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第196章
国内得知陈牧竟将航母购回,立即展开了外交交涉,但土鸡国态度强硬——背后显然有鹰酱的影子。
陈牧拨通了伍老的电话。
“老爷子,这事交给我。
不必劳心,用不了多久船就能安然抵达,您安排人准备接收便是。”
“你这孩子,行动前也该知会一声,我也好周全布置!”
“动静大了反而不易成事。
您暂且别介入,我自有办法和他们谈妥。”
陈牧说完便收了线。
走出酒店,他察觉到当地官方人员已布下眼线。
他若无其事地找了间餐馆用过午饭,径直回了住处。
夜色渐深时,陈牧悄然离开酒店,来到土鸡国人口最稠密区域的主河流畔,将一桶“鸩羽千夜”
倾入水中。
这条河恰好流经土鸡的海军基地及几处重要军事驻地。
为求万全,他又潜行至各处基地,逐一投下更多的药液。
对这方土地,陈牧心中唯有深重的厌弃。
晨光刺破天际时,陈牧已站在酒店落地窗前。
整座伊斯坎布尔城在初阳下逐渐苏醒,河面浮起薄纱似的白雾,缓慢地渗入街巷。
很快,第一个行人毫无预兆地瘫倒在地,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犹如被无形之手推倒的多米诺骨牌。
陈牧闭目凝神,意识如网般撒向全城。
几处挂着红灯笼的中式餐馆在感知中微微发亮——那是仅有的同胞聚集点。
他心念微动,藏于虚空的解药便精准落入每个东方面孔的口中。
海上船队、码头工棚,凡有黑发黄肤者,皆在恍惚间咽下了一线生机。
而雾,愈发浓了。
它漫过军营的铁丝网,钻进 ** 大楼的每扇气窗,缠绕在富豪别墅的雕花栏杆上。
哭喊与嘶吼如潮水般涌起又跌落,最终只剩一片瘆人的寂静。
军事基地里横七竖八躺满了身着制服的身影,枪械还握在手中,人却已没了气息。
这种名为“鸩羽千夜”
的雾气,入肺即蚀骨。
无解药者,一刻钟内必死。
正午未至,伊斯坎布尔已沦为巨大的棺椁。
港口的拦截士兵化作尸堆,陈牧只轻轻挥手,运输船的汽笛便再度划破死寂的海面。
他瞥了一眼脑中浮现的半透明面板——功德数字正疯狂跳动。
百万?或许不止。
主城区的居民为他们的国度承担了代价,至于远郊贫窟的哀恸,他无意计较。
既受国恩,便共担国孽,这是陈牧信守的朴素法则。
痕迹抹得干净,怀疑终究只是怀疑。
当消息炸响全球时,伍老的越洋电话直接追到了船舱。
“伊斯坎布尔的事,是不是你?”
苍老的嗓音绷得像弓弦。
“什么事?”
陈牧望向舷窗外起伏的蔚蓝。
“别装糊涂!一百多万条人命!”
“您说什么人命?运输队通行后我们就启程返航了,其他一概不知。”
听筒里传来长长的叹息。”回来立刻见我。”
伍老挂断了电话。
新闻里还在滚动播放着离奇的画面:街道躺满安详如睡着的 ** ,无伤口无血迹,化验报告一片空白,仿佛死神只是路过,随手按停了百万颗心脏。
土鸡国的军队与富豪阶层一夜间蒸发,秩序如摔碎的琉璃盏。
当鹰酱的舰队以“维和”
之名抵达时,这座死城已沦为无数民兵团伙的猎场——枪声在废墟间此起彼伏,争夺着无人能真正拥有的国土。
陈牧关掉手机屏幕,海风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面板上的数字终于停止了滚动,定格在一个令他满意的长度。
鹰酱感到必须扶植一个顺从的势力,这样既能维持影响力,又能借机出售 ** 牟利。
至于土鸡国覆灭的真正原因,鹰酱内心充满疑虑,可经过一番侦查,竟未寻到半点蛛丝马迹。
若论动机,他们难免怀疑到种花家头上——毕竟不久前土鸡曾强行索要十亿美金。
但转念一想,种花家怎会具备一夜之间摧毁一国的能力?
倘若真是种花家所为,那该是何等可怕的存在?他们究竟用了什么手段,能让百万人悄然消逝?
除了病毒,鹰酱想不出其他可能。
然而尸检结果却显示,既无病毒痕迹,亦无任何毒物残留。
这种未知才是最令人恐惧的。
恐惧源于无法理解,这一次,他们真切地感到了寒意。
与此同时,航母在归途的三个月里一帆风顺,再未遭遇任何阻挠。
当舰体缓缓驶入军港时,种花家的将士们眼中泛起泪光。
这艘船意义重大,尽管尚未完整,却蕴藏着无数可学的技术。
更难得的是,陈牧连设计图纸也一并带回。
不同于前世那般被拆得只剩空壳、又无图纸可依的窘境,这一次,陈牧暗中动用手段,让二毛的官员悄然配合,连动力系统都得以完好保留。
凳老亲自前来迎接,紧紧握住陈牧的手,情绪难抑:
“陈牧同志,谢谢你,我代表种花家感谢你。”
“这是我分内之事。”
陈牧只是微微一笑。
交接完航母与图纸,陈牧便动身返回四九城。
刚抵达不久,伍老便来电召见。
见到陈牧,伍老面色严肃:
“解释一下吧,究竟发生了什么?”
“您指什么?我可不太明白。”
陈牧语气轻松,“不过这次拖回航母可真费了不少周折。”
他绘声绘色地描述起如何说服二毛官员的经过,至于土鸡国的事,则只是含糊带过。
“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陈牧神情坦然,仿佛毫不知情。
“你可知,就在一小时前,土鸡国政权更迭,国名都已更改——这等同 ** 。”
伍老注视着他,“虽然不清楚具体过程,但我不希望类似情形在种花家出现。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陈牧虽未承认,伍老却心知肚明。
事发前陈牧那句“别管”
早已暗示了一切。
若非他出手,又怎会如此巧合?
只是没想到这年轻人手段如此惊人,一夜之间竟能倾覆一国。
伍老不禁忧心,若自己离去后,有人不识相地招惹陈牧,到时谁能拦得住他那雷霆般的手段?
棘手的是毫无证据指向他,可事实偏偏就是他做的。
“您安心,我们国家未来的路必定通向寰宇之巅,您担忧的那种情形绝不会出现。”
陈牧语气笃定。
“那就好。”
伍老闻言,心下稍宽,接着却板起脸挥了挥手,“往后没什么要紧事少往外面跑。
现在赶紧走,瞧见你我就头疼。”
陈牧讪讪一笑,又说了几句保重身体的话,这才转身离去。
望着年轻人消失在门外的身影,伍老轻轻叹了口气。
他只盼着某些老糊涂别把歪主意打到这小伙子头上,不然,恐怕谁也救不了场。
时隔三月有余再度踏进家门,陈牧只觉得周身每一寸筋骨都舒展开来。
何雨水早已得知丈夫此番出国是为国家谋了件大事,竟连航母都带了回来,心底满是骄傲。
她二话不说便拉着陈牧进了里屋,按着他躺下歇息,自己则忙前忙后地照料。
陈牧闭目卧着,感受到何雨水坐在身旁细微的动静,嘴角忍不住要翘起来,又强自抿住,只安然沉浸在这份温存里。
随后一月,陈牧足不出户,光阴便在陪伴诸位爱人之间流转。
这日稍得空闲,他终于检视起累积的功德点数。
历年所积,加上前番在土鸡国之行的收获,总计已达三亿五千三百余万点。
须知一次“神之抽奖”
仅需千万功德,百万点便可得“至尊抽奖”
。
陈牧略作思量,当即兑换了五次神之抽奖。
“叮——恭喜宿主,获得‘地煞七十二变’。”
“叮——恭喜宿主,获得‘草字剑诀’。”
“叮——恭喜宿主,获得‘仿·青萍剑’。”
“叮——恭喜宿主,获得‘瞬间移动’。”
“叮——恭喜宿主,获得‘紫绶仙衣’。”
不愧是神之抽奖,所得皆非俗物。
地煞七十二变自不必说,与天罡三十六法齐名,奥妙无穷。
草字剑诀位列十凶宝术,传说练至极致,一株草可斩落日月星辰;以陈牧眼下修为虽远不能至此,但劈开一座山峰,倒可一试。
紫绶仙衣乃是百变仙衣的进阶,防护之力定然超凡,虽不确知其极限所在,陈牧也不愿亲身去试。
瞬间移动源自龙珠世界,彼处本有两种法门:其一需感知气息方能转移,其二只需牢记地点便可抵达。
陈牧所获,正是二者之长融合为一。
他将指尖轻触眉间,心神遥探月球方位。
咻的一声轻响,虫洞骤现即合,人已立于月表之上。
陈牧心头剧震,此术之玄奇,实在超乎想象。
返回地球亦在刹那之间,确为逆天之能。
他心念再转,身形已现于鹰酱国境内。
穿越空间虽耗去不少真气与精神,但于他而言,尚在可承之限。
陈牧掌中现出一柄仿制的青萍剑,剑身流转着洪荒岁月留下的道韵。
虽非截教至宝真身,其凛冽剑意仍如寒潭深泉,触之即觉神魂微震。
他心念一动,身形已横跨万里,立于雪峰连绵的极寒之境。
剑锋出鞘,草字剑诀随念而起。
只见一道清光自剑尖迸发,所过之处空间如薄绢般无声裂开。
前方巍峨雪峰应光而断,山顶沿平滑如镜的切口缓缓滑落,轰然坠入深谷,扬起漫天雪尘。
陈牧收剑而立,心中亦为这斩山如腐的威势所惊——剑诀玄奥固是其一,这仿剑本身蕴藏的破灭之力,更将威能推至难以想象的境地。
望着功德余数,他又以三百万功德行三次至尊之选。
所得却依旧是过往见过的物件:百枚人造胚胎、千颗木牙晶、十袭黑神战衣。
陈牧不由蹙眉,莫非这奖池之中已无新物可寻?他暂敛心思,决意往后以十连、百连再试机缘。
目光落向虚空中浮现的属性篇章:
【宿主】:陈牧
【根骨】:天品炎黄血脉,重瞳天成
【灵基】:五行天灵根
【修为】:三灾境·火劫流转,星辰诀初窥门径
【诸法】:仙医秘典、大品天仙诀、天罡地煞神通、星辰炼神篇、御女心经、八奇技等
【术艺】:瞬移通、阵道全解、御兽诀、草字剑意、国术精要、万言通、机关术、阴阳五行遁等
【法宝】:流星泪、天问双剑(本命)、仿青萍剑、紫金八卦炉(仿)、无上真火等
【灵藏】:黑神套装、智能战机、弧刀盘、寻宝罗盘、酿酒仙葫、易容面具、人造胚胎百余、木牙晶三千、地磁灵机等
【灵伴】:乔倩、蔷薇、慕小妖、傲倾城、魔云藤等
【洞天】:仙医秘境
【功德】:三亿零二十三万两千一百八十
见功德仍丰,陈牧却止了抽奖之念。
眼下所拥诸宝已如星河纷繁,何须急于一时。
他将长剑归鞘,仰首望向苍茫雪域,只觉前路犹长,机缘当在步步前行之中。
陈牧始终觉得有些蹊跷。
那枚早年得来的灵兽卵,按常理至少需蕴养十载方能破壳,可时光流转至今,壳中依旧寂静无声。
他将那枚蛋从流转着五色光华的阵枢中取出。
就在这一瞬,一道白芒自他丹田骤然亮起,光晕凝处,一道清丽出尘的倩影已婷婷立在眼前。
正是寄于他丹田之内,日夜温养着那对性命交修飞剑的剑灵,敖倾城。
她素来深藏于陈牧气海之中,此刻忽然现形,不免令人意外。
“慕哥哥,”
敖倾城眸光流转,落在他掌中的灵兽卵上,声音清越,“这枚卵……可否赠予我?”
“嗯?”
陈牧微讶,“倾城,你要此物何用?”
“我与此卵血脉隐隐呼应,”
敖倾城解释道,“它在五行本源中浸润已久,本质已悄然升华。
借此物,或可为我重塑一具圆满法体。”
“莫非……这是龙裔之卵?”
陈牧心念一动。
“待我法体成就之时,你自然知晓。”
敖倾城眼中掠过一丝灵动的笑意。
“也罢,”
陈牧颔首,“此物留在我处亦是沉寂,你尽管取用。
只是……”
他略作迟疑,“若你炼就法体之后,可还能如常归附我身,为剑中之灵?”
“慕哥哥放心,”
敖倾城嫣然,“我所凝乃是通灵法身,形质虽具,却无碍灵体本质,往来依附一如往昔。”
“如此便好。”
陈牧放下心来。
这剑灵虽不常显化,却是与他心神最为交融的存在,唯有意念纯粹共鸣,那一双本命飞剑方能发挥斩破虚空的威能。
得他应允,敖倾城身形倏然化作一道流莹白光,没入那枚灵兽卵中。
蛋壳表面顿时漾开一层温润光华,如被暖玉包裹。
陈牧凝神感应,卵中确有一缕生机正在重新蕴化、生长,只是距离圆满,似乎尚需光阴酝酿。
他将灵卵妥善安置,转而取出一柄青碧色的古朴长剑。
指尖逼出一滴殷红精血,落在剑身之上,随即以自身真炁细细包裹、炼化。
这柄青萍剑虽非上古真品,却也历经岁月,自有灵韵暗藏,只是未生灵智而已。
炼化既毕,长剑化为一道青色流光,没入他丹田炁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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