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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穿风云篇:(17)敲锣打鼓送“大礼”与身败名裂的侯府


翌日清晨,京城的天空刚刚泛起一抹鱼肚白,长街上的薄雾还未完全散去。

然而,属于这座天子脚下最繁华都城的宁静,却被一阵分外刺耳、震天动地的铜锣声彻底打破。

“当!当!当!”

伴随着节奏紧凑的敲击声,一支由三十名神机营护卫组成的队伍,穿着统一的黑色劲装,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浩浩荡荡地从东市的江府大门鱼贯而出。

走在队伍最前方的,是穿着一身暗红色绸缎掌柜服的长安。他手里举着一面足有两丈高的白色白帆,上面用浓墨写着一行分外醒目的大字:“定南侯府欠债两百万两逾期不还,夜遣杀手企图赖账,今特来登门讨要公道!”

而在队伍的正中央,四名身高体壮的护卫,用一根粗大的红木杠子,抬着一个雕花精美、还绑着大红绸缎的红木箱子。

这支分外高调、甚至可以说是嚣张到了极点的队伍,就这样敲锣打鼓、大摇大摆地穿过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直奔定南侯府而去。

“哎呦喂,这是哪家班子在唱大戏?定南侯府欠债两百万两?我的老天爷,这谁敢去侯府门前触霉头啊!”

“你看那白帆上写的,夜遣杀手企图赖账?这侯爷还要不要脸面了?”

早起的商贩和百姓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如同潮水一般跟在队伍后面看热闹。不到半个时辰,定南侯府那扇气派的朱红色大门前,就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人山人海。

“当!”

长安站在侯府台阶下,用力敲下最后一声铜锣。他清了清嗓子,气沉丹田,用全场都能听见的声音大声喊道:

“定南侯爷听真!贵府上个月在汇通银庄借款两百万两白银,逾期未还!我家主子接管银庄债务,好心宽限,侯爷非但不思还款,反而在昨夜派出十一名顶尖死士,潜入我江府企图杀人越货、毁坏借条!”

长安的话音刚落,围观的百姓中顿时爆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堂堂大楚王朝的世袭侯爵,竟然干出这种下三滥的勾当?

侯府的大门被分外慌乱地打开,大管家带着一群家丁冲了出来,脸色铁青地指着长安怒骂:“哪里来的刁民!竟敢在侯府门前妖言惑众、污蔑朝廷命官!来人,给我把他们拿下,乱棍打死!”

“慢着!”

长安冷笑一声,毫无惧色地一挥手。

身后的四名护卫大步上前,将那个绑着红绸的红木箱子重重地放在了侯府的台阶上。

“我家主子说了,定南侯既然送了我们一份夜袭的‘大礼’,讲究个礼尚往来,我们自然也要回敬一份。”

长安走到红木箱子前,一把扯下红绸,分外利落地踢开了箱子的锁扣。

“侯府的十一名死士,我们已经替侯爷教训过了。这箱子里装的,是他们握刀的十一只右手。我家主子让我带句话——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侯爷若是不想还,下次送来的,恐怕就不是这些奴才的手,而是侯爷您自己的项上人头了!”

箱盖掀开。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箱子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十一只齐腕而断的断手,切口分外平滑,看得出下手之人刀法之快、之狠。

“啊——!”

大管家看清箱子里的东西,吓得惨叫一声,双眼一翻,直接晕死在台阶上。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家丁们,更是吓得连连后退,丢了手中的棍棒,瘫软在地。

围观的百姓也是一阵骚动,但更多的是对这群讨债人雷霆手段的敬畏。

与此同时,京城大街小巷的布告栏上,五百份关于定南侯府挪用江南盐税、欠下巨额高利贷并买凶杀人的通告,犹如雪花般贴满了全城。

此时的定南侯府内院。

定南侯正端着一盏燕窝粥,听着门外的喧哗,眉头紧锁。

“外面在吵什么?成何体统!”定南侯不悦地放下瓷碗。

一个小厮连滚带爬地冲进内堂,哭丧着脸跪倒在地:“侯爷!不好了!东市那个江老板派人把咱们府门给堵了!他们送来了一个血箱子,里面全是昨晚派出去的影卫的右手啊!现在满京城都贴满了您欠债杀人的告示,外头连御史台的轿子都停在街角了!”

“什么?!”

定南侯闻言,犹如遭受了五雷轰顶。他猛地站起身,眼前一黑,“哇”的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直直地向后倒去。

“侯爷!侯爷!”内堂顿时乱作一团。

而在这场风暴的中心,江府的主院内,却是一派分外宁静闲适的景象。

江宴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丝绸居家服,慵懒地靠在紫檀木雕花的躺椅上。他面前的小桌上,放着一盘刚用井水镇过的葡萄。

顾星寒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颗剥好皮的葡萄,分外自然地递到江宴的唇边。

“外头现在肯定闹翻天了。”顾星寒深海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抹张狂的笑意,“那老小子估计做梦都想不到,咱们讨债的方式是用铜锣和断手。这下子,定南侯府的脸面算是被彻底踩进泥潭里了。”

江宴张口咬下那颗葡萄,甘甜的汁水在口腔里蔓延。他分外优雅地拿丝帕擦了擦唇角,眼神中透着绝对的理智与冷酷。

“名声扫地只是第一步。他挪用两百万两江南盐税的窟窿,才是致命伤。御史台那帮言官,最喜欢这种墙倒众人推的戏码。不出三天,弹劾定南侯的奏折就会堆满皇帝的龙案。”

江宴微微眯起眼睛,望着天边翻滚的云层。

“我们不仅要让他身败名裂,还要借着朝廷的手,合法地抄了他的家,将那两百万两白银的坏账,连本带利地转化成京城核心地段的商铺和良田。”

顾星寒看着眼前这个犹如商界神明般运筹帷幄的男人,忍不住低下头,在他光洁的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江总,你这杀人不见血的手段,真是让老子爱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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