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寡妇断亲住牛棚,婆家吃草她炫肉 > 第86章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第86章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是在场大多数人的想法。

在这样的想法下,没人相信江水娇的话,还是认为江水娇的钱来得不干净。

有那些色胆包天的男人,甚至已经开始用暧昧又促狭的眼神上下打量江水娇。

乡下的姑娘,大多都像春杏一样灰扑扑的。

像江水娇这样穿得鲜亮,脸上擦着雪白的脂粉,嘴巴涂抹得红艳艳,走路之间还带着一股香风的乡下姑娘,他们还没有见到过第二个呢。

那小腰。

那雪白的肌肤。

……摸在手里应该很舒服吧?

本来就瞧不上江水娇的妇人们,见自家男人或者是儿子的目光,都跟狗皮膏药一样黏糊在了江水娇的身上,顿时都气得不行,戳着江水娇的脊梁骨又是一通骂。

江水娇的脊梁骨都快要被这些人给戳断了。

那些又难听又露骨的骂声,江水娇一个没出阁的姑娘家,哪里受得住?

还有男人们那些像鼻涕虫一样黏糊在她身上的目光,更是让江水娇恶心到想吐。

她万万没想到,她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居然还是没人肯相信她,而她又不能将已经死去的二哥拉出来给她作证。

……都怪苏麦禾!

要不是这贱妇满嘴喷粪污她清白,她又怎么会像现在这般遭人指指点点!

江水娇袖子下的手指头紧紧攥住,恨毒了苏麦禾,将她眼下遭遇到的难堪,全都怪罪到了苏麦禾的头上去。

要是这贱妇不跟她顶嘴,乖乖地让她阴阳一顿出出气,哪里还会衍生出这么多麻烦事儿?

啊啊啊苏麦禾这贱妇为什么要跟她顶嘴?

为什么?!!!

越想越恨,江水娇满眼都是委屈的泪水,恶狠狠地盯着苏麦禾,恨不能将苏麦禾活撕成碎片。

这时,她再也顾不得江老爹的警告了,手指头无差别地指了众人一圈,然后落在苏麦禾的鼻尖上,恶声恶气道:

“苏麦禾!你少给我得意!我告诉你,我三三哥已经出来了,他现在不但是秀才老爷,他还是达官贵人重用的心腹!”

“你,还有你们,你们都给我等着,等我三哥回来,看他怎么收拾你们!”

当你落魄的时候,狗都敢踩着你的脚撒尿。

可当你春风得意时,大家便会捧着你,顺着你,巴结你……这时候你的周围没有坏人,全都是好人,听到的也都是好话。

人性就是如此,自古以来都是这样。

果然,江水娇这番话喊出来,那些嘲讽她的声音一下子止歇住了,鼻涕虫一样黏糊在她身上的目光,也都吓得缩了回去。

就连踩她踩得最凶的春杏,这会儿都害怕地闭上嘴巴,眼神中流露出惶恐之色。

江水娇见状,顿时得意起来,她用绣帕擦去眼中的泪水,对众人道:

“不过我知道,你们刚才也不是存心要为难我,你们也都是受了苏麦禾的蛊惑和挑唆。”

“只要你们肯诚心实意的悔过,我就不跟你们计较今日的事情!”

怎样才算是诚心实意的悔过?

自然是像刚才骂她那样,狠狠的把苏麦禾也骂上一顿。

甚至是把人打一顿才更好!

视线钉子一样钉在苏麦禾的身上,江水娇眼中的怨毒毫不掩饰。

她要将刚才受到的屈辱,百倍千倍地还给苏氏这贱妇!!!

沈寒熙微微蹙起眉头,江水生这么快就被放了出来,这点有些出乎他的预料;而江水生还因为这趟牢狱,入了贵人的眼,更是让他有些始料未及。

就是不知道哪位贵人这般眼瞎,连江水生这样的劣质货色也能瞧得上眼。

司少亭则是听得险些喷笑出声,他还是头一次知道,一个连正式功名都没有的秀才,居然也能拿出来当尚方宝剑使。

要是这样论的话,那他是不是能在这块地盘上称王称霸了?

毕竟他司少亭,可是侯府正儿八经的嫡幼子,他爹是冠军侯,他长姐是王妃。

他还有一个疼他宠他,连当今圣人见了都得矮下腰身行礼问安的太后祖母!

秀才?

在他这里连个响屁都算不上!

司少亭实在是忍不住了,他兴致冲冲地要跳出去拍熄江水娇的气焰。

沈寒熙再次拉住他,冲他摇摇头:“杀鸡哪值得动用牛刀?安心看好戏。”

那女人要是真把秀才老爷当回事,当初也不会将秀才老爷往大牢里面送。

而且,他没记错的话,在将秀才老爷送进大牢之前,那女人好像还把秀才老爷的家砸过一遍?

跟沈寒熙一样,苏麦禾也没想到江水生竟然这么快就摆脱了牢狱之灾,还好命地踩中狗屎运,入了达官贵人的眼。

就是不知道哪位达官贵人这般眼瞎。

面对江水娇的得意,苏麦禾不置可否地勾了勾唇。

看在江水娇眼里真是刺眼了。

她不敢置信地问苏麦禾:“你笑什么?你难道不怕我三哥?我三哥可是秀才老爷,将来是要当首辅的人!”

苏麦禾腮帮子都咬疼了,才勉强摁住捧腹大笑的冲动。

不可否认,寒门学子的确有平步青云,位极人臣的先例。

但这种概率极小,堪称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可问题是:江水生像是那块料吗?

别说当凤毛麟角了,不是她瞧不起人,就江水生那样的,将来能中个进士,那都是他们老江家祖坟起大火了。

还做梦想当上首辅呢,收腹跪地乞讨还差不多了。

不过苏麦禾没有将这番嘲讽表现出来,她先是露出害怕模样,哄得江水娇面露得意之色时,忽然挺直腰杆,冷笑道:

“秀才老爷啊,哎,真是好大的官威呢,吓死个人啦!”

“可是咱们村里面现在可是有不少大官呢,听说连京官都没有。”

“就是不知道,你三哥那秀才老爷的身份,跟这些明断秋毫的京官相比,到底谁更厉害一些。”

“江水娇,你该不会以为,京城里来的这些清官大老爷们都是你们家的人吧?大老爷们当真就能纵容你那秀才哥哥,随意欺压我们这些无辜良民吧?”

“还是说你觉得,那些清官大老爷们,会为了包庇你秀才哥哥的胡作非为,横行霸道,就要拿我们一村子的人问罪?”

苏麦禾这话一出,原本还因为江水生出狱而心生畏惧的村民,一下子就都重新硬气起来啊。

是啊,他们有啥好怕的呀。

那江家老三虽然有个秀才的身份,可是秀才又如何呢?

秀才还不是照样进监狱蹲大牢?

京城里来的大官又不姓江,就算有姓江的官老爷,那也跟他们村里的江家没关系,还能处处都偏袒着江家不成?

再一个,那戏文里面不是都说了吗,法不责众。

他们大家伙拧成一股绳,就不信那些官老爷们,还能因为江家老三的话,就将他们全村人都灭了不成!

本就苦江家已久的村民们,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团结性,纷纷指着江水娇骂。

“哟哟哟,你三哥还没当上大官呢,你这个做妹子的就不得了啦?”

“他们老江家不是一直都这样吗?仗着家里面有个秀才老爷,个个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

“对对对,就是这样,你们是不知道,麦禾娘几个被赶出来的那天,我见他们娘几个没吃没喝的,实在是可怜得很,我就从我家菜地里薅了几颗趴菜,想个给娘几个送去,,你们猜怎么着?”

“怎么着?”有人好奇问。

说话的人往地上呸了一口,恨恨道:“那江老头,就守在桥边,威胁我说要是敢给娘几个送吃的喝的,就不让我们家好过,吓得我愣是没敢去送,那一大把的小趴菜,全让江老头给没收了!”

“啥?你也遇到这样的事了?我还以为只要我遇上了呢!”

另一名妇人激动道,也说出了自己当初要送给苏麦禾娘几个的食物,让江老爹半道上给截走的事。

花大婶更是拍着大腿,激动地骂:“你们这算啥,东西好歹没送过去,我可是送过去了,最后又被江老头逼着给要回来了!”

因为那床被要回来的棉被,花大婶后面好些天都愧疚得睡不着觉,一面恨江老爹的做法太过分,一面又恼自己没本事,没胆子跟江家对着干。

她将江老爹当初威胁她要“好好照顾”她儿子的话,一五一十地说给众人听。

最后,花大婶看向苏麦禾,一脸愧疚道:“我儿子那份酒楼里做工的活计,是我求爷爷告奶奶的求来的,送出了一大筐子的鸡蛋,还有几只正下着蛋的鸡,我实在是不敢冒这个险啊……麦禾,婶子对不起你!”

花大婶说完,眼圈都红了。

这句“对不起”,她早就想跟苏麦禾说了,如今终于能说出来了。

其实早在花大婶将送来的棉被又往回要的时候,苏麦禾就猜到花大婶应该是受了江家人的威胁。

只是她没想到,江老爹这么没品,居然拿花大婶的儿子威胁花大婶。

还有,这老东西还半路打劫村民们送给他们娘几个的东西。

她就说么,分家的时候村民们表现得都很淳朴很善良,结果到最后,竟然一个登门探望的人都没有。

原来大家都是半道上让江老爹给逼回去了。

好好好,蛇鼠一窝,江家一家子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苏麦禾心中冷笑,琢磨着要不要给家里的三个孩子改个姓。

江水娇再次傻眼了,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她都搬出了自己当秀才的哥哥了,结果一点儿威慑力没起不说,反而还激起了更大的民愤。

江水娇害怕了。

她不敢再在这里待下去了,她害怕今天闹出来的这些事情,传到她三哥耳中去。

威胁村民,这可不是什么好名声!

苏麦禾笑容浅淡,目光平静,在四周的哄笑声中的,她仿若一座沉静的山峦,平静地看着江水娇脸上的慌乱越来越盛。

在她澄澈明净的目光注视下,江水娇头脸涨红,五官扭曲得近乎狰狞。

江水娇也从她黑亮的瞳仁中,看到了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

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可笑。

“你们!你们这般愚民,我懒得跟你们计较!”

江水娇甩甩帕子,正要跺脚离去,忽然听到“哗啦啦”的流水声。

循声低头望去,就见一股水流,正从她面前架起来的一根竹筒中往外流淌。

“哪来的水?”她狐疑地问。

然而众人却没心思回答她的问题,甚至都顾不上再骂她,全都目光灼灼地看向那根竹筒。

就连苏麦禾都懒得再跟江水娇周旋。

利用虹吸原理运水的法子,虽然已经验证过确实可行。

但她做实验时搭建的距离比较短,而如今的距离,却是实验距离的好几倍,中间需要用的竹筒,也不是一截两截,而是十来根。

这么长的距离,只要一个环节没做好,就能导致她的运水计划失败。

万幸,她的计划成功了!

因为出水口那里燃烧过干草的缘故,最初流出来的水很是浑浊。

等接满一桶水,出水口的草木灰被冲洗干净了,再涌出来的水,便变得澄澈透亮,水质干净的比后世的自来水还清澈三分。

一个村民接满一捧水,喝了几口,激动道:“有甘甜味,跟山上的山泉水一模一样……不对不对,这就是山上流下来的山泉水!”

山上流下来的山泉水?

江水娇蹙眉,她狐疑地顺着那截竹筒望过去,这才发现,面前这截能流出山泉水的这截竹筒,远不止她眼前看到的这么多,而是有很多很多截竹筒连接在一起,沿着山脉往上走,乍一看去,就好像一条望不到尽头的青龙盘踞在山体上。

所以,这竹筒里流出来的,是山上的山泉水?

这怎么可能?!

怎么会有人想出将山那边的水,运到山这边来的法子!

不是都说水往低处流吗?

她不敢置信地望着这一幕。

而村民们将苏麦禾抬起来欢呼的情形,更是刺激的江水娇两眼猩红。

她像失去理智一般,指着苏麦禾发疯的大吼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不过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乡下村妇,你怎么可能想得出这么好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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