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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86章


贾张氏顿时就要扑上前。

“妈!”

秦淮茹急忙拽住婆婆,转而望向陈牧,眼中泛起泪光,声音软了几分:“陈牧兄弟,我们家真的快活不下去了,你就帮姐姐这一回吧,你的恩情我一辈子都记在心里。”

“少来这套!秦淮茹,谁是你兄弟?别在这儿装模作样恶心人。”

陈牧毫不客气地打断,“真当我不清楚吗?轧钢厂今天才赔了贾家七百块钱,还安排你顶替贾东旭的岗位。

等你正式接了班,家里三个孩子都能领到粮票配额,往后的日子比贾东旭在世时还要宽裕。

你们是把全院的人都当傻子糊弄吗?”

这番话像冷水泼进油锅,院子里顿时一片哗然。

“贾家这也太不像话了!七百块赔偿金,还能顶岗上班,这哪儿算困难户啊?”

“可不是嘛,分明是把咱们当  **  耍。”

“我就说嘛,谁捐钱谁才是真傻。”

秦淮茹和易忠海脸色霎时变了,他们没料到陈牧竟知晓得如此清楚。

“陈牧,淮茹去顶岗,一个月也就挣十几块钱,要养活一大家子人,帮衬邻居一下就这么难吗?”

易忠海硬着头皮辩解。

“易忠海,别把别人都当糊涂蛋。

秦淮茹顶的是正式工岗位,每月工资二十七块五,比多少工人挣得都多。”

此言一出,整个四合院如同炸开了锅。

“全院凑钱给易忠海当嫖资——这话说得可真够狠的。”

有人低声嘀咕,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秦淮茹和易忠海。

易忠海指着陈牧,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

“就是啊易忠海,你自己想讨好人家,凭什么让我们掏钱?横竖你也没个后,每月工资那么高,干脆娶了贾张氏算了,到时候成了一家人,双职工日子多美。”

许大茂在一旁笑嘻嘻地插嘴。

院里顿时爆发出阵阵哄笑。

“说得对,易忠海,不如你真和贾张氏办了吧。

那样家里就有两份工资,等你退休了,棒梗也长大了,正好接你的班。

你的房子留给棒梗结婚,岂不是两全其美?”

陈牧顺着话头笑道,没料到许大茂竟会来这么一出助攻。

贾张氏听着,一张布满皱纹的脸竟隐隐透出红晕。

她心里当真活动起来:要是跟了老易,不仅能填补这么多年守寡的空寂,易忠海的存款和房子也就归了自己。

等他退休,乖孙棒梗还能顺理成章接班顶岗。

这简直是处处得利的天大好事。

街角的风声裹着窃窃私语飘过来。”易师傅哪能乐意?秦淮茹在那儿摆着呢,贾张氏算哪一出?别忘了早些年易忠海跟秦淮茹那些不清不楚——再把贾张氏娶进门,这算哪门子事儿?”

有人压着嗓子嘀咕。

贾张氏猛地扭过头,一双眼睛刀子似的剜向秦淮茹。

秦淮茹肩头一缩,脸白了。

正这当口。

“噗——”

易忠海身子往前一栽,一口血沫喷在地上,人跟着就软了下去,不省人事。

秦淮茹眼瞧着,也立刻阖上眼,软绵绵歪倒在地。

院里顿时炸开了锅。

闫埠贵手快,趁乱便朝那捐钱的木箱里伸手,想摸回自己那两块钱。

“闫老西!你住手!”

贾张氏尖声嚷起来,“那是我贾家的钱!你给我放下!”

她像只护崽的母豹子扑过去。

闫埠贵慌忙跳开,贾张氏一把将木箱搂进怀里,从里头抓出两沓票子——那是方才刘海中和易忠海放进去的,统共三十五块。

“那钱是我的,我不捐了。”

刘海中梗着脖子说。

“刘海中你个挨千刀的!”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起来,“我们家都惨成这样了,你还来抢钱!老贾啊,东旭啊,你们睁开眼看看,快把这黑心肝的带下去吧!”

刘海中气得脸色发青,喘不上气,猛地转向陈牧,咬牙道:“陈牧,今天这乱子都是你挑起来的!老易和秦淮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得担全责!”

“我担什么责?”

陈牧声音冷冷的,“没瞧见这两位都是装的么?易忠海,秦淮茹,再不起来,我可去拎尿桶了。”

地上两人极轻微地哆嗦了一下。

院里的人都瞧见了,先是一愣,随即哄堂大笑。

易忠海那口血是真,可晕倒却是做戏。

此刻他和秦淮茹心里恨不得将陈牧剥皮拆骨,却还得装作悠悠转醒的模样。

“既然……既然大伙儿都不愿伸手帮衬邻居,这会就散了吧。”

易忠海撑着地坐起来,脸色灰败,摆了摆手。

可没人动。

一道道目光钉在他和秦淮茹身上,院子里静得怪异。

易忠海心底恨毒了,狠狠剜了陈牧一眼。

这小畜生简直是他的煞星。

不成,绝不能让他好过。

秦淮茹垂着眼,指甲掐进掌心。

她也要陈牧从此抬不起头。

易忠海硬着头皮,踉跄挪回屋。

秦淮茹也默默转身走了。

见主角都退了,看热闹的邻里才三三两两散去。

贾张氏独个儿坐在当院地上,咒骂声又起:“没良心的短命鬼,专欺我们孤儿寡母!我咒你们一家子绝户!”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夜里就来,把那些黑心肝的都捎上!”

陈牧和何雨水早已各自回屋。

陈牧关上门,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这群人,倒也有趣。

平日无聊时,还能拿来解解闷。

日子水一样淌过去,一晃,便是一个多星期。

院子里的日子逐渐复归宁静,贾张氏每日那番折腾,左邻右舍只当是风声过耳,时日一长,连那点余波也散尽了。

周三这天,照例是下乡义诊的日子。

这回跟着陈牧的是聂小茜。

近来他每次下乡总会带上一个徒弟,意在让她们在这走村串户的实践里磨炼手艺,把平日所学的医理一点点揉进真章里。

病人若不算多,他便退到一旁,由着她们先试手断症,亲手施治。

此刻,聂小茜正为一位大娘调理风湿痛。

她捏着针,指尖有些紧。

“穴位偏了半寸,再往上些……对,就这儿。

进针半寸到一寸之间,指捻针尾,顺转三回,再落第二针。

之后热敷一刻钟。”

陈牧的声音平稳地落在她耳畔,像条看不见的准绳。

聂小茜额角沁出细汗,直到看见大娘神色渐缓,才悄悄舒了口气。

许久,那大娘试着动了动腿,眼里露出惊异:“哎,真不疼了……神了呀!”

日头已斜向西边,看诊的病人也陆续散了。

师徒二人并肩往公社安排的住处走。

“师父,我……我真成了?”

聂小茜按不住语气里的雀跃。

陈牧伸手在她额上轻轻一弹,笑道:“不过是最基础的金针导引之法,瞧把你得意的。

要是往后学了太乙神针,你岂不要腾云驾雾,追着日头去了?”

聂小茜抿嘴笑起来,眼珠转了转:“那……师父什么时候教我太乙神针呀?”

“路还没走稳,就想着飞了?”

陈牧摇头,“鬼门针也好,太乙针也罢,都是从这基础针理里化出来的。

底子不打牢,后面的妙处你半点儿也接不住。”

他顿了顿,眼里带点似笑非笑的意味,“自然,也得看你平日如何。”

说话间已进了陈牧那间屋子。

聂小茜刚等他坐下,便绕到椅后,双手搭上他肩头:“师父累了一天,我给您松松筋骨。”

陈牧向后靠进椅背,合上眼,任她那双手在肩颈间游走。

指腹的力道透过布料渗进来,他不禁舒展了眉心。

“师父,这样轻重可合适?”

“嗯……尚可。

再重两分力道。

按摩也讲章法,指尖得顺着气血流注的方向走……对,便是这样。”

他长长吁了口气,神情松弛下来。

聂小茜却没应声,只觉颊边微微发热。

她垂着眼,心里像有面小鼓在敲,一声急过一声。

前几日无意间听见丁秋楠与王语嫣的私语,竟教她窥见一个从不知晓的秘密——原来她们二人,早与陈牧有了肌肤之亲。

这发现像根细刺扎进心口。

她分明是最早相识陈牧的,怎么反叫旁人抢了先?那两人低声描述的光景,听来羞人得紧,却又像暗夜里一点诱人的光,叫人忍不住想靠近些,再靠近些。

王语嫣说起曾与陈牧上山采药,遇着暴雨坍了山路,两人困在洞中几日……她说得含糊,聂小茜却听得耳根发烫,心里翻腾着说不清是羡慕还是不甘的滋味。

她悄悄抬眼看镜中映出的自己——眉眼并不输给她们半分,凭什么……凭什么那样一个人,自己只能站在远处望着?

为了追寻自己的幸福,她决心要迈出那一步。

与陈牧单独前往乡下的这次行程,正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想到这里,聂小茜心中交织着期待、紧张与隐约的不安。

她原本轻轻按摩的手,不自觉地想要环住身旁的陈牧,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呼唤:

“陈医生,该吃饭了。”

聂小茜吓了一跳。

陈牧也醒了过来,抬眼便看见聂小茜满脸绯红。

他并未多想,只朝门外应道:“好,这就来。”

接着转向聂小茜:“小茜,先去吃饭吧。

今晚早点休息,明天一早我们得上山采药。”

听到“采药”

二字,聂小茜忽然想起前些天王语嫣提起她与陈牧在山洞中的事,双腿不自觉地微微收紧。

“嗯……好。”

她匆忙点了点头。

两人走进公社的饭厅,书记和村长热情地迎上来,一再表达感激。

“陈大夫、聂大夫,这一趟真是辛苦你们了!”

“您太客气了,这都是分内之事。”

陈牧从容回应。

如今下乡巡诊比从前轻松不少,这一趟看病的人不过几十位,还得归功于陈牧编撰的那本《百姓医生手册》。

公社里也分到了几十册,大多被稍有文化的人拿去研读。

前些日子,村小学的老师就是照着手册里的急救步骤,救活了一名溺水的学生。

原本未受重视的小册子,如今渐渐被更多人留意。

这几次下乡途中,陈牧都能明显感受到这种变化。

晚饭后,两人在村中散了会儿步,见暮色渐沉,便回到了住处。

陈牧提笔用毛笔记录当日的诊疗笔记与医术心得,聂小茜则静  **  在一旁翻着书。

时光悄然流逝,转眼已过九点。

“都这么晚了,”

陈牧看了一眼腕表,“快回去歇着吧,明天还得早起赶路。”

聂小茜心中泛起一丝淡淡的失落,脸上也不由露出些微幽怨。

原以为这个夜晚或许能与他更近一步,却什么也没发生。

她暗暗心想:两人独处一室到这么晚,他怎么就一点别的念头都没有?

陈牧自然不知聂小茜的心思。

事实上,他并未想得太多。

先前与丁秋楠、王语嫣之间发生的一切,多少带着偶然与情难自禁。

他并非贪恋美色之人,世上美好的姑娘那样多,哪能个个都留在身边。

但对于已经与他有过羁绊的丁秋楠和王语嫣,他决心担负起应有的责任。

至于结婚手续,将来一并带去香江办理便是。

身为穿越而来、又承继医仙血脉的人,多两位伴侣,似乎也不是什么不合情理的事。

聂小茜回到自己房间,一夜辗转难眠。

陈牧的身影在她脑海中反复浮现,不知不觉间,她的手轻轻探入了被中。

清晨的光线透过窗棂,陈牧整理完毕走出房门,便瞧见聂小茜眼下浮着淡淡的青灰。”昨夜没休息妥帖?”

他随口问道。

聂小茜微微侧开脸,声音轻细:“许是初来乍到,还不太习惯。”

“乡下到底不比城里便利。”

陈牧接过话头,“用过早饭,我们便动身回去。”

聂小茜低低应了一声,耳垂泛起薄红。

临行前,公社的人执意将许多土产塞进他们手里。

推让几番终究盛情难却,两人只得收下。

回到那座四合院时,日头已近中天。

周五白日里,上班的都已出门,院中只剩些老人与孩童。

贾家老太太正坐在门槛边埋头纳着鞋底,一抬眼瞥见陈牧推着自行车走进来,那双三角眼里顿时淬出阴沉的怨愤。

“没心肝的小畜生……”

她啐了一口含混的咒骂。

陈牧目光淡淡扫过——这家刚办了丧事,养大的孙子又非亲生,他懒得与这老妇纠缠。

轧钢厂里,秦淮茹头一日上工。

厂中那些年长的男工素来好这一类模样,加上早有风言风语传开,说她曾有不检点的过往,便有人暗自盘算是否该花些代价,尝一尝这年轻寡妇的滋味。

秦淮茹本就擅长作态,此刻在车间里更是一副柔弱无依的模样,眼波流转间引得不少工人心神荡漾。

她心底不免升起几分得意:看来自己的风韵依旧,轻轻巧巧便能牵住这些男人的视线。

晌午打饭时,她蹙着眉尖,眼含薄雾望向一个老工人,对方果然替她付了饭钱。

另一头的傻柱不知是何心思,往她饭盒里扣了满满一勺菜。

或许终究意难平——从前那般巴巴讨好过,她却与易忠海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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