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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这就是……杨小芳?


就在顾大力沉浸在,看,静静是多么通情达理,多么信任他的思绪中时。

白静静随即语气一转,“但是大力,我们不能让一时的情绪和不确定的记忆片段,推翻过去六年你建立起来的认知。那对你,对杨小芳同志,甚至对铁妮,都不公平。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凌晨医院空旷的院子,声音轻柔:

“你现在最需要的,不是急于下结论,也不是沉浸在自责里。而是先照顾好自己。

苏医生说你需要做头部检查,这是对的。

查明头疼和记忆紊乱的生理原因,才是当务之急。

至于杨小芳同志和铁妮……”

她转过身,脸上重新露出那种令人安心的笑容:

“她们现在就在军区和医院,就在你眼前。如果心里有疑问,有愧疚,你可以用适当的方式去弥补,去照顾。

比如,确保杨小芳同志得到最好的治疗,比如,安排好铁妮的生活和学习。

但这都是出于人道主义的关怀,和你是不是她父亲,没有必然联系。

你不必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更不必因此……打乱你现有的生活和判断。”

她走回顾大力面前,仰头看着他。

眼神清澈而坚定:“大力,你是个重情重义的人,这我知道。

但有时候,太过重情义,容易让自己陷入不必要的痛苦。

过去的事情,如果确实有误会,该澄清的澄清,该补偿的补偿。

但未来,才是更重要的。你有你的责任,你的抱负,你也有……值得你珍惜的现在。”

她的话,像一双冷静而有力的手,试图将他从记忆的泥沼和情感的漩涡中拉出来,放回她所认为的“正确”轨道——理性,克制,基于现实判断,不轻易被过去和情感绑架。

她相信,只要给顾大力一点时间冷静,让他接受专业的检查和处理,他最终会回到她所熟悉和掌控的那个状态。

一个被愧疚感和突发记忆困扰的顾大力,虽然让她有点意外,但并未超出她认为自己可以处理的范围。

她甚至觉得,帮他“理清”这段混乱,能让他更依赖自己,更看清谁才是真正适合他、能引领他的人。

顾大力听着她的话,紧绷的肩背似乎放松了一些,但眉头依旧深锁。

白静静的分析听起来很有道理,符合逻辑,也符合他一贯对自己的认知。

是啊,他怎么会是那种抛弃亲生女儿不管的人?

这说不通。

可是……那些碎片的感觉如此真实。

铁妮的力气……又怎么解释?

“静静,”他哑声开口,带着疲惫,“我想……去看看杨小芳。现在。”

这个要求,让白静静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什么。

但她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反而点了点头:“应该的。她是你的前妻,我的病人。于公于私,你都该了解她的情况。我带你去病房。不过,”

她语气转为医生般的叮嘱,“她目前还在重症观察期,需要安静,你可能只能在门外看看,或者等白天她情况稳定些再见。”

她表现得通情达理,甚至主动提出带路。

这反而让顾大力心里那点因为提出这个要求而产生的不安,消散了不少。

静静还是那个识大体、明事理的静静。

“好。”他低声应道。

白静静拿起挂在门后的白大褂,熟练地穿上,又整理了一下头发。

然后对顾大力示意:“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朝着住院部的方向走去。

走廊里灯光苍白,脚步声在寂静中回响。

顾大力跟在白静静身后,看着眼前这个身姿挺拔、步履从容的女人,心里乱麻依旧,但至少,有了一根看似清晰的线头。

先确认杨小芳的情况,然后……听静静的安排,去做检查。

他并不知道,走在前面的白静静,平静的侧脸上,那双总是弯着的眼睛。

在无人注视的阴影里,微微眯起,闪过一丝极其冷静的微光。

顾大力对杨小芳突然产生的愧疚和关注,虽然在她预料之外,但并非不可控。

关键在于,如何将这份注意力,引导向“人道主义关怀”而非“情感纠葛与责任认定”。

她自信,只要处理得当。

这段插曲,最终只会让顾大力更加认清现实,也更加……离不开她。

重症观察室的玻璃窗外,灯光昏暗。

顾大力站在那儿,隔着玻璃,看着里面病床上那个几乎被仪器包围的瘦小身影。

杨小芳躺在那儿,一动不动。

胸口随着呼吸机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她的脸陷在枕头里,灰败得没有一丝血色,头发枯黄散乱,露在外面的手背上满是青紫的针眼和淤痕,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这就是……杨小芳?

顾大力感觉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记忆里那个虽然瘦弱,但总是收拾得干干净净、低着头不敢看他的姑娘,和眼前这个濒死般的人影,几乎重叠不到一起。

六年不见,她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难道真像苏白说的,在乡下……很不容易?

他心里那团因为记忆碎片而燃起混乱情绪,此刻被一种更沉重的东西覆盖了。

是一种陌生的抽痛,还有让感到他无地自容的……歉疚?

如果……如果真的是他记错了,如果这六年她承受的一切,根源在于他的遗忘和冷酷的决断……

这个念头让他几乎站立不稳,手指无意识地抠紧了冰凉的窗台。

白静静安静地站在他侧后方半步的位置。

她穿着白大褂,双手插在兜里,脸上带着医生特有的平静表情。

她的目光也落在杨小芳身上,但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波动,就像在看任何一个重症患者。

在她眼里,病床上的女人皮肤黝黑粗糙,是常年风吹日晒的痕迹,即使五官依稀能看出清秀的底子,也早已被贫苦和病痛磨蚀得黯淡无光。

头发枯黄打结,身形容貌与“吸引力”三个字毫不沾边。

和自己白皙的皮肤、得体的举止、优越的家世与学识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她丝毫不担心顾大力会对这样一个人产生什么“旧情”。

顾大力或许粗粝,或许有缺陷,但他不瞎。

一个在医院躺了六年的植物人或许还能唤起同情和责任感,但一个活着却如此落魄憔悴的前妻……白静静心里甚至掠过一丝极淡的优越感。

这样的对手,根本不值得她浪费心思戒备。

她唯一在意的。

是那个叫顾铁妮的孩子。

如果……如果那孩子真是顾大力的血脉。

血缘是种很麻烦的东西,无形,坚韧,难以用理性完全割断或掌控。

一个力大无穷、执拗倔强、又对父亲充满渴望的亲生女儿,可能会成为顾大力心里一个难以预测的变数,一个她无法完全用道理和情感把握的角落。

这才是她需要留意的。

“情况暂时稳住了,但感染和并发症的风险依然很高,需要密切观察。”

白静静用专业而平缓的语调打破了沉默。

既是在陈述病情,也是在将顾大力的注意力拉回到现实处理层面,“骨科和内科的专家明天会诊,制定下一步治疗方案。”

顾大力没有回头,只是从喉咙里“嗯”了一声,目光依旧锁在病床上。

“走吧,”白静静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胳膊,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你该去做检查了。查明你头疼和记忆的问题,才能更好地处理其他事情。”

顾大力又深深看了一眼玻璃窗内,终于转过身,跟着白静静离开了。

脚步有些沉。

一系列检查做下来,花了不少时间。

抽血,拍X光片,还有更精密的头部检查需要预约,结果也要等几天才能出来。

从医院出来时,天已经大亮了。

顾大力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眼底红丝更重。

白静静送他到门口,柔声说:“回去好好休息,别多想。等结果出来,我们再看。团里的事,也先放一放。”

顾大力点点头,没说什么,上了等候的吉普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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