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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53章


用过早膳,他先将何雨水送至学堂,随后便来到了轧钢厂的医务室。

丁秋楠来得比他更早,一见陈牧进门,那张清丽的脸庞瞬间染上红霞,目光躲闪着不敢与他相接,只低头默默整理手边的物件——上周五清晨在她家中的那一幕,险些越界的亲密,至今仍令她心绪难平。

见她这副模样,陈牧不觉莞尔,缓步走近,温声问道:“脚踝可还疼着?”

“呀!”

丁秋楠轻呼一声,抬眸嗔怪地瞥了他一眼,脸颊更红,声如蚊蚋:“早就不疼了。”

“不疼便好。

只是扭伤后的几日最需留神,稍不注意容易再次伤着,到时反倒麻烦。”

陈牧叮嘱道。

“嗯,我记下了。”

丁秋楠轻声应着,望向他的眼波不觉又柔了几分。

“正巧,带了点荔枝来,是南方的朋友捎来的,你们和科里的同事分着尝尝,味道应当不错。”

陈牧说着,将一旁网兜提起。

“荔枝?在哪儿呢?”

护士蔡小慧恰在此时推门进来,一眼瞧见,立刻凑上前来,“陈医生,这荔枝哪儿买的?个头真大,还水灵灵的……我尝一个!”

她迫不及待地剥开一颗放入口中,顿觉清甜满溢,“好甜!”

丁秋楠也取了一颗,剥开后小心尝了,眸中闪过惊喜。

荔枝在四九城本就是稀罕物,市面虽有售卖,价格却高,且难得有这般新鲜饱满的。

“朋友出差带回的,大家分了吧。”

陈牧笑道。

“陈医生太客气了!”

几个小护士陆续进来,聂小茜也在其中,众人围在一处分享这难得的南方佳果,气氛欢快。

待到吴主任踏进医务室时,那兜荔枝早已被分食一空。

“哎哟,你们这群丫头,也不给我留点儿?”

吴主任半真半假地埋怨道。

“主任,您可来迟啦。”

陈牧笑着接话,“家里还有些,明天我再带些来。”

“嘿,那敢情好!”

吴主任顿时眉开眼笑,将陈牧拉到门外走廊,压低声音道,“那个……小陈啊,上次那龙虎丹,可还有存货?”

陈牧的眉头不自觉地跳了跳。

上回那四十粒丹药,竟已叫他消耗干净了?

他心里明镜似的,这老滑头多半是转手加价倒卖出去了。

不过他也懒得点破,对方既然肯掏钱,他自然也乐得做这笔买卖。

“这回炼得多了些,整一百粒。

你吞得下么?”

陈牧问。

“嘿嘿,全要了。

先给你三百,余下的二百下午准送到。”

吴主任搓着手答道。

上次那批龙虎丹,他五块钱一粒收来,转手就卖到二十,熟人也要十五,着实赚了一笔。

用过的人没一个不夸的。

“成,都归你了。”

陈牧从药箱里取出几只青瓷小瓶,一股脑塞进吴主任怀里,又低声嘱咐,“对外人提起,可得说这药光本钱就要十块往上。”

“放心,规矩我懂。”

吴主任抽出三沓钞票拍在陈牧手里,咧着嘴,脚步轻快地溜走了。

陈牧掂了掂手里的钱,心想这买卖如此好做,不如索性炼它个万儿八千粒出去卖。

所用皆是寻常药材,成本不过两三毛,利润却厚得吓人。

况且他仙医秘境里的百草园中,这些草药遍地都是,几乎不费分文。

将来若有机会,或许还能专为这龙虎丹申个专利,正经做个营生。

这天杨厂长身子见好,已回到轧钢厂重新主事。

李怀德得知后心头直冒火,几番打听,晓得是陈牧出手治好的,更是暗暗咬牙:这小子,是得敲打敲打了。

不过上回陈牧给的龙虎丹倒是颇有效验,还得再找他要点。

“小李,你去医务室一趟,请陈医生来我办公室。”

李怀德吩咐秘书。

“好的,厂长。”

陈牧忙了一上午,终于将《百姓医事手册》写完。

通篇检阅一遍,觉得无需再改。

他正想找聂小茜商量印书的事,李秘书却走了进来。

“陈医生,李厂长请您去他办公室一趟。”

“知道了,稍后便去。”

小李传完话便转身离开。

陈牧看向聂小茜:“小茜,你之前提过,你祖父认识出版社的人,对么?”

“是呀师傅,您的医书要付印了?已经写完了?”

聂小茜连忙问。

“嗯,写定也校过了。

你回去问问老爷子,若他愿意相助,可请他作一篇序。

版税多少不打紧,只要这书能传开便好。”

聂小茜与丁秋楠听了,心底都暗暗佩服陈牧的胸怀。

她们翻阅过部分书稿,里头全是常见疾病的防与治,识字之人照做便能自顾,堪称一部宝典。

若能推广开来,必是利国利民的好事。

她祖父若能作序,将来也随这书沾一份名声。

陈牧的心思全在功德值上,至于那点版税,他压根没放在眼里——钱这东西,他从不短缺。

“我回去就和爷爷提,定好时间再详谈,应该不难办成。”

聂小茜此刻眉眼舒展,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欣喜。

“好,劳烦你了。”

陈牧点头告辞,转身出了门。

没过多久,他便站在了李怀德的办公室门前。

“厂长,您找我?”

陈牧进门后问道。

“小陈来了,坐。”

李怀德脸上堆起笑容,抬手示意他落座。

“听说杨厂长的病是你给治好的,有这回事吧?”

李怀德端起茶杯,似是不经意地问道。

“是有这么件事。

厂长您问这是……?”

陈牧语气平静。

“没想到咱们厂里还藏着这样的能人。”

李怀德放下茶杯,身子微微前倾,“医务室的吴主任马上要调去市医院了,主任这位子可就空出来了。

我看来看去,还是觉得你最合适。”

这话里的招揽之意再明显不过,分明是想让陈牧表态站队。

陈牧不禁笑了笑:“厂长,我就是个大夫,看病开药还成,当领导可实在不是那块料。”

他心里暗想:你现在提拔我,往后开口讨要龙虎丹,我倒不好意思收你的钱了。

更何况自己早已结丹,寿数悠长,莫说区区主任,便是皇帝之位摆在眼前都嫌累赘。

就凭自己这资本家后代的出身,真到了风口浪尖上,恐怕你李怀德第一个就要带人来抄我的家。

“小陈,年纪轻轻的,怎么一点进取心都没有?”

李怀德皱起眉,语气带着几分责备,“多少人眼巴巴盯着这个位置,我可是看中你的才干,才想推你一把。”

“厂长,我是真没那份心思。”

陈牧摇了摇头,神色坦然,“我这人只爱钻研医术,别的都不太放在心上。”

李怀德心底暗恼,只觉得这小子油盐不进。

实际上,杨厂长早已在会上提议由陈牧接任医务室主任,决议已定,文件也都递上去了。

李怀德今日特意找来陈牧,不过是想卖个人情,好叫对方觉得是他李怀德一手举荐的。

杨厂长那病,李怀德私下打听过,连医院都束手无策,竟被陈牧治好了。

他认定陈牧是个人才,往后必有用处,这才起了拉拢的念头。

没想到对方直接回绝得干干净净。

“罢了,这事暂且不提。”

李怀德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些,“你上回那种龙虎丹,手上还有没有?”

上次用了那丹药,刘岚险些下不了床,他自己更是连日精神抖擞。

那东西比市面上的虎狼之药强了不知多少。

“真不巧,原本还剩一瓶,前几日让一个朋友买走了。”

陈牧面露歉意,“您若是需要,我回头再开炉炼一些。

只收您成本价,一颗八块,您看如何?”

李怀德听得心头一梗——一颗八块钱?这跟明抢有什么分别!

阳光透过玻璃窗在李怀德办公桌上投下一方亮斑,那枚小小的褐色药丸就在光晕里。

八块钱?他心里飞快地算了笔账,这点钱若能换回些摇摇欲坠的体面,倒也算不得什么。

只是陈牧那小子,竟敢明码标价地跟他交易,这让他喉头像是哽了根细刺。

他压下心头那股不快,眼下这东西终究是需要的。

“照这个,给我备上一批。”

李怀德从抽屉里取出两叠整齐的纸币,推到桌沿,“这是两百,你看能出多少。”

陈牧眼角细微地弯了一下,迅速将钱拢进掌心。”您放心,厂长。

明天我就专门办这事儿,保准妥帖。”

“不用记请假,算公差。”

李怀德挥了挥手。

“得嘞,谢厂长关照。”

陈牧将钱稳妥地揣进衣内口袋,转身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门合拢的轻响过后,李怀德脸上的温度褪了下去。

他盯着那扇门,眼底浮起一丝阴翳。

暂且用着吧,总有清算的时候,他想。

办公室的门又一次被推开,李秘书脸上带着压不住的笑意:“厂长,南台公社的猪送到了,整整三头!最壮的那头,怕是有二百五十斤往上。”

“真送来了?”

李怀德倏地起身,脸上阴云一扫而空,“快,通知下去,全体职工食堂集合,开大会!”

消息像滴入热油的水,在厂区里噼啪炸开。

这年月,物资紧得勒着所有人的胃,食堂的馒头难得见着纯白面,油星肉沫更是稀罕物,专供招待都捉襟见肘。

如今三头滚圆肥硕的活猪直接送到了厂里,不啻于一场久旱后的甘霖。

陈牧刚踏进医务室的门,广播喇叭里激昂的通知便尾随而至。

“好像是发餐券,全厂吃杀猪菜!”

一个小护士雀跃的声音从里间传来。

“快走快走,去晚了怕领不着。”

看着同事们纷纷涌出,陈牧也随人流朝食堂走去。

偌大的食堂已是人声鼎沸,长条凳上黑压压坐满了人,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节庆般的躁动。

“南台公社同志们的大力支援,给我们送来了三头大肥猪!”

李怀德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在梁柱间回荡,“大家热烈鼓掌感谢!”

掌声与叫好声轰然响起,交织成一片欢乐的喧响。

那是三头实实在在的猪,意味着每个人碗里都能添上久违的油水。

“现在,按顺序领取餐券!凭券,未来三天,每人一份杀猪菜!”

“好——”

欢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一张薄薄的纸片,此刻承载着对荤腥最直接的渴望。

即便份额有限,听说若有富余,还能用饭票添购,这更添了几分切实的盼头。

陈牧排在队伍里,也领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一张。

餐券发放完毕,李怀德的声音再次拔高:“下面,让我们欢迎这次送来这份厚礼的南台公社代表,崔大可同志,上来给大家讲几句!”

“崔大可?”

这个名字让陈牧眉峰下意识地聚拢。

他目光不由自主地扫向人群某处,丁秋楠安静地站在几个女工中间。

是了,既然她已出现在轧钢厂,而非记忆中的那个机修厂,那么崔大可的登场,似乎也成了某种顺理成章的安排。

想起原著中那些晦暗的纠葛,陈牧眼神沉了沉。

若论心术,这人可不是盏省油的灯。

既然自己与丁秋楠已是朋友,前些日子她甚至还差点将身心都托付于他,这份情谊摆在这里,陈牧自然不能让崔大可那家伙的算计得逞。

不如干脆给他扎上两针,叫他从此做不成男人。

崔大可才踏进门,脊背莫名窜过一阵寒意,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他哪里晓得,这一踏进来,便已有人盘算着要废了他。

此刻崔大可面色窘迫,支支吾吾半晌,话都说不连贯。

“怎么了,崔大可同志?别紧张,慢慢说。”

李怀德在一旁温声鼓励。

“不、不好了,李厂长……猪、猪跑了!”

话音未落,食堂的马华急匆匆冲了进来,扯着嗓子喊道。

“什么?猪怎么会跑?”

李怀德一听,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正要宰的时候,崔大可同志手里的刀一滑,那猪就蹿出去了……不过还在厂区内,食堂的人都去追了。”

马华赶忙解释。

“快!大家都去帮忙,一定得把猪找回来!”

李怀德一声令下,全厂职工都动了起来,轧钢厂里一时人影纷乱,嘈杂四起。

陈牧无奈地摇摇头,转身对医务室的几人说道:“我们先回去。”

“陈医生,咱们不去帮忙找吗?”

蔡小慧问。

“用不着,这么多人,统共才三头猪,丢不了的。”

陈牧轻轻一笑。

只是走出食堂时,他瞥见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朝着领导办公楼的方向摸去。

这时候不去找猪,反而趁着混乱往办公楼溜——这人想做什么?

陈牧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词:敌特。

他当即对丁秋楠等人说:“你们先回医务室,我去看看。”

那瘦得像竹竿似的人影悄无声息地潜入领导办公楼,径直摸进了工程部的资料室。

工程师和技术员此刻都在外面找猪,瘦猴便在里面快速翻找起来。

不多时,他抽出一叠文件塞进怀里,溜出办公室左右张望,见没人注意,又弓着身子溜了出去。

陈牧对此人有点印象,似乎是易忠海车间里的徒弟,具体名字却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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