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工业技术来了
参谋长推门而入，脸上带着几分古怪的神色。
“师长，汉斯猫人的代表到了，指名要见您。”
李云龙的嘴巴瞬间张成了“O”型。
这他娘的，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师长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极为热情和真诚，他“嚯”地一下站起身，亲自迎了出去，那股亲热劲儿，比刚才对漂亮国佬有过之而无不及。
“快！快请！欢迎！欢迎威廉先生远道而来！”
李云龙跟在后面，看着师长那张瞬间变脸的模样，心里直犯嘀咕。
刚才还是一副冷面阎王的样子，怎么一听汉斯猫佬来了，就跟见了亲人似的？
这架势……不像是谈生意，倒像是准备磨刀，要宰一头送上门的大肥羊啊！
他忽然明白过来，师长真正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是漂亮国人，也不是毛熊人，而是这帮火烧眉毛的汉斯猫佬！
很快，一个穿着笔挺西装、戴着单片眼镜、气质严谨的汉斯猫人被请了进来。
他叫威廉·施密特，和詹姆斯的商人气质不同，他身上有股浓浓的军人气息。
双方落座，寒暄了两句，威廉便直入主题，他的中文说得有些生硬，但条理清晰。
“将军阁下，我想您应该知道我来的目的，汉斯猫，急需青霉素。”
“当然。”师长笑得像个弥勒佛，“价格方面，詹姆斯先生已经开过价了，每一克成品，75磅黄金。”
李云龙在后面听得心头一紧，师长这是坐地起价啊！
刚才跟漂亮国佬说的明明是520克，换算过来也就三十多磅！
威廉推了推鼻梁上的单片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如刀：“将军，那是漂亮国人的价格，他们财大气粗。”
“我们汉斯猫，正在进行一场决定民族命运的战争，每一克黄金都要用在刀刃上。”
他伸出三根手指：“三磅黄金，一克。”
“噗——”李云龙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三磅？你他娘的怎么不去抢？！这比毛熊佬好不了多少啊！
他刚想发作，却被师长一个眼神制止了。
只见师长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他摇了摇头，伸出五根手指，又加了一根：“威廉先生，你这是在开玩笑。”
“我们的药品，是全世界独一份的，一口价，五十五磅黄金一克，不能再低了。”
威廉闻言，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墙上挂钟“滴答”的声响。
李云龙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死死盯着威廉，生怕这个汉斯猫佬一拍桌子走人了。
过了足足一分钟，威廉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将军，我坦白说，东线的战事非常不顺利，我的士兵，成千上万地死于感染。”
“我们……非常需要这批药品。我希望您能考虑到长远的合作，给予我们更多的宽容。”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黄金，我们确实拿不出那么多，但是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我们可以用另外一些东西，来弥补差价。”
威廉抬起头，一字一顿地说道：“汉斯猫最顶级的工业技术，和全套的精密加工工艺，您……感兴趣吗？”
来了！师长的心脏猛地一跳，但脸上却不动声色，甚至还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为难。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谈判的艺术，就在于让对方主动把你的需求说出来！
这样，你才能从容不迫地往下砍价！鱼儿，彻底上钩了！
“哦？技术交换？”师长故作沉吟，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师长那句轻飘飘的话，像一根羽毛，轻轻落在了威廉·施密特紧绷的神经上。
他故作沉吟，手指在粗糙的桌面上“叩叩”敲击，每一声都让威廉的心脏跟着收缩一下。
李云龙在后面看得着急，心说师长你还犹豫个屁啊！技术！汉斯猫人的技术！那可是王况那小子做梦都想要的玩意儿！
“技术……”师长拖长了声音，脸上露出一副土财主打算盘的为难神情。
“威廉先生，我们是打仗的部队，要那些叮当作响的铁疙瘩有什么用？能变成子弹，还是能变成炮弹？”
这番话，差点让李云龙当场厥过去。
他娘的，这说的是人话吗？
威廉显然也误会了，他以为对方根本不懂工业的价值，心底里那份属于汉斯猫工程师的骄傲，让他立刻挺直了腰板。
“将军阁下！您错了！”威廉的声音都高了几分，“技术，就是子弹！就是炮弹！就是决定战争胜负的根本！”
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摊在桌上。
“我们可以提供，全套的精密镗床图纸和制造工艺！有了它，你们就能生产高精度的发动机气缸和火炮炮管！”
“我们还可以提供卡尔·蔡司公司的光学仪器制造技术！从步枪瞄准镜，到炮兵测距仪，再到潜艇的潜望镜！你们的士兵，将拥有鹰一样的眼睛！”
“甚至……”威廉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一些，话语里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费舍尔-托普施法，煤制油技术！将军，想象一下，只要有煤，你们就能拥有源源不断的石油和汽油！你们的坦克和飞机，将再也不受制于人！”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滚烫。
李云龙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威廉，那副模样，恨不得把威廉的脑袋撬开，看看里面还装着多少宝贝。
煤变油！这三个字，对于一位常年为后勤保障问题而苦恼的指挥官而言，其吸引力简直远超仙丹灵药！
师长的内心早已如波涛汹涌的大海般翻腾不已，但他的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那副平静无波的模样，甚至还略带嫌弃地撇了撇嘴。
“听起来确实不错，不过，就算把图纸给我们，我们也得有能够看懂图纸的专业人员，以及能够将其制造出来的机器才行啊。”
他叹了口气，露出一副“你这纯粹是给我画大饼”的神情：“远水解不了近渴啊，威廉先生。”
“我们可以派遣专家和工程师团队！”
威廉着急了，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抓住对方的关键需求了：“我们会提供全套的设备，并且手把手地教导你们的工人！只要给我们三个月时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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