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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第127章


许大茂像是盼来了救星,急忙拨开身前的人,抢到陈牧跟前,指着另一边梗着脖子的傻柱,声音又急又亮:“陈大哥,你回来得正好!傻柱他……他偷了我家下蛋的母鸡!”

“少在这儿胡扯!我堂堂一个掌勺的,会稀罕你那只鸡?”

傻柱气得直瞪眼。

“那你锅里炖的是什么来路?”

许大茂不依不饶。

“轮得着你管?”

傻柱一梗脖子——那鸡自然是从厂里捎回来的。

陈牧缓步走到桌边,朝砂锅里望了一眼,转头对许大茂道:“大茂,我记得你家的两只都是下蛋的老母鸡。”

“可不嘛,上回从乡下提回来,本想送你一只,你没要,就留着生蛋了。”

许大茂拍着腿,“今儿下班一看,少了一只!再一闻,傻柱屋里正飘鸡汤味儿呢。”

“这回你真错怪他了。”

陈牧用勺子从汤里捞起个鸡头,“瞧,这是公鸡。

你那鸡,怕是另有人偷。”

众人探头一瞧,果然鸡冠挺立,是只公鸡。

“瞅见没?我这是专门买给媳妇孩子补身子的!”

傻柱顿时腰板都直了几分。

“那我家的鸡去哪儿了?”

许大茂仍不甘心。

陈牧目光在院里扫了一圈,瞥见秦淮茹神色躲闪,她家三个孩子一个都不在场,心里便明白了七八分——这不正是那出偷鸡的戏码么?

他笑了笑:“报警就是了。

一只鸡的案子,派出所还查不明白?”

“不能报警!”

易忠海和秦淮茹异口同声。

院里顿时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两人身上。

易忠海连忙打圆场:“院里的事院里了,鸡毛蒜皮也惊动警察,像什么话!”

陈牧却嗤笑一声,对许大茂道:“大茂,还用猜么?偷鸡的人跟这二位脱不了干系,不然他们急什么?十有  **  是棒梗那小子。”

“陈牧你血口喷人!凭啥赖我儿子?”

秦淮茹顿时涨红了脸。

“是不是,你自个儿清楚。”

陈牧摆摆手,“我还没吃饭,没空掺和你们这摊事儿。”

说完便转身往后院走。

何雨水小步跟上来,嘴角弯弯的:“陈牧哥,饭菜我都备好了,今儿怎么这么晚?”

“医院请我去会诊。”

陈牧温声道,“你还没吃?”

“等你一块儿呀。”

何雨水眼睛亮晶晶的。

陈牧轻轻抚了抚她的脸颊:“下次我若回来迟,你就先吃,别饿着。”

“知道啦。”

何雨水挽住他胳膊,“快回去吧,菜该凉了。”

中院那场会,经陈牧那么一点,大伙儿心里都明镜似的。

可秦淮茹和易忠海硬是不认——棒梗如今名义上也算易忠海的儿子。

易忠海干脆掏出五块钱:“多大点事!说不定是鸡笼没关严,自己跑丢了。

我作为一大爷,赔你这钱,就当平了这事。”

许大茂还想争辩,娄晓娥悄悄扯了扯他衣角,摇摇头。

终究不过是一只鸡罢了。

许大茂撇了撇嘴,终究没再吭声。

五块钱足够换两只肥鸡,怎么算他也不算吃亏。

夜幕落下,易忠海屋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这些天他暗中尾随秦淮茹不是一回两回了,直到亲眼瞧见她从医院药房窗口接过那包避孕的药片,一股火猛地窜上他脑门。

他当场就把人拽到巷子角狠狠训了一通,话里话外都是警告:若再敢碰那些药,从此别想从他指缝里抠出一分钱。

秦淮茹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老家伙不要个自己的孩子是绝不会罢休的。

她本想拖着、敷衍着,可易忠海精得跟鬼一样,半点糊弄不得。

她实在不愿替他生孩子——以他那性子,真有了亲骨肉,棒梗、小当和槐花往后的日子还能有好?但眼下,她也只能咬着牙,走一步看一步。

这晚的易忠海不知怎的格外卖力。

事毕,他喘着气靠在床头,忽然开口道:“你得好好管管棒梗了。

小小年纪就学着偷鸡摸狗,再大些还能有什么出息?”

秦淮茹一听就变了脸色:“呵,怪不得整天逼着我生孩子,原来是嫌棒梗碍眼?棒梗怎么了?还不是平日里吃不饱,饿得慌了才去动许大茂的鸡!这院子里现在谁还肯接济我们家?你一个月就扔给我十块钱当嚼用,我容易吗我?”

易忠海如今拿着七级钳工的工资,每月八十七块稳稳当当。

秦淮茹曾想替他领钱,被他硬生生挡了回去,只肯每月抽出十块给她。

这男人,根本不是她能拿捏住的。

“我平时也没短了你的。”

易忠海沉声道,“再说了,我哪是嫌弃他?真嫌弃,今天还会替他出头?你真当我还有多少家底?上回买人参叫人骗走几千,贾东旭又卷了两千多跑路——那些钱最后不都落到你手里了?我从前攒下的,多半也被王桂花刮了个干净。

如今留点钱,还不是为了咱俩往后打算?”

“贾东旭拿去的钱都在我婆婆手里攥着,我哪儿摸得着半分?”

秦淮茹心里暗骂,这老东西比贾东旭还抠门,自己也不知造了什么孽,被他缠上就甩不脱。

“只要你给我生个孩子,我绝不会亏待你和棒梗。”

易忠海侧过身,目光盯紧她,“往后不准再吃药。

要是让我发现,有你好看。”

秦淮茹只能默默祈求易忠海那不孕的毛病根本没治好。

到时候全推给陈牧,就说他骗了钱、没治好病。

想到陈牧,她心思一动,又记起堂妹秦艳茹来。

听说近来上门提亲的人不少,可秦艳茹一个也没应。

上次回娘家打秋风时,她瞧见不仅艳茹,连小妹京茹也出落得愈发水灵了。

秦艳茹十九,秦京茹也满了十六。

家里总盼着她们能嫁进城里,近来更是时常念叨。

眼下陈牧和何雨水还没成婚……或许能让两个妹妹再来这院子住些日子。

万一有机会,说不定能搅动陈牧那头的一池静水。

陈牧指间漏下的钱财,便足以让她全家享尽富贵。

次日逢上休息,秦淮茹收拾妥当打算回乡。

易忠海却以为她又要去抓药或是做那些避孕的勾当,当即在门口拦下了她。

“我真只是回娘家,这有什么好骗你的?”

秦淮茹蹙眉辩解。

“无缘无故突然回去做什么?”

易忠海不肯让开。

秦淮茹略一沉吟,索性将自己的打算和盘托出。

易忠海眼睛倏地亮了:“那小子可不是省油的灯,你真觉得能成?”

“成不成,先把人带来再说。

反正我那两个妹妹也一直想来城里见见世面,到时候见机行事便是。”

秦淮茹拢了拢鬓发,语气里带着几分算计。

“好,那就让她们过来。”

只要是能给陈牧添堵的事,易忠海都乐意之至。

若能搅黄陈牧与何雨水的关系,那便更称他的心。

于是天色刚蒙蒙亮,秦淮茹便换上一身鲜亮衣裳,乘车往红星公社的秦家村去了。

她在村里向来维持着城里阔太太的模样,那些堂姐妹无不眼红她嫁得好,只当她在城中享清福。

娘家至今还不知道她已改嫁易忠海——这是秦淮茹有意瞒着的,毕竟在乡下人眼里,这般年纪再嫁终究不太光彩。

村口,一个三十出头、顶着一头乱蓬蓬卷发的男人正扛着锄头往家走。

他面容透着几分油滑,看见刚下车、一身光鲜的秦淮茹,眼睛顿时直了。

这人叫秦祥林,曾是秦淮茹的旧相好。

当年两人偷偷好过,还在草垛里滚过一夜。

隔天秦祥林便离乡闯荡去了,可他走后不久,秦淮茹便发觉有了身孕。

惊慌之下,她急着找个接手的人。

恰巧那时易忠海来村里想找人生个儿子,秦淮茹便装作与他有了肌肤之亲。

原以为能顺势嫁进易家,不料易忠海转头将她介绍给了贾东旭。

没过多久,她便生下了棒梗。

所以这卷毛男人,其实是棒梗的生父。

只是秦祥林压根不知道当年那段露水姻缘竟留下了骨血。

他去了南方后,跟着几个同乡干些偷摸的营生,结果被警察逮个正着,判了整整十年。

今年才刚刑满释放。

因为有案底,正经活儿找不着,幸好家里还剩几亩薄田。

为糊口,只得下地耕种。

当然,多年偷鸡摸狗的习气早已深入骨髓,加上在牢里跟各色犯人混了十年,沾染了满身的恶习。

如今在村里依旧顺手牵羊,乡邻抓不到把柄,又忌惮他坐过牢,不敢招惹。

因此回到秦家村后,他日子反倒过得颇为自在。

秦祥林没料到会在此处撞见旧日相好。

更令他心头一颤的是,眼前的秦淮茹竟比少女时期更添风致,那种成熟韵味对他这般在牢里熬了十年、近乎忘记女人滋味的男人而言,简直像荒漠突遇甘泉。

他脚步不由自主加快,凑上前去,嗓音带着试探:“淮茹……真是你?”

秦淮茹正低头想着心事,忽听有人唤她名字,回过头,只见一个头发微卷的男人站在那儿,面容依稀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是谁。

“淮茹,连我都不认得了?我是祥林啊。”

秦祥林咧开嘴,露出一口不算齐整的牙。

那名字像根细针,轻轻扎进秦淮茹耳中。

她身子几不可察地一僵,目光定定落在他脸上,终于从岁月残痕里拼凑出故人轮廓。”秦祥林?你……你不是早就离开这儿了?”

往事随着这张脸翻涌而来,一股混杂着酸楚与愤懑的情绪堵在胸口。

若不是当年这人,自己何至于落到如今这般田地。

“可不是嘛!听说你嫁进城了?”

秦祥林搓着手,眼珠子不住在秦淮茹周身打转,“看你这气色,在城里日子挺滋润?”

秦淮茹别开脸,语气硬邦邦的:“我跟你没什么可说的。”

她转身欲走,秦祥林急忙伸手拽住她胳膊:“哎,别这么见外嘛!咱俩什么关系,说这话多生分。”

“松开!”

秦淮茹猛地挣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朝村里快步走去。

瞧他那副落魄邋遢的模样,她只想躲得远远的。

即便他是棒梗生物学上的父亲,这事她也绝不肯认,更不愿再有半分牵扯。

秦祥林望着那渐远的背影,尤其是随着步伐微微摆动的腰臀曲线,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一下。

他啐了一口,低声嗤笑:“装什么清高!你底细我还不知道?”

想到自己眼下困顿不堪,而这女人却成了光鲜的城里人,他心头那点不甘与算计便暗暗滋长——好歹做过一夜夫妻,如今她享福,总该分润些好处给他吧。

回到娘家院子,秦淮茹心绪仍旧纷乱。

这早该埋进土里的旧人竟又冒了出来,让她一阵烦恶。

当年真是鬼迷心窍,才会跟那种人在草垛子里胡混。

她正出神,父母已从屋里瞥见她身影。

老两口对视一眼,眉头不自觉地皱起——这女儿每回登门,多半是空着手来,临走却总要捎带些东西走,从没让家里沾过什么光。

秦淮茹对父母的冷淡视若无睹。

面子早磨没了,她也懒得再作态敷衍。

转而去了三叔家。

起初三叔一家态度也是淡淡的,直至听她提起艳茹和京茹,话里话外透出或许能在城里帮衬着寻门亲事,三叔三婶脸上顿时堆起热络笑容,连声招呼她坐下。

秦艳茹在里屋听见动静,探出身来,眼中漾起亮光。

她一直惦念着进城。

先前不是没动过心思,比如那位陈医生,可人家有学识、家境好,连对象都是女大学生,她比了一比,终究自惭形秽,默默断了念头。

回村后提亲的人不少,可她心里那把尺始终量着城里。

对着镜子端详自己眉眼身段,她总不服气:城里姑娘有的,她也不差,凭什么她就不能嫁进城里去?

秦家村里最出挑的姑娘当属秦艳茹,比起堂姐秦淮茹和妹妹秦京茹,她的容貌确实更胜一筹,算得上这十里八乡最惹眼的那朵花。

如今她年纪将满二十,上门提亲的人几乎踩坏了秦家门槛。

正好堂姐邀她进城住些日子,秦艳茹欣然答应——她心底对陈牧医生始终存着一丝说不清的念想,明知未必有结果,可若能常常见到他,也足够让人欢喜了。

每逢陈医生下乡义诊,她总要寻个由头凑近瞧上几眼,那位穿着白衫的医生身上仿佛有光,照得她心头发烫。

夜深人静时她甚至偷偷想过,就算这辈子嫁不成陈医生,能与他有一夜温存,自己也是千肯万肯的。

收拾好行装,姐妹俩第二日清早便随秦淮茹动身。

不料临行前堂姐忽然说丢了盘缠,车费须得秦艳茹她们垫付。

姐妹俩对视一眼,虽有些不情愿,终究还是应了下来——毕竟往后要借住在秦淮茹家中,这点钱不好计较。

另一头,卷头发的秦祥林打听到秦淮茹当日并未返城,便悄悄守在她家附近。

天色擦黑时,秦淮茹吃完晚饭出门解手,刚走出茅房,暗处突然伸出一只手将她拽了过去。

她吓得正要呼救,对方却压低声音道:“别喊,淮茹,是我。”

“秦祥林!”

秦淮茹挣开他的手,脸上浮起怒意,“你到底想怎样?”

“这么多年没见,我想你啊。”

秦祥林堆起一副深情模样。

“少来这套鬼话!”

秦淮茹别过脸,“我们早就两清了,别再来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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