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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团长?前程?去他妈的!


吉普车在颠簸的公路上疾驰。

顾大力看似沉静地坐着,脑子里却在飞速地盘算,每一个念头都像冰冷的齿轮,咔嗒咔嗒地咬合。

他瞥了一眼后视镜,苏白正小心地扶着昏睡的杨小芳。

铁妮靠在自己身边,小手无意识地攥着他的衣角。

这画面让他心头一紧,更坚定了接下来的每一步都不能错。

先送医院?不,现在直接去省城中心医院,恐怕会扑个空,甚至可能把危险直接带过去。

苏白是联系了她师兄,对方也答应协调。

但转院手续呢?那张只有基本信息的表格,主治医生签字栏是刺眼的空白。

省城中心医院是正规大医院,不是赤脚医生的卫生所。

没有完备的转院手续,尤其是涉及军区总院转出的重症病人,对方医院完全有理由拒收,或者要求补齐手续。

到时候难道再折返回来?

时间耽误不起,变数也太多。

更重要的是,总院那边现在肯定已经炸锅了。

值班医生不是傻子,实习护士的供词、自己强行带人离开,这么大的事,他绝对第一时间上报了。

科主任、院长,甚至……白司令,恐怕现在已经知道了。

白静静的家世背景,顾大力从来没天真地忽略过。

白司令虽然退了,但余威和关系网还在。

总院的院长、科室主任,有多少人要看白家的脸色?

他们会是什么态度?是秉公处理,彻查白静静?

还是为了维护医院声誉、顾忌白家面子,把事情压下去?

甚至反咬一口,说他顾大力无理取闹、破坏医院秩序、擅自带走危重病人?

他不敢赌。

他再也承受不起任何可能伤害到小芳的风险。

把虚弱的、刚刚逃离虎口的小芳直接送到一个可能迫于压力而拒绝接收、或者接收后也得不到妥善保护的地方?

绝不可能!

所以,必须先打通关节,扫清障碍。

必须找到一个足够分量、且能压得住阵脚的人。

确保省城中心医院能够无条件接收并保护杨小芳,确保总院那边不敢明目张胆地使绊子。

这个人选,几乎不用多想——廖军长。

廖明远不仅是他的直接上级,更是赏识他、提拔他的老首长。

更重要的是,廖军长和白司令虽然认识,甚至有些老交情,但绝非同一派系,两人在不少事情上理念并不完全一致,甚至存在微妙的竞争。

这件事捅到廖军长那里,不仅能获得支持,更能借力打破白家可能形成的庇护网。

但怎么跟廖军长说?

这事太大了,涉及故意伤害军属,涉及他本人的重大失误,还涉及他即将采取的、可能更加激烈的行动。

他得给老首长打个预防针,也得……要点“特权”。

顾大力眼底闪过一丝狠绝。

团长?前程?去他妈的!

如果连躺在病床上、刚刚捡回一条命的女人和孩子都护不住,他这个团长当得还有什么滋味?

这身军装穿得还有什么脸面?

白静静必须付出代价!

不止是身败名裂,她要为她做过的事,承担法律上、道德上一切应有的后果!

他顾大力豁出去了,就算把这身军装扒了,也得给小芳争一个公道!

“小陈,”顾大力开口,声音因为长时间紧绷而有些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前面看到有公用电话的地方,靠边停。”

小陈从后视镜里飞快地看了团长一眼,应道:“是!”

铁妮抬起头,不解地问:“爹,不先送娘去医院吗?”

苏白也在后座投来疑惑的目光。

顾大力深吸一口气,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解释,既是安抚她们,也是理清自己的思路:

“铁妮,苏医生,我们现在转院手续不全,直接过去,那边医院不一定收。

而且,总院那边……有些人可能会想办法阻挠。

爹必须先打个电话,找人帮忙,确保咱们去了就能让你娘立刻住进去,得到最好的治疗,并且……没人敢再来捣乱。”

他说得简洁,但铁妮和苏白都听懂了其中的严峻。

铁妮用力点点头:“爹,俺懂了!你打电话!俺守着娘!”

苏白也开口道:“顾团长,你想的很周到。我和师兄的个人力量确实有限。你尽管去办。小芳姐这边我看着。”

很快,吉普车驶入省城边缘,小陈眼尖,看到路边有个邮电所,门口矗立着绿色的公用电话亭。

“团长,到了!”

“停车。”

车子刚停稳,顾大力推门下车,大步走向电话亭。

他从贴身口袋里掏出那个记载重要号码的保密小本,手指有些僵硬地翻到写着“廖办”的那一页。

他拿起听筒,拨号。

等待接通的嘟嘟声,每一声都敲在他的心坎上。

他迅速组织着语言,既要说明情况,表明决心,又要争取支持。

电话响了五六声,被接起,是廖军长秘书的声音。

“我找廖军长,急事。我是顾大力。”

秘书听出他声音不对,没多问:“顾团长稍等。”

几秒钟后,廖明远浑厚略带不耐烦的声音传来:“顾大力?你小子周末也不消停?什么事火急火燎的?”

顾大力握紧听筒,开门见山。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和直接:“首长,我出事了,在军区总院出的事,捅破天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廖军长的声音严肃起来:“说清楚!什么捅破天了?你人怎么样?”

“我人没事。”顾大力语速加快,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是我前妻杨小芳,昏迷一个多月,今天上午突然醒了。但在这之前,我们发现她的用药里有严重问题。

总院神经外科主治医生白静静,绕开正规医嘱,指使实习护士,给她用了不在清单上、且对她病情恢复有严重危害的强效镇静剂。

证据确凿,护士已经亲口承认是白静静指使,并要求在今天上午必须用掉。”

他顿了顿,给了廖军长消化这爆炸性信息的时间,也听到了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压抑的粗重呼吸。

“首长,这事性质太恶劣,已经涉嫌故意伤害军属。

我已经强行把杨小芳带离总院,正在前往省城中心医院的路上。

但现在转院手续不全,总院那边情况不明,白家什么反应我也拿不准。

我不敢再拿病人的安全冒险。”

他语气陡然加重,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首长,我先给您打个预防针。接下来,我做的事可能会比较大,动作会比较硬。

总院那边,白家那边,甚至可能其他方面,很有可能会电话告状到您那里,或者给您施加压力。

我先把话撂这儿——这个团长,我可以不干!

但这口气,我必须出!这个公道,我必须替杨小芳和我闺女讨回来!

谁来说情,谁来施压,我顾大力都不会低头认错!该认错、该受罚的,是那个蛇蝎心肠的白静静!”

他这一番话,说得又急又硬。

充满了军人的蛮横和不管不顾的悍勇。

却也清晰地表明了他的立场和底线——为了老婆孩子,他敢跟任何人翻脸,不惜一切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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