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第178章
,而眼前的情况显然更糟——这样的目标竟然有两个。
陈牧并不愿过多展露实力,但这不意味着他没有怒意。
他手中凝出一柄纯白长剑,剑身以补天石白露与黑寒熔铸而成,虽不及他丹田内温养的飞剑,却已是削铁如泥的神兵。
只见白光一闪,一道比王客先前气刃更为凌厉的剑芒破空而出,高空的直升机如同脆弱的豆腐般被整齐切开,一连三架在巨响中化作火球坠毁。
王客同时挥剑,数道寒光掠过,又有几架直升机应声而落。
陈牧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掠向地面的 ** 与装甲车队。
剑光每一次闪动,便有一辆钢铁巨兽被斩为废铁。
他的速度快得超越视觉极限,仿佛在进行短距的瞬移——这正是他对空间法则领悟至一成才掌握的中距离跃迁,其灵动迅捷远胜寻常遁术。
几乎只在呼吸之间,所有地面载具皆被绞碎为满地铁屑,车内的士兵无一幸存。
数架试图逃离的直升机未及远遁,便被数道追袭而去的飞刀凌空剖开,在半空中炸成碎片。
原本赶来增援的鹰酱士兵全都呆立当场。
许多人心中涌起悔意:早警告过不要招惹这怪物,偏偏无人听从,如今死神已至。
他们尚未回神,喉间已掠过一丝冰凉——刀锋抹过时,陈牧特意选用了淬毒的刀刃。
在他心中,这或许能以“医术处置”
的名义计入功德。
短短十余分钟,五十一区表层基地已再无生命迹象。
陈牧抬手召出无上真火,焰芒散作漫天星火,每一 ** 星触及残骸便燃起透明的火焰,将一切存在痕迹焚烧净化。
见基地已肃清,陈牧与王客无意久留。
五十一区实则包含数十处大小据点,但陈牧并无将其连根拔起的打算。
离开 ** 后,二人辗转抵达拉斯维加斯。
此处距五十一区不远,王客忽然提起想体验地球人的日常。
陈牧便带他来到赌城最豪华的 ** ,兑了几万筹码交给他自行游玩。
自己则捏着一枚十万美金的筹码,在骰子赌桌前坐下。
“各位请下注,即将开盅。”
荷官的声音响起。
陈牧指间翻转着那枚筹码,望向桌对面妆容精致的女荷官,唇角微扬:“请问,这个游戏该怎么玩?”
“请下注,先生,桌面上有明确的规则说明。”
发牌的女子唇角噙着一抹职业性的微笑。
陈牧的目光掠过赌台边缘镌刻的细则,随手将十万美元推向了标注着“三个六”
的区域。
选择押注围骰,只因那一百五十倍的 ** 实在诱人。
四周投来的目光里掺杂着毫不掩饰的讥诮,仿佛在打量一个昏了头的疯子。
“美女,”
陈牧语调轻松地问道,“我押十万,应该符合规矩吧?”
女荷官眼底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轻蔑,声音却依旧甜美:“当然,先生。
我们是拉斯维加斯规模最大的场子,无论您押多少,我们都照单全收。”
“那就好。”
陈牧颔首。
他早有意来此领略一番,财富于他虽已近乎数字游戏,但既然途经此地,顺手寻些 ** ,也算不错的消遣。
待所有赌客落定筹码,荷官方才举起骰盅,手腕娴熟地摇动起来——这是为了防止有人凭借听觉辨别点数。
在无数道聚焦的视线中,盅盖被缓缓揭开。
一片哗然顿时炸开。
六、六、六。
硕大的红色圆点整齐排列,围骰。
人群不可思议地转向陈牧那张波澜不惊的脸。
“这运气……简直邪门。”
“真是走了天大的狗屎运。”
陈牧只轻轻笑了笑:“看来今天我手气尚可。
按照 ** ,这是一千五百万,没错吧?”
荷官的脸色微微发白。
她知道,若自己负责的台面亏损过大,后果绝非她能承担。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先生,请您稍候。
由于数额较大,我需要调取更多筹码。”
陈牧随意摆了摆手,看着她匆匆离去,不久便引着一位身着西装的男人返回。
服务生将堆积如山的筹码推向陈牧,西装男子则上前一步,面带得体的微笑:“各位,抱歉。
因人员调度,接下来由我为大家服务。”
“依然没有上限?”
陈牧挑眉。
“自然,”
经理的笑容里透出一丝冷意,“无论多少,我们都接得住。
本场的信誉,便是拉斯维加斯的标杆。”
“再好不过。”
陈牧将面前所有筹码——整整一千五百一十万——全部推向了“三个一”
的方格。
“若是中了,”
他似笑非笑地心算道,“你们岂不是要赔我二十二亿六千五百万?”
经理心底嗤笑,面上却滴水不漏:“只要您能押中,我们一定兑付。
本场的实力,您无需怀疑。”
“好。”
陈牧不再多言。
周围的赌客纷纷下注,自然无人效仿这看似莽撞的押法。
经理亲自执起骰盅。
他手腕沉稳,动作老练,骰子在密闭的空间内碰撞作响,良久方停。
所有的目光都死死锁在那只黑色的盅盖上。
盖子揭开。
惊呼与喧哗再次席卷了整个赌台。
“三枚一点,是豹子,又是豹子。”
主管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
“这……怎么可能?”
陈牧的嘴角却浮起一丝从容的弧度,轻轻说道:“真巧,不多不少,正好二十二亿六千五百万美金。”
“你作弊!”
主管猛地拍案而起。
陈牧低笑一声,目光如冰:“怎么,输不起了?你说我作弊,证据呢?”
另一头的王客原本正玩得兴起,听见这边的动静,身影一晃已无声无息地立在陈牧身旁。
几乎同时,几名身着黑衣的安保人员从各处围拢过来,堵住了去路。
“这小子使诈,给我拿下!”
主管厉声喝道。
陈牧连眼皮都未抬,只对王客淡淡吩咐:“别闹出人命,废了便是。”
“遵命。”
王客话音未落,人已如鬼影掠出。
拳风所至,骨裂之声接连响起,不过瞬息之间,围上来的安保已尽数瘫倒在地,四肢皆呈不自然的扭曲——确然是废了。
主管吓得连连倒退,王客却已如附骨之疽般贴上前去,单手一拧,清晰的骨折声伴着凄厉的惨叫炸开。
** 顿时陷入骚乱。
更多的黑衣护卫从暗处涌出,手中赫然握着枪械,黑洞洞的枪口齐齐指向 ** 的两人。
“都住手。”
一道沉冷的嗓音压下嘈杂。
一名身着白色西装、金发碧眼的中年男子在重重护卫的簇拥下缓步走出。
他的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最终落在陈牧脸上。
王客侧首望向陈牧,语气平静得像在询问晚餐内容:“主人,要全部清理吗?”
“账还没结呢。”
陈牧笑着迎上中年男子的视线,“你们这儿的规矩,是输了便可以赖账吗?”
“怎么回事?”
中年男子面沉如水,看向身旁一名护卫。
“老板,”
那护卫压低声音迅速禀报,“这位客人刚刚一局赢走了二十二亿六千五百万美金。”
中年男子眉梢微动,重新审视陈牧,缓缓道:“年轻人,敢在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地盘上耍手段,你的胆子不小。”
“罗斯柴尔德?”
陈牧嗤笑一声,“名头倒响亮。
说我耍手段,就拿出凭据。
否则——”
他顿了顿,笑容渐冷,“愿赌服输,把钱兑了。”
他此前并未料到这间 ** 竟真与那个传说中的家族有关。
二十二亿美金对那样的庞然大物或许不过九牛一毛,但也绝非可以任由外人带走的数目。
“冒犯家族之名,”
中年男子眼中寒光乍现,“拿下。”
四周枪械咔嗒上膛。
然而王客的动作更快——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一道虚影已穿梭而过,旋即又静立回陈牧身后。
空气中仿佛有银芒一闪而逝,随即湮灭。
“噗、噗、噗……”
持枪的护卫们接连扑倒在地,喉间血如泉涌,身躯痉挛片刻后便再无声息。
王客抬手指向那已面无人色的中年男子,问道:“主人,这一个,杀么?”
“他还没付钱呢。”
陈牧踱步上前,停在对方眼前,温和地问道,“你是不想付,还是付不起?”
“付!我付!”
中年男子牙关打颤,慌忙应道。
“行啊,那结账吧。”
陈牧嘴角噙着一丝冷笑,“我桌上的筹码一共二十二亿八千零十万,但你手下不懂规矩,让我很不痛快。
这样,你付五十亿美金,今天这事就算揭过。”
“什么?”
“有意见?”
“没、没有……我付,我付。”
** 老板早已面无人色。
刚才那短短一瞬,所有持枪护卫都像纸片般被掀翻在地,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如何出手的。
眼前这两人根本不能算人——他不想把命丢在这里。
陈牧与王客一左一右押着老板进了里间办公室,逼他开出一张五十亿美金的支票。
核验无误后,两人顺手将人击昏,从容不迫地走出了大门。
离开 ** ,他们径直前往一家跨国银行,将支票全额兑现。
资金经过几番周转,最终汇入陈牧在香江的账户。
虽被划去不少手续费,但相比那笔天文数字,这点损耗不过九牛一毛。
“主人,没想到这星球上的日子还挺有意思。”
王客这几天跟着陈牧东走西逛,渐渐也摸到些人情世故的门道,不再像刚来时那样动不动就想掏武器。
“这才哪儿到哪儿,往后有的是新鲜事。”
陈牧笑了笑,“你们星球也说中文,和种花家多半是同根同源。
咱们才算自己人,至于那些满嘴鸟语的地方,不必放在心上。”
“您说得对。”
王客深以为然。
“时间差不多了,该回去了。
回头我给你弄个香江身份,你先跟在我父亲身边做护卫。”
陈牧说道。
“是,主人。”
王客应道。
陈牧给他恶补了一番人情往来之理,又留下一批土属性灵石,再三嘱咐之后,将他引荐给了自己父亲作贴身护卫。
抓个外星人来当保镖——这种事恐怕也只有陈牧做得出来。
另一边,罗斯柴尔德家族根据 ** 老板的口述,摹画出陈牧与王客的肖像,动用人脉网络对二人展开彻查。
王客的来历被挖了出来,确系外星生命无疑;但陈牧的身份却如沉入深潭的石子,毫无回响。
他们由此推断陈牧亦是天外来客,只是此时两人早已离开鹰酱国境。
而在毛熊境内,一个专门研究能量石——即土属性灵石——的机构悄然成立。
无独有偶,鹰酱国也在暗中推进同样的项目。
能让外星文明如此看重的东西,绝不可能只是漂亮的石头,其中必然蕴藏着某种强大能量。
正因如此,两大强国在科技竞赛中投入的资金日益惊人,冷战局势随之不断升温。
全球科技树仿佛被无形之手猛推了一把,进入了一段陡峭的攀升期。
几乎同一时间,种花家罗布泊军事基地深处,某绝密科研所的档案库里,无声无息地多出了一批远超时代的技术图纸。
此事被列为最高机密,封锁得滴水不漏。
伴随着开放浪潮,国库日渐充盈,种花家的技术领域亦迎来一场酣畅淋漓的飞跃。
生活恢复了一如既往的节奏。
陈牧将多数时间用来陪伴家人,其余的光阴则潜心钻研天罡三十六法。
时日流转,那三十六般法术他已悉数领会,只是其中若干法门耗炁甚巨,难以轻易施展。
不过对于即将到来的三灾,他心中已无太多忧虑。
鉴于灾劫凶险,陈牧驾驭智能战机,直抵世界之巅——珠穆朗玛峰的绝顶。
他于此地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周身能量。
刹那间,体内仿佛有某种屏障应声破碎。
峰顶上空,乌云开始疾速汇聚。
就在他体内桎梏瓦解的同一瞬,无数雷霆自九天垂落,将巍峨峰顶彻底吞没,化为一片暴烈的雷池。
陈牧原想施展五雷正法,试图掌控这场雷灾,助己安然渡过。
未料身处漫天雷光之中,他的躯体竟开始经历一场持续的淬炼。
并无预想中的痛苦,反而生出一种奇异的舒畅之感,酥麻之中带着令人战栗的快意,仿佛沉浸于暖流之中。
他索性盘膝坐下,尝试引导那暴虐的雷霆纳入己身。
一番试探后,他发现仅有少量雷霆能被炼化吸收,多数在触及他身躯、迸发耀眼炽光后便消散无踪,而天穹之上,新的雷光仍连绵不绝地劈落。
积少成多亦是收获。
陈牧同时运转体内真炁,修持星辰诀,更催动丹田中那簇无上真火,反复淬炼着流转的炁息。
三者并行不悖,齐头并进。
丹田深处,那缕被捕获的雷霆之力逐渐驯服,最终彻底融炼,与五行之力交汇,化为一泊蓝白交织的雷光液流。
这场雷暴整整持续了两个时辰。
当最后一缕电光隐入云层,陈牧竟感到些许未尽之意。
乌云散尽,他缓缓握拳,肌肤之下似有细碎电蛇悄然游走。
心念微动,便能随意驱使体内蕴藏的雷霆之力。
而当他施展阳五雷法时,自身雷液与法诀雷光竟水 ** 融,迸发出的威能呈几何倍数暴增,堪称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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