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魏忠贤喊我祖宗?我没你这不肖子孙
“啪——!”
一声脆响,在木屑飞舞的工坊里炸开,比爆竹还要清脆三分。
魏忠贤那张笑成菊花的老脸,瞬间变了形。
他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巨力像是个看不见的大巴掌,狠狠扇在了他的左脸颊上。整个人根本站不住,像个被踢飞的破皮球,“骨碌碌”地就在地上滚了出去。
那一身大红色的蟒袍,沾满了木屑和灰尘,狼狈得像只刚从土里刨出来的红薯。
“哎哟喂——!”
魏忠贤惨叫着滚了三圈,直到撞上了朱由校刚做好的木牛流马,这才堪堪停下。
头上的乌纱帽飞了,稀疏的头发散乱下来,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成了发面馒头,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
朱由校吓了一跳,手里的刨子都掉了。
“大伴!你没事吧?”
这位木匠皇帝赶紧跑过去,想要搀扶,却又被魏忠贤这副惨状弄得不知从何下手。
顾峥盘在按摩椅上,慢条斯理地收回尾巴,那双金色的竖瞳里满是鄙夷。
九千九百岁?
还跟老子称兄道弟?
这一尾巴只是开胃菜,要不是怕脏了爪子,老子直接把你拍进地缝里扣都扣不出来!
然而,下一秒发生的事,差点让顾峥把刚吃的早饭吐出来。
只见魏忠贤捂着脸,在地上哼唧了两声,突然像是个没事人一样,麻利地爬了起来。
他没有发怒,也没有哭诉,甚至连那一脸的褶子里,都重新挤出了更加灿烂、更加谄媚的笑容。
“好!打得好啊!”
魏忠贤“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顾峥就是三个响头,磕得地板砰砰作响:
“真君这一尾巴,那是神龙摆尾!是给奴才醍醐灌顶啊!”
“奴才明白了!奴才全都明白了!”
顾峥愣住了。
你明白啥了?
我特么就是单纯想抽你,你还能悟出人生哲理来?
魏忠贤抬起头,顶着那张肿得老高的猪头脸,眼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声音激动得发颤:
“真君这是嫌奴才没规矩!是啊,您是天上的神龙,奴才是个地上的残缺货,哪配跟您平辈论交?”
“这一下,是真君在教训晚辈!是长辈对晚辈的爱护啊!”
说着,这老货竟然顺杆往上爬,膝行几步凑到顾峥面前,一脸恬不知耻地喊道:
“祖宗!干爷爷!”
“既然真君打了奴才,那就是认了奴才这个孙子!从今往后,您就是奴才的亲祖宗!奴才就是您最孝顺的干孙子!”
“呕……”
顾峥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这脸皮,简直比长城拐弯处的城墙还要厚!
被打了还能强行认亲?这特么是什么逻辑?
“嘶——!”(滚!老子没你这不肖子孙!)
顾峥浑身的鳞片都炸立起来,发出“咔咔”的摩擦声。
他堂堂覆海黑蛟,血统高贵,要是认了个太监当孙子,这要是传回龙族圈子(虽然并没有),他还怎么混?
那是物种的羞辱!是基因的堕落!
朱由校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挠了挠头,一脸天真地问道:
“大伴,真君这是答应了吗?朕看它好像……挺激动的?”
“答应了!肯定答应了!”
魏忠贤虽然脸疼得直抽抽,但嘴却硬得很,他太清楚怎么在皇帝面前圆场了:
“万岁爷您看,真君这鳞片都立起来了,这是高兴啊!这是对奴才这个孙子的认可!”
“以后奴才一定好好伺候真君,就像伺候万岁爷您一样!”
顾峥气得想喷火。
高兴?
神特么高兴!
老子这是想杀人!
他猛地探出龙头,张开血盆大口,对着魏忠贤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腥风扑面,吓得魏忠贤脖子一缩。
但这老太监也是个人精,知道过犹不及。
这“认亲”的名分只要在皇帝面前过了明路,那就算成了。至于真君是不是真乐意……一条蛇嘛,哄哄不就好了?
“哎哟,真君这是饿了?还是乏了?”
魏忠贤赶紧顺坡下驴,给朱由校磕了个头:
“万岁爷,真君刚受了封号(虽然是他自封的),想必是要休息了。奴才这就退下,不打扰真君和万岁爷雅兴。”
说完,他捂着肿胀的脸颊,弓着腰,像只灰溜溜的大老鼠一样,倒退着出了木工房。
直到走出大殿,转过回廊,魏忠贤脸上的谄媚笑容才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令人胆寒的阴鸷。
“呸!”
他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怨毒地回头看了一眼:
“给脸不要脸的畜生!”
“咱家好心抬举你,你还敢动手?真以为你是神仙了?”
他摸了摸火辣辣的脸,疼得直吸凉气。这仇,他魏忠贤记下了。
不过,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
这护国真君在皇帝心里的分量太重,硬碰硬那是找死。得想个法子,把它彻底笼络住,或者……把它变成个只知道享乐的废物。
“我就不信,这世上还有不偷腥的猫,还有不好色的龙!”
魏忠贤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他脚步匆匆,穿过御花园,直奔咸安宫而去。
那里住着的,是他在宫里最大的靠山,也是他的“对食”——奉圣夫人,客氏。
客氏虽然是天启帝的乳母,年纪也不小了,但保养得当,风韵犹存。加上手段了得,把天启帝哄得跟亲儿子似的,在后宫里那是说一不二的主儿。
“哎哟,我的老祖宗,你这是怎么了?”
客氏正躺在榻上吃葡萄,一见魏忠贤这副猪头模样,吓得花容失色,赶紧坐了起来。
“别提了!”
魏忠贤一屁股坐在脚踏上,抓起桌上的茶壶灌了一口,一脸的委屈:
“还不是那条……那位真君爷给打的!”
“真君?”客氏一愣,“它好端端的打你干嘛?”
魏忠贤眼珠一转,并没有说自己讨封被拒的事儿,而是换了一副说辞:
“哎,咱家也是好心。看着真君整日在那木工房里陪着万岁爷锯木头,也没个知冷知热的人伺候,就想着上去关心两句。”
“谁知道这真君脾气大得很,嫌咱家是个粗人,不懂风情,一尾巴就给抽出来了。”
他凑到客氏身边,压低了声音,语气暧昧:
“夫人,你想啊。这龙性本淫,它也是个公的。整天对着万岁爷和咱家这些大老爷们,那火气能不大吗?”
“它这是……憋坏了啊!”
客氏听得一愣一愣的,随即掩嘴轻笑,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还得夫人您出马啊!”
魏忠贤开始忽悠:
“您看看您,风华绝代,那是后宫里的一朵花。万岁爷离不开您,这真君……说不定也喜欢您这一款呢?”
“若是您能把真君给笼络住了,让它成了咱们的靠山。以后这大明朝,还有谁敢跟咱们作对?那东林党那帮酸儒,还不是任咱们揉捏?”
客氏被夸得心花怒放,摸了摸自己那张涂了厚厚脂粉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依然丰满的身段,心里顿时有了底气。
是啊。
她虽然年纪大了点,但那是成熟女人的韵味。万岁爷都对她依恋不已,一条蛇而已,还能逃得过她的手掌心?
若是能把这条护国神龙变成自己的“裙下臣”……
那种征服感,光是想想就让人浑身燥热。
“死鬼,就你鬼点子多。”
客氏戳了戳魏忠贤的脑门,媚眼如丝:
“行,那本夫人就去会会这位……真君大人。”
她站起身,对着镜子理了理鬓角,又在身上多喷了点特制的催情香露,那股子浓郁的脂粉味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来人,摆驾御花园!”
魏忠贤看着客氏扭着腰肢离去的背影,捂着肿脸,阴恻恻地笑了。
畜生就是畜生。
我就不信,这一关你能过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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