士快说句话啊！】

可惜黑塔没有回应。

弹幕还在刷，一条接一条，越来越密集。

有人震惊，有人质疑，有人不敢置信，还有人在等。

等一个答案。

然后屏幕上出现了一行字。

【焚风：没死。】

只有两个字，干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

弹幕又安静了一瞬，然后以一种更疯狂的速度刷了起来。

【三月七：谁？？？焚风？！哪个焚风？！】

【波提欧：还有第二个焚风吗？那位毁灭的绝灭大君？他宝贝的，绝灭大君都来掺和？】

【丹恒：......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发言？】

【星：大概是来看热闹的？】

【花火：哇哦~连绝灭大君都来凑热闹了，这场面越来越有意思了~】

【银狼：他说没死，那就是没死吧，好歹也是个令使，不至于在这种事上乱说。】

【星期日：绝灭大君的评价，应当比我们更准确。】

【姬子：......所以，他还活着。】

三月七一脸震惊。

【三月七：不是......你们真信他的话啊？？？】

不过很快就没人再纠结下去了。

这个天幕的画面很明显是主要追随着江久的身影播放的。

画面切到了另一个位置，江久此刻正站在一艘战舰上方，目光死死的盯着铁墓，在他的视角，可以清晰地看到铁墓。

它受伤了。

但是也仅仅是受伤了。

联盟这一击彻底激怒了它，或者说，让它意识到了周围这些东西的威胁性。

身上也开始流动的格式化数据碎片。

江久啧了一声。

“这都干不掉，开没开心里有点数！”

他的目光没有分向别处，但好像是在和什么人对话。

“我引的位置是铁墓的数据核心，这都干不掉，还能玩吗？”

江久又啧了一声，烦的不行。

他刚准备跟黑塔交换一下消息，结果一抬头看见铁墓那破机器正在蓄力，直接气笑了。

“......行，这样玩是吧。”

他握住寂星剑，剑锋上缠绕起浓郁的雾气。

【波提欧：他宝贝的，这是要跟那玩意儿对打？】

【银狼：看起来是。】

【三月七：不是，那个叫铁墓的，刚才那么多舰队一起轰都没轰死，他一个人怎么打？】

【星：用剑打？】

【三月七：我知道用剑打！我的意思是——】

【丹恒：看下去。】

联盟的火力压制从始至终都没有停下，但就在这密集轰击的压制下，铁墓的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动作。

在它的身体中央，一道恐怖的光点正在疯狂汇集！

以铁墓为中心，一道攻击开始迅速向外扩散！所到之处，所有有机生命和无机生物都同时被污染！

“撤退！所有战舰紧急撤退！”

“来不及了！”

眼看攻击就要波及到更后方的舰群，甚至威胁到作为指挥节点的黑塔空间站！

就在联盟战舰即被将吞噬的前一刻，这道攻击忽然消失了。

黑塔愣了一下。

“江久？”

在场的人没几个看出这道毁灭性的攻击到底是如何消失的。

但是恰好。

有几位天才在场，尤其是出镜的几位，多少还是愿意解释一下下的。

【螺丝咕姆：理论上，虚无命途的否定能力确实可以对毁灭命途产生克制，但如此大规模的否定，需要承受的代价——】

他没有说下去。

【黑塔：我知道。】

【螺丝咕姆：......他还好吗？】

【黑塔：不好。】

只有两个字，但所有人都读懂了那两个字底下的东西。

【三月七：黑塔女士......】

【星：他死不了。】

【三月七：你怎么知道？】

【星：因为他还没赢。】

弹幕安静了一瞬，然后又开始刷。

【银狼：逻辑鬼才。】

【三月七：不要用这种平静的语气讲冷笑话啊喂......我会以为你被夺舍了。】

【花火：哈哈哈哈！这话说得，好像也有道理！】

【星期日：他确实还没赢，所以确实还不会死，但赢了之后呢？】

在拦下那道攻击后，江久直接反手接管了反铁墓银河联盟的通讯频道，他的声音在所有战舰的指挥室响起。

“黑塔，螺丝咕姆，阮·梅，听好，我以智识与虚无双令使的名义，临时接管本战区最高指挥权限三秒！指令只有一个......”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那些正在拼命逃离的舰队，远远的看了一眼黑塔空间站，最后停留在疯狂爆发攻击的铁墓身上。

“所有联盟单位，立刻，马上，不惜一切代价，撤离至以翁法罗斯原坐标为中心，五个星系外的安全距离！”

“这是最终指令！重复，这不是请求，是命令！立刻执行！”

所有战舰同时接收到这个指令。

几乎没有犹豫，无数跃迁同时展开。

他在「清场」。

【三月七：等等等等，他这是要干嘛？一个人打那个铁墓？】

【丹恒：清场。】

【三月七：我知道清场！我的意思是......他一个人怎么打？刚才那么多舰队一起轰都没轰死！】

【丹恒：他说的清场，不是清敌人。】

三月七愣了一下。

【三月七：那清什么？】

丹恒没有回答，但所有人都知道了答案。

画面中，江久站在虚空中，身边已经空无一人，那些战舰，那些舰队，那些曾经和他并肩作战的人，都已经撤离到安全距离之外。整个战区，只剩下他和铁墓。

此刻的江久，看着逐渐空洞的战区，却是轻轻把寂星收刀归鞘。

“铁墓，你不是想要智识吗？”

“博识尊你是别想接触了，要不要试试一位双令使的思想？”

“作为智识的令使......对你来说，也是一个极其不错的融合材料，不是么？”

铁墓本来已经被惹怒了，结果对方直接对接了自己的后台权限，直接把自己当菜送上桌了。

江久闭上眼睛顿了两秒，在睁开眼睛的刹那，周身同步升腾起暗红色的数据流。

他在被格式化，并主动与铁墓融合！

与此同时，远处一道迷雾之中缓缓出现一道身影。

——虚无星神。

整个直播间安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弹幕像被点燃的炸药桶一样炸开了。

【三月七：等等等等等等——！！！他刚才说什么？！融合？！什么叫主动融合？！是我理解的那个融合吗？！】

【星：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融合。】

【三月七：我没问你！！！】

【星：QAQ】

【丹恒：......主动把自己的意识对接了铁墓的后台，让对方格式化自己吗？这不像是融合，更像是是献祭。】

【三月七：丹恒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平静的语气说这么恐怖的话啊！！！】

【波提欧：他宝贝的，这人疯了吧？把自己当菜送上去？】

【银狼：疯不疯不好说，但这操作我是真没见过，主动让敌人格式化自己？这是什么新型自杀方式？】

【花火：哎呀呀~有意思，太有意思了！阿哈一定在看！阿哈肯定在笑！】

【星期日：这是在用自己作为诱饵，赌虚无星神会回应他？】

【知更鸟：什么意思？】

【星期日：虚无星神不会主动瞥视任何人，但......你看到那个虚影了吗？那就是虚无星神，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把虚无星神请来的，而他赌的，也许就是这一眼。】

【姬子：所以他不是去打铁墓的，他是去请神的。】

弹幕又安静了一瞬。

然后是一连串的问号和感叹号。

【三月七：请神？！请什么神？！虚无星神？！】

【星：IX？那个连动都懒得动的IX？】

【银狼：我收回刚才的话，这不是自杀，这是......我也不知道该叫什么了。】

【螺丝咕姆：逻辑上，这个方案的理论可行性几乎为零，赌从不瞥视任何人的虚无星神的回应，简直是......】

【阮·梅：即使他真的成功了，也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毕竟......那可是虚无的星神。

所有人很清楚那意味着什么。

被格式化，被抹除，被虚无吞噬。

不是死亡，可能是比死亡更彻底的东西。

【青雀：不是......这位大哥到底图什么啊？为了打一个铁墓把自己搭进去？这值吗？】

【符玄：从理性角度分析，不值，但从结果来看，如果铁墓不除，整个寰宇都会走向终末，一个人的牺牲换所有人的存活，这是最古老的命题。】

【青雀：那也不能......】

【符玄：我没有说这是对的，我只是在陈述他的逻辑。】

【彦卿：将军，这个人......】

【景元：......他看着不像会做这种事的人。】

【飞霄：不像？他一个人扛了铁墓那么久，把所有人都清走了，自己留下来面对一个打不赢的敌人。你告诉我他像不会做这种事的人？】

【景元：......】

【素裳：所以他现在是......真的要死了吗？】

【符玄：是的，区别是，被铁幕彻底吞噬而死，还是带着铁幕一起去死。】

反正就是，不管怎么样，都得死。

本来都悲观了，结果冷不丁不远处出现了一道身影。

博识尊的目光落在了江久身上。

博识尊：“■■逻辑悖论■■献祭■■目的■■”

博识尊：“■■定义■■干涉■■代价■■”

本来一位虚无星神出现都已经够恐怖了。

结果博识尊也来了。

铁墓感知到江久身上博识尊的气息以后，更疯狂了。

数据流淹没江久的最后一刹那，虚无的气息同步在铁墓的身体中炸开。

以毁灭为源代码的底层数据在瞬间被吞没。

铁墓僵硬的低下头，整个无机生命体被虚无的气息彻底覆盖！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有趣！太有趣了！！！”

超有标志性的笑声在画面中回荡开来。

阿哈的目光落在了江久身上。

阿哈人还没见到，欢快，癫狂，充满了戏谑的笑声就已经响彻了这片区域。

欢愉之星神，阿哈！

“哈哈哈哈哈哈！！！好热闹好热闹，怎么能少了阿哈！”

“这场面，阿哈从未见过！乐子！天大的乐子！”

无数张扭曲，大笑，哭泣，嘲讽的面具虚影在虚空中浮现。

祂的目光透过铁墓的身体落在江久的意识上，硬是把江久干清醒了。

“太有意思了！阿哈也要玩！阿哈宣布！阿哈要瞥视你！”

弹幕彻底炸了。

【三月七：啊？？？星神？三位星神？我是不是眼花了？谁来掐我一下！】

【星：来了！】

星用力的掐了三月七一下。

【三月七：嗷！！！你真掐啊！！！】

【丹恒：......重点不是那个，虚无星神，智识星神，欢愉星神，同时出现在一个地方，这在历史上从来没有过记载。】

【姬子：不是同时出现在一个地方，是同时将目光投向了同一个人。】

【瓦尔特：一个人，被三位星神同时瞥视......这已经不能用「奇迹」来形容了。】

【赛飞儿：呃，那个，打断一下。】

【赛飞儿：请问铁墓旁边那个星球，就是那个什么特别像∞的那个，是叫翁法罗斯吗？】

【赛飞儿：我有一个朋友，他住在翁法罗斯，请问他要死了吗？】

——IP：翁法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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