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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朱棣要就藩?带上大哥,大哥带你飞


那一声清脆的击掌声,像是敲响了命运的战鼓。

朱棣看着掌心里那截冰凉却充满力量的蛇尾,激动得脸颊通红。他感觉自己这一刻不再是那个在宫墙角受人欺负的皇子,而是一个即将奔赴沙场、建功立业的将军。

“玄机,我就知道你会答应!”

少年紧紧握住那条黑色的尾巴,仿佛握住了整个未来。

“你放心,到了北平,那是咱们的地盘!你想吃什么猎物,我都亲自去给你打!想住什么样的宫殿,我都让人给你修!咱们兄弟俩,要在塞外闯出一片天来!”

顾峥懒洋洋地抽回尾巴,在朱棣的脑门上轻轻拍了一下。

行了行了,饼画得挺大,先别噎着。

去北平固然是为了进化,但生活质量也不能下降太多。这南京城的软饭吃惯了,猛地去啃沙子,那是万万不行的。

他的目光一转,落在了旁边一直跪在地上收拾果皮、尽量降低存在感的阿茹娜身上。

这只漠北的小野猫,正竖着耳朵偷听呢。听到“北平”两个字时,她的肩膀明显颤抖了一下,那双灰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光芒。是恐惧?是怀念?还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解脱?

顾峥游过去,用尾巴尖挑起了她的下巴。

“嘶——”(收拾收拾,跟爷走。)

阿茹娜被迫抬起头,对上那双戏谑的金色竖瞳,瞬间读懂了里面的意思。

她愣住了,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声音有些干涩:

“我也去?”

顾峥理所当然地点点头。

你不去谁伺候我?谁给我烤肉?谁给我刷背?再说了,你不是号称漠北活地图吗?到了那边人生地不熟的,没个带路党怎么行?

“我不去!”

阿茹娜下意识地反驳,眼中闪过一丝惊恐:“那是燕王就藩!带我一个戴罪之身的奴婢做什么?而且……而且那边是……”

是她的故乡,也是她的噩梦。

若是让王保保知道她任务失败还成了大明的走狗,甚至是给一条蛇当丫鬟,恐怕会把她的皮扒下来做成灯笼。

顾峥冷笑一声。

不去?

这可由不得你。

他猛地凑近,信子几乎舔到了阿茹娜的鼻尖,那股来自顶级掠食者的压迫感瞬间让她噤若寒蝉。

顾峥用尾巴卷起桌上的一把水果刀,在手里耍了个漂亮的刀花,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阿茹娜那张祸国殃民的脸蛋。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阿茹娜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终只能屈辱地点了点头。

“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顾峥满意地收起刀,顺便用尾巴拍了拍她的脸颊,算是“奖励”。

三天后,应天府城外,旌旗蔽日。

朱元璋带着文武百官,亲自送燕王朱棣就藩。这排面,在诸王之中也是独一份的。当然,大家都心知肚明,老朱这哪里是送儿子,分明是送那条心尖尖上的“护国真君”。

“老四啊。”

朱元璋穿着常服,背着手站在马车前,一脸严肃地叮嘱道:

“到了北平,给咱把国门守好了。别整天想着惹事,多跟你大哥学学,稳重得点。”

朱棣低着头,老老实实听训:“儿臣遵旨。”

“还有!”

朱元璋话锋一转,语气瞬间变得极其温柔,甚至带着几分不舍,目光越过朱棣,看向了他身后那辆特制的、铺着厚厚软垫的豪华马车:

“玄机身子金贵,受不得颠簸。这一路上你得给咱伺候好了,要是到了北平它瘦了一两肉,咱唯你是问!”

朱棣嘴角抽搐了一下。

我就知道。

“父皇放心,儿臣就算饿着自己,也不敢饿着真君。”

“这还差不多。”

朱元璋叹了口气,走到马车窗边,伸出粗糙的大手,在顾峥的脑袋上摸了又摸。

“玄机啊,外头不比宫里,风沙大。要是住不惯,就给咱托个梦,咱派八百里加急接你回来。”

顾峥趴在软垫上,看着这个平日里杀伐果断的老人此刻眼中流露出的真切关怀,心里也有些发酸。

虽然老朱脾气臭,动不动就砍人,但对自己这条蛇,那是真的没话说。

他伸出信子,轻轻舔了舔朱元璋的手心,又用脑袋顶了顶老朱的掌心,算是告别。

马皇后站在一旁,眼睛红红的,手里拿着一件赶了两个通宵缝制的小斗篷——虽然蛇穿斗篷很滑稽,但那针脚密密麻麻,全是慈母心。

“拿着。”

马皇后把斗篷塞给阿茹娜,千叮咛万嘱咐:

“这丫头虽然看着冷,但手脚还算麻利。路上照顾好玄机,别让它着凉了。北边冷,它怕冷。”

阿茹娜抱着那件带着体温的斗篷,低着头,唯唯诺诺地应着,心里却是一片荒凉。

想当年她是草原上的苍狼,如今却成了大明皇后的“托孤”对象,还要负责给一条蛇穿衣服?这世道,真是没处说理去。

“时辰已到!出发!”

随着礼部官员的一声高唱,号角声呜呜吹响。

朱棣翻身上马,回头深深看了一眼那巍峨的南京城墙,看了一眼城楼上渐渐模糊的父皇母后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再见了,温柔乡。

再见了,那个总是受人白眼的四皇子。

从今天起,我是燕王!

“驾!”

马鞭挥动,车轮滚滚。

长长的队伍像是一条长龙,蜿蜒着向北而去。

顾峥趴在马车里,透过窗帘的缝隙,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景色。

江南的杨柳依依,逐渐变成了江北的枯藤老树。

过了长江,风就不一样了。

那种湿润、温柔的暖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干燥、凛冽,带着尘土味道的北风。

这风吹在脸上,像刀子一样割得生疼。

顾峥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往软垫深处缩了缩。

“嘶……”

冷。

真冷啊。

他虽然进化成了铁背苍蟒,拥有了铜皮铁骨,但蛇类变温动物的生理特性并没有完全改变。

在南京那个大暖炉里待着还不觉得,这一出长江,那股子寒意就像是无孔不入的毒蛇,顺着鳞片的缝隙往骨头缝里钻。

身体里的血液流速开始变慢,原本灵活的关节变得僵硬,就连思维都开始变得有些迟钝起来。

“这还没到北平呢,怎么就这么冷了?”

顾峥心里暗骂一声,感觉自己这次装逼装大了。

什么杀伐之气,什么进化升级,在绝对的低温面前,那都是扯淡!

老子现在只想冬眠!

“阿茹娜!”

顾峥用尽力气,尾巴尖颤巍巍地拍了拍车厢板,发出沉闷的响声。

正坐在车辕上发呆的阿茹娜听到动静,掀开帘子钻了进来。

“干什么?”

她语气冷淡,显然还在为自己悲惨的命运而抑郁。

但下一秒,她就愣住了。

只见那条平日里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黑龙真君,此刻正蜷缩成一团,浑身的鳞片都失去了光泽,灰扑扑的。他那颗硕大的脑袋埋在身体里,正在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连信子都吐不出来了。

“你……怎么了?”

阿茹娜下意识地伸出手,摸了一下顾峥的身体。

入手冰凉刺骨,简直像是在摸一块刚从冰窖里拿出来的铁疙瘩。

“冻僵了?”

阿茹娜毕竟是漠北人,对这种变温动物的习性多少有些了解。她看了一眼窗外萧瑟的秋风,又看了看车厢里那些虽然华丽却并不保暖的丝绸,眉头皱了起来。

“活该。”

她嘴里嘟囔了一句,眼神里闪过一丝报复的快意。

让你欺负我!让你拿我当丫鬟!冻死你个混蛋蛇!

但这个念头只持续了一秒钟。

因为她看到顾峥费力地抬起头,那双总是充满戏谑和霸气的金色眼睛里,此刻竟然流露出一种极其罕见的、如同被遗弃的小狗般的……可怜?

“嘶……”(冷……抱抱……)

顾峥哆嗦着,极其无耻地向自己的“奴隶”发出了求救信号。

阿茹娜咬了咬牙。

她想一走了之,或者趁机给他一刀。但手伸进怀里,摸到的却是马皇后给的那件小斗篷,还有那瓶顾峥用来控制她的解药。

“真是欠了你的!”

阿茹娜恨恨地骂了一句,转身关紧了车门窗户,然后解开自己外面的皮袍,露出里面温暖的羊毛衫。

她坐到顾峥身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双手,将那条冰冷僵硬的大黑蛇,费力地抱进了自己怀里。

“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她恶狠狠地说道,身体却诚实地散发着热量。

顾峥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温暖的火炉里。

那股熟悉的、带着淡淡奶香味的体温,瞬间驱散了骨子里的寒意。他舒服得哼哼了一声,本能地缠紧了阿茹娜的腰肢,把冰凉的脑袋塞进了她温暖的颈窝里。

“嗯……这恒温真皮座椅,真香。”

顾峥迷迷糊糊地想着,意识逐渐沉入黑暗。

冬眠的感觉,其实也不赖嘛。

只是苦了阿茹娜,被一条几十斤重的大蟒蛇死死缠着,勒得差点喘不过气来,还要忍受那冰凉的鳞片贴在皮肤上的刺激感。

“死蛇!臭蛇!等你到了北平,看我不把你冻成冰棍!”

她在心里咒骂着,手却下意识地搂紧了怀里的“冰棍”,眼神望着窗外苍茫的景色,渐渐变得有些迷离。

北平。

那是大明的边疆,却是她的故乡。

这一去,不知是福是祸。

而此时,车队的最前方。

骑在马上的朱棣打了个喷嚏,紧了紧身上的披风,回头望向那辆紧闭车窗的马车,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这天变得也太快了。”

他喃喃自语:

“玄机,你可千万要撑住啊。咱们的大业,才刚刚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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