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 设备维护
王老师看着学校的变化,看着孩子们开心的笑容,欣慰地说:“大毛,谢谢你,是你用镜头改变了这一切,让孩子们有了更好的学习条件,让乡村教育有了更好的发展。”
“王老师,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张大毛笑着说,“是您的坚守感动了大家,是乡亲们的淳朴打动了大家,是孩子们的梦想激励了大家,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
这一年的冬天,张大毛和高彩霞举行了婚礼,婚礼很简单,却很热闹,乡亲们都来为他们祝福,王老师还亲自为他们证婚。
婚礼上,张大毛穿着高彩霞为他缝的那件带有相机图案的中山装,高彩霞穿着一身红色的衣服,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张大毛握着高彩霞的手,深情地说:“彩霞,谢谢你一直以来的支持和陪伴,没有你,就没有我的今天。未来的日子里,我会继续用镜头记录乡村的故事,和你一起,为乡村的发展贡献我们的力量,让我们的家乡变得越来越好。”
高彩霞点了点头,眼里含着幸福的泪水:“大毛,我会一直陪着你,支持你,不管未来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一起面对。”
婚礼上,乡亲们唱起了欢快的歌谣,孩子们跳起了欢乐的舞蹈,整个张家坳都沉浸在幸福和欢乐的气氛中。
婚后,张大毛和高彩霞依然坚守在乡村,继续经营着“田埂放映队”,继续拍摄乡村题材的纪录片,他们的身影穿梭在田埂和村庄之间,成为了乡村里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他们的故事,也激励着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回到乡村,投身到乡村振兴的事业中,用自己的知识和力量,建设美丽的家乡,让乡村变得越来越美好,让田埂上的希望,绽放出更加灿烂的光芒。林默的“桃源听障儿童帮扶中心”坐落在县城边缘的一栋二层小楼里,米白色的外墙被盛夏的阳光晒得暖洋洋,墙根处爬着几缕浅绿色的藤蔓,随风轻轻晃动。
院子不大却收拾得干净利落,东侧种着几株丰花月季,粉白相间的花瓣上沾着晨露,西侧是两排冬青,枝叶繁茂得像一道绿色的矮墙,如今成立半年多,已经稳稳接收了三十多个来自周边村镇的听障儿童。
这些孩子大多来自普通农户家庭,有的是先天听力障碍,有的是后天意外导致,父母为了给孩子治病早已倾尽所有,帮扶中心成了他们最后的希望。
小楼一层是康复教室、食堂和活动室,二层是孩子们的宿舍和老师们的办公室,每一扇窗户都擦得透亮,隐约能看到里面整齐摆放的康复设备和绘本玩具。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带着山间草木的清新气息,透过康复教室的玻璃窗,斜斜地洒在铺着浅蓝色地垫的地面上,映出孩子们跑动的细碎身影。
地垫上印着彩色的字母和动物图案,既防滑又能吸引孩子们的注意力,几个年纪小的孩子正围着地垫边缘的卡通贴纸玩耍,笑声清脆。
在三名专业康复老师的耐心指导下,孩子们分成几组开展训练,有的练习听觉分辨,有的进行发音矫正,听力和语言能力都有了肉眼可见的进步。
负责听觉训练的王老师,正拿着一套声音分辨仪,逐一引导孩子们辨别不同频率的声音,眼神温柔又专注。
小花今年五岁,是最早来到帮扶中心的孩子之一,头上戴着一副小巧的人工耳蜗,银色的外机被头发轻轻遮住,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
曾经的小花,连“a”“o”“e”这样简单的音节都发不清晰,只能靠手势和眼神与人交流,性格怯懦得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从不主动和人说话。
如今的她,不仅能流畅地说出完整的句子,还能跟着教室角落的电子琴,哼唱《小星星》《两只老虎》等几首简单的儿歌,调子虽不算精准,却格外动人。
稚嫩的歌声混着其他孩子的咿呀学语声、康复设备的轻微提示音,填满了整个教室,驱散了清晨的微凉,透着满满的生机与暖意。
课间休息的铃声轻轻响起,康复老师停下手中的工作,笑着示意孩子们可以自由活动,教室里瞬间热闹起来,孩子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或是玩玩具,或是翻看绘本。
小花攥着一朵自己折的纸花,纸花是用粉色彩纸折成的,花瓣边缘被她小心翼翼地捏出弧度,花梗上还缠着一根绿色的细纸条,她迈着小碎步,欢快地跑到林默面前。
她仰着红扑扑的小脸,鼻尖上沁出细密的汗珠,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林默,清晰地说:“林老师,你看,这是给你的,我折的玫瑰花。”
林默正低头整理孩子们的康复记录,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小花手里的纸花,立刻放下手中的文件夹,缓缓蹲下身,与孩子保持平视。
他伸出手,轻轻接过纸花,指尖触到孩子温热的小手,那双手小小的、软软的,还带着折纸留下的彩纸碎屑,心里瞬间泛起一阵柔软。
他笑着揉了揉小花的头发,发丝柔软顺滑,带着淡淡的洗发水清香,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谢谢小花,折得真好看,林老师很喜欢。”
他特意把纸花举到眼前,仔细端详了一番,眼神里满是赞许,让小花更开心了。
小花得到夸奖,眼睛弯成了弯弯的月牙,嘴角咧得大大的,露出两颗小小的门牙,蹦蹦跳跳地回到伙伴们身边,和几个孩子围着玩具区的积木玩耍。
教室里满是纯粹的欢声笑语,孩子们的笑声像山间的泉水,清澈又动听,感染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可这份热闹背后,资金问题却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得林默喘不过气,成了他眼下最大的困扰,连笑容都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
帮扶中心的运营资金主要依靠两部分,一部分是社会各界的爱心捐款,另一部分是地区残联发放的专项补贴,两者勉强拼凑着,支撑起中心的日常开销。
成立初期,靠着林默四处奔走宣传,不少热心市民和企业家伸出援手,捐款捐物,残联的补贴也能按时发放,日子虽不宽裕,却也能平稳运转。
随着口碑逐渐传开,周边村镇的家长纷纷带着孩子前来求助,接收的孩子越来越多,从最初的十几个增加到三十多个,各项开销也跟着水涨船高,丝毫没有节制的余地。
专业的听力康复设备是孩子们康复的关键,包括纯音测听仪、声导抗测试仪、听觉脑干诱发电位设备等,这些设备需要定期请专业人员维护校准,不然会影响训练效果,每一次维护费用都要上千元。
三位康复老师都是林默特意从外地聘请来的专业人才,有着丰富的听障儿童康复经验,他们的工资要按时发放,这是留住专业人才的根本,一分都不能拖欠,每月工资支出就占了总开销的大半。
孩子们大多在中心吃住,一日三餐要保证营养均衡,新鲜的蔬菜、肉类、蛋奶每天都要专人采购,还要根据孩子的口味和身体状况调整食谱,避免出现过敏或营养不良的情况。
文具、绘本、玩具也需要定期补充更换,孩子们的小手好动,绘本容易翻烂,玩具也常被摔坏,而且要不断添置新的益智玩具和康复辅助教具,处处都要花钱。
上个月,地区残联突然打来电话,语气抱歉地说因为地方财政紧张,当月的专项补贴要延迟发放,具体发放时间不确定,让林默多担待。
而社会捐款也渐渐进入了低谷,随着时间推移,帮扶中心的热度慢慢降了下来,除了偶尔有热心市民送来一些闲置的衣物和文具,现金捐款少得可怜,有时候一个星期都没有一笔进账。
林默坐在办公室的书桌前,打开电脑里的财务表格,指尖划过冰冷的键盘,看着上面触目惊心的数字,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疙瘩。
帮扶中心的对公账户上只剩下不到五百块钱,连这个月三千块的房租都快要交不起了,更别说后续的设备维护、老师工资和孩子们的伙食开支。
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窗帘拉得半掩,只留一丝微弱的光线透进来,照亮桌上厚厚的纸质账本,账本边角已经被翻得有些磨损。
他一页页地翻看着,每一笔开销都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房租、水电费、食材费、设备维护费、老师工资、孩子文具,密密麻麻的字迹透着他的用心和谨慎。
可收入栏里却只有寥寥几笔,大多是小额捐款和残联之前的补贴,单薄得让人心酸,对比之下更显窘迫。
小周和小马是最早跟着林默创办帮扶中心的志愿者,两人都是刚毕业的大学生,怀着一腔热血投身公益,没有领取任何报酬,只靠着林默偶尔给的一点生活补贴过日子。
得知资金告急的消息后,两人比林默还要着急,这些天跟着林默跑遍了县城及周边的大小企业、商铺,磨破了嘴皮,一遍遍地讲述帮扶中心的情况,希望能争取到一些赞助。
可大多数企业的负责人要么避而不见,让秘书以“老板不在”为由拒绝见面,要么见面后就以“公司近期资金紧张”“暂无公益赞助计划”“企业效益不好”等理由委婉拒绝。
只有少数几家小微企业的老板被他们的诚意打动,愿意捐赠一些闲置的文具、书本,或是提供几袋大米、面粉,这些物资虽然实用,对于解决根本的资金困境来说,无疑是杯水车薪。
“林哥,跑了这么多家都没成,实在不行,我们就先把帮扶中心搬到村里去算了。”小周坐在办公室的长椅上,后背靠着墙壁,脸上满是疲惫,眼底还有淡淡的黑眼圈,语气里带着无奈的提议。
他揉了揉发胀的小腿,这些天不停奔波,双脚都磨起了水泡,却一点收获都没有,心里又急又沮丧。
“村里的闲置房屋租金便宜,有的甚至只要象征性地付一点房租,运气好的话,村两委还能帮忙协调免费的场地,能节省一大笔房租开支。”小周补充道,眼神里带着一丝期盼,希望这个提议能被采纳。
林默摇了摇头,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语气坚定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无力:“不行,村里的医疗条件太差,孩子们需要定期做听力检查、调试人工耳蜗,搬到村里去,离县城的医院太远,来回奔波不方便,还可能耽误孩子的康复进度。”
人工耳蜗的调试需要专业的医疗设备和医生,县城医院每月都会派医生来中心为孩子们做复查,村里根本没有这样的条件。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村里的交通也不便利,康复老师大多住在县城里,上下班要辗转几趟班车,路上就要花费一两个小时,太折腾了,时间长了也不是办法,万一老师因此离职,对孩子们的影响更大。”
小周和小马闻言,都陷入了沉默,办公室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三人都在为资金的事情发愁,绞尽脑汁却想不出更好的解决办法,林默更是一筹莫展,连吃饭、睡觉都不踏实,满脑子都是账户上的余额和帮扶中心的未来,夜里常常辗转反侧到凌晨。
他甚至开始反思,自己当初创办帮扶中心的决定是不是太冲动了,万一中心支撑不下去,这些孩子该去哪里,他们的康复之路又该如何继续。
就在林默快要被绝望淹没,甚至想过变卖自己的房产填补空缺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桃源文化的李向南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手里还拿着一份印着红头文件的纸张,一看就是带来了好消息。
李向南是桃源文化的负责人,之前就很关注帮扶中心的情况,还曾帮忙协调过一些物资,算是林默在公益路上的引路人之一。
“林默,别愁眉苦脸的了,给你带个好消息。”李向南走到书桌前,把文件轻轻放在桌上,语气轻快地说,打破了办公室里的沉闷。
“地区最近正在开展‘乡村公益扶持计划’,专门针对你们这样扎根基层、切实为群众办实事的公益组织,只要符合条件,就能申请到一笔扶持资金,额度从一万到五万不等,还能帮忙对接爱心企业,提供长期支持。”
林默猛地抬起头,眼里的疲惫瞬间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光芒,他紧紧盯着李向南,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李主任,你说的是真的?我们这个帮扶中心,也能申请吗?”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无疑是绝境中的一缕曙光,让他重新看到了希望。
“当然能。”李向南点了点头,笑着说,语气十分肯定,“我已经把你们帮扶中心的基本资料报上去了,孩子们的康复情况、你们的工作成效都很突出,完全符合申请条件,只要材料准备充分,应该能顺利申请到。”
他早就留意到了帮扶中心的困境,一直默默关注着相关政策,这次一看到扶持计划的通知,就第一时间帮林默报了名。
林默听了,悬在心里的石头终于有了落地的希望,心里重新燃起了一簇火苗,温暖又有力量,连日来的焦虑和疲惫,仿佛在这一刻消散了不少。
他立刻站起身,椅子在地面上划出一道轻微的声响,语气急切地说:“太好了!太感谢你了李主任!我现在就准备申请材料,需要什么我都尽快凑齐,绝不耽误。”
他伸手想去拿桌上的文件,指尖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足以看出他此刻的激动。
“别急,我给你拿了申请细则,你按照上面的要求准备就行。”李向南把手里的文件递给林默,耐心地叮嘱道,“要详细的运营情况报告、孩子们的康复进展记录、具体的资金需求明细,越详细越好,最好能附上相关的证明材料,这样审核通过的概率更大。”
(https://www.shubada.com/127239/39133998.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