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是锦衣卫!
萧然,常德府首富林家的“童养赘婿”。
“姓萧的,你起来了么。夫人喊你!”
门外,丫鬟林杏儿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无所谓。
在林府这几年,萧然早已习惯了下人语气里这种不尊重。
“叫夫人等一等,我随后就去。”
接着,萧然不理丫鬟林杏儿在门外的谩骂,反而恭恭敬敬地给墙上的牌位上了一炷香。
“爹,尊您的遗嘱,这些年我一直守护着林家。今日三年之约已满,我该做回自己了。”
做完这些,萧然走出这间偏僻屋子,反手关上了门。
空气中的湿咸让他的大脑有些清醒。
他名义上的夫人林仙儿一直都瞧不起他,她更喜欢她的青梅竹马苏砾石。
这些年,她都住在府外的别苑。
林员外出于对女儿的喜爱,一直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仙儿她年纪还小,爱玩,等再大些就会收心。”
“仙儿和砾石自小如同姐弟一般玩大了,并无私情。若是有私情,早就该有了,也轮不到你。”
呵。
萧然心中冷笑:这些话糊弄鬼呢?
无所谓了,他一直都不在乎林仙儿,从前是,现在也是。
“姐夫,他们说不等你,先走了。”
林府门外,林青儿一瘸一拐地对萧然说。
她是萧然的小姨子,也是这三年来,林府里唯一对他很好的人。
萧然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你不是也没去么。”
林青儿是妾生子,如同萧然一般,都是被林府遗弃的人。
“两个连族里祭祀大典都混不上的人倒是有话说。”
门房里的窃窃私语传到萧然耳朵里。
林青儿怕萧然难过,踮着脚挡在他身前。
“青儿,外边凉,回房去。姐夫出去转一转。”
三年来,萧然每天下午都会出去转转。
“窝囊废!”
见萧然宽仁,门房里又传来一句谩骂,这声音比刚才又大了几分。
萧然笑了。
他牵着土狗大黄出门,渐渐消失在了巷尾。
不久后,一处华贵宅院。
萧然熟门熟路地打开漆门,走了进去。
“公子。”
一个青衣背剑丫鬟恭敬地向萧然行礼,眼中尽是崇拜。
“嗯,给大黄喂些吃的。”
萧然将大黄的绳子递给丫鬟,向远处的正厅走去。
当他进去的一刹那...
“叮,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连续签到三年,获得三十年内功。”
一股极为雄厚的内力霸道地冲进了萧然的身体。
丹田里,精纯的内力磅礴充盈。
谁也不知道,表面上文弱的林家赘婿,其实会武。
萧然不仅会武,还有系统!
签到三年的奖励就是三十年功力,那签到十年不得起飞了?
萧然有些想笑。
他坐在桌子上敲击桌面。
另一个丫鬟恭敬地斟满一杯清茶。
如今,萧然自信天下能胜他之人,已不足十人。
这两手之数皆不在常德府。
“秘舍内可有什么剑法?”
萧然用茶盏摇散茶叶,轻品一口。
“公子三年前起在此设舍,用废弃灵药救治江湖豪客。多有豪客为感公子活命之恩,留下看家本领。”
丫鬟恭敬地回道,略微思索后,又补充道:“有一本烟萝剑法,乃是扶摇仙子伤愈后留下的成名绝技,公子可以一试。”
萧然点了点头。扶摇仙子就是能胜过他的寥寥数人之一。
他拿过秘籍快速翻弄——过目不忘,这是签到一年时系统给他的奖励。
“好了,拿下去吧。”
萧然随手一挥,闭上眼睛,略微回忆书中内容。
他拿起墙边宝剑,漫天挥舞。
他的身影渐渐与周围浑然一体,恰似天成。
剑影暗分星斗碎,烟萝如帐月如钩。
一轮过后,萧然相信他已经完全驾驭这套剑法。
“把大黄给我吧。”
萧然牵着大黄,走出豪宅,依旧向巷尾走去。
不多时,他出现在一处半废弃的宅院门前。
“铛,铛,铛。”
三声节奏不一的敲响。
宅门里弹出一个机灵的小鬼头。
他见是萧然,十分开心。
萧然走进废弃宅院。
十位锦衣男子跪地齐呼:“大人。”
萧然点了点头。
他把双手张开。
早有准备好的人将他的常服除去,换上了一身绯色官服。
周围之人并无一丝惊讶之色。
仿佛萧然天生就该这般一样。
萧然,锦衣卫百户,天子亲军,世袭罔替。
官不大,却是常德府的天!
“大人,小的带小黄大人去更衣。”
开门的小鬼头讨好似地询问。
萧然点头。
宰相门前七品官,他的大黄自然也应该有官衣。
常德府首富,他的岳丈林员外,没想到吧。
萧然面露邪笑。
“大人,夫人的青梅竹马……”
师爷赵儒试探着问。
“不必避讳,但说无妨。”
萧然挥了挥手。
“苏砾石那小子信了我的鬼话,回家没多久就在购置刀兵。”
“意在谋反!”
“是不是……”
赵儒用手比画了一下。
“不必。”
萧然闭目养神。进网里的鱼儿还不够大。
苏砾石只是一个小棋子。
“你继续和他说,他有天子气!再想办法弄几个祥瑞出来。”
萧然想了想,略微挣扎。
“林仙儿,当有母仪天下之相!”
这句话说出口后,萧然神色复归清明。
“是。”
赵儒的头低得更深了。这等上官的家事,能不参与尽量别参与。
“另外,加紧让手下的兄弟多打探,寻找能让先天瘸脚之人恢复的方法。”
“若能找到,不计成本。”
说这句话时,萧然的眼中浮现出小姨子林青儿的身影。
刚才那一瞬间的挣扎,就是为了她。
若是参与苏家的谋逆大案,是要诛九族的。
罢了,到时候自己想办法把她弄出族谱就好。
呵,萧然心中冷笑:我那便宜老丈人林员外以为我不知道他们两家那些破事?
若不是我爹嘱托,我早就抄了你满门。
这三年来我旁敲侧击多次,他都视若无睹。
既然如此,以前的情分也就作罢了。
“大人,京都的信。”
一只信鸽悄然飞下,落在鸽奴手上。
萧然解开细绳,将薄弱蝉翼的纸皮轻轻打开。
“如你所愿。望君安好。”
萧然手指敲击桌面,茶气渐渐朦胧了他的身影。
师爷赵儒早已告退,屋子里只剩下萧然一个人。
上官之意,是按萧然的计划行事。
这是早有意料之事。
只是后面这句——望君安好……
这“君”是指萧然,还是天上那位?
萧然不得不多想。
他拿起纸币,反复斟酌,写下了一句话:
旭日当空,群邪避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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