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四合院:携仙医秘境,镇禽兽满院 > 第239章 第239章

第239章 第239章


8

大皇子说着便取出一枚令牌递出,“这枚令牌权当见面礼,贾公子务必收下。”

此举分明是昭告在场众人:贾瑜已入他麾下,就此烙上了他的印记。

贾瑜心中暗嗤。

这算何意?难道盖个印鉴,人便归了你?他可未曾点头。

四周的学子文人皆投来艳羡目光,只道这少年运气实在太好。

回贾府的马车上,贾瑜掂了掂那枚金牌——沉甸甸的纯金所铸,若兑成银钱,少说也值二十两。

对大皇子的笼络之意,他并未放在心上。

令牌送来便收着,对方总不能凭此物强绑了他去。

方才在席间,他已借斟酒之机,对大皇子身旁几名近侍暗施秘术,种下无形丝缕。

不消多时,那几人便会悄然易主。

若这位皇子日后有何异动,自有应对之法。

不出两日,贾瑜那两首词作便传遍了神京街头巷尾。

诗会上的种种细节亦被绘声绘色流传开来:贾瑜为遭欧阳伦辜负的如霜姑娘提笔写下《木兰辞》,又于众人唏嘘间吟出那阕“问世间情为何物”

的《雁丘词》。

御书房内,皇帝执着一纸抄录的词稿细阅,听內侍禀报诗会始末,不由得轻笑一声。

“才情确是真才情,两首皆足以传世。”

他目光掠过纸页,语气渐凉,“只是老大这手伸得急了些,这般明目张胆地刻记号,是嫌日子太清闲了么?”

侍立在侧的夏守忠垂首未语,殿中空气却悄然凝了几分。

雁鸣湖的波光映照着楼阁,九位绝色女子望着如霜的身影,眼底都浮起了相似的艳羡。

贾公子那支为她而作的词,已成了她们心中可望不可及的梦。

若得他笔墨垂青,该是何等光景?不过几日,神京各处风月之地便都飘起了《雁丘词》与《木兰辞》的曲调,贾瑜二字,随之传遍街巷。

就连千里之外的江南,也有人在纸上吟诵这些句子。

林如海读到词文时,不禁怔然——他早知此子才情不俗,却未料到已至这般境界。

得知词作背后的缘由,他又轻轻摇头,露出几分复杂的笑意。

贾政从门客手中接过那两阕词,反复读了几遍,越读越觉心惊。

他当即遣人去梦坡斋请贾瑜前来。

待贾瑜到了,贾政将他细细打量一番,话语间尽是嘉许,又赐下不少笔墨器物。

贾政向来以清流自居,眼见族  **  了这等才俊,心底那点振兴门楣的念想又被点燃了几分。

自己儿子不长进,若能扶持族中子弟成才,也算慰藉。

近来听说贾琮、贾环随贾瑜习文练武,他暗自欣慰,甚至想叫宝玉也一同进学,奈何宝玉抵死不从,上头又有老太太回护,只得作罢。

贾母知晓贾瑜声名又起,竟写出让全城称道的词来,不由得轻叹:这般才气,怎不是落在宝玉身上?王夫人心中却是另一番滋味,那股酸涩与不安翻涌着——若让贾瑜这般风光下去,将来哪有她这一房的舒坦日子。

至于贾赦,他浑然不闻窗外事,只在自己院中与姬妾嬉闹调笑。

晨光初透时,贾瑜带着贾琮、贾环练罢武艺,回到自己住处。

刚沐浴更衣,便听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原来是三春与宝钗到了。

惜春几乎将这里当作自己的小院,日日在此流连,午膳晚膳也多与贾瑜同桌。

迎春、探春也常结伴而来,宝钗更不必说。

她早已将一缕情思悄悄系在贾瑜身上,因而总借着与姊妹同行的由头,想来多坐片刻、多说几句。

这般情形,自然惹得宝玉不快,连王夫人看在眼里,也暗暗蹙眉。

“瑜三哥如今可真真是名动京城了,”

宝钗语调轻轻柔柔的,却像浸了层薄醋,“都说你为百花楼的如霜姑娘一首《木兰辞》,惹得满城争传呢。”

贾瑜听出她话里那丝酸意,不由一顿。

他心中最重自然是黛玉,可宝钗亦是明珠在侧,虽才十二岁,却已能窥见将来丰姿。

那双眼眸里偶尔掠过的倾慕,他这般经历的人怎会不懂?只是眼下,远不是点破的时机。

“宝钗妹妹取笑了,”

他神色如常,温声道,“不过是一时兴起,随手写就罢了。”

“那位如霜姑娘……想必容貌极出众吧?”

宝钗又轻声追了一句,目光却垂向自己的指尖。

“这我却不知,”

贾瑜摇头,“未曾见过她真容。”

宝钗听了,唇角才悄悄弯起一点几不可见的弧度。

薛宝钗轻声道:“瑜哥哥,你那首《雁丘词》我反复读过许多遍,心里总是牵挂着。

能不能同我说说当日的情景?”

她初次读到那句“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时,心中仿佛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这般年纪的姑娘家,谁不曾悄悄描摹过比翼连枝的情意?后来听说贾瑜是在雁鸣湖畔见着双雁殉情,才提笔写下这首词,更觉得他是个情深义重之人。

贾瑜只简略讲了湖上所见,几个姑娘却已红了眼眶。

“快别再说这些伤心事了,倒惹得姐妹们落泪。”

贾瑜温声劝道。

惜春仰起脸:“哥哥,我没哭呢。”

她年纪尚小,只觉得那大雁可怜,倒不像宝钗、迎春她们想得那般深远。

几人缠着贾瑜将两首词都誊抄下来,各自讨了一份墨宝才肯散去。

往后几日,贾瑜除了偶尔进宫陪伴六皇子读书,多半时间都在家中指点贾琮与贾环功课。

李纨听说此事,也带着贾兰寻来,想让孩子跟着一同读书。

贾瑜略一思忖便应下了,还提议让贾兰也习些武艺。”既要走科举的路子,身子骨可不能弱。

从前珠大哥便是太耗心神了。”

他轻声补了一句。

提到强身健体,李纨沉吟片刻,也点头同意了。

于是清晨的院子里,除了贾琮、贾环,又多了个八岁的贾兰。

这孩子最是崇拜贾瑜——自打这位哥哥连中小三元,他便心心念念想跟着读书。

族学里乌烟瘴气的,  **  吵嚷层出不穷,实在让人待不下去。

这日晌午,贾瑜接到不良人传来的消息:贾敏与黛玉姐弟三日后将抵神京码头。

他心头微微一热。

黛玉信里特意嘱咐过要他亲自去接的,自然得安排妥当。

荣国府那边,贾母也得了信,吩咐王夫人打点迎接事宜。

老太太心里对贾敏颇有些不满——几番去信催黛玉进京,回音总是淡淡。

当初贾敏与林瑾病重,她不曾多问半句,反倒只记挂着接外孙女来京城。

又在信里多次流露“亲上加亲”

的意思,可那边始终不接话茬。

原来自贾瑜救了贾敏、林瑾,又调理好黛玉的先天弱症后,贾敏与林如海早已存了结亲的心思。

虽说贾瑜本是庶出,可如今既是秀才又有了爵位,门第早不算障碍。

他们私底下觉得,这少年才是黛玉最好的归宿。

只不过两个孩子年纪尚小,林如海又还未调回京城,便想着过两年再细商量。

贾敏与林如海对贾宝玉的境况早有耳闻。

那孩子终日游手好闲,只知在内帏与丫鬟们嬉闹混迹,如今十一岁的年纪仍不思上进,绝非可托付之人。

王夫人得知贾敏竟未病死、连林瑾那小东西也活得好好的,自己派去的人手却音讯全无,便知谋划已然落空。

那些办事的奴才,怕是早已丢了性命。

她心中愤懑难平,转念一想,如今贾  **  动送上门来,往后自有再下手的机会。

于是只吩咐周瑞家的随意备一顶破旧小轿往码头接人,再令她们从西角门进府,存心要折辱贾敏母子三人。

三日后,客船缓缓靠上神京城的码头。

黛玉早已按捺不住,一心盼着快些见到瑜哥哥。

林瑾瞧见姐姐眼角眉梢的笑意,凑近打趣道:“姐姐这般高兴,是不是因为马上能见着瑜哥哥了?”

黛玉轻点他的额头,低声道:“休得胡言。”

林瑾却笑嘻嘻地躲开:“我哪有胡说?每回瑜哥哥寄信来,你总要反复读上许多遍呢。”

黛玉耳根微热,作势要打,林瑾早已闪身躲到贾敏身后,吐着舌头做了个鬼脸。

如今的黛玉面色莹润,早非昔日弱不禁风的模样。

虽年仅十岁,却已能窥见绝色之姿,俨然一位灵秀照人的小仙子。

船只停稳后,贾敏带着儿女准备登岸,仆从们也开始搬运箱笼。

此时却见几个贾府仆役走近,身后跟着几顶敝旧小轿与运货的驴车。

领头的小厮上前问道:“敢问是姑苏来的姑奶奶么?小的奉太太之命来接您,请您随小的来。”

贾敏瞥见那几顶寒酸轿子,不由蹙眉:“哪位太太?”

小厮挺了挺胸脯:“自然是王夫人。”

贾敏胸中顿时涌起一股怒气——这分明是故意给她难堪。

正在此时,几声骏马嘶鸣响起,数辆华美马车停在了码头旁。

贾瑜利落地跃下车驾,身后随从如云,径直朝贾敏一行人走来。”姑姑。”

他扬声唤道。

贾敏与黛玉姐弟闻声望去,皆是面露喜色。”瑜儿来了。”

“瑜哥哥!”

黛玉与林瑾齐声唤道,眼中绽出明亮的光彩。

贾瑜温声道:“姑姑,我备好了马车,您与弟弟妹妹先请上车。”

他所带来的是如今神京城时兴的四轮马车,这类车驾现由万宝商行售卖,虽价值不菲,却颇得权贵青睐。

那小厮急忙插话:“姑奶奶,您得上这轿子啊,不然小的回去没法向太太交代……”

话音未落,已被贾瑜身后侍从平静的眼神逼退了半步。

贾瑜径直上前,抬脚便将那拦路的小厮踹得倒飞出去。

只听扑通一声,那人已栽进河里,水花四溅。

林瑾睁大了眼睛,目光里满是钦慕:“瑜哥哥,你能教我这身功夫吗?”

贾瑜含笑揉了揉他的头发:“瑾儿想学,哥哥自然倾囊相授。”

他随即扫向其余几名小厮,那几人早已吓得面色发白,瑟缩着不敢作声。

“瑜儿,这是闹的哪一出?”

贾敏从车内探身问道。

“姑母不必挂心,不过是些不入流的下作伎俩,存心恶心人罢了。”

贾瑜神色平静,“方才二太太还让周瑞家的传话,要您一家从西角门进府呢。”

“简直欺人太甚!”

贾敏气得指尖发颤。

她未出阁时是荣国公捧在手心的明珠,何曾受过这等折辱?王氏这般再三挑衅,实在令人心寒。

“姑母何必为蠢人气坏身子。”

贾瑜语气沉稳,“您与妹妹弟弟只管安心住下。

若有谁敢来搅扰,便让人知会我一声。

老太太那边……想必也不敢做得太过。”

贾敏望着他,轻轻叹了口气:“珍儿,姑母信你。”


  (https://www.shubada.com/127179/39160415.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