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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如懿传17


“嗯?”

云袖眨着水灵灵的眼睛,看着进忠,仿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进忠用舌头顶了一下上颚,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她,主动跳过了这个话题。

进忠将带来的油纸包拆开,捏了一块还散发着甜香的糕点。

开始饶有趣味地给云袖投喂。

看着两颊吃的圆鼓鼓的云袖,进忠心里原本憋的那口气,突然就泄了。

袖袖那么单纯,那么惹人心疼……

袖袖又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即便是有……

那也一定是纳兰家或者别的什么黑了心的小人,在逼她。

自己只要守护好她,不要让那些人再来让她烦心。

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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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内。

沉水香味和龙涎香交织着,别的宫女太监早极有眼色的退了出去。

在朝堂上挥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高斌,这位分量极重的臣子。

此刻居然对着乾隆帝长跪不起。

一把鼻涕一把泪,根本没有任何风范可言。

“求皇上为小女做主!臣一家对大清是忠心耿耿啊!小女更是对您一往情深……”

“可现如今……晞月她,硬生生是被害得毁了身子!”

“臣心里难受啊!更是为皇上感到痛心……”

在高家的运作下,还有进忠背后的推波助澜下。

皇后富察·琅嬅自潜邸,到入住中宫后做的“脏事”,就这样被送上了乾隆的案头。

乾隆不语,而是紧盯着粘杆处呈上来密报里那行:

“慧贵妃高氏、娴妃乌拉那拉氏,据查,皆被皇后富察氏所赐零陵香所伤。”

原来,竟是如此吗?

“放肆!好一个母仪天下的皇后!好一个富察氏!竟敢断我爱新觉罗家族命脉延续!”

乾隆恨不得立刻将其生啖其肉,饮其血!

但是……基于朝堂之上的稳定与平衡,他还不能直接将结果大白于天下。

富察家随太祖入关,截止到现在,自身实力、姻亲关系,早已遮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更像是一棵根深蒂固的参天巨树,牵一发而动全身。

两人不知道,他们在养心殿的密谈,早已经被探子第一时间送到了富察家现任家主手上。

富察·李荣保,现任察哈尔总管,属镶黄旗一脉。

他正捏着信纸皱眉。

“怕什么?我看皇上对咱们家好着呢!”

“况且,中宫有子,相必就算皇上也不敢轻举妄动,否则就是动摇国本!伤及国祚!”

哈什屯(李荣保之兄,皇后叔伯),率先开口。

“依我对皇上的了解,如果当时不发落,那么事后……必然下场不好。”

马齐(皇后之弟),反而持不同意见。

“纳兰家……前些日子不是递话来,他家有一个姿容淑美的女孩儿,不若……”

养心殿的密谈如投入深潭的石子,波纹在宫墙内外悄然扩散。

富察家收到了风声,纳兰家也未尝不是。

只是这潭水太深,各方的应对都潜在了暗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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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忠从养心殿退出来时,天色已近黄昏。

夏末的风带着一丝难得的清爽,却吹不散他眉宇间凝着的沉沉暮色。

高斌的哭诉、皇帝的震怒、富察家可能的反扑……

这些事在他脑中飞快盘算,最终却定格在离开时,云袖枕边那一抹未来得及完全藏好的纸角上。

纳兰家……果然不安分。

他眸色转冷。

但随即,午后云袖仰着脸,信赖又羞怯地将那方玉兰帕子递给他的模样,又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那清澈如小鹿般的双眼睛里盛着的,似乎不全是算计。

他脚步一顿,原本要往值房去的方向转了弯,径直朝着御茶坊后那片僻静院落走去。

云袖正对着一盏孤灯发怔。

栗子糕的甜香似乎还萦绕在舌尖,可心底却像压了块冰。

家族的信像个烫手的炭盆,系统的任务则是悬在头顶的利剑。

而进忠……

他下午那温柔又暗含锐利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皮囊,直看到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吱呀——”

门被轻轻推开,带进一阵微凉的夜风。

云袖吓了一跳,抬眼望去,见是进忠去而复返。

独自一人,并未提灯,身影几乎融在门外的昏暗里。

“进忠哥哥?”她忙站起身,有些意外,“这么晚了,你怎么……”

进忠反手掩上门,将渐浓的夜色关在外面。

屋内只一盏灯,光线昏黄,将他俊秀的侧脸勾勒得半明半暗。

他没说话,只是走近。

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云袖被他看得心慌。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哥哥……可是御前有事?”

“无事。”  进忠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

他走到桌边,看了一眼桌上丝毫未动的晚膳,“怎么不吃?”

“我……不饿。”  云袖垂眼。

进忠忽然伸手,指尖触上她的脸颊,微凉的触感让她轻轻一颤。

“脸色不好。”

他的指腹缓缓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动作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

眼神却依旧深不见底。

“下午不是还好好的?可是……有什么心事,闷着了?”

他的气息靠近,混合着淡淡的沉水香和一丝夜风的凉意,将她笼罩。

这亲昵的触碰和直白的询问,让云袖心头那根弦绷得更紧。

她该怎么说?

说家族逼她攀龙附凤?

说系统发布了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没有……”她下意识地否认。

声音细弱,“只是……只是有些想家。”

这倒不算完全说谎,只是此“想”非彼“想”。

“想家?”  进忠重复,语气听不出喜怒。

他的手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颌,极轻地抬起她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

“纳兰家……给你递信了?”

云袖瞳孔微缩,心脏猛地一沉。

他知道了?他看见了?还是……在试探?

看着她瞬间苍白的脸色和眼中闪过的慌乱。

进忠心中那点侥幸的微光暗了下去,一股混杂着失望、恼怒和更加强烈的占有欲的暗火窜起。

但他面上不显,甚至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残忍的笑。

“慌什么?”

他拇指抚过她微微颤抖的唇瓣,力道稍重。

“既是家书,何必藏着掖着?说了什么?让我的袖袖这般……心神不宁?”

他每说一句,就靠近一分,最后几乎将她困在自己与桌沿之间。

温热的气息喷拂在她额前,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云袖退无可退,背脊抵着冰凉的桌沿,仰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

那里面的情绪太复杂,她分辨不清。

只感到一种本能的危险,以及……一丝奇异的、不想再对他完全撒谎的冲动。

“哥哥……”

她声音带了哽咽,并非全然作伪。

“家中境况……很不好。他们……他们对我有些期望,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选择说出部分事实,将“攀附皇权”的具体内容隐去。

只留下一个模糊的“期望”,并将无助的姿态展露给他。

“期望?”

进忠低低重复,眸光锐利如刀。

“究竟是什么样的期望,

需要我的袖袖违背本心,

去做自己不愿做的事?”

“嗯?”

几乎是“嗯”字话音刚落的瞬间,

他另一只手忽然揽住了她的腰,

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两人身体贴近。

隔着薄薄的夏衫,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这姿势过于暧昧,也过于亲密。

充满了掌控的意味。

云袖浑身僵硬,脸颊却不受控制地泛红。

“他们……他们想让我……过得更好。”

她含糊道,眼中水汽氤氲。

“可我觉得现在……现在跟在哥哥身边,就很好。”

最后一句,她说得轻而坚定。

抬眸望向他,带着孤注一掷的依赖。

进忠揽着她腰的手微微一紧。

怀中人身体柔软,带着馨香,眼中泪光点点。

话语里是全然的信赖和……归属。

他清楚地知道,纳兰家的“期望”绝不只是“过得更好”那么简单。

可此刻,她选择向他示弱。

选择将这份压力的一部分展露给他,

并告诉他,她觉得在他身边“就很好”。

这极大地取悦了他内心那头名为“占有”的凶兽,

也微妙地安抚了他因怀疑而躁动的情绪。

“傻话。”

他叹息般低语,揽着她的手却未松开。

反而就着这个极近的距离,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额头。

呼吸交缠,温度融合。

“有我在,谁也不能逼你做不愿做的事。”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纳兰家不行,其他人……更不行。”

这句话像是一个承诺,又像是一道禁令。

云袖睫毛轻颤,感受着他额间传来的温度。

鼻尖全是他身上干净又危险的气息,心跳如擂鼓。

这暧昧至极的姿势,这近乎宣告主权的话语……

让她心慌意乱,却又有一丝隐秘的甜意和……安心。

“哥哥……”

她软软地唤他,不知该说什么。

进忠却忽然微微偏头,

温热的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留下一阵战栗。

“那封信,”

他贴着她的耳畔,用气音说道。

带着某种蛊惑和警告,

“烧了。以后纳兰家再有什么期望,直接告诉我。”

他顿了顿。

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

“你是我的袖袖,记住了。你的路,该怎么走,只能由我来定。”

说完,他并未有进一步逾矩的动作。

只是缓缓直起身,松开了揽着她的手。

但目光依旧锁着她,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刚刚确立所有权后的、餍足的暗芒。

云袖腿有些发软,扶着桌沿才站稳。

脸上红潮未退,耳畔被他气息拂过的地方更是滚烫。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如蚊蚋:“嗯,袖袖记住了。”

进忠看着她这副乖巧又略带羞赧的模样,眼底的寒意散去些许。

他抬手,将她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动作恢复了平日的细致。

“晚膳要按时用。”

他嘱咐道,语气寻常。

仿佛刚才那段极具张力的对峙与暧昧从未发生。

“我明日再来看你。”

他转身走向门口,拉开房门。

“等等!”

云袖看着月光流泻而入,照亮他半边身影,突然出声喊住了进忠。

“哥哥……今晚不当值的话,能不能别走。”

就在他不可置信地看过来时,云袖轻声再次说:

“哥哥,养心殿那边……没事的话,今天能不能不走?”

进忠脚步微顿,侧过头。

月光下他的侧脸线条清晰而冷峻,双眼里是按耐不住的狂热……

“袖袖果真想好了?”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掌控一切的笃定。

“你知道……我不愿勉强了你去。”

“嗯,想好了!”

云袖莲步轻移,上前轻轻拉住了进忠的手。

门被轻轻带上。

将他的身影重新拉进了房中,将月光关在了门外。

“哥哥可用过饭了?”

“未曾……”

昏黄的灯下,两个人犹如新婚的小夫妻般,

蜜里调油,相互喂着温热的晚膳。

用过饭,两人歪在软塌上。

进忠一下下帮云袖摸着肚子,消食。

云袖感受着身边男人的温柔,

又想到自己沉甸甸的肚子,开玩笑般说了句:

“这像不像我有了哥哥的小宝宝……”

话刚说出口,云袖就恨不得打烂自己的嘴。

果然,进忠动作一顿。

“袖袖……可知我是阉人……”

“跟了我,袖袖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儿……”

进忠神色黯淡,语气中是浓浓的自嘲。

“不,我知道的!”

“我没有嫌弃哥哥……”

“是我不好,说错了话。”

云袖用手摸上了进忠清瘦白皙的脸。

“我只想要哥哥一人,若是多了个人,我还怕哥哥的注意力都被抢了去。”

“袖袖,只想要哥哥独宠。”

云袖这话,在这个时代,可谓是出格不已。

但是进忠听了,心底却熨帖的不行。

袖袖……

真的是对自己情根深种。

竟然能忍得住不要属于自己的孩儿!

许久,他才缓缓抬手,摸了摸云袖依旧发烫的耳垂。

“好袖袖,你如此这般……”

“我可就再放不开你了。”

云袖窝在进忠怀里,像小奶猫一样,

“嗯”了一声。

两颗彼此试探又相互吸引的心,

也在这晚,彻底定了下来。

夜还长,云袖被他身上沉水香的气息紧紧裹挟,越缠越紧。

【叮!经系统检测,当前攻略人物进忠好感度+15,当前总好感度75,亲密接触达成,羁绊加深,请宿主再接再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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