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长生六百年:我为华夏镇国龙神 > 第92章 袁崇焕被杀,我只是冷眼旁观

第92章 袁崇焕被杀,我只是冷眼旁观


崇祯三年的八月,北京城的热浪还没完全退去,但菜市口却泛着一股令人骨髓发冻的寒意。

日头毒辣,照得刑场上的鬼头刀寒光凛凛。

那把刀,曾经斩过无数贪官污吏,斩过无数江洋大盗,可今天,它要斩的,是大明的蓟辽督师,是那个曾夸下海口“五年平辽”的袁崇焕。

刑场周围,人山人海。

若是没见过这场面的,定会以为这是哪家王爷在发钱粮,或者是过年赶庙会。老百姓们挤破了头,一个个伸长了脖子,脸上挂着的不是同情,不是悲伤,而是一种近乎狂热的、扭曲的兴奋。

他们手里,都攥着铜板。

不是为了打赏,是为了“买肉”。

“来了!来了!那个卖国贼来了!”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骚动,烂菜叶子、臭鸡蛋,甚至还有石头块,像雨点一样砸向那辆缓缓驶来的囚车。

袁崇焕被锁在囚车里,披头散发,身上的囚服早已看不出颜色,只有那双眼睛,虽然布满了红血丝,却依然亮得吓人。他死死盯着北方,嘴唇蠕动,似乎在念叨着什么,又似乎是在无声地质问这苍天。

“打死他!打死这个汉奸!”

“就是他放清兵入关的!俺家二小子就是被他害死的!”

“吃里扒外的东西!皇上对他那么好,他居然通敌!”

谩骂声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了囚车轮轴转动的嘎吱声。

云端之上。

顾峥盘踞在一朵灰黑色的积雨云中,巨大的身躯若隐若现。他那双金色的竖瞳,透过厚重的云层,冷漠地俯视着底下这出荒诞的闹剧。

“真是一群蠢货。”

顾峥吐了吐信子,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透了生死的疲惫:

“皇太极不过是用了一个最蹩脚的反间计,崇祯信了,这满城的百姓也信了。他们甚至都不愿意动动脑子想一想,袁崇焕若是真想反,这北京城还能守到现在?”

他想起了当年在榆木川送别朱棣的场景,想起了于谦在德胜门城楼上的誓言。

那时候的大明,虽然也乱,但至少骨头是硬的,人心是热的。

可现在?

顾峥看着底下那些面目狰狞、如同恶鬼般的百姓,只觉得一阵恶心。

“真君,您不救他吗?”

顾峥的神识里,隐约传来一声叹息,那是残留在他鳞片上的大明国运在哀鸣。

“救?”

顾峥嗤笑一声,龙爪轻轻拨动着云雾:

“怎么救?下去喷一口火,把这些百姓都烧了?还是把劫法场,把袁崇焕带走?”

“没用的。”

“救得了他的人,救不了这大明的命。崇祯的心已经瞎了,这大明的根已经烂了。我若是强行逆天,只会像当年救朱标一样,招来更大的反噬。”

他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这时候,刑场上的喧闹声达到了顶点。

“午时三刻已到!行刑!”

监斩官扔下了令箭。

刽子手喝了一大口烈酒,喷在鬼头刀上,然后狞笑着走向被绑在木桩上的袁崇焕。

“袁督师,得罪了。”

袁崇焕抬起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突然仰天长啸:

“一生事业总成空,半世功名在梦中。死后不愁无勇将,忠魂依旧守辽东!”

“噗嗤——!”

第一刀落下。

鲜血飞溅,染红了行刑台。

但并没有人头落地。

因为崇祯下的旨意是——凌迟!

三千六百刀,刀刀见骨,要让他受尽痛苦而死!

“啊——!”

袁崇焕发出一声惨叫,但很快就咬紧了牙关,硬是一声不吭。

比凌迟更可怕的,是台下的百姓。

刽子手每割下一块肉,台下的人群就会像疯狗一样涌上来,挥舞着手里的铜钱:

“给我!我要一块!”

“我要那块心头肉!拿回去给俺娘治病!”

“这汉奸的肉,吃了能壮胆!给我来二两,当下酒菜!”

那一双双伸出来的手,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饿鬼;那一张张张开的嘴,像是要吞噬一切良知的黑洞。

鲜血淋淋的肉块被抛向人群,瞬间被抢夺一空。有人当场就塞进了嘴里,嚼得满嘴是血,还大呼“痛快”。

“疯了……都疯了。”

顾峥在云端看得浑身发冷。

这就是人吃人。

不是比喻,是字面意义上的吃人。

一个为了保卫他们而浴血奋战的将军,最后却被他所保护的人,一口一口,活生生地吃掉了。

“嘶——”

顾峥发出一声悲凉的龙吟。

那声音很低,低到被淹没在人群的欢呼声中,没有人听见。

他看着那条原本盘踞在紫禁城上空的国运金龙,此刻正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身上最后几片金鳞也随之脱落,露出了下面腐烂发黑的骨架。

脊梁断了。

袁崇焕一死,大明再无长城。

辽东的防线,从此形同虚设。

“结束了。”

顾峥缓缓转过身,巨大的龙尾在空中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

他不想再看下去了。这北京城的空气里,全是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愚昧味,熏得他想吐。

“西北那边,李自成那个驿卒已经反了,听说正带着一群流民像滚雪球一样往这边杀。”

“山海关外,皇太极正在弹冠相庆,等着入关摘桃子。”

“这大明,就像是一艘破破烂烂的大船,四面漏水,船长还在那儿发疯拆板子。”

顾峥身形一动,并没有回宫,而是朝着南方的方向飞去。

既然北方已经没眼看了,不如去江南转转。听说那边的秦淮河上,依旧是歌舞升平,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他要去见一个人。

或者说,去见证另一段即将把这大明江山彻底推向深渊的“孽缘”。

飞行了不知多久,耳边的风声渐渐变得温柔起来,空气中也没了那股子肃杀的血腥气,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脂粉香。

江南,金陵。

虽然大明的都城早已北迁,但这里依然是繁华的温柔乡。

秦淮河上,画舫如云,灯火通明。丝竹之声不绝于耳,才子佳人们在这里醉生梦死,仿佛北方的战火跟他们毫无关系。

顾峥化作一个白衣书生,手里摇着把折扇,站在秦淮河畔的码头上。

他看着河水中倒映的红灯笼,听着画舫里传来的娇笑声,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真是好一派盛世景象啊。”

就在这时,一艘装饰得格外雅致的画舫缓缓靠岸。

船头挂着两盏写着“田”字的灯笼。

几个身穿锦衣的家丁簇拥着一个大腹便便的官员走了下来,而在那官员身后,跟着一个戴着帷帽、身形婀娜的女子。

那女子虽然看不清面容,但光是那走路的姿态,那随风飘动的裙摆,就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风情。

周围的路人纷纷侧目,窃窃私语:

“快看!那是田国丈(田弘遇)的船!”

“那个女子是谁?身段好生绝妙!”

“还能是谁?听说田国丈这次下江南,是为了给皇上寻访绝色,好解皇上的忧愁。这位……怕就是那位名动天下的陈大家了!”

“陈圆圆?”

顾峥收起折扇,目光穿过帷帽的薄纱,仿佛看到了一张足以倾覆天下的容颜。

他轻轻叹了口气,对着身边的空气低声说道:

“冲冠一怒为红颜……这大明的最后一口气,怕是要断在这个女人身上了。”

旁边的路人没听清,凑过来问道:

“这位兄台,您刚才说什么红颜?”

顾峥转过头,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没什么,我是说……这戏台子搭好了,角儿也到齐了。”

“咱们啊,就等着看这大明朝最后一场大戏——”

“开演吧!”


  (https://www.shubada.com/127186/39161204.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