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未补全的因果
（注：为了看着方便，对于昔涟和江久的称呼，非特殊场景不用「祂」特意分辨，我替你们看了，有点容易看混。）
“覆盖所有锚点......？”
昔涟看着江久，看着这位新生的星神，一时有些失神。
“这很难吧，命中注定的终局，被定死的世界线......”
作为记忆星神，没人比她更清楚，想要覆盖这些东西到底有多难。
但江久没在在意她。
他指尖微抬，昔涟身上压的人喘不过来气的记忆忽然被隔离了出来。
她有些怔愣的看着江久，但后者只是垂眸扫了一下被具现的记忆，然后记忆化作满天繁星，碎成了点点星光，落在了被冻结的寰宇之中。
“不用那么麻烦。”
“记忆不需要谁来背负，只要存在就好。”
昔涟眨了眨眼，看着这一幕，整个人愣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江久在做什么。
江久从她的身边走过，没有再看她一眼。
昔涟下意识想要说些什么：“江......”
“明明是你求我阻止你的。”江久平静的打断昔涟的话，语气平静的没有一丝情绪，“现在我来了，你应该无条件信任我。”
昔涟下意识把手放在心口，看着存在命途的力量扩散开，那些压在她身上，几乎要将她吞没的记忆，一点一点从她身上被接过。
每一份记忆都落在了一道淡淡的光芒上，像雪花落在温热的掌心，安静地融化，安静地发光。
那些她背负了无数次的记忆，就这样被轻描淡写地接过去，昔涟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
昔涟看着他的背影，看着那道金色的光越来越远，忽然笑了一下。
“谢谢你。”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但江久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往前走。
对于江久来说，归还所有的记忆不难。
想要覆盖原本的锚点，把世界线的命运改写也不是太难。
存在本身对因果的介入就已经是强势到难以忽视的存在，在终末面前，存在面的星神刻下的锚点不会过多反抗，虚无面的星神更不会阻止他。
改写一部分命运就好了。
至于要付出什么，其实不在江久的考虑范围之内，因为不管是什么都不太重要。
他的手划过时间的长河，准备修改第一个因果的时候，稍微顿了一下。
“......这是什么？没有补全的因果，我，的？”
江久眨了眨眼，触碰到这些东西的时候，一些陌生又熟悉的记忆出现在了脑海之中。
......
『叮——系统激活成功，已绑定宿主江久。』
系统空间内一片空白，蓝色的屏幕悬在眼前，是系统的显示板。
除此以外，空无一物。
刚刚来到这里一脸震惊的江久有些懵的看着眼前的屏幕：“嗯？我穿越了？”
『是的宿主，你穿越的时间线已经偏离了他正常的运转轨迹，现在，你需要尽力逆转这一切，让寰宇重新步入正轨。』
“偏离？逆转？？？”
江久对此十分震惊，震惊到觉得好像命运给自己开了个玩笑。
一个普通人，让他逆转寰宇的未来？这不是开玩笑吗？
但是系统只是平静的发布着任务，然后平静的为江久提供了两条命途的选择权。
『考虑到任务的危险性，系统可以为宿主提供令使级别的力量，请宿主自行选择命途。』
江久看着眼前的命途，一边嘟囔一边思考。
“统啊，你说你要是能提供力量，为什么不直接搞出来一个星神级别的力量把问题平了，干嘛找我呢？”
『......』
“啧，不是说让我选的吗？怎么就虚无和终末两个选项？能不能换个？我能选毁灭吗？”
『......』
江久有些纠结。
终末的力量听着似乎很强，在剧情中的表现力的确也不弱，但是在战力上并没有具体的表现。
虚无呢？
会死的吧......
不管怎么想都会死的吧？
虚无的设定，根本没人能走下去吧？
“......”江久纠结了一会儿，最后说道，“我选终末。”
他挑选了这些任务中，危险度最低的一个开始了他在寰宇中的第一次尝试。
只是打击来的比想象中还要快。
直面铁墓，单纯力量的差距让他如此清晰的看清楚双方的战力差距究竟有多么大。
就这么轻而易举的结束了。
意识到这个任务不是一命速通的江久没有多高兴，看到了那么多死亡，让他觉得有些恶心。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走下去。
复活吗？明明死一次就够了，为了活一次要再死多少次？
“......”
他想了很久，最后成功说服了自己，反正死不掉的话......那就再试试好了，终末的力量让他看得到未来，这条线说不定能救呢？
于是他尝试与黑塔沟通，配合终末势力拉起了一个比原剧情强势的多的联军，试图阻止铁幕。
他失败了。
走不通就换一条，他试着从翁法罗斯内部下手，想试试能不能找出一些别的办法。
那段时间，江久几乎把翁法罗斯翻了个遍。
他把每一个时间节点拆开揉碎，把每一段轮回的起承转合都刻进脑子里。
他试过在阿格莱雅之前接触那些黄金裔，试过在缇宝之前修复那些裂隙，试过在白厄之前找到那些火种，他试过所有能想到的办法。
如果不是毁掉德谬歌也无法改变未来，他也许会试试让她不存在。
一次。
两次。
十次，二十次，三十次。
......
每一次，他以为找到了出路，每一次，他都亲眼看着那扇门在他面前关上。
也许不是打不开，是根本没有门，这条路从起点就是死的，无论他怎么走，最后都会回到同一个地方。
看的到未来的人往往更容易绝望吧，他们眼睁睁的看着未来走向一个既定的死局，却没有任何办法。
他对峙过赞达尔，寻找过波尔卡，可惜都没有改变所谓任务中的未来。
甚至气急了，直接把艾利欧扔进了翁法罗斯内部，让终末自己去改这个该死的未来。
可惜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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