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自杀多没价值？！
『兑换成功，触发条件：死亡。』
江久：“......”
江久本来还有点想笑来古士，现在就笑不出来了。
他握着寂星，忍不住皱起眉。
“......触发条件为什么是死亡？这和任务失败有什么区别？”
【有的，有点兄弟。】
【任务失败会重置你的痕迹，但是这个不会，挺好用的。】
【嘻嘻，你害怕了。】
【别怕别怕，怕的话可以哭给我看，我保证不录像～】
【h，事实上他只要露怯你就不看了吧？】
江久深吸一口气，将脑海中那些因智识命途而出现的，近乎冷酷的疯狂念头暂时压下，目光重新聚焦在来古士身上。
如果死亡不可避免......
为什么一定要是自杀呢？
多没价值......
如果死亡是注定的关键节点......那就，死得其所好了。
他墨色的眼睛染上一丝带着邪气的紫色，目光落在来古士身上，似乎是在审视，又像是在计算。
来古士忽然有点算不明白江久的想法。
“来古士，你说我别无选择？”
江久忽然笑了，笑意中带着一种令来古士核心处理器都有些微微发凉的意味：“你的计算机算出来的最优解......有没有告诉你，我下一步会做什么？”
来古士的机械面庞看不出表情，但声音里多了一丝谨慎：“阁下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
江久耸了耸肩，姿态轻松，眼底甚至带着淡淡的笑。
只不过这一丝笑，多少带了点难以言喻的疯狂。
“我只是想验证一个想法。”
他不急不缓的走到来古士身边，手中把玩着寂星。
“你说我怕铁墓出世......嗯，也没错，我确实有点顾忌，不过嘛......”
他顿了顿，手腕一翻，寂星剑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剑尖遥指远处刻法勒的雕像。
“不好意思啊......刚被智识灌了点奇奇怪怪的想法，现在觉得自己稍微有点无所不能，所以......”
“多担待啊，前辈！”
话音未落，江久的身影骤然模糊！
不是冲向刻法勒，而是......冲向了来古士！
剑锋划破空气，来古士躲得快，可惜江久的剑更快，剑尖一转，几道攻击迅速划过来古士的五个身体部位。
可惜的是，攻击下一刻就被数据化了。
江久目光落在他的心口处，轻笑一声：“都无机造物了，弱点还是放在心口？”
来古士皱了皱眉。
数据从江久身边升腾起来，来古士想暂时用格式化控制住江久，但是他失败了。
虚无是不可控的......
“我否定你的权限。”
随着一言落下，周围数据化的波动瞬间失去了痕迹。
来古士轻叹一声：“提醒，阁下，您很清楚，这个能力带给你的只有负面影响。”
“我不在乎，有用就行。”
他反握长剑，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数据化的能力被禁锢，江久的长剑轻而易举的穿透了来古士的身体。
机械碎成两半，倒在地上。
空间波动了一下，完整的来古士重新出现在了另一个方向。
“再次提醒，阁下，攻击我毫无意义，即使你破坏这副躯壳，也改变不了轮回的本质，以神礼观众之名，我邀请您共同来到观众席。”
“我去你......算了，要文明。”
江久没犹豫，转身又砍了过去，来古士一边躲一边试图分析江久这样做的原因。
他不怕翁法罗斯循环打破。
也不怕提前放出铁墓。
为什么？
「好奇。」
“前辈，别顾着好奇了，我在此......请你再死一次。”
剑光闪过，江久踩着消解的机械碎片慢慢往前走。
“计算机算不明白的，因为根本没有理由。”
他只是有点不爽而已。
虚无的力量在指尖汇拢，银白色的寂星被幽暗的紫色雾气缠绕起来，他微微勾唇，一刹那间，周围的空气都陷入了滞停！
“聆听......万物的寂灭。”
来古士瞳孔一缩，他终于意识到了江久想要做什么，这个他算出了很多遍都被当成错误选项pass掉的答案。
他要强行打破轮回！
蛮横无理，不计后果的剑锋直直的劈了下去。
咔嚓......
虚无的力量附着在寂星剑上，剑光以江久为中心，横跨整个翁法罗斯！
一瞬间，天空被劈成两半，格式化的数据自半空中出现，整个翁法罗斯碎成了双份，权杖也出现了裂痕。
来古士看着被劈开的天空中，交叠的数据流转而成的旋涡中央，出现的虚影，并不惊慌。
对他来说，铁墓何时出世都无所谓。
来古士确实没有预料到江久会选择这种最直接，最暴力，也最不可控的方式把铁墓放出来。
他看着江久，想要重新评估江久的危险性。
“很遗憾，江久阁下，接下来，您可以与我共同见证......”
江久用一声轻笑打断了来古士的发言。
“闭嘴，现在还轮不到你说话。”
江久单手握着寂星，周身萦绕的紫色虚无雾气与眼中闪烁的微光交织，让他看起来既疯狂又冷静。
虚无是疯子，但智识不是。
不，智识是疯子，但虚无......
“既然最优解找不到，那就把棋盘砸了，让我看看底下藏着什么。”
江久倒要看看，双令使与铁墓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吼......！！！”
一声咆哮从权杖下方，从大地深处轰然爆发。
那声音直接作用于灵魂，让江久即便有所准备，也感到一阵心悸。
帝皇权杖上的裂痕迅速扩大，天空彻底崩碎，被生生撕成了两半，暗红色的数据洪流倾泻而下。
一个庞大的无机机械造物自旋涡中心缓缓出现，数据在它的身侧不断频闪，直到整个机械的全貌出现在了江久的视野中。
来古士微微欠身，离开了事故爆发地。
整个翁法罗斯的数据都汇集到铁墓身上，三千多万次的循环，全都是它最好的养料。
江久看着眼前的东西，脑子里却在思考另一个想法。
这个黄紫配色的东西可不能被阿格莱雅发现，不然白厄又要挨骂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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