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羽4.不敢
温姣:" “徵…徵公子。”"
宫门,总是沁着一种说不清的凉,被男人按在软榻上,她那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宫远徵:" “怎么了。”"
宫远徵:" “想好怎么搪塞我了?”"
他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呼出的气息带着清苦的药草香。
这就是宫四公子,宫远徵,擅长制毒,面容昳丽,心如……蛇蝎,当初宫尚角强制将温姣带回宫门,宫远徵曾经差点要杀了她……
他好烫,滚烫的身躯覆上来,娇弱的身躯一僵,摇了摇头,哀哀道:
温姣:" “我错了,徵公子,你放过我,求你……”"
月光从窗漏进来,在他半边脸上投下阴郁的轮廓。温姣能看清他眼底翻涌的欲色,像深不见底的寒潭。
她试图推开他,手腕却被轻易扣住。
宫远徵:" “姣姣的道歉可没诚意啊。”"
女孩的眼眶微红,像是被狠狠欺负过,她真的讨厌这里,讨厌这里的一切。
紧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宫远徵:" “不说话了?”"
她没有说话了,不论说什么,最后的结局都那样,他们是一群冷血的疯子,不会顾惜她,亦不会放过她。
宫远徵冷笑着从房间的精致盒子里找出一颗药丸,在女孩又惊又怕的目光中含进嘴里,而后无情地掐住她的下巴渡进去。
温姣:" “不要……”"
过度缺氧面颊通红,她学不会换气,每一次都被残忍地攫取了每一寸呼吸,宫远徵又笑了,分开后指节按在微微肿胀的唇瓣上。
宫远徵:" “这么多次了,怎么还这么笨啊。”"
宫远徵:" “连换气都不会。”"
他似乎很开心,阴郁的脸上带了些许笑意,似乎女孩的表现取悦了他。
很快,温姣漂亮的眉眼变得湿漉漉的,仿佛血液是干枯的枝叶,现在被什么东西蓦地点燃了,有什么灼热的东西破土而出。
手指微微攥紧床榻旁的帷幔,她倏忽抬起头,杏眼里面包含着惶恐和无措。
温姣:" “你做了什么?”"
宫远徵:" “这是姣姣离开的第一次。”"
漂亮的眼里覆上了些许寒霜,晦暗的视线落到了白嫩的锁骨上。
宫远徵:" “再有第二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她无法忍受地呜咽了一声,瓷白的脸上浮起一抹粉,好似小兔子被逼到绝境时的哀鸣。
她当然知道,宫远徵无疑天赋异禀,不管在什么方面,总能琢磨出各种搓磨她的法子,她很多时候哭得泣不成声,可他却从来不会心软。
宫尚角和宫远徵,在她心里一样可怕。
宫远徵才不会在乎她怎么想,没有被人好好爱过的少年偏执地想,既然留不住人,那就叫她不敢再生出离开的心思,譬如此刻,她再怕,不还是乖乖地看着自己,朝他伸出双臂。
窗外的雨水淅淅沥沥,华丽的殿宇外,隐约可见烛火摇曳,人影交织。
与此同时,长老传唤了宫尚角,询问他对接下来挑选新娘的意见,一年前他强掠回了人,长老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宫门新娘,必须身体康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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