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笑了。

“没瘦。”

“瘦了。”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手还是有点抖。

但是暖的。

女儿在新学校适应得很好。周末我带她去公园、去游泳、去吃她爱吃的番茄意面。

她问过我一次：“妈妈，我还能去奶奶家吗？”

“可以。等奶奶身体好了，爸爸会带你去的。”

“那外婆呢？”

“外婆就在这儿。你明天放学，外婆给你做你最爱吃的鸡蛋饼。”

她开心地蹦了一下。

至于赵家。

消息是断断续续听到的。

刘桂兰的手术做了，在省城做的，没去北京。花了三十二万。赵建军出了一大半，建华出了一小部分。大姑出了两万。

术后恢复期，没人伺候。

赵建军要上班。

建华说他要“适应新工作”。

杨蕾？

杨蕾在手术后第二个月，和赵建华离了婚。

我不意外。

杨蕾比我清醒得早。

最后是请的护工。每月六千。

六千块，赵建军一个人扛。

他的月薪九千。

扣掉护工费、他自己的房租（他搬出去了）、生活费、给女儿的抚养费——

他第一次知道了“不够花”是什么感觉。

有一次他给我发微信：“敏敏，涵涵这个月的兴趣班费用，能不能你先垫一下？我这个月——”

我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我把兴趣班的费用交了。

因为那是我女儿。

但仅限于此。

赵家的其他事情，再也跟我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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