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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雍正三年的新年


雍正三年底,大殿在举行新年夜宴,但储秀宫里也非常热闹。

云安挺着六个月的双胎肚子,舒舒服服地靠在暖榻上,面前摆着一张小几,上面放着热腾腾的饺子、几碟小菜,还有一壶温好的果汁——当然是文心特制的,有后世饮料的风味了。

“娘娘,您真不去啊?”常答应小口吃着饺子,有些遗憾地说,“听说今晚的宴席可丰盛了,御膳房准备了九九八十一道菜呢。”

云安摆摆手:“不去不去,大冬天的,我这身子不方便。再说了,宴席上的菜都是提前做好的,端上来都凉了,哪有咱们现包的饺子好吃?”

汪答应连连点头:“就是,还是储秀宫的饺子香。这韭菜鸡蛋馅儿的,我吃了两碗了!”

文心在一旁笑着给她们添饺子:“多吃点,管够。望舒还在小厨房煮呢,今天咱们储秀宫上上下下,人人都能吃上热饺子。”

云安今年又没去夜宴,她觉得她也是有些不好说的运道在的,去年因为怀孕,圆明园和新年夜宴都没去成,今年夏天没去圆明园。如今她怀了双胎,就算早产,坐完双月子后估计也赶不上去圆明园。

而且,她要是没记错,原著里甄嬛就好像是在今天这个晚上,用一堆蝴蝶成功复宠的?

那种场合,她才不去凑热闹呢——大冬天的,挺着六个月的双胎肚子,坐在冰冷的大殿里,吃冷掉的饭菜,看别人演爱情戏?她又不傻。

云安漫不经心的想,伊尔根觉罗家现在正和年羹尧“打得火热”——当然是奉旨“卧底”,但外人不知道啊。最明显的变化就是,年世兰最近都不找她茬了。

虽然每次见面还是没个好脸色,但至少不会像以前那样冷嘲热讽,甚至还会阴阳怪气地问候一句:“顺贵妃身子可好?”

云安每次都会笑眯眯地回:“多谢华妃姐姐关心,臣妾一切都好。”

然后就能看到皇后脸上的笑容更深了——那老妇肯定是得到了前朝的消息,以为伊尔根觉罗氏要和年家一起完蛋,正等着看戏呢。

云安想想就觉得好笑。等年家真的倒了,皇后脸上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呸呸,不对,自己怎么也染上了华妃的口癖叫皇后老妇了,额虽然对方确实很老就是了。

“娘娘,您笑什么呢?”常答应好奇地问。

云安回过神:“没什么,就是觉得……今年过年,咱们储秀宫真热闹,就像去年一样。”

汪答应也笑了:“是啊,往年咱们这种位份低的,过年也只能在自己屋里冷冷清清地待着,哪像现在,还能和娘娘一起吃饺子守岁。”

常答应和汪答应在后宫,确实过得不容易。份例少,伺候的人也少,冬天连炭火都不够用。所以云安特意让文心多备了些饺子,还做主给储秀宫上上下下所有人都发了三个月的赏钱。

“以后过年,你们都来我这儿。”云安说,“人多热闹。”

常答应和汪答应眼睛都亮了:“真的吗?多谢娘娘!”

正说着,望舒端着一大盘刚煮好的饺子进来:“来了来了,新出锅的,谁还要?”

文心连忙接过盘子:“我要!我还能吃两碗!”

云安笑她:“你小心吃成个球。”

文心做了个鬼脸:“怕什么,我又不像你,要生孩子。我就算吃成球,也是可爱的球。”

几个人笑作一团。

这时,汪答应突然想起什么,看着文心和望舒,开玩笑地说:“说起来,文心姑娘和望舒姑娘过了这个年,都要二十了吧?有没有喜欢的郎君?让你家主子做主,肯定能风风光光嫁出去。”

文心正往嘴里塞饺子,听到这话差点噎着,连连摇头:“嗨呀,嫁人有什么好的?我在宫里头,底下人谁见了我不恭恭敬敬的?出去嫁人还要给男人伏小做低,不干!”

望舒也淡定地说:“我也不干。人心隔肚皮,嫁人和赌博有什么区别?与其赌能不能嫁到好人家里,还不如跟着主子呢。”

她俩都没提不想怀孕的事——毕竟云安正挺着大肚子坐在旁边呢,这么说太奇怪了。

常答应有些遗憾:“这样啊……我还觉得林御医和他的那个朋友卫太医,年轻英俊人又好,和你俩年纪也相仿,正好相配呢。没想到你们没这个心思。”

文心和望舒同时瞪大了眼睛。

和林溪亭?!卫临?!

两人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不,人家才不会选我们呢!再说了,我们真的没那个感觉!”

文心在心里呐喊:谁要和林溪亭结婚啊!现在她真的很想说出林溪亭曾经的名言了——“我不是同性恋,现在我也不是异性恋了”!

望舒也难得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和林溪亭?拜托,她们又不是什么觉得同性恋就该烧死的老封建,真有这个意思上辈子同在一个屋檐下十几年,早就滚在一起了。

云安看出她俩的窘迫,心里非常理解,于是笑着解围:“我看林御医也没有结婚的意思,不然这么好的条件,恐怕早就成亲了。”

汪答应点点头:“也是。林御医现在可是皇上跟前的红人,要是想成亲,估计想嫁他的姑娘能从宫门口排到太医院。”

常答应突然想起了有趣的事,笑了:“那倒是,林御医好像真的没这个心思,好多宫女想跟他套近乎,他都躲得远远的。对了,不仅宫女呢,我看宫里头有些太监也很喜欢他,上次我还看见一个小太监冲林御医抛媚眼,把人吓得直接退到墙根上了呢。”

文心在心里吐槽:他能有什么心思?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在这个封建社会活下去”和“怎么不被后宫这群女人折磨死”。

而云安则不怀好意的暗自打算:被太监抛媚眼……下次要不让小全子牺牲一下?她也想看林溪亭怎么退到墙根上。

几个人又聊了一会儿,饺子吃得差不多了,文心又端来一些点心和水果。云安因为怀孕,容易饿,所以储秀宫的小厨房随时备着吃食。

“娘娘,您说今儿晚上,莞嫔会不会……”常答应压低声音,“我听说她前些日子一直闭门不出,皇上去了几次都被拒之门外。今儿夜宴,她总得去吧?”

云安喝了口果汁:“应该会去。不过这些事,咱们就别操心了。”

汪答应:“也是。反正跟咱们没关系。”

云安心想:不仅没关系,我还特意躲开了呢。

而此时的大殿里,夜宴正进行到高潮。

歌舞升平,觥筹交错。皇帝坐在上首,皇后坐在他身侧,华妃坐在下首第一位,脸色却不太好——因为她对面原本该坐顺贵妃的位置空着。

“顺贵妃怎么没来?”皇帝问。

皇后温声回答:“顺贵妃怀着双胎,身子不便,臣妾便准她在储秀宫休息了。”

皇帝点点头:“也好,大冬天的,别折腾了。”

华妃在心里冷哼:什么身子不便,就是恃宠而骄!不过她现在没心思跟顺贵妃计较,因为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后边的甄嬛那个空位上。

虽然甄嬛看起来是彻底失宠了,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她的心里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很快,她的感觉就落实了!皇上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要去倚梅园,华妃浑身一激灵——上次,也是在她准备的新年夜宴,皇上突然去倚梅园,然后宫里就多了个官女子!

不过这次皇上允许后妃跟从,有什么狐媚子她应该可以及时打断。华妃跟在皇上后边,安慰自己。

……

能打断个□!她们一群人走着走着,就见树下有个蹲着的人影,华妃当即警觉,皇上还没说话她就立马用了最严厉最能破坏旖旎氛围的语气问:“谁在那里装神弄鬼?!”

然后她就看见那个人影一转身,露出了她最恨的那张脸,一脸受惊的小鹿模样,起身居然还带起了一大堆蝴蝶?!

所有人都惊呆了——不包括华妃。

“这……这怎么可能?”欣贵人小声惊呼,“大冬天的,怎么会有蝴蝶?”

敬妃也皱起眉:“确实奇怪……”

皇帝却看得目不转睛。那些彩蝶在空中飞舞片刻,竟纷纷朝甄嬛飞去,围着她打转,最后有几只停在了她的发髻上、肩膀上,衬得她如同花中仙子。

甄嬛低头,柔声道:“臣妾不知皇上来此,冒犯了皇上,请皇上恕罪。”

你不知道个□!华妃在心里疯狂爆粗口。你连跪下请罪都没有,装什么呢?!今天晚上每一个动作表情都是设计好的吧?!不然大冬天的哪里来的蝴蝶。

华妃简直恨不得要冲出去把甄嬛撕成八块,结果一扭头看到皇上那个沉迷的眼神,满心的怒火好像直接被冰水浇了个透心凉。

……莞嫔这个贱人,本宫今天就该让人把碎玉轩大门用钉子和木板封死了。

皇帝大步走向甄嬛,伸手握住她的手:“怎么如此凉,大冬天的,快回宴席上暖暖吧。”

然后直到回到殿中,才松开她的手。

这一幕,看得华妃差点把牙咬碎了。她死死盯着甄嬛,每一步都用力的踩的雪嘎吱作响,试图破坏氛围,但是除了让她走过的地方留下比别人更深的一个坑之外毫无作用。

皇后则面无表情地看着,月光映在她脸上,仿佛一座邪佛。

而此时的储秀宫,云安正和常答应、汪答应玩叶子牌。

“碰!”云安打出一张牌,〔你们说,现在倚梅园里是不是正蝴蝶纷飞呢?〕

文心打牌技术很烂,在一旁剥橘子:〔肯定是啊。不过云安,你真的不好奇?那可是名场面。〕

云安:〔有什么好奇的?不就是一堆蝴蝶吗?你要是想看,等春天来了,御花园里多得是。〕

望舒一边看牌一边在脑袋里说:〔她不是想看蝴蝶,是想看热闹。〕

云安笑了:〔热闹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打牌呢。〕

“来,常答应,该你出牌了。”

而此时的太医院,却是另一番景象,但同样很温馨——局部温馨。

林溪亭和卫临也守着岁,不过他们是在太医院的值班房里。宫里主子们都去参加夜宴了,没什么人看诊,两人闲得无聊,干脆也包起了饺子。

“你会不会包啊?”卫临看着林溪亭手里那个歪歪扭扭的饺子,忍不住笑,“你这饺子一下锅,肯定散。”

林溪亭不服气:“散就散,散了我喝片汤。”

卫临摇头,接过他手里的饺子皮,重新包了一个:“你看,要这样……对,捏紧。”

两人正忙着,忽然看到温实初一个人坐在窗边,看着外头的雪发呆。

卫临给林溪亭使了个眼色,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温太医是不是想家了?”

林溪亭看了眼温实初那个落寞的样子,心里怀疑他估计是在想他的“嬛儿”呢。他也学着卫临的动作,凑过去小声说:“我看不像,他平时也经常这个表情。指不定是想爱而不得的心仪女子呢。”

卫临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你怎么不想?我看这宫里的宫女太监们,各个都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你说要娶谁,不管男的女的绝对拍着胸脯说愿意,皇上也会成人之美。”

林溪亭想起某些宫女太监看他时那个热切的眼神,汗毛倒竖,郎心似铁:“哦,我不喜欢人类,我宁愿和我的医书过一辈子。卫临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你和我一般大,身边连个母蚊子都没有。”

卫临看了他一眼,摇摇头,左右看了看,用口型说:“我不想娶女人过门。”然后他又补充,“你看皇上的后宫,太可怕了。”

林溪亭读懂了,点了点头,心想:确实,你要是娶到皇后或者华妃那种的,我估计你宁愿这辈子住太医院也不回家。

两人包好饺子,用煮药膳的小锅煮了,盛出来三碗。林溪亭端了一碗给温实初:“温太医,吃点饺子吧,过年呢。”

温实初回过神,接过碗,低声道谢:“多谢林御医。”

林溪亭在他旁边坐下:“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温实初苦笑:“没什么……就是觉得,这宫里,一年一年,过得真快。”

林溪亭:“是啊,转眼我都进宫三年了。”

温实初看了他一眼:“林御医年轻有为,前途无量。不像我……”

林溪亭:“你怎么了?你不也挺好的吗?医术精湛,为人正直。”

温实初摇头,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吃着饺子。

林溪亭也不好再问,回到卫临那边,两人一边吃饺子一边聊天。

“你说,今晚大殿里,是不是很热闹?”卫临问。

林溪亭:“肯定啊。不过跟咱们没关系,咱们就安安静静在这儿过年挺好。”

卫临点头:“也是。对了,顺贵妃娘娘那边……”

林溪亭:“她好着呢,说不定在储秀宫吃饺子打牌,那比去参加夜宴舒服多了。”

卫临笑了:“那倒是。娘娘现在怀着双胎,确实不该折腾。”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吃完饺子,收拾了碗筷,便坐到一起看话本子了,一会一笑的。

毕竟是难得休息,再看医书也太对不起新年了。

林溪亭也不忘在脑海里问:〔云安,你们那边怎么样?〕

云安的声音很快响起:〔好着呢,刚打完牌,现在在守岁。你们呢?〕

林溪亭:〔我们也吃完饺子了,正看小说呢。温实初看起来心情不太好,估计是在想甄嬛。〕

文心:〔正常,甄嬛进了宫之后他什么时候不想。〕

望舒:〔不过跟咱们没关系。云安,你累不累?累了就去睡,别硬撑。〕

云安:〔还好,不累。等过了子时就去睡。〕

几个人又聊了一会儿,直到子时的钟声响起。

雍正四年,来了。

储秀宫里,云安、文心、望舒、常答应、汪答应,还有所有宫女太监,齐齐对着东方行礼:“新年吉祥!”

太医院里,林溪亭和卫临、温实初也起身行礼,卫临和林溪亭还互相塞给对方一个大红包。

碎玉轩里,甄嬛躺在床上,听着远处的钟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翊坤宫里,华妃砸了最后一个花瓶,对着空荡荡的宫殿,咬牙切齿地说:“甄嬛……本宫跟你没完!”

景仁宫里,皇后坐在佛前,手中捻着佛珠,面无表情地念着经。

新一年,开始了。

新年一过,宫里最轰动的消息就是:莞嫔复宠了。

皇帝连着去了碎玉轩三次,虽然都被甄嬛用“身子不适”“心情不佳”等理由拒之门外,但皇帝不但不生气,反而越挫越勇,第四次去的时候,终于成功进门。

之后,便是赏赐如流水。

宫里人心浮动,不过和储秀宫与咸福宫的敬妃没什么关系。

这天,云安、欣贵人和敬妃三个人围在储秀宫的火炉子旁,一边聊天一边吃东西。

火炉上烤着红薯,滋滋作响,香气四溢。旁边的小几上摆着炸土豆、炸鸡翅、炸肉丸……都是云安让小厨房做的。文心还特意调了蘸料,辣的、甜的、咸的,样样俱全。

敬妃吃了一个炸肉丸,忍不住夸:“顺妹妹,你这儿的东西就是好吃。我这几天天天想着你这儿的炸食,连晚膳都少吃半碗。”

欣贵人也在啃鸡翅:“就是就是,娘娘您这儿的吃食,比御膳房的好吃多了!”

云安笑眯眯地给她们添茶:“喜欢吃就常来,我这儿别的没有,吃的管够。”

三人吃得津津有味,聊的自然也是后宫最热门的话题——莞嫔复宠。

“昨儿夜宴我没去,但听说了。”云安咬了一口烤红薯,烫得直哈气,“那个蝴蝶……真的那么好看?”

敬妃点头:“确实好看。大冬天的,满殿蝴蝶纷飞,停在莞嫔身上,那画面……美得不像真的。”

欣贵人却有些疑惑:“我就是奇怪,这大冬天的,宫里头哪里来的蝴蝶?难不成莞嫔会什么仙术不成?”

云安接话:“估计是从宫外头找的吧。不过她们怎么出去的?这宫女可以随便出宫吗?”

她是真的好奇。原著里好像是果郡王帮了忙,但具体怎么操作的,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敬妃想了想:“那她们也挺厉害的。新年将近,宫里进出查得严,这蝴蝶估计不是当天才找的。大冷天能养活这么久,也是有本事。”

三人谁也没在意莞嫔复宠这件事本身。

敬妃早就看开了,她年轻的时候都不受宠,现在一大把年纪了还能突然被皇上喜欢吗?

欣贵人也是,她位份虽然不高,但是淑和嫁的好,皇上看中淑和的额附,自然不能亏待了淑和的生母。何况她在储秀宫,有顺贵妃压着,内务府不敢欺负她。

至于云安,她眼看是要有三个孩子的人了,早就从争宠赛道进入夺嫡赛道了,和那些还在为皇帝宠爱争得头破血流求怀孕的女人,根本不是一个level。

所以三人聊起甄嬛复宠,就像聊今天天气不错一样,纯粹是当八卦听。

但有人不这么想。

翊坤宫里,华妃气得又摔了一堆东西。

“贱人!贱人!贱人!”她一边砸一边骂,“她凭什么?!顺贵妃本宫就忍了,毕竟那女人怀孕之前一直不得宠,能被皇上看见估计也是因为孩子!她肚子争气,本宫心里知道没法比!”

“可是甄嬛那个贱人她凭什么?!她拒绝了皇上好几次,皇上非但不生气,反而越爱往她那里去!本宫到底哪里不如她?!”

颂芝在一旁看得心疼,想劝又不敢劝,只能小声说:“娘娘息怒……您容颜依旧,莞嫔哪比得上您……”

华妃冲到镜子前,抚摸着自己的脸,喃喃道:“容颜依旧?那皇上为什么不来看本宫,反而总是去看甄嬛那个贱人?难道本宫真的老了?真的不如她好看了?”

颂芝不知道如何回答。

华妃也没指望她说出个一二三来。她转身走到书桌前,拿起笔,开始给哥哥写信。

既然她在后宫过得不好,那莞嫔的父亲就在前朝别想好过!

她要让哥哥在前朝给甄远道使绊子,让甄家也不好过!

而景仁宫,比起翊坤宫的“热闹”,却安静得像太平间。

皇后坐在窗前,无意识地抚摸着手上的玉镯。那玉镯是皇上给她的,她戴了很多年,已经习惯了它的存在。

就像纯元一样,已经成了她心里一根拔不掉的刺。

现在,又多了一个甄嬛。

那个长得像纯元,性情也像纯元的女人,又复宠了。而且这一次,皇上对她的宠爱,似乎比之前更盛。

留不得了。

皇后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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