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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32章


认识你很高兴。”

她伸出手,指尖在阳光下白得透明。

陈牧虚虚一握便松开了:“幸会,于海棠同志。”

“叫我海棠就好。”

她声音里掺进一丝甜腻。

“海棠,我们还得赶着出去呢。”

何雨水往前挪了半步,恰好隔在于海棠与陈牧之间。

“你们去哪儿呀?我今天正巧闲着,一块儿吧?”

于海棠不退反进,目光灼灼地望向陈牧。

她心里那点不甘像藤蔓似的疯长——还没结婚呢,凭什么就不能争一争?这样的人物,合该配更好的。

“今天恐怕不太方便。”

陈牧笑意未变,话里的拒绝却清晰分明,“下次吧。”

何雨水悄悄舒了口气,轻声道:“那……海棠,我们先走了。

陈牧哥,我们走吧。”

车轮重新转动,碾过一地细碎的树影。

于海棠站在原地,看着那两道渐远的背影,浅蓝裙摆被风吹得微微扬起。

她将手臂环得更紧了些,仿佛稍一松手,眼前这人就会消失似的。

于海棠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不由得撅起了嘴,轻轻哼了一声。”我就不信,”

她低声自语,“我于海棠瞧上的人,还能让别人占了先。”

什么同窗之情,什么往日交谊,在心头那簇火苗面前,都显得不值一提了。

“陈牧哥,你刚才……是不是一直在看于海棠?”

何雨水的声音忽然飘过来,语气里带着点儿说不清的别扭。

“我看她?”

陈牧失笑,“分明是她往这儿瞧个不停吧。

怎么,心里泛酸了?”

“我才没有。”

何雨水别开脸。

陈牧却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呀?”

她伸手在他腰间轻轻拧了一下。

“笑你吃味的模样挺招人疼的。”

陈牧边说边将自行车靠边停下,转身将她揽近,在她颊上落了一个吻。

何雨水顺势靠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衣襟,小声嘟囔:“反正……你不能觉得她好。

她在学校里,名声本来就不怎样。”

“傻气,”

陈牧揉了揉她的头发,“今天头一回见,往后见不见得着都不一定呢。”

“谁知道呢……”

何雨水声音低低的,像说给自己听。

陈牧俯身凑近她耳畔,嗓音放得柔和:“要不……今天不去公园了?我带你去个安静的地方。”

何雨水心口一跳,脸上原本淡淡的红晕一下子漫开了。

她沉默了片刻,终于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陈牧将她扶到车前杠上坐稳,蹬起车子,拐了个弯,径直朝南锣鼓巷深处踏去。

车在一处门牌号为18的院门前停住。

何雨水茫然地抬起眼:“这是哪儿?”

陈牧只微微一笑,取出钥匙打开门,推车进院。

何雨水紧随其后,听见他在身后合上了门扇。

踏入这座两进院落的一刻,何雨水怔住了。

她虽在四合院里长大,可那是挤着二十多户、百来号人的大杂院。

这儿却不同——梁柱雕花,砖石齐整,檐角宁静地伸向天空,依稀还是明清旧宅的模样,却又不见破败,反而透着一种被人精心呵护过的清寂。

“陈牧哥,这是……你家?”

陈牧停好车,牵起她的手朝正房走去。”我父母离开前留下的。

不过,”

他语气认真起来,“千万别对外人提,尤其是院里那些人……要是叫他们知道,不知又要生出什么事端。”

何雨水心中震动,随即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肯定不说。”

她轻声应道,心底悄悄漾开一丝甜——这件事他只告诉了她,那么在他心里,自己终究是有些分量的吧。

屋里窗明几净,仿佛随时有人打理,连一丝尘埃也看不见。

主卧里早已备好崭新的被褥,那张宽大的红木双人床铺得柔软平整。

何雨水被陈牧牵进房间时,心口又轻轻撞了起来。

门合上了。

两人面对面站着,目光碰在一处。

何雨水垂下了眼睛,睫毛微微发颤。

陈牧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忽然伸手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

何雨水低低“呀”

了一声,却没有挣扎,只像只受惊的雀儿般蜷进他怀中。

走到床边,他轻轻将她放下。

“陈牧哥……”

“嗯。”

“你会一直……只对我一个人好吗?”

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当然。”

他答得干脆。

“那……那你得答应我。”

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何雨水又小声补了一句。

“好,我答应。”

陈牧低下头,气息拂过她耳畔,“这辈子就认准一个何雨水。”

这话说得认真,却藏了半分玩笑——他只说认准这一个名字,若世上再有第二个叫何雨水的,那便不算数了。

此时的气氛容不得深究,誓言不过是添些温存罢了。

“陈牧哥……我也只跟你。”

她闭上眼睛,声音融进呼吸里。

某个瞬间,陈牧忽然想起几句旧诗。

云鬓金摇,芙蓉帐暖,春宵总是短得来不及握紧。

他们从晨光初透待到日头偏西,才相拥着沉入睡眠。

醒来时天色已暗。

陈牧看见床单上零落的痕迹,又望见何雨水眼尾未干的湿意,心头软了一下,将她往怀里拢了拢。

再睁眼已是黄昏。

陈牧察觉体内气息流转不同以往——经脉第八重竟在此时突破了。

果然如此,上次在秘境与小乔亲近后修为也有进益,这般情事对修炼确有裨益。

何雨水悠悠转醒,瞧见陈牧近在眼前的面容,脸颊霎时飞红。

“饿了吧?带你去吃点东西。”

他温声道。

“嗯……哎。”

她刚要起身,却轻轻抽了口气。

“都怨你。”

何雨水嗔怪地瞪他,眼角还带着薄红。

陈牧看她走路的模样怕是瞒不过人,便笑了:“别急,我来帮你。”

“别……”

片刻后,酸疼奇异般地消散了。

何雨水走了几步,竟已行动如常——自然是陈牧暗中运了炁替她调理。

“陈牧哥,你别丢下我……我如今只有你了。”

她忽然环住他的脖颈,声音里带着细细的委屈。

“傻话。”

他抚了抚她的长发,“等过些日子,我们就去领证。”

“我信你……啊,那刚才……会不会有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耳根又红起来。

“今日是安全的日子,我算过的。”

陈牧眼里闪过促狭的光。

“哼,你就知道逗我。”

何雨水凑过去在他肩上轻轻咬了一下,像只闹脾气的小猫。

第二天放学时分,陈牧在校门口接到了何雨水。

他倚着自行车,看她小步跑近,脸颊微红。”从今天起就住我那儿吧。”

他声音温和。

“好。”

何雨水应得很快,眼睛亮亮的。

如今陈牧已是她的人,于海棠再也构不成威胁。

昨日温存的余韵还在心头缠绕,她自然愿意时刻同他待在一起。

两人收拾整齐出了门,径直往东来顺去。

铜锅里白汤翻滚,刚点上两盘鲜羊肉,陈牧抬眼便瞧见斜对角坐着许大茂,正对个面容俏丽、衣着鲜亮的女人说得眉飞色舞。

许大茂背对着这边,全然未察觉他们的存在。

“陈牧哥,那不是许大茂吗?”

何雨水压低声音,“他怎么和别的女人一道吃饭?不怕娄晓娥知道?”

“或许是亲戚。”

陈牧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起许大茂提过的那个寡妇李春花。

若不是今日撞见,他几乎忘了这桩事。

“我看不像亲戚。”

何雨水摇头。

“别管他们了。”

陈牧涮了几片薄羊肉,轻轻搁进她碗里,“先顾好我们自己。”

……

不多时,许大茂与那女人结账离开。

两人眼神黏着,脚步挨得近,一看便知是要往招待所去。

陈牧想起这女人日后是要推给傻柱的,嘴角不由浮起一丝淡笑。

“雨水,要是给你哥说门亲事,你觉得如何?”

陈牧似随口提起。

“不成。”

何雨水答得干脆,“易忠海和秦淮茹在那儿杵着,他们必定会搅黄。”

“若是介绍个带孩子的寡妇呢?”

“我才懒得管他。

打一辈子光棍也行——但只要不让秦淮茹和易忠海如愿,就算娶个寡妇也挺好。”

何雨水说得轻巧。

陈牧闻言失笑。

这姑娘坑起兄长来,倒是毫不含糊。

“我是这么想的。”

他放下筷子,缓缓道,“易忠海拿贾东旭当养老的靠山,又把傻柱当作备选。

明明指着贾东旭,却哄着傻柱接济贾家,自己分文不出,算盘打得精。”

“傻柱呢,心眼太实,一见秦淮茹就晕头转向。

照这样下去,他非得被贾家和易忠海吸干骨髓,最后落个绝户的下场。”

“倒不如找个性子硬气、又急着找依靠的寡妇。

只要傻柱自己愿意,把证一领,易忠海和贾家的盘算全得落空。

傻柱好歹能有自己的家,将来再生几个孩子,总比现在强。”

何雨水听着这一番话,眼睛渐渐睁圆了。

她细细琢磨片刻,竟觉得这主意透着几分聪明。

何雨水绝不愿看到傻柱被易忠海与秦淮茹当作汲取养分的工具,纵使她内心深处对这位血缘兄长已从失望跌入冰窖,终究斩不断手足牵连。

如今她满心满眼只装着陈牧,对方每句话她都深信不疑——按他的法子行事,既能将哥哥拽出泥潭,又能叫那些贪婪之徒尝到苦果,岂非两全其美?

“但这样的人要去哪儿寻呢?”

何雨水蹙眉问道。

“不必操心这个。”

陈牧语气温和,眼底却掠过一丝幽微的暗光,“我只怕你日后怨我。”

“我怎会怨你?”

她急急摇头,发梢擦过衣领簌簌作响,“我哥从前处处为难你,你却仍肯为他费心……你是真好。”

陈牧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放心,定会为你哥寻个能管束他的寡妇媳妇。”

他声音里透着令人安心的沉稳,“有人日夜盯着,他才容易清醒回头。”

“陈牧哥……”

何雨水鼻尖微微发酸,暖流顺着血脉蔓延至指尖。

他总将她的忧烦搁在心头,这般细致周全的照拂,让她恍若浸在温软的  **  里。

四合院逐渐沉入夜色。

李秘书与杨厂长夫人候至更深,终未见陈牧归来,只得暂且离去。

明日轧钢厂的晨钟响起时,总有相遇的时刻。

此刻陈牧正与何雨水穿过弥漫饭食余香的街巷返回院中。

何雨水先推开了自己屋门,今日初尝云雨滋味,肌肤之下仍残存着酥麻的战栗,每一步都像踩在蓬松绵软的云端。

或许是羞怯作祟,她并未如往常般拐进陈牧的院落。

陈牧独坐灯下,继续伏案编纂那部《百姓医事指南》。

纸页翻动间,他的目光凝在墨迹未干的字句上——这本册子将化作汲取功德的源泉,每一笔都需慎之又慎。

叩门声在九点过后响起。

陈牧以为是何雨水按捺不住思念前来寻他,拉开门却见许大茂搓着手站在廊下,眼底泛着青黑,却掩不住亢奋的光。

“这么晚过来,有事?”

“兄弟,昨儿商量好的事儿您可不能忘啊!”

许大茂压低嗓子,汗味混着劣质头油的气息扑面而来,“那寡妇我今儿弄进城了,您要不要先瞧瞧?咱们得把戏台子搭瓷实喽。”

说到给傻柱下绊子,许大茂从来都是全身心投入。

陈牧打量着他松垮的衣领和发软的站姿,忽然笑了:“刚从招待所回来?倒是会享福。”

“您、您怎么……”

许大茂舌头打了个结,臊得耳根通红,“嗨,不说这个,正事要紧!”

“走吧,去见见。”

陈牧合上房门,阴影覆过半边脸庞,“总得交代几句规矩。”

“得嘞!”

许大茂忙不迭引路,嘴里却忍不住絮叨,“您还别说,那寡妇真是够劲……”

话到一半撞见陈牧骤然冷下的眼神,他顿时噤声,只余鞋底摩擦青砖的细响。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睡意昏沉的胡同,朝招待所昏黄的窗格子走去。

房门轻叩两声便应声而开。

李春花抬眼看见门外站着个模样俊朗的年轻人,微微一怔。

陈牧侧身示意:“进屋里说。”

门合拢后,许大茂开门见山:“上回提过的那桩事,你没忘吧?”

“记着呢,许大哥,只是这……”

“这是我院里认的兄弟,在诊所做事,信得过。”

许大茂朝陈牧抬了抬下巴。

陈牧接过话头,语气平和:“李春花同志,不妨先说说你眼下的处境?了解了情况,咱们才好商量下一步。”

女人拢了拢鬓边的碎发,眼底仍存着犹疑:“你们总得告诉我缘由吧?这事……不会把我往火坑里推吧?”

她背后还有个半大孩子,不敢不谨慎。

“你放宽心。”

陈牧向前倾了倾身子,声音压低了些,“要给你牵线的这位,今年二十五,在轧钢厂掌勺,每月工资三十七块五,住的是四合院里的正房。”

他顿了顿,观察着对方的神情:“这条件听着不差吧?按理说找个没出阁的姑娘也不难,何必寻个带孩子的寡妇——你心里一定这么琢磨。”

李春花轻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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