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第120章
为了国家,为了人民,请你务必尽力。”
伍老的语气沉重而恳切。
陈牧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走到床边,放下随身的医箱,伸手搭住病人的腕脉,又轻轻翻开眼睑细察。
“是‘七星海棠’。”
片刻后,他沉声说道。
“‘七星海棠’?那是何物?”
伍老急问。
“一种罕见剧毒。
其提炼之物无色无味,毒性却极为猛烈。
若非我家传医典中曾有记载,恐怕也难以辨识。”
陈牧解释道。
伍老闻言,面色瞬间阴沉如铁,一股凛冽的杀意自他周身隐隐散发出来。
这位平日温文的老者,早年亦是行伍出身,更是当年国术大家韩慕侠的亲传 ** ,一手八卦掌登峰造极,否则也无法一手组建“红队”
那样的精锐。
竟有人在他眼皮底下行此毒手,动摇国本,此事绝不可善罢甘休。
但他立刻压住翻腾的怒意,眼下最紧要的是救人:“此毒可解吗?”
“能解。”
陈牧回答得斩钉截铁。
当年下乡时,他与王语嫣因故夜宿山洞,曾偶然遇见此毒草,如今正移植在他的仙医秘境之中。
秘境里不仅有此物,更有专克百毒的“万毒草”
,已繁衍成片。
陈牧取过纸笔,挥毫写就一张药方,递给伍老:“速派人按方抓药,一味都错不得。”
“好!”
伍老接过,立即唤来身旁一名贴身警卫,令其亲自去办,不得有丝毫差池。
陈牧则从箱中取出一套自制的金针,针尖在光下流转着温润而凝重的光泽。
经过严格的消毒程序,金针依次刺入李老的身躯,末了在他的指尖也落下一针。
在无形之炁的催动下,指尖金针的细孔中渗出了浓黑如墨的血——这分明是剧毒侵体的迹象。
一旁的伍老见到这般情景,面色愈发沉了下去。
果然不出所料,是中毒。
若非陈牧在此,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黑血持续流出,直至血色转为鲜红,陈牧才将金针逐一取下,重新消毒后收归针囊。
“如何?”
伍老低声问道。
“大部分 ** 已排出,但余毒尚存,需等药材。”
陈牧回答。
“药材到了。”
话音方落,警卫员提着几包药快步走进。
陈牧拆开纸包,又从随身药箱中取出数株万毒草,重新拣选配伍,分成五份。
他将其中一份投入药锅,递给警卫员嘱咐:“三碗水煎成一碗,武火急煎。”
不久汤药煎成,陈牧将药汁倾入碗中,待稍凉,便让警卫员扶起老人,轻轻捏开其口,将药徐徐灌下。
汤药入腹,陈牧再次下针,以炁推动药力运行。
约莫一刻钟后,老人的眼睑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双眼。
“醒了……醒了!”
伍老情绪激动,转向陈牧问道:“陈同志,李老现在情况怎样?”
“已无大碍。
照此情形,明后日再服一剂,余毒可清。
只是病去如抽丝,之后还需静养数日。”
陈牧答道。
“陈牧同志,真不知该如何感谢你。
你化解了一场危局。”
伍老紧紧握住陈牧的手。
陈牧略作沉吟,自药箱中取出一只瓷瓶递给伍老:
“首长,这是我自己配制的万毒丹。
我虽不清楚具体发生何事,但来时途中曾遭截杀,可见事态严重。
服下此丹,可抵御大多数毒物。
为稳妥起见,您不妨服一粒。
瓶 ** 有十粒,请您酌情安排。”
伍老对陈牧的医术深信不疑——他早知陈牧曾将吊命的丹药赠予红队队员,救回不少性命。
由此可知,陈牧所制药丹何等珍贵。
既然他称此丹能御百毒,那便近乎百毒不侵之效。
想到这里,伍老握瓶的手不由收紧了几分。
“这丹药……李老能用吗?”
他低声问。
“可以。
但须待他痊愈之后,七日再服一粒。
每人一粒足矣。”
陈牧平静答道。
伍老沉吟片刻,开口说:“你来的路上遇到伏击,风险未除。
这样,我调刘建军做你的警卫,贴身护你周全。”
“首长,真的不必。
请您放心,我自有几分防身的能耐。”
陈牧婉拒道。
就在此时,脑海中响起清晰的提示音:“叮,获得功德点一百万。”
陈牧心头微震。
这是自系统开启以来,他从单个人身上获得的最庞大的一笔功德点数,无声昭示着方才治愈的那位老者所承载的重量。
红队与警卫团的行动迅疾如雷,太液池周边所有形迹可疑者顷刻间皆被控制。
这几日的四九城,面上波澜不兴,暗地里却暗流翻涌,颇不平静。
一连串与袭击事件牵连的人物相继落网。
想起那场截杀,陈牧胸中便腾起一股冷怒。
当日为赶赴太液池诊治,未能留下活口,但他心中已有推测——多半是那“四个人”
麾下的爪牙。
他不是没想过直捣黄龙,寻到那四人彻底了结。
但转念便否决了此念。
若那四人骤然毙命,底下盘根错节的众 ** 羽必将如惊弓之鸟,彻底蛰伏隐匿。
那些人数量众多,根基错综,若不借那场即将席卷而来的“大风”
,恐怕难以彻底铲除。
陈牧暗忖,或许到那时,自己尽力保全一些该保的人便是。
那场风是时代洪流,纵使他被尊为“医仙”
,亦无力扭转这历史大势。
或许经历那场淬炼之后,这片土地能焕发新的生机也未可知。
除了医术本分,其余的事,还是莫要过多插手了。
伍老起初曾有调动陈牧职务的意向,但几次接触下来,他已摸清这年轻人的心性志向,便不再强求。
倒是数日后,电话局的人先后登门,在陈牧家中及轧钢厂医务室内各安装了一部电话。
用意不言自明:只为能第一时间联系到他。
*** *** ***
四九城某处,一间灯火俱无的宽阔厅堂内。
三男一女围坐在一张宽大的办公桌旁。
那女人猛然一掌击在桌面上,厉声道:“你手下尽是些不成器的废物!连一个医生都解决不掉,还妄想更进一步?下次若再有闪失,我们都得死无葬身之地!那个人的手段,你应当很清楚!”
居首的男人声音阴冷:“眼下我几个得力手下都被管控审查,麾下实在无人可用。”
“暗队呢?”
老女人追问。
“暗队早已被那人打散,分编各部队了,短时期内无法召回。
所以如今,我们只能忍。”
男人回答。
“那个医生暂且放一放。
先派人接触,摸清他的底细。
此人屡次坏我们的事,却至今安然无恙,绝非简单角色。
眼下风头已过,暂无必要取他性命。”
老女人又道。
“人我已经安排了,需要些时间渗透。
最终会安 ** 红星轧钢厂。”
男人说。
“鬼医那边如何处理?”
女人再问。
“已派人去料理了,此刻应当已经解决。
放心,不会留下任何活口。”
男人语气森然。
四九城一处僻静的院落外,几个黑衣身影持枪围拢,破门而入时,只见一位发丝银白的老人正安然品茶,对他们的闯入毫不在意。
“老先生,请随我们走一趟。”
领头的黑衣人将枪口对准老人的额角。
老人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该来的,终究躲不过。”
“带走。”
黑衣人示意,身旁几人立即上前欲要制伏。
老人却恍若未闻,只徐徐举杯,啜饮一口清茶。
骤然间,上前的那几个黑衣人浑身一软,接连瘫倒在地。
老人这才缓缓起身,眼中掠过一丝讥诮:“鸟尽弓藏,过河拆桥——这等手段,我见得多了。
我‘鬼医’能活到今日,你真以为我没有几分自保的能耐?”
黑衣首领脸色骤变,急呼:“来人!”
门外守候的黑衣人应声涌入,纷纷举枪指向屋内。
“嗖、嗖、嗖——”
鬼医指间不知何时已捻着数枚银针,寒光一闪,疾射而出。
冲进来的几人尚未立稳,眉心已各中一针,当即倒地气绝。
首领目睹此景,瞳孔中涌起惊骇:“你——”
话音未落,一柄薄如柳叶的手术刀已划过他的咽喉。
鬼医扫视院中横陈的尸首,目光漠然,仿佛生死不过轻尘。
他转身步入内室,片刻后再现身时,容貌已全然不同——望去不过五六十岁的模样,哪还有先前百岁老人的枯槁之态。
不久,院落燃起熊熊烈火,将里外一切吞噬殆尽。
鬼医独行在长街上,心中暗忖:“不想这世间竟有人能解七星海棠之毒……有意思,当真有意思。”
他眼底掠过一片阴翳。
任谁见了此刻的他,都难以想象这具躯壳已承载百余年的光阴。
寿命将尽之感日益清晰。
他穷尽大半生钻研所得医典中所载的长生之法,却始终未能窥破关窍。
而今,这个能解七星海棠之人,或许正是突破的契机。
必须找到那人。
“阿嚏——”
医务室内,陈牧忽然打了个喷嚏。
“师父,着凉了?”
一旁的王语嫣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无妨。”
陈牧摆摆手,心下却微动:莫非又有人暗中算计?以他逾越千载的寿命,早非寻常肉身,怎会染上风寒。
他未及深想,诊室电话响起——又该出诊了。
日子便这样一日日流过。
一周后,轧钢厂的医务室迎来了一位新调来的护士,名叫林小雨。
这姑娘二十来岁年纪,模样生得清秀温婉,虽不及王语嫣那般明艳,却也不输给丁秋楠与聂小茜半分。
“各位同志好,我是新来的护士林小雨,今后还请大家多多指教。”
林小雨笑容谦和,语气轻柔,很快便与医务室的同事们熟络起来。
陈牧作为主任,率先介绍了自己,随后王语嫣、丁秋楠等人也一一自报姓名。
表面上看,一切融洽如常。
然而,女子间的直觉往往敏锐。
没过几日,王语嫣、丁秋楠和聂小茜都不约而同地察觉到,林小雨的目光时常若有若无地飘向陈牧。
那眼神里并非倾慕,倒更像是在暗暗观察什么。
三人心中不免升起几分警惕——这位新同事,究竟抱着什么心思?
陈牧自然也注意到了。
但他并未觉得那是姑娘家的好感,反而品出一丝探查的意味,仿佛要透过他寻常的言行,窥见某些更深的东西。
只是眼下并无凭据,陈牧也就如常相处,保持着同事间恰如其分的距离。
日子平静地流淌。
林小雨除了偶尔那样悄然的注视,并无其他异常举动。
她甚至会在丁秋楠她们向陈牧请教医术时,也凑近旁听,一副虚心好学的模样。
渐渐地,陈牧也疑心自己是否多虑了,或许那只是年轻姑娘初来乍到的好奇罢了。
转眼到了傻柱妻子临盆的日子。
因着陈牧先前开的安胎方子,李春花这一胎怀得平稳,生产也顺利。
在医院里,她平安诞下了一对龙凤胎。
傻柱乐得合不拢嘴,看着襁褓里一双儿女,一连几天脸上都挂着收不住的笑。
回四合院给媳妇炖鸡汤的路上,正巧碰见许大茂。
傻柱那股得意劲儿顿时藏不住了,挺着胸脯道:“许大茂,你不就生了个小子嘛,瞧把你神气的!我媳妇今天可是一胎得了俩,龙凤呈祥!怎么样,还是我强吧?”
许大茂一听,脸都青了。
他咬牙啐了一口,硬撑着面子回道:“呸,双胞胎有啥了不起?赶明儿我和娥子也努努力,生他三五个儿子,看你还嘚瑟!”
“就你?”
傻柱嗤笑一声,摆摆手往家走去,“得了吧,缺德事干多了,能有一个算不错了!不跟你扯了,我得赶紧炖汤去。”
许大茂站在原地,对着傻柱的背影连啐了好几声,心里却像堵了块石头,闷得发慌。
陈牧刚踏进院门,就听见里面那俩人熟悉的拌嘴声。
他不由得摇了摇头,这两个活宝,一天不斗上几句仿佛就浑身不自在。
说来也怪,他们之间似乎也没什么解不开的仇怨,反倒像是缺了对方就少了些热闹,各自都会寂寞。
另一头,何雨水得知嫂子生了一对龙凤胎,喜上眉梢。
何家终于有了亲生的后代,这自然是天大的喜事。
虽说何建设那孩子乖巧懂事,但血脉相连的骨肉终究是不同的。
陈牧找出两罐羊奶粉,递给何雨水,让她给傻柱送去。
傻柱接过那包装精致的罐子,好奇地掂了掂:“雨水,这是啥?”
“陈牧哥特意托人从外面带回来的羊奶粉,金贵着呢,专门给侄子侄女准备的。”
何雨水解释道。
这羊奶粉来源非凡,出自陈牧那玄妙的仙医秘境,其品质远非市面寻常货色可比。
傻柱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暖流,这东西一看就价值不菲。
如今供销社里奶粉稀缺,一有货便会被早早预定,是真正的紧俏物资。
他本来还担心妻子奶水不够喂养两个孩子,陈牧这礼物来得正是时候,无异于雪中送炭。
“替我好好谢谢陈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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