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大结局
姜姒宁大战凯旋的消息传回京城，震惊四座，此番比宋尧夺下清风口还要让人震惊。
“姜姒宁竟然在南渊大战中凯旋？她可是女眷，竟然有这样的本事。”
“你忘了当年的凌家女将了吗？也是这般威风，姜姒宁身上有凌家的血，本事自然不在话下！”
“咱们大渊出了女将，不得了了！”
京城内外，乃至整个大渊，都在为这次凯旋欢呼。
姜姒宁一身战甲回来，青丝被风扬起，一月的波折让她脸上多了几许倦意，但眉目间的冷然和威望却让她多了几许英气。
大渊皇亲自将她迎进了朝堂。
“两位爱卿，这一战，辛苦了！”
姜姒宁准备见礼，却被大渊皇给拦了下来：“同宋爱卿一样，将军不用见礼，真还要亲封你为镇北大将军，官从正一品，挂帅北疆，清缴余孽。”
姜姒宁拱手：“定不辱使命。”
大渊皇看了看二人，询问道：“那二人的婚事……”
宋尧依旧把目光看向姜姒宁，“一切听宁儿的意愿。”
姜姒宁抬起眼，“臣还需些时日考虑。”
大渊皇笑道：“也好！也好！你们的事就由你们自己做主。”
姜姒宁想了想道：“皇上，臣有一个疑问。”
大渊皇问道：“爱卿直说便是。”
“将军府和侯府的婚约还作数吗？”
大渊皇毫不犹豫道：“自然。”
他以为姜姒宁是担心他解除他们的婚约，连忙道：“爱卿慢慢想，你们何时定下婚期，想好了告诉朕就好。”
姜姒宁拱手：“臣不是这个意思，臣是说，不想因为先辈的口头约定，就把我们后辈的自由绑死。臣是否嫁给世子，臣希望是臣的意愿，而不是被束缚。”
大渊皇愣了愣，他没想到姜姒宁会这么说。
这下他可犯难了。
“臣希望皇上能打破这个先例，让女子对自己的婚事做主，臣用军功来换。”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亘古不变，哪有打破的道理？
姜姒宁却道：“何不就从臣开始？女子也应有施展才能的机会，而不是被困在深宅内院。”
大渊皇沉思了许久，宋尧也道：“臣愿意以军功来换取镇北将军所说的事。”
姜姒宁心里泛起涟漪，宋尧居然站了出来。
“好！既然大渊两位赫赫战功的将军都有此意，那朕就为你们开个先例，即日起，女子婚约自由！”
他这样做，也想为姜长安做点什么。
他也想看看长安能走多远。
他看上她，是因为她像极自己的知己，她懂他，他也不希望她被困深宫。
……
福林寺。
姜姒宁卸去了戎装，凌朔枫笑得比以往深了些。
“宁儿，你当真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
姜姒宁笑道：“我先前就和祖母说，不会让您失望。”
凌雁回从一旁跳了出来：“宁姐姐，我也要和你一样成为大将军！”
姜姒宁轻轻道：“好。”
姜姒宁看向凌朔枫，“祖母可否说说那凌慕是何人？我已经把他带回了驿站。”
凌朔枫思绪飘向远方，“他是和我一起建立观宝斋之人，我有一支大渊的军队，他手里持的，是西楚的。”
姜姒宁惊诧，“观宝斋不止存在于大渊？”
凌朔枫点了点头：“是，所以他们把他带走，是为了拿到那支军队。不过如今他已经把西楚的观宝斋捣毁了。”
姜姒宁还想问什么，凌朔枫便道：“人老了，不想再参与是非了。”
二人在福林寺中闲叙，而后便一同前往大牢。
姜道元和凌氏被关押此处。
二人身上已经被折磨得面目全非。
看到凌朔枫和姜姒宁，凌氏先是一愣，随后跪在地上朝凌朔枫道：“见过母亲。”
凌朔枫冷着脸：“你还好意思唤我母亲？我们凌家没有你这样的败类，叛国，杀子，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出来的？”
姜长明之死，成为了所有人心里的一根刺。
凌氏满是懊悔，再看看姜姒宁，平定了南渊，还成了镇北大将军，是何等的荣耀。
如今，她在姜姒宁面前哪里还抬得起头来。
“是，我对不住凌家，对不住母亲，我的女儿，儿子……”
凌氏低着头，语气越来越弱。
凌朔枫冷哼：“你倒是对得起将军府。”
说起将军府，凌氏突然抬头，眸光里闪过一丝冷意。
“是他，都是他害了我！”
说罢，便满眼猩红走向姜道元，还未等姜道元反应过来，她便拔下钗子插至他的喉咙，一击毙命。
“你这毒妇……”
姜道元含恨而死，凌氏跪在地上背对着凌朔枫。
“娘，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走上那条路，或许就不是这个下场。长安和宁儿，我对不住你们，更对不住明儿……”
话落，那根钗子同样划破了她的喉咙。
凌朔枫再进去时，已经来不及了，二人双双毙命。
看着倒在自己面前的凌氏，凌朔枫心情复杂。
“你们出去吧，我送她最后一程。”
姜姒宁也不再阻拦，自己的母亲倒在自己面前，心中也有起伏，但她遭受的那些，他们远远赶不上。
如此下场，是她的报应。
……
回到侯府，宋尧已经在清芷院等候。
“宁儿，你来了。”
“兄长。”她脸上多了些温和。
宋尧是她这一路来登上高位的贵人。
“你如何功成名就，我都快高攀不上了。”
姜姒宁笑道：“没有兄长，我走不到这里，你是我的贵人。”
“你我之间，不必说这些，我能为你做的还是太少。”
姜姒宁在他身旁落座，抬眼对上他炽热的目光，“你已经为我做了很多。”
宋尧却道：“爱是常常觉得亏欠，我为你做的还不够多。”
姜姒宁的心在这一刻彻底乱了，“爱……”
宋尧让她直视着自己的眼，声色温柔，带着不可忽视的笃定。“是，我早已心悦于你，冗长的黑暗里，是你救赎了我。”
姜姒宁微微垂眸，那团迷雾终于被被驱散，在万千思绪里，找到了她的心意。
“先前兄长所说的婚期，可还作数？”
宋尧再也抑制不住欣喜，所有的克制，隐忍在这一刻缴械。
“只要你开口，我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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