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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病情加重


难道是因为被子被弄得太薄了?

赵慧兰紧了紧身上盖的被子,瑟瑟发抖地往炭盆边上缩。

不止她一个人冷,外头的人也冷!

队伍里值夜的人第一个发觉不对劲,急忙去找里正。

里正从被窝里爬起来,迎头便被一股凛冽的寒意给冻得脸上的表情都做不出来了。

“又冷了!又冷了!”里正说完,折回去把自己的棉帽子戴好,王修奉一边穿衣服,一边从马车里头起来。

王修奉:“爹,我去敲锣。”说着,他把赶车用的棉手套也给戴上,转头叮嘱他爹:“你们把火烧旺一点!”

说完,王修奉拿着大锣一边敲一边喊:“降温了!降温了!”

“快起来!降温了!”

“快起来!”

王修奉的声音在寒夜里越来越远,里正担忧地看了队伍一眼,转头回去,把自家的火堆又烧旺了一些,烤着火,他仍旧觉得有些冷。

锣声和人声经过之后,火光都旺了一些。

此刻也不管会不会暴露会不会被发现,他们都把火往大了烧。

不烧,今夜怕是连命都要交代在这!

赵宁宁家。

宁爸被宁妈当成重点观察对象给用火盆子炭盆子围了起来。

怕宁爸再受寒,赵启从自己房间里翻出来了羽绒服让宁爸套上。

宁爸的身量比他还要大,穿起来有些小,袖口露出好长一截子手腕,看起来有些滑稽。

“好了,怎么看我跟看大熊猫似的。”宁爸抹了抹额头,他都觉得自己快要热出汗了。

车厢里头空间小,赵宁宁和赵启出来看了看,没什么大事就又躲回空间里头了。

宁妈陪着宁爸守在一边。

她身上也套了一身赵启的羽绒服。

之前在王李村不穿是因为在自家房子里头,能点炭盆子火盆子,屋里头是暖和的。

走路上不穿是怕日日和村里人打照面会露出端倪,眼下却顾不得那么多了。

还是那句话,保命要紧。

宁妈摸了摸宁爸的额头,见他没事,才从自己的静止空间里拿出来一碗可乐姜茶,“喝点这个,驱驱寒。”

宁爸端着,哭笑不得:“再喝我就要驱驱火了。”

虽然这样说,他还是喝下去了。

因为外头通知的及时,大家伙都没什么事。

除了席大顺和席老头。

他们家本来就穷,不然也不会在宜康县的时候跟人合租房子了。

后头又染上疫病,一直跟在队伍后头,能跟上队伍就不错了,买棉花的时候他们家没银子,只能用芦花和稻草填在衣裳里头保暖。

两个男人病着,家里只靠席大顺的媳妇去捡柴火,忙前忙后的,他们家的柴火也不多。

就是出来赶路——他们两个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家当都是大顺媳妇一人扛着过来的。

她一人带不了多少东西,好在剩下的柴火也不多,烧没了还能在逃荒路上捡。

只是捡也捡不了多少,她又要做饭,又要管孩子,又要捡柴,还要抽空休息。

所以他们睡觉的时候,火堆都是省着柴火,烧的极小的。

席大顺和席老头冻迷糊了。

看着他们父子俩并排躺在雪窝里出气多进气少的样子,大顺媳妇只觉得反而有些释然。

要是他俩死了,自己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没有席老头,她也能跟其他村里人一样,走在王李村队伍里头了。

揣着这样的想法,等旁边的人发现席大顺家有两人一直躺着不起来,去喊人的时候,席老头和席大顺父子俩已经冻硬了。

席二顺接到口信赶过来,站在席老头旁边沉默了一会。

然后拿来了两卷草席给人裹了起来,等天亮的时候找了个浅沟把人给放了进去。

天太冷,冻土挖不动,他铲了点雪在上头盖了盖,算是埋了一下。

做完这一切,席二顺便匆匆回到自家妻女旁边。

王李村冻死了两个人。

蒋松那边,也有一人冻死了。

那是一家人一起出来逃荒的,历经千辛万苦逃到这里只剩他一个,而昨夜,他也追随家人而去了。

后头普通百姓和流民也有冻死的。

早上大家伙来不及哀伤,匆匆料理了这些人的后事便又出发了。

天越来越冷,他们得尽快再找一个落脚地。

他们不敢赌,赌接下来会不会更冷。

因为降温,队伍行进的速度慢了下来。

中午休息的时候,刘大成照往常一样掀开厚厚的车帘子进车里看少爷的情况。

一直精心养着,少爷的症状要比队伍里其他得疫病的人要轻一些。

刘大成走在后头,观察着其他犯病早的人的样子,推断少爷应该要不了十天就能慢慢恢复。

到时候好好养一养,这病应该就能养好了。

只是他今天中午一掀开帘子,看到的是一个还在昏睡的少爷。

“怎么回事?”刘大成皱眉,将手擦净这才去摸少爷的头。

这一摸不要紧,他吓了一跳,瞬间盯向一旁的赵慧兰,“少爷怎么发热了!”

“还是高热!”

赵慧兰靠在车厢壁上,无措道:“我、我不知道啊!”

“不应该!少爷一直呆在车里头都没出去过,被子也是足够厚的,昨夜夫人还又拿了一床被子过来……”刘大成念叨着往外跑,他紧急去通知尚夫人了。

赵慧兰看看躺在车厢里的尚少爷,不放心地伸手摸了摸底下的被子——很好,很均匀。

只要不是刻意去跟厚被子比较,就看不出它被人动过手脚。

再说了,昨夜是突然降温,后面拿来的被子有什么用。

赵慧兰这样安慰着自己,等刘大成把尚夫人和康大夫都请过来后,帮忙把尚少爷手腕露出来递到帘子外头。

康大夫号脉后,对尚夫人说:“尚少爷应该是着凉所致。”

他号过感染疫病的人的脉,脉象跟尚少爷的并不一样。

“着凉?!”尚夫人皱眉,“可是,我一直给我儿准备的是十斤的棉被,昨夜降温,我也及时又拿了新被子给加上。”

“怎么会着凉!”尚夫人神色焦急,拉着刘大成问了半天,都没问出个所以然。

要是搁在其他时间,尚夫人或许会发现不对劲,主要是昨夜赶上了降温。

尚夫人最后也没说什么,让刘大成好好熬药,这几天多上心一些。

她走之后,在车厢里头的赵慧兰松了口气。

还好只是发热。

刘大成熬好药后端进来,赵慧兰也乖顺地帮忙扶着尚少爷,让刘大成喂他喝药。

尚少爷喝完药,她还帮忙擦嘴,妥帖无比。

喝了两副药,尚少爷病情不仅没有减轻,反而更加严重了。

尚夫人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了,干脆把车停在赵慧兰他们的马车旁边,时时刻刻盯着这边。

这可苦了赵老大和赵文远。

他们本来还喜滋滋地等着赵慧兰再弄出点棉花给他们呢!

昨夜降温,身上虽然填充了些棉花,没前几天冷,但也抵不住这严寒啊!

赵老大心想:儿媳那份棉花不能省,孙氏反正在车厢里头也不冷,等女儿把棉花弄出来,他就把孙氏那份给自己弄上。

这样白天拉车他也能更暖和一些。

只不过这一切美好的梦想,都被尚夫人的到来给打破了。

尚夫人就守在车外头,慧兰连出来都不敢出来,他自是没法拿到棉花!

赵老大守了半天都没找着机会跟赵慧兰说上话,只能悻悻地回去。

车厢里头,赵慧兰提心吊胆地服侍着尚少爷。

别人可能不知道,她可太知道尚少爷的病是怎么回事了!

要不是她贪心把那十斤的棉花被子给弄出去了,降温的时候尚少爷根本不会被冻到!

她自己醒过来的时候都是冻醒的,更何况本来就生着病的尚少爷!?

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那自己这享福的“小妾”生活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谁出事都不能是尚少爷出事!

赵慧兰一边想着,一边尽心尽力地忙前忙后。

连刘大成都不得不佩服她,为了当上自家少爷的小妾,赵慧兰差不多把丫鬟的活计全给包揽了。

这样折腾到第二日,尚少爷才没有继续高热。

虽还低热着,好歹没有昨日吓人。

还有一个好消息,他们队伍来到了一个县城。

他们是傍晚到的,大雪纷飞,县城大门都要关了,还是里正前去又是说好话,又是拿了些珠宝出来,守门的人才答应让他们进完再关。

这里的入城费只用交十文!

饶是如此,老赵家交完入城的费用,手里只剩下两块碎银子和一把铜板了。

连住客栈都得精打细算一番。

一入城,里正便迫不及待找了一家客栈,什么也别说,先住进去再说。

被小二领着上楼的时候,里正问:“小二,这里是哪个王爷的封地?”

店小二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咱们安内县哪个王爷的封地都不是。”

小二一边说着,一边将房门打开,里正往小二手里塞了一把铜板,小二守在门边,这才接着详说:“安内县原本属于江州,因为太穷了,三十年前重新划分过,划到中州过,中州嫌弃不要,最后儋州管了几年,嫌弃我们县城入不敷出,也不管了。”

里正惊讶:“这么大一个县城,怎么会入不敷出呢?”

“嗐!还不是因为太偏了,这里也没什么大河,土也不好,种出来的粮食都比旁的少好几成,安内县有点门路能跑的都跑去其他县城了。”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里正稍稍放心,“多谢小二!”

小二掂了掂手里的铜板,高兴道:“客官若还有其他问题,尽管来找我便是!”

把门关上,里正疲惫地坐在客栈的椅子上。

苗春芳过去,说:“三不管的县城。”

里正叹气,而后道:“是啊……希望它真能被一直遗忘。”

王李村和襄中县的人几乎都住在了客栈。

他们不是不想去找一个小院住,而是进城的时候天色太晚了,再加上天冷,今夜先凑合着住。

这里住宿的物价倒还正常,吃食要贵很多。

姜慧和唐蕊选择和其他人一起拼着住大通铺。

通铺里还有四面八方赶来的流民,两人一进去,便被里头的景象给吓退了出来。

唐蕊看看姜慧,“慧慧,要不……咱们住外头吧?”

她没说住单间,单间比通铺贵一百五十文呢!

一百五十文买的棉花都可以做个小马甲了。

姜慧摇摇头,“住外边不行,太冷了。就住在这里,不过咱俩得有个人守夜。”

两人正商量着,王雁也过来了。

她插话道:“咱们三个人换着来!”

“王雁姐!”

姜慧欣喜:“求之不得!”

多一个人守夜,她们晚上便能多睡一会!

不多时,陆续又来了几个襄中县队伍里的熟面孔。

她们有的是自己过来的,也有的是跟家里人分开,男的去了男的那边的通铺。

王雁干脆把人都召集到了一起,她们怎么安排值夜自己不管,人聚在一起,起码比挨着陌生人睡放心一些。

她们队伍的人直接占据了一个小角落。

通铺这里提供一条被子,屋里头还燃着两个火盆。

密闭的空间,人又多,这里倒是不冷。

姜慧和唐蕊安安稳稳地睡了一夜。

楼上。

赵宁宁几个只开了一间房。

关上门,宁妈把饭菜摆了满满一桌,让几人挑自己喜欢的留下吃。

剩下的她收进空间里。

四人痛快地吃了一顿饭,歇了一会,宁妈起身拿出自己的浴桶。

好些天没有洗澡,如今有方便的地方,宁妈走到屏风后头,舒舒服服泡了个澡。

宁爸也想洗,宁妈审视他好一会,这才答应,只是让他洗完尽快把头发擦干烤干。

尚家。

尚夫人安排好住的地方,立马让刘大成去请安内县的大夫。

这时间大夫早已回家歇息,刘大成先是花钱跟客栈的人打听了大夫家在哪,又匆匆出门直接带着银子找上门。

光是请人就诊就许以十两银子,还不包括诊金,两个大夫立马答应了过去。

戌时正,两个大夫分别给尚少爷号完脉。

“公子脉象很是特别,我们之前没见过这种脉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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