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自由的法栏西
戈林的声音像被掐住了脖子，“我的元首，如果这是真的，我们的Me-262在它面前，就像个蹒跚学步的孩子！”
希儿一把夺过资料，越看下去，眼神中的惊骇越是浓重。
喷气式战斗机，主战坦克，相控阵雷达……
每一项技术，都超出了他最大胆的想象。这根本不是一个农业国家能拥有的东西，这简直像是从未来穿越而来的科技！
“我严重低估了他们……”希儿喃喃自语，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他沉默了良久，将资料重重地拍在桌上。
“交易！”
他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贪婪。
“舰队给他们！那支骄傲又麻烦的发国舰队，留在土伦港就是个祸害，迟早会倒向鹰国人。不如做个顺水人情，让东方人花大价钱租走，替我们养着、看着！”
“我们不仅能甩掉一个大包袱，还能得到这些……天顶星科技！”
“传我的命令！”希儿的声音在密室中回荡，“立刻通知我们在土伦港的人，对发国海军进行‘犒劳’！”
三日后，法栏西。
阴冷的海风吹过港口，码头上，一群群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的发国水兵，正麻木地进行着日常维护。他们的士气，和港口里那些冰冷生锈的战舰一样，低落到了极点。
补给已经被克扣了数月之久，每天的食物只有发霉的黑面包和寡淡的菜汤。
就在这时，一排得国军用卡车，竟然缓缓驶入了码头。
水兵们警惕地握紧了手边的工具。
然而，车厢的帆布被掀开，露出的不是黑洞洞的机枪口，而是一桶桶冒着热气的食物。
浓郁的奶酪，烤得滋滋冒油的德式香肠，金黄的土豆泥，还有散发着麦香的白面包……
一个得国军官走下车，脸上带着罕见的“和善”笑容。
“弟兄们，辛苦了！元首体恤各位，特地从家乡为大家运来了最地道的美味，犒劳大家！”
水兵们愣住了。
一股浓郁的肉香顺着风飘来，一个年轻水兵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
他看着那锅香气扑鼻的炖肉，狠狠地咽了口唾沫，眼中充满了困惑与不解。
这些该死的得国佬……今天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吗？
当第一桶热气腾腾的土豆炖牛肉被抬上码头时，所有法栏西水兵的眼神都变了。
那不是警惕，不是仇恨，而是一种野兽看到食物时的原始欲望，混杂着被羞辱到极致后的麻木。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水兵，颤抖着手接过一勺炖肉，肉块的香气钻进鼻孔，他猛地低下头，不是为了吃，而是为了掩饰瞬间夺眶而出的眼泪。
他想起了诺曼底的家，想起了妻子在壁炉边炖煮的牛肉，那味道，曾是世界上最温暖的慰藉。
现在，这份温暖，却是由占领他们祖国的敌人施舍的。
一名年轻水兵狼吞虎咽，滚烫的肉汤烫伤了嘴角也毫不在意。他一边吃，一边用另一只手死死攥着黑面包，仿佛那是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
旗舰“斯特拉斯堡”号的舰长室里，海军中将让·德·拉波尔德透过舷窗，冷冷地看着码头上这既荒诞又心酸的一幕。
“将军，”副官递上一份刚刚破译的绝密电文，声音干涩，“柏琳发来的。”
拉波尔德接过电文，只看了一眼，眉头就拧成了一个死结。
“荒唐！”他低声咒骂，“他们疯了吗？让我们去东方？为一支我们连名字都没听过的军队作战？”
电文的内容简单却疯狂：得意志方面，建议土伦舰队接受一支来自遥远龙国的军队的“雇佣”，租期五年。
“他们想把我们当成雇佣兵一样卖掉！”一名舰队参谋长愤怒地拍着桌子，“这是对法栏西海军最大的侮辱！”
军官们群情激奋。
“安静！”拉波尔德一声低喝，压下了所有嘈杂。他将电文的最后一部分推到众人面前。
【五年之后，该舰队所有权及指挥权，将完整归还于一个‘自由的法栏西’。】
自由的法栏西。
这五个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所有人心头的阴霾。
留在土伦港，最终的结局是什么？
被得国人彻底吞并，或者在某一次与鹰国人的冲突中，作为炮灰沉入海底。
他们的战舰会锈蚀，他们的水兵会饿死，法栏西海军的荣耀将彻底断绝。
可如果去了东方……
五年。他们将远离欧洲这个血肉磨坊，保存下这支舰队的火种。
五年后，无论欧洲战局如何，他们都将拥有一支完整的、训练有素的舰队，去为那个他们梦想中的“自由法栏西”而战。
这不再是侮辱，这是一次赌博。一场用海军的尊严，去赌一个国家未来的豪赌。
“回复柏琳。”拉波尔德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土伦舰队，是一个整体。从战列舰到潜艇，一艘都不能少。”
“我们要么一起在土伦港生锈，要么，就一起去东方！”
几乎在同一时间，国军三十一集团军前线指挥部。
气氛压抑得如同坟墓。
“啪！”
一份战报被狠狠摔在桌上，滚烫的茶水溅出，淋了汤人祸一脸。
“汤人祸！”总座双目赤红，指着汤人祸的鼻子，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就是你给老子修的‘马奇诺防线’？！”
“一个晚上！八路军一个加强营的夜袭，就把你吹嘘了半个月的模范阵地给捅了个对穿！三百多个弟兄，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没了！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汤人祸“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肥胖的身体抖得像筛糠。
“冤枉啊，总座！”
他哭得涕泪横流，“卑职是按照最高标准下的命令啊！那帮天杀的营长、团长，他们克扣军饷，偷工减料！”
“是他们把水泥换成了泥巴，把钢筋给抽走了啊！卑职……卑职是被蒙蔽了！”
“蒙蔽？”总座怒极反笑，他从旁边侍从官手里拿过另一份文件，直接甩在汤人祸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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