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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96章


这世间,无人不向往太平。”

高瑶怔住,唇间嗫嚅未能成言。

陈牧忽俯身掀开她染血的衣襟。

“你做什么?!”

她惊惶后缩。

“别动。”

他指尖凝起一抹淡金微光,悬于她肋下狰狞的伤处,“弹片不取,你活不过三日。”

高瑶还想抗拒,可那道声音里的不容置喙让她浑身一颤,某种被驯服般的战栗掠过脊背。

陈牧指间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柄薄刃,寒光轻闪,在她肩头的伤口处利落一划,再一挑,一枚染血的弹头便落在了地上。

他旋即取出一只玻璃瓶,将其中澄清的药液缓缓倾倒在创口上。

原先泛着乌黑、边缘有些溃烂的皮肉,在药液流过处逐渐显露出原本的鲜红。

他又撒上一层细腻的青白色药粉,用洁净的布条仔细包扎妥当。

她原以为他会用强——她对自己的容貌有数,平日里向她献殷勤、甚至纠缠不休的男子从来不少。

没料到,他做的只是清理伤口。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悄然漫上心头。

自记事起,她便被当作某种工具来训练。

所谓亲情,即便是那对名义上的父母,也从未给予过她半分温存。

可此刻,肩上传来的轻柔触感与细致处理,却让她恍惚觉得,自己正在被小心地对待。

她抬起眼,目光定定地落在陈牧脸上,眼眶竟不受控制地泛起湿意。

高瑶出身于东瀛的丰臣一族,如今又被他以“双全手”

秘法设下禁制,他并不担心她会有异心。

据他所知,丰臣家在东瀛势力盘根错节,昔日动荡年代亦曾沾染诸多血腥,攫取过不少隐秘财富。

留着她,日后或许另有用处。

说到底,这女子也不过是个可怜人。

才十几岁的年纪,肩头却已压着太多不见光的重负。

“好了。”

陈牧收手,“三日之内伤口莫要沾水。

三日后再自行换一次药粉,不出半月便可愈合,不会留下疤痕。”

“我……”

高瑶唇瓣微动,迟疑片刻,终是低声道,“我能否……在此暂住些时日?”

她的语调已不自觉软了下来。

“随你。

离开时记得锁门便是。”

陈牧语气平淡,“另外,你既未暴露身份,往后便继续以‘高瑶’之名生活下去。”

“我……我想跟着你。”

她犹豫了一下,终究将这句话说出了口。

陈牧闻言,唇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理由?”

“我不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手脚,”

她迎着他的目光,声音虽轻却清晰,“但我感觉得出,你非常强大。

我愿追随你,甚至……甚至可以成为你的人。”

话音落下,她白皙的脸颊倏然晕开一片绯红,那本就精致的容颜此刻更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艳色。

陈牧并未深究她此刻复杂的心绪,却能看出其中确有几许真心。

或许,这便刻在某些血脉里的、对于强者的天然依附。

更何况,他本身的气质疏离出尘,容貌俊朗,于不经意间便散发着令人难以忽视的吸引力。

“先把伤养好。”

他身影挺拔,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想留在我身边,得看你日后如何行事。”

“是。”

高瑶郑重地点头,“我绝不会让你失望。”

稍顿,她又轻声问:“那么,我该如何称呼您?”

陈牧报上自己的姓名,示意对方直呼其名即可。

高瑶轻声重复了几遍“陈牧”

二字,将这名字牢牢印入心底。

她犹豫片刻,还是低声开口:“能不能……向你借些钱?家里已经支撑不下去了。

你放心,学校每月有补助,我一拿到就还你。”

陈牧只是笑了笑,从衣袋里取出两百元现金并搭上几张粮票递过去:“先应急吧,还不还的以后再说。”

“谢谢……陈牧哥。”

高瑶迟疑地换了称呼,觉得这样更亲近些。

此刻她仿佛看见生活透进一束光,陈牧的身影在视线里显得格外挺拔。

陈牧未作久留,转身便离开了十二号院。

回到九号院时,丁秋楠正坐在屋里看书,见他回来便放下书本,轻巧地跨坐到他腿上。

“刚才去哪儿了?”

她含笑问道。

“办点小事。”

陈牧揽住她,“才一会儿不见,就这么惦着?”

“是,惦着你。”

丁秋楠声音温软,将脸埋进他肩窝,“一刻都不想分开。”

陈牧托着她起身,朝内室走去。

数日后,陈牧再度造访十二号院,高瑶已返校离开,只留了张字条,询问日后能否借住在此。

陈牧对此并不在意——这屋子本就空置,有人照看反倒方便。

周末他去华清院接何雨水时,却见高瑶与她并肩而行,两人显得十分熟络。

高瑶望见陈牧,眸光倏亮,正要开口,何雨水已先唤出声。

“陈牧哥!”

何雨水小跑着上前挽住他的手臂。

高瑶怔了怔,眼底掠过一丝黯淡,又迅速掩去。

她原以为陈牧是来找自己的,未料他竟是何雨水的相识,更没想到何雨水与他会是这般关系。

“陈牧哥,这是我同学高瑶,她也住南锣鼓巷那边。”

何雨水热情地介绍,“高瑶,这是我对象陈牧。”

“你好。”

陈牧向高瑶微微一笑,伸手与她相握。

高瑶勉强扬起唇角:“你好,陈牧哥。”

听见“对象”

二字时,她心头莫名空了一瞬,随即又想:如陈牧这般出众的人,被人倾慕再自然不过,有没有伴侣又有什么分别。

“高瑶,要一起回去吗?正好顺路。”

何雨水问道。

“这……方便吗?陈牧哥只骑了一辆车。”

“不妨事,我坐前杠,你坐后座就好。”

何雨水念书后,那辆自行车便闲置在家中。

校园里用不上它,家与学校之间距离不短,乘车反倒比骑车更快,她索性就由它搁着了。

“顺路一起走吧。”

陈牧唇角微扬。

“好呀。”

高瑶轻轻应声。

陈牧蹬着车,前梁载着何雨水,后座带着那位神似兵边美波的姑娘,穿行在街巷里。

三人的样貌实在出众,引得不少路人侧目,目光里掺着羡慕,也杂着些说不清的滋味。

高瑶的手臂环在陈牧腰间,渐渐收紧了。

不知是不是无心,那双手似乎并不怎么安分,悄悄挪动着位置。

巧的是,高瑶住的地方离陈牧所在的十八号院并不远,只隔了一条窄窄的胡同,是个独门独户的小院。

送她到门口后,陈牧便载着何雨水转向九十五号院去。

“陈牧哥,”

何雨水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点犹疑,“我总觉得……你和高瑶像是早就认识?”

“是么?”

陈牧神色如常,“或许开学时打过照面吧,没太留意。”

“那倒可能,”

何雨水想了想,“她就住我隔壁宿舍。”

“雨水!陈牧哥!”

正说着,道旁街道办门口传来一声呼唤。

两人回头,看见于海棠正朝他们招手。

“海棠?你怎么在这儿?”

何雨水有些意外。

“工作分配下来了,”

于海棠走过来,目光在何雨水脸上停了停,又飞快扫过陈牧,“真羡慕你呀,都上大学了。

我就不成,成绩差得远。”

那羡慕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

何雨水有了陈牧这样的对象,考上了华清大学,如今两人形影不离,亲密得旁人连一丝缝隙都寻不着。

“我也是运气好,”

何雨水岔开话头,“你呢,分到哪儿了?”

于海棠看向陈牧,脸上绽开明晃晃的笑:“轧钢厂,宣传部广播员。

陈牧哥,你也在厂里,往后可得多照应我呀。”

“好说,”

陈牧笑了笑,“有事来医务室找我就行。”

虽说于海棠对他存着别样的心思,上回甚至偷亲过他,但总归是相识一场,能帮便帮一把。

“那可太谢谢啦,”

于海棠笑意更深,转向何雨水,“雨水,大学生活什么样?跟我讲讲呗。

我还没吃饭呢,上你家蹭一顿去。”

陈牧与何雨水对视一眼,都没拒绝。

三人一道进了九十五号院。

刚迈进院门,就又撞见正在浇花的闫埠贵。

闫埠贵一眼认出了于海棠。

于海棠撇了撇嘴,没等他开口便道:“我姐正跟别人谈着呢,对方家里可是干部。”

心里却想,就你们这家算计劲儿,嫁过来岂不是白白遭罪。

于家夫妇从陈牧与何雨水口中得知闫家情形后,特意去打听了闫埠贵一家的底细,结果惊出一身冷汗。

若是于莉当真嫁进闫家,往后日子恐怕难有安宁,幸亏觉察得早。

如今于莉正与一位条件相当的相亲对象往来,两人相处颇为投缘。

闫埠贵听了这话,脸上顿时浮出几分窘迫,心里暗叹这笔“买卖”

着实亏了。

转念一想,目光又落在于海棠身上——这姑娘年纪也合适,便急忙开口道:“海棠啊,你今年是不是满十八了?你觉得我们家解成这人怎么样?”

“不怎么样。”

于海棠撇撇嘴,语气干脆。

一旁的陈牧与何雨水险些笑出声来。

这闫埠贵真是处处算计,连半分机会都不愿放过。

以于海棠的性子,哪里会瞧得上闫解成?她现在挑选对象,心里可是照着陈牧的标准来的。

走过中院时,秦淮茹屋里传来阵阵喧闹,陈牧却未驻足,径直往后院去了。

于海棠在何雨水屋里蹭了晚饭,赖到八点多还舍不得走。

最后软磨硬泡非要留下与何雨水同睡,惹得陈牧无奈——他本想好好陪何雨水一晚,偏被这丫头搅了局。

夜里,何雨水房中。

于海棠凑近细看,忽然低呼:“雨水,你皮肤怎么这样细滑?平日都用什么养护的?真叫人羡慕……我这两年肤质越来越糙,跟你比不得了。”

何雨水自然不会提起定颜丹的事,只含糊应道:“大概是天生的吧。”

“哪能全是天生?我以前也不差,就这两年开始变了……”

于海棠眨眨眼,忽然笑盈盈凑到她耳边,“是不是……陈牧哥给你‘滋润’的呀?”

“胡说些什么呢!”

“我可没胡说!你瞧你这里……从前比我小好些,如今都快赶上了。

都说经历那事会变得丰润,原来是真的!”

于海棠边说边笑。

“好啊你,心思这般不正经!老实交代,是不是自己也思春了?”

何雨水伸手去捏她腰侧。

“想又怎样?又不是谁都能像你这般好运,遇上陈牧哥这样的……不然你把他让给我算了?”

于海棠半真半假地玩笑道。

“好个没良心的!我把你当姐妹,你竟惦记我的人?看我不挠你——”

“哎呀……雨水我错啦!饶了我吧!”

两人笑闹着滚作一团,满屋尽是嬉笑声。

许久才渐渐静下。

于海棠在黑暗里轻轻碰了碰何雨水的手臂,声音压得低低的:“雨水……那件事,究竟是什么感觉?”

“这种话你也问得出口……羞不羞呀。”

“我没经历过嘛……好奇罢了。

听我们班的李梅说会疼,是真的吗?”

何雨水的唇角不自觉地扬起,思绪飘向与陈牧相处的点滴时光,暖意如涟漪般漾开。”最初或许只是有些好感吧……海棠,倒是你,别只顾着说我呀。

班上那些男孩子,明里暗里向你示好的还少么?你一个都不搭理。”

她轻轻眨了眨眼,笑意里带着几分打趣。

“那些人?”

于海棠下巴微抬,神色间满是娇俏的不以为然,“没一个瞧得上眼的。”

“哦?可我记得某人不是总好奇……某些事么?”

何雨水凑近些,声音压低,带着促狭的耳语,“不找个人,你怎么‘体验’呀?”

“你再胡说!”

于海棠脸颊飞红,作势要拧她,眼里却闪着光,半真半假地哼道,“小心我真去找陈牧哥‘讨教’去!”

这话出口,她自己心头先是一跳,若是陈牧……她怕是千情万愿的。

“想得美。”

何雨水笑着躲开,语气笃定又亲昵,“陈牧哥才不会被你‘拐跑’呢。”

两个少女笑作一团,银铃般的笑声里夹杂着这些私密又大胆的言语,任谁也无法将这般火热的对话,与她们青春明媚的外表联系起来。

夜色渐深,另一处居所里却是寂静。

高瑶独自躺在柔软的床铺上,辗转难眠。

合上眼,那道身影便清晰地浮现——挺拔,英朗,周身笼罩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强韧气场,偏偏又吸引人想去靠近。

十八年来平静的心湖,第一次被投下了如此沉重的石子,涟漪不休。

即便初次相见算不上愉快,可再次相遇时,那个叫陈牧的男人却展现出了截然不同的温和一面。

这矛盾的特质让她更加困惑,也更为着迷。

更令她心烦意乱的是,看见他与别的姑娘亲近时,心头那抹挥之不去的滞闷与酸涩。

答案其实早已呼之欲出,只是她固执地不愿揭开那层薄纱,向自己坦然承认。

天色刚亮,高瑶便收拾了简单的行装,搬进了正阳门附近的十二号院。

清晨的阳光洒满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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