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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乘着年羹尧的龙卷风


后宫陷入了诡异的平静。

虽然查出甄嬛小产的根本原因是安陵容所赠的舒痕胶中含有麝香,但这显然不能让甄嬛和沈眉庄原谅年世兰。

在她们看来,安陵容固然是害甄嬛体虚的凶手,但年世兰也不是完全无辜——如果没有那场烈日下的跪罚,孩子或许还能保住。

甄嬛脖子上的疤痕已经好全,舒痕胶自然也没再用了。温实初来诊脉时,她仔细问过,如果只是先前两个月舒痕胶的量,顶多会让孩子出生时困难一些,体弱一些。若是发现得早,在孕期就用药调理,未必不能健康生产。

所以,她小产的直接原因,还是因为年世兰的罚跪。

这个认知让甄嬛更加痛恨年世兰。她时常想起小产那天,烈日炎炎,眉姐姐为她求情,陪着她跪在滚烫的地面上;顺妃和敬妃也跪下哀求年世兰,可年世兰不为所动。

她不肯原谅年世兰,那不能处死年世兰的皇上,自然也得不到她的好脸色。

碎玉轩成了宫里的禁地,皇上去了几次,都吃了闭门羹。甄嬛要么装睡,要么冷着脸不说话,要么干脆让流朱回禀“身子不适,不宜见驾”。

皇帝心里憋着火,又无处发泄。他知道甄嬛委屈,但年家现在动不得,他也有他的难处。

储秀宫里,云安正惬意地享受夏日清凉。

内务府送来的冰盆摆满了屋子,宫女们打着扇,凉风习习。桌上摆着冰镇的西瓜、葡萄、荔枝,都是她份例里的——妃位的份例本就多,再加上她有权有子有家室,她的供给不比皇后那个破落户差多少。

云安一身绣玉兰菊花浅绿色便服,头梳小两把头,侧倚在榻上,左手拿着话本子,右手拿着扇子给自己扇风,好不优雅滋润。

她到现在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不管位分高低,那个领巾就跟焊在脖子上一样,大夏天的她们不热吗?

文心用小银叉叉起一块西瓜递给云安:“吃这个,最甜。”

望舒在另一边整理账册,偶尔抬头看她们一眼,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顺妃娘娘在吗?”外头传来怯生生的声音。

云安抬眼:“是汪答应和常答应吧?请进来。”

汪答应和常答应小心翼翼地进来,手里捧着两个绣工精美的荷包。两人行礼后,汪答应说:“娘娘,这是奴婢们新绣的荷包,针脚粗陋,还望娘娘不嫌弃。”

常答应也说:“多谢娘娘平日里的照拂,奴婢们无以为报……”

云安接过荷包看了看,绣的是缠枝莲纹,针脚细腻,配色雅致:“绣得很好啊,我很喜欢。来,坐下一起吃水果。”

两人受宠若惊,连连推辞。云安让文心直接把她们按在绣墩上:“客气什么,我这儿东西多,吃不完也是浪费。”

汪答应和常答应这才小心翼翼地坐下,小口吃着水果。她们份例少,夏天能分到的冰和水果都有限,能在顺妃这儿蹭到这么好的东西,心里感激不尽。

正吃着,小全子来了。

“主子,皇上又去了一趟碎玉轩。”小全子压低声音,“还是没进去,莞嫔娘娘让流朱回话,说身子不适,不宜见驾。皇上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最后臭着脸走了。”

云安点点头,赏了小全子一块碎银:“知道了,下去吧。”

等小全子走了,文心在脑海里吐槽:〔甄嬛不是女中诸葛吗?她难不成想不明白年家和年世兰的关系?皇上现在动不了年世兰,她这样给皇上脸色看,不是把自己往绝路上逼吗?〕

云安咬了一口西瓜,慢悠悠地说:〔十七八岁情窦初开,又热恋了一年,如今甄嬛才十九吧。一颗少女心被摔得稀碎,可以理解。她现在正是最痛苦的时候,理智被情绪压倒了。〕

望舒接话:〔而且她刚失去孩子,情绪本来就不稳定。再加上发现被安陵容背叛,又被年世兰迫害,多重打击下,做出不理智的行为也正常。〕

林溪亭的声音突然插进来:〔我不能理解!余莺儿听了甄嬛小产的事后,天天叫我过去给她诊脉,关键是态度还非常不好!一会儿嫌药苦,一会儿嫌见效慢,我是她的奴才吗?!烦死了!〕

文心噗嗤一笑:〔她就这个样,登高后就飘了。以为自己怀了龙胎就了不起了。〕

云安:〔她现在月份还浅,等快要生了,指不定怎么折腾人呢。〕

四人正说着,林溪亭突然又来一句:〔嚯,年嫔居然晕倒了,又叫我过去。〕

话音刚落,小全子去而复返:“主子,翊坤宫那边传来消息,年嫔娘娘在跪罚时晕倒了。”

文心:〔真的假的?我看她壮的像牛一样,这才跪了第一天吧。〕

望舒看了眼时辰:〔不仅是第一天,如果她从午时开始跪,那现在才过了半个小时。〕

林溪亭一边带着卫临往翊坤宫赶,一边在脑海里抱怨:〔这宫里头没别的太医了吗?!怎么什么事都叫我啊!大热天的我才不想走呢!〕

文心损他:〔谁叫你医术好,是“神医”呢。现在宫里谁不知道林御医妙手回春,华佗再世啊。〕

云安笑着补充:〔而且你被皇上如此恩赏,在大家眼里你就是皇上的人,而不可能是其他后妃的人。所以只要不是害人的事,她们都愿意叫你,比较安全。〕

林溪亭:〔……行。〕他认命了。

翊坤宫门口,年世兰软软地倒在地上,颂芝和几个宫女围着她,急得团团转。

皇上让娘娘罚跪,但是这跪晕了能不能抬进去可没说,万一皇上生了气,觉得他们娘娘是装晕怎么办?她们只能把年世兰先抬到阴影处。

“娘娘!娘娘您醒醒啊!”

林溪亭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个乱七八糟的景象。他上前诊脉,又翻开年世兰的眼皮看了看,心里有了数。

身体其实没什么大问题,晕倒的主要原因是低血糖——估计是被皇上骂了之后一直没吃饭,加上情绪激动,天热中暑。唯一有点问题的,大概就是郁结于心了。

这种情况下,其实没必要开药方。但颂芝那个“不开药不放人”的表情,让林溪亭知道,他今天不写个方子估计是是走不了了。

他接过纸笔,写了个“疏郁养心汤”的方子——说是补药,其实更像是药膳,以食物滋补为主,吃了还能治低血糖。当归、白芍、熟地、麦冬、茯苓、甘草,都是温和的药材。

写完方子,他递给颂芝,叮嘱道:“娘娘这是脾津急匮之症,最忌不食。你一定要劝娘娘好好吃饭,否则病症加重,恐有性命之忧。”

“脾津急匮症?”颂芝听不懂。

林溪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是我从医多年观察出来的一种病症。人若长期不食,或饮食不规律,会导致脾脏津液急速匮乏,轻则头晕目眩,重则昏迷不醒,甚至危及生命。”其实就是低血糖。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年嫔娘娘今日晕倒,就是脾津急匮症的表现。你一定要记住,让娘娘按时吃饭,不可再饿着。”

颂芝被吓住了,连连点头:“奴婢记住了!一定让娘娘好好吃饭!”

林溪亭这才收拾药箱,带着卫临离开了翊坤宫。

回太医院后,卫临终于忍不住问:“溪亭,脾津急匮症……我在医书上从未见过,能否请你详细讲讲?”

卫临还有点不好意思。这个时代的技术都讲究不外传,他只是想要拜溪亭为师对方没有答应,还说好兄弟无需计较这些,教了自己好多……

林溪亭心里叫苦,面上还得维持镇定。他开始头脑风暴,把现代医学里关于低血糖的知识,用古代的话胡乱讲了一遍:

“这个病症,关键在于‘脾主运化’之理。人进食后,食物经脾胃运化,化为精微,滋养全身。若长期不食,脾胃无物可化,精微不生,则五脏六腑失养,尤其是心脑,最需精微滋养,一旦匮乏,则神志不清,昏厥倒地……”

他讲得头头是道,卫临听得十分认真,甚至掏出随身的小本子记了下来。周围的太医见林溪亭开始讲他们不知道的,也开始拿笔记。

“溪亭你果然果然博学!”卫临敬佩地说,“这般精妙的医理,若非你点破,我恐怕一辈子都想不到。”

林溪亭干笑两声:“过奖了,过奖了。”

但愿你别去查医书,这病名是我现编的……

甄嬛失宠,皇帝不可能禁欲,总得有其他人得宠。

这个人选,自然落到了云安头上。

皇后不用多说,皇帝除了初一十五,连景仁宫的门都不进。剩下的潜邸旧人——敬妃、端妃、齐妃、丽嫔、欣贵人等,也不再年轻,皇帝早就不喜欢了。

至于再底下那些只能住围房的答应常在们,皇上哪儿还记得有这些人,如果不是林溪亭,她们看病都找不到人。

新人里头,现在死的死,残的残。富察贵人因为小产的事记恨起了甄嬛,皇上一去她就说甄嬛的坏话。

皇帝虽然和甄嬛闹了别扭,但并不代表希望有人说甄嬛坏话,于是越发不爱去她那儿。

八个秀女,博尔济吉特贵人和透明人一样,那就剩下富察贵人和云安了。富察贵人不讨喜,自然就便宜了云安。

皇帝来储秀宫的次数明显增多。有时是来用膳,有时是来喝茶,有时只是坐坐,说说话。云安总是温温柔柔的,不争不抢,说话也贴心,让皇帝觉得很舒服。

但云安根本没精力为自己受宠而感到高兴。

因为她家里托特殊渠道送来了一封信。信是大哥承安写的,内容让云安差点眼前一黑——

年羹尧试图拉拢伊尔根觉罗家,送了重礼。顾琮把重礼原封不动转交给皇上,并一五一十地把年羹尧的意思禀报。皇上非但没生气,反而让伊尔根觉罗家去“卧底”,调查年羹尧结党营私的事。

望舒第一个反应过来,立刻把信烧了。纸张在火盆里化为灰烬,不留一丝痕迹。

四个人在脑海里紧急开会。

云安急得不行:〔卧底?!这太危险了!万一到最后别人都信了,我们有口说不清怎么办?〕

望舒也很担忧:〔风险确实大。这个计划的关键在于皇上的态度。如果皇上事后翻脸,说伊尔根觉罗家真的和年羹尧勾结,那我们全家都完了。〕

林溪亭想了想,提议:〔不如让家里人在关键时刻表现一把。我记得后来敦亲王谋逆之前,一直试图借年羹尧的兵,还给年羹尧写信,结果信被果郡王拦截了。你们家人多,可以一个人顶替果郡王的位置,另一个进宫护驾。〕

文心灵光一闪:〔还不够。皇上应该很想年羹尧死,那么伊尔根觉罗家不如直接把年羹尧谋逆的事坐实了,给皇上一个台阶下。〕

望舒补充:〔关键是要让伊尔根觉罗家的谁光明正大参与处理年府的事,这样才不会被当成年羹尧同党。最好是……在抓捕年羹尧的时候立下大功,让所有人都看到伊尔根觉罗家和年家是对立的。〕

林溪亭想了下,安慰的说:〔也不用太担心,皇上可是把张廷玉的女儿嫁给云安弟弟了,之前不是说为了推行他的国策吗?不会这么轻易翻脸不认人吧。〕

望舒:〔说的也有道理。皇上应该是想让伊尔根觉罗家在年羹尧没了之后可以顶上,那么就不会真的下死手。不过应该会派探子盯着云安家,不过这是好事,可以证明伊尔根觉罗家的忠心。〕

四人商量了一夜,终于定下了对策。

云安根据讨论的内容,写了一封回信。她在信里适当透露了敦亲王可能有谋逆之心——这是她从剧情里知道的,但不能说太明白,只说是“宫中隐约听闻,敦亲王与年大将军往来甚密,恐有不臣之心”。

然后把小伙伴们提出的建议也写上去:让承安或隆安这两个武将出身的天子近臣在关键时刻拦截敦亲王给年羹尧的信,并在年羹尧事发时主动请缨参与抓捕,务必在众目睽睽之下与年家划清界限。

最后,她叫文心通过特殊渠道把信送回去。

做完这一切,云安只觉得心力交瘁——狗皇帝你能不能换别的家薅羊毛啊?我看那个章佳氏和瓜尔佳傅尔丹挺闲的。

实在不行,还有个被你赐姓伊尔根觉罗还抬到满洲镶黄旗的伊尔根觉罗莽鹄立呢。

云安靠在榻上,按着太阳穴,望舒在一旁煮安神茶。

“别太担心。”文心轻声说,“咱们已经想好了对策,家里人会知道怎么做的。”

望舒也说:“伊尔根觉罗家不是傻子,你父亲和哥哥们都有脑子,他们会随机应变的。”

云安叹了口气:“我知道。但是吧,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着,实在是很没安全感。”

云安的掌控欲其实比较强,她不太能忍受事情脱离控制。比云安掌控欲更强的望舒赞同的点了点头。

正说着,外头传来太监的通报:“皇上驾到——”

云安连忙起身整理衣襟,迎了出去。

皇帝今天心情似乎不错,脸上带着笑意。他握着云安的手,在榻上坐下,闲聊了几句家常,忽然说:“云安,你很好。”

云安全身汗毛倒竖。

这种开场白……准没好事!

果然,皇帝接着说:“朕有意晋你为贵妃。”

云安脑子里“嗡”的一声,立刻跪下来:“皇上,臣妾资历尚浅,配不得这个位置。后宫之中,比臣妾资历老、功劳大的姐姐们多的是,臣妾实在不敢当。”

皇帝扶她起来:“你不要妄自菲薄。你在莞嫔那件事上处理得很好,既尽了协理之责,又懂得分寸。朕都看在眼里。”

云安心里叫苦,嘴上还得推辞:“臣妾只是尽本分罢了,实在当不起如此厚赏……”

皇帝摆摆手,不容置疑地说:“朕说你当得起,你就当得起。”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后宫需要平衡。有些人,位分太高,就容易忘形。你读的女德女训和宫规制度,读的不错。”

云安和望舒在脑海里飞速交流。

望舒:〔懂了。皇帝是要捧杀年世兰,给她复位了。但四妃满了,复位只能复贵妃,但是之前甄嬛那事给他整ptsd了,所以他不愿意让年世兰做贵妃。〕

云安:〔他怕年世兰再抽风,所以需要一个保险栓——一个位分比年世兰高能压得住她的人。〕

望舒:〔对。你平时四处忍让,关键时刻却敢于为甄嬛求情;平日里喜欢讲女德女训,看起来规矩;家里身份上也能压住年世兰;还是皇子之母……完美的人选。〕

云安欲哭无泪:〔可我不想当这个保险栓啊!他怎么不选皇后呢!〕

文心插话:〔皇后能压住?被年世兰压住还差不多,皇上不是瞎子,应该看得清楚。认命吧云安,皇上说出口了估计不会再收回去。〕

望舒:〔而且你们伊尔根觉罗家变成了“年党”,那你自然要和年世兰享受同样的捧杀待遇来迷惑众人。〕

林溪亭也来凑热闹:〔恭喜恭喜,顺贵妃娘娘。〕

云安:〔……我谢谢你们啊。〕

面上,云安还得装出惶恐又感激的样子:“皇上厚爱,臣妾……臣妾实在不知该如何报答……”

皇帝满意地笑了:“你好好当这个贵妃,就是最好的报答。”

当天下午,两道圣旨同时下发。

一道是:“年氏,复位华妃,每日的罚跪不必再进行了。”

另一道是:“伊尔根觉罗氏,晋顺贵妃。”

翊坤宫里,年世兰接到复位旨意,喜极而泣。但听到顺妃也居然晋了贵妃,脸色又沉了下来。

“顺贵妃?”她咬牙,“她也配?”

颂芝安慰说:“娘娘,顺贵妃比不上你受宠,不会碍到娘娘的事的……”

年世兰冷笑,“她一个五品官父亲出身的,也配比本宫高一级?!本宫是年家的女儿,她伊尔根觉罗云安算什么东西?!”

年世兰越想越气,摔了一大堆瓷器,然后气势汹汹的去了延庆殿——她觉得自己被顺贵妃压一头,不过是没有儿子。

而景仁宫据说多要了好多宣纸。

储秀宫里,云安含泪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顺妃伊尔根觉罗氏,柔嘉成性,淑慎持躬,育有皇嗣,功在社稷。今特晋为顺贵妃,赐协理六宫之权,享贵妃份例。钦此。”

“臣妾接旨,谢皇上隆恩。”

送走传旨太监,云安瘫坐在椅子上,生无可恋。

文心和望舒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文心拍拍她的肩:“好啦,别这么丧气。贵妃呢,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位置。”

望舒也笑:“是啊,现在你是宫里唯一的贵妃了,多威风。”

云安哀嚎:“威风什么啊!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华妃现在肯定恨死我了,皇后估计也看我不顺眼,其他妃嫔还不知道怎么想……”

林溪亭在脑海里幸灾乐祸:〔顺贵妃娘娘,以后请多关照啊。〕

云安:〔你闭嘴!〕

然而,过了几天,对她晋位毫无表示的年世兰突然动了。

云安正又双叒叕看她的话本子——宫务她才不干,费力不讨好,华妃喜欢就让华妃干吧,反正她这个贵妃主要作用就是在事态超过限度的时候以位分压人。

小全子又来报:“主子,华妃娘娘派人送来了贺礼。”

云安愣了下,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哭丧着脸让人把礼收了。

文心:〔华妃突然抽什么风?〕

云安:〔哈哈,估计是我阿玛的卧底计划成功了,年羹尧给她妹妹写信了。〕

望舒:〔我猜也是。云安不受宠,年世兰现在急着复宠,估计没空针对你,加上她哥哥的信,所以来做个面子。〕

这是,林溪亭突然出来哀嚎:〔我!受不了了!余莺儿还想干嘛?!我是b超机吗?!她居然问我能不能诊出来胎儿性别!〕

文心:〔诶?所以中医诊不出来胎儿性别吗?我看剧里都是一把脉就判断出男女来了。〕

林溪亭:〔当然不能!和滴血验亲一样全是胡扯!我□!余莺儿叫我给她开个方子保证她能生男胎!我是神医不是神仙啊!〕

云安:〔……还是你更惨。〕

林溪亭:〔云安你要不再怀一个吧,然后天天把我叫过去诊脉吧!我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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