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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备孕,这几日就是最好的时候


早上,顾帅府的管家引着两人用餐,“綦少帅,宋夫人,早膳备好了。我们大帅吩咐,少爷今日陪二位游览榕城名胜,车已经在门外候着了。”

宋辞鸢故意提及,“昨日那位苏小姐在吗?昨日相谈甚欢,苏小姐若不介意,我想请她一道游玩。我们都是校友,也有话说。”

管家笑盈盈应承,“我替您把话带到。”

饭后,顾培元和苏清绾已经在等候他们了。

苏清绾腹部不适,不敢再穿束腰,只得换了身更宽松的齐胸纱裙。

层层叠叠的细纱,让她看起来只是比之前丰腴些许。

可她今日状态看起来并不太好。眼下有些脂粉盖不住的乌青,唇脂之下,嘴唇的状态微微发干。

宋辞鸢收在眼底,微微侧过视线,不想再对她动恻隐之心,可话还是说出了口,“苏小姐看起来没休息好?若是不适,不必勉强。”

苏清绾下意识抬手摸了一下脸颊,另一只手手指紧紧抓住顾培元的袖子,下意识脱口,“没有,我还好。”

近乎慌乱的辩解在这种语境十分突兀,三人都看向苏清绾,苏清绾哑然,“那……现在就走吧?”

两辆汽车从大帅府缓缓驶出,上午逛了一处古迹,顾培元讲不出个所以然来,苏清绾立刻开口解围,对古迹历史讲得十分详尽,又绘声绘色。

于是,顾培元看向苏清绾的眼神里,又满是骄傲,觉得自己身边有这样一位妙人儿,脸上很有光。

想来,这是苏清绾为了应对昨日变故,想出来的办法。就算宋辞鸢不邀请她,她也会来的。

午间来到一处药膳房,这是宋辞鸢特地提的,“我听说榕城有家特别著名的养生药膳,还能看诊,大夫很厉害,不知道方不方便过去看看?”

苏清绾不想去,药膳这种东西对一个孕妇来讲,多少有些忌讳,万一吃错了,后果不堪设想,微微眯眼,似乎在打量她,“宋夫人,身体哪里不适吗?”

宋辞鸢看看綦恃野,脸颊一红,抿抿唇,很不好意思道,“这不是……想着备孕……想让大夫帮忙好好调调身子……”

这是她瞎编的。

但当时的綦恃野,身体可以察觉地微微僵了一下,扶在她腰后的手指略收了一寸。

话这么讲了,顾培元自然是不会反着来的,当即便说,“恰好晚晴这几日……”说到这儿又觉察这女孩子的事不好这么说,“这几日疲乏,起一去看看。”

一到药膳馆,苏清绾便称去洗手,迟迟没来。

大夫看诊,顾培元不好在旁看着,便去看菜。

包厢里就剩下老大夫和宋綦两人。

宋辞鸢雪白的腕子放在油亮的木枕上,大夫把手指搭上去。

綦恃野立在她身后,拇指不自觉地搓着食指指节,他还沉浸在鸢儿说的——想着备孕。

一直以来,他都小心小心再小心,忍着,忍到麻木。

今日宋辞鸢主动提了备孕,不仅仅意味着肉体上的放肆,更多的,是宋辞鸢对他们的未来有了更进一步的的计划。

宋辞鸢愿意为了他做出很大很大很大的退让和牺牲。

这……对他来讲是震撼的。

“夫人身体无大碍,是不是平日喜静,不怎么活动?”老大夫开口。

这倒是,宋辞鸢工作时一坐一整天不带挪窝的。

“是,不怎么动。”宋辞鸢老老实实回答。

“若是备孕,这几日就是好时候,新婚燕尔……”老大夫抬眼去看綦恃野的五官色泽,“年轻气盛的时候,说不定下个月就能有好消息。”

綦恃野被打量之后有如此评价,不自觉轻咳了一声,掩饰尴尬,宋辞鸢脸颊也红彤彤,“哦……好……”

老大夫见惯不怪,呵呵笑两声,提笔开方,笔走龙蛇,写的却是一张极精致的菜单,字迹遒劲。

他边写边念:“既是备孕调养,首重温补和胃,兼顾气血。”

“给夫人用‘四神乳鸽汤’,茯苓、莲子、芡实、山药,健脾安神;主菜一道‘党参黄芪蒸乌鸡’,补气养血;再配一道‘核桃黑豆炖排骨’,益肾填精。素菜要一道‘清炒山药木耳’,点心嘛……‘红枣桂圆小米糕’最相宜。”

他写罢,将菜单递给一旁的学徒誊抄学习,又捻须笑道:“既然同行的还有两位贵客,不妨也让老夫观观气色,看看这菜单可有不妥之处?药食同源,配伍也需因人而异。”

顾培元正好回来,闻言便道:“老先生费心,晚晴她……”

话音未落,苏清绾也终于从净手间回来,脸色似乎更苍白了些,额角有细汗。

她听到老大夫的话,立刻警觉:“不用麻烦了,老先生。我没什么忌口,随大家便好。”

老大夫抬眼,目光在她脸上一扫,原本和煦的笑容微微凝了凝。

他站起身,走近两步,借着窗棂透入的天光,仔细端详苏清绾的面容,尤其在她眼下、鼻翼、唇周停留片刻。

苏清绾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强笑道:“老先生……在看什么?”

老大夫沉吟片刻,缓缓道:“这位夫人……请恕老夫直言,您面色青白,眼睑浮肿,鼻翼及口唇周围隐隐泛青,此乃气血双亏、冲任不固之象。且……”

他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她虽宽松仍能看出些微轮廓的腰腹,“似有胎元不安之兆。可是近日操劳过度,或……心绪不宁,惊动胎气?”

此言一出,雅间内空气瞬间凝固。

顾培元脸上的笑容僵住,眼睛瞪大,不可置信地看向苏清绾,又看看老大夫,仿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苏清绾如遭雷击,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顷刻间褪得干干净净。

她猛地后退一步,声音几乎破了音:“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我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什么胎气不胎气!我……我这是正直癸水,身子不爽利!你休要在此信口雌黄,污我清白!”

老大夫却并不动怒,只是捋了捋胡须,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淡淡的傲气。

他不再看苏清绾,转身回到桌案前,拿起菜单,提笔蘸墨,淡淡道:“既如此,是老夫眼拙,多言了。”

他笔下不停,将之前为四人准备的菜单中,一道“当归生姜羊肉煲”利落划去,在旁边用小楷备注:“客有孕,讳言,然面呈胎动不安之象,此菜性温走窜,于胎不利,忌。”

那“胎动不安”四个字,写得清清楚楚。

他将修改后的菜单递给学徒:“按此备膳。”

顾培元僵硬地接过学徒递来的菜单副本,目光死死盯在那行小字备注上——“客有孕”。

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眼睛生疼,手指几乎要将纸张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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