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四合院:携仙医秘境,镇禽兽满院 > 第39章 第39章

第39章 第39章


他心思活络起来:要是能把这桩亲事截下来,岂不省下一大笔彩礼钱?

旁人都说闫埠贵爱占便宜,但总归有点底线。

可他那点底线实在薄得很——撬人相亲这种事,放在旁人眼里是缺德,在他看来却不过是桩划算的买卖。

“我是院里的叁大爷。

不知这位姑娘……是来和谁相看的?”

闫埠贵笑着试探。

“哟,是叁大爷啊。

我们是来和中院的何师傅见面的。”

张媒婆说着就要往中院走。

闫埠贵急忙挪步拦住:“等等——您说的是何师傅?傻柱?”

“对呀,怎么了?”

李春花静静打量着闫埠贵。

许大茂早跟她提过这人——前院的叁大爷,是个算盘打得噼啪响的主儿,从不肯吃亏。

她没作声,只垂眼站着。

她本就是冲着傻柱来的,别人说什么都与她无关——嫁给这个厨子,才是她此行的目的。

“哎哟,这么标致的姑娘,怎么就找上傻柱了呢?”

闫埠贵摇头叹气,压低声音,“姑娘,可别被人蒙骗了啊。”

“你这人讲话怎么这样?懂不懂得尊重?”

张媒婆脸色立刻沉了下来,盯着眼前的老者,“人家正相亲呢,你跑来搅和,到底存的什么心思?”

“哎,我这也是替姑娘考虑。”

闫埠贵赶忙解释,“姑娘,我儿子闫解成也正找对象呢,要不……你来我家坐坐?”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张媒婆一听火气更盛。

许大茂可是答应事成后给她二十块钱的,要是被这老头搅黄了,她找谁拿钱去?断人财路如同断人生路,她当即就要指着闫埠贵的鼻子骂起来。

“张婶,算了,咱们不跟他计较。”

李春花轻轻拉住张媒婆的胳膊。

“哼,什么人啊……小李,咱们走。”

张媒婆拽着李春花便往中院去。

“呸,真当自己能成?做梦!”

闫埠贵朝着两人的背影啐了一口,心里嘀咕:有易忠海和秦淮茹在,这相亲能成才怪。

到了中院,张媒婆一眼就看见傻柱等在门口。

傻柱一早把屋里收拾得亮堂堂的,皮鞋擦得锃亮,中山装笔挺,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何师傅,姑娘我可带来了。”

张媒婆笑着招呼。

李春花也适时垂下眼帘,露出几分羞怯。

傻柱瞧见李春花的模样,眼睛顿时直了。

虽不及秦淮茹明艳,但那含羞带怯的情态,却正好撞进傻柱心坎里。

躲在屋里偷看的易忠海和秦淮茹见状,心里顿时一紧——这相亲必须搅黄。

瞧傻柱那眼神,分明是一见钟情了。

“哎呀,张婶、这位姑娘,快请进。”

傻柱忙不迭地招呼。

他对这姑娘第一印象极好。

李春花悄悄打量傻柱,虽显年纪,但模样还算周正。

这时,秦淮茹抱着一盆衣服出来,蹲在中院傻柱家门口洗了起来。

只要她愿意,她可以一天到晚都有衣服可洗。

她一边搓洗,一边往傻柱屋里瞟。

正巧许大茂晃着步子从外头回来。

秦淮茹看见他,眼前顿时一亮。

在她看来,许大茂和傻柱从来就是冤家对头。

要是许大茂知道傻柱在相亲,肯定会上前捣乱——那不就等于帮了她吗?

“大茂,刚回来啊?”

秦淮茹脸上堆起笑容。

“是啊,秦姐洗衣裳呢。”

许大茂心里冷笑。

“可不是嘛……对了,傻柱今天相亲呢,那姑娘长得可标致了。

这回你可别坏人家好事啊。”

秦淮茹似是好心提醒。

许大茂暗自嗤笑,这女人打的什么算盘?特意跑来告诉他,何雨柱今天相亲,对方模样标致,撺掇他去搅局。

她怕是做梦也想不到,那女人正是他许大茂安排的,不知有过多少回了。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淡淡道:“是吗?他相他的亲,与我什么相干。

我手头事多,一会儿还得去放电影,先不说了。”

说罢径直转身朝后院去了。

秦淮茹在原地怔了怔,这反应可不对路。

换作从前,许大茂早该跳起来使绊子了。

今日这是怎么了?竟按兵不动。

也罢,既然他不动作,那便得自己想法子搅黄这事。

易忠海从屋里踱出来,朝她递了个眼神。

秦淮茹当即会意,微微颔首。

这般默契,显然不是一两回便能练就的。

见秦淮茹懂了,易忠海便退回屋内,在窗边坐下观望。

若她能成事,自然无需自己再出面。

何雨柱屋里,他正对着李春花与张媒人侃侃而谈。”但凡说得上名号的菜系,只要有食材,我都能摆弄出来。

不是夸口,在这四九城的厨行里,我何雨柱也算有一号。

中午二位都别走,尝尝我的手艺。”

“这怎么好意思,柱子哥。”

李春花面露赧色。

“咳,这算什么!”

何雨柱一拍胸脯,“春花妹子,我头一眼见你就中意。

你家的情况我也晓得,只要你过门,你姐姐的孩子我当亲生的待,绝不叫他受半分委屈。”

“当真吗,柱子哥?”

李春花作出一副感动的神色,心底却盘算起来:若能嫁给何雨柱,倒也不坏。

至少孩子往后不必挨饿,自己也不用再做那些见不得光的营生……只是和许大茂那头,得断干净才好。

至于院里那些想搅局的,只要自己拿定主意,再扮得柔弱些,想必能拿住何雨柱。

这么一想,她对往后的日子便生出了几分期盼。

“自然是真的!你若觉得我还成,这事儿便定下。

挑个日子,咱就把证领了。”

何雨柱说得恳切。

“嗯。”

李春花低头应了声,颊边微红。

何雨柱心里更舒坦了,正待再开口,门轴“嘎吱”

一响,被人推开了。

秦淮茹挺着孕肚迈进来,俨然一副当家主妇的架势,笑吟吟道:“柱子,有客在呢?你们聊你们的。

你攒下的衣裳裤衩搁哪儿了?姐正要洗衣裳,顺手给你搓了。”

何雨柱顿时面露窘色,看向李春花。

李春花心中早有盘算。

许大茂先前便提醒过,那个女人会用上门替傻柱洗衣物的手段搅乱这场相亲。

她心底涌起一阵烦躁——自己费尽心思才寻到这个愿意抚养她儿子的男人,竟有人横插一脚。

“妹子啊,傻柱这人真心不赖,你可得抓紧了。

咱家日子艰难,多亏傻柱时常接济,待我那几个孩子如同己出。

你将来若跟了他,准能过上好日子。”

秦淮茹嘴上夸着,话里却藏着毒针。

傻柱听着,隐约觉出几分异样。

“你这人怎么这般不识趣?”

张媒婆看不下去,厉声道,“没瞧见何师傅正相亲么?一个有夫之妇跑来捣乱,算怎么回事?”

李春花面色也沉了下来。

她转向何雨柱:“柱子哥,这位是谁呀?怎么还替你洗贴身衣物呢?”

“妹子别多心,还不是柱子心眼好么。

他每日从厂里带饭盒,自己舍不得吃,全给了我们家。

我念着他的好,才帮着收拾屋子、洗洗衣裳。

你可千万别误会。”

秦淮茹轻飘飘展露了一番柔婉功夫。

“往后柱子哥的衣裳自有我来洗,不劳外人费心。”

李春花一把夺过秦淮茹手中那几件衣物。

秦淮茹暗骂:这女人是真瞧上傻柱了。

决不能让他们成事——否则往后自家还能指望谁?

傻柱此刻竟因两个女人为他相争而暗自得意,咧着嘴傻笑起来。

“那我就不扰你们了。

柱子,对不住,姐没考虑周全,都是姐的不是。”

秦淮茹说着眼圈倏地红了,泪珠说来便来。

傻柱一见这情景,顿时慌了神。

“别、秦姐……”

“何师傅,你这可不对啊。

正跟春花相看呢,怎么还同旁的女人牵扯不清?瞧把咱们春花委屈的。”

张媒婆暗中掐了李春花一把。

李春花领会其意,眼圈也跟着泛红,满脸皆是凄楚。

身为寡妇的她若作起态来,哪里是尚未真正守寡的秦淮茹能比的。

“春花妹子,你别哭呀。”

见李春花泫然欲泣,傻柱急得手足无措。

他对这姑娘本是极中意的,连往后日子都暗暗憧憬过了,此刻见她这般模样,顿时乱了方寸。

“柱子哥若中意别人家的媳妇,今日这场相亲便作罢罢。

我原以为能遇上良人,谁料到……呜呜。”

“别、别啊!春花妹子,我跟秦姐清清白白!”

傻柱慌忙辩解,又转头对秦淮茹道,“秦姐,我的衣裳不劳你洗了,你先顾着自家吧。”

“你……”

秦淮茹听得这话,心头猛然窜起一股火气。

从前她对傻柱向来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何曾听过他这般对自己说话?

秦淮茹瞥了李春花一眼,眼底掠过一瞬寒光,又迅速隐没在低垂的眼帘后。

“罢了,柱子,都怨姐没思虑周全,没料到春花妹妹竟多心了。

既然如此,我先回去就是。”

她语气里掺进几分哀切,转身便向门外挪步。

心里暗自盘算:依傻柱往日的脾性,此刻定会唤住自己。

可直到她跨出了门槛,身后依旧静悄悄的。

她忍不住回首,只见傻柱正凑在李春花身旁温声细语地说着什么。

秦淮茹牙关一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这招竟不灵了。

她默默思忖:得另寻路子才行。

离开傻柱家,秦淮茹径直往易忠海屋里去。

“淮茹,这是怎么了?”

“一大爷,事情不妙。

傻柱这回相亲怕是要成了。

那个李春花瞧着就不是个简单角色,您得拿个主意啊。

要是傻柱真结了婚,往后这院里万一被她搅得鸡犬不宁,可怎么好?”

她话里藏着另一层意思:若李春花不把易忠海放在眼里,日后怂恿傻柱疏远他,那便难办了。

易忠海端起茶缸子,慢悠悠吹开浮沫,脸上堆起宽厚的笑:“柱子是个实诚人,年纪到了,成家也是应当的。

不过他心眼太直,就怕被人糊弄了去。”

“可不正是这话。”

“行,淮茹,这事我心里有数了,容我想想。”

那边屋里,傻柱将李春花哄得展了眉,便钻进灶间忙活起来。

锅铲翻飞间香气四溢——他向来觉得,亮出这手厨艺最能显出自己的好处。

正翻炒得起劲,许大茂晃悠悠踱进中院,鼻尖耸了耸,顺着味儿就推开了傻柱的屋门。

傻柱一抬眼,脸顿时沉下来:“许大茂,你跑来做什么?”

“哟,傻柱,弄什么好菜呢?隔老远就香得人走不动道。”

许大茂嬉皮笑脸地凑近灶台。

“去去去,这儿没你的份!”

傻柱挥着锅铲往外赶人,像驱赶一只扰人的蝇子。

“嘿,你这人——”

许大茂话音一顿,目光溜到坐在桌边的李春花身上,眼睛亮了亮,“这是相亲呢?谁家的姑娘,长得真俊俏。

我跟你说啊妹子,傻柱这人他——”

“许大茂!你再满嘴胡吣,看我不捶你!”

傻柱顿时急了,以为他又要来搅黄自己的好事。

许大茂往后跳开两步,仔细端详着李春花,忽然作思索状:“等等,我瞅着你面熟……你是不是红星公社的?”

“我不认得你。”

李春花轻声应道。

“想起来了!你是李春梅的妹子,对不对?”

许大茂一拍大腿,压低声音道,“你姐的事我听说过。

她走后,是你一个人拉扯着孩子吧?我说呢,你这样品貌双全的姑娘,怎么偏偏看上傻柱这样的?妹子,跟你说句实在话,就凭你这模样人品,四九城里条件比他强的,一抓一大把。”

“许大茂!你找打是不是!”

傻柱火冒三丈,抄起锅铲就要扑过去。

“柱子哥,别动气。”

李春花站起身,轻轻按住傻柱的手臂,转向许大茂时,眼神清亮而坚定,“这位同志,请您慎言。

柱子哥为人正直厚道,不是您说的那样。

我们的事,不劳您费心。”

傻柱举着锅铲的手缓缓落下,望着身旁姑娘沉静的侧脸,心头骤然涌上一股滚烫的热流。

这么好的姑娘,要是错过了简直没天理。

“唉,你这也太……罢了罢了。”

“许大茂,你还不快走!”

傻柱扬起拳头作势要挥过去。

许大茂吓得转身就往外溜。

“柱子哥,你们院里的人怎么都这样呀?刚才我们进门时,前院那个什么大爷就嘀嘀咕咕说你不好,接着又遇上个大肚子的,现在又是这个人——他们是不是都和你过不去呀?”

李春花睁着一双看似懵懂的眼睛问道。

“妹子,别信那些闲话。

你只管放心,等你进了门,哥肯定一心一意对你好。”

傻柱把胸膛拍得咚咚响。

“嗯,我信你,柱子哥,你心肠真好。”

李春花轻声应道。

许大茂这趟来本就是来推一把的,故意提起那个编造出来的、根本不存在的“姐姐”

,就是为了让傻柱更确信那孩子其实是李春花姐姐的,只是挂在她名下罢了。

傻柱被夸得飘飘然,手里炒菜的劲儿都更足了。

另一边,陈牧到了轧钢厂打过照面,便准备动身去乡下义诊。

丁秋楠和聂小茜已经收拾好药箱和药品,等在一边。

“下乡义诊可不轻松,你们心里得有个准备。”

陈牧又叮嘱了一句。


  (https://www.shubada.com/127179/39160603.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