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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9章 聆听世界的权利


林默一直想成立一个听障儿童帮扶中心。

这个念头,最早是在他跟着李向南在张家坳做公益时萌生的。

那是一个春日的午后,暖风裹着油菜花的清香,漫过张家坳的田埂,把泥土的湿润气息也一并带了过来。

田埂边的蒲公英开得正盛,白色的绒球在风里轻轻摇晃,偶尔有几粒种子脱离母体,乘着风飘向远方,像一个个小小的希望。

他跟着桃源文化的志愿者们,推着两辆装满文具和粮油的小推车,走在蜿蜒的乡间小路上。

小推车的轮子碾过路面的碎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和着志愿者们轻快的脚步声,在寂静的乡村里格外清晰。

小路两旁的麦苗绿油油的,长得齐腰高,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微风拂过,麦浪翻滚,像一片绿色的海洋。

偶尔有几只白色的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翅膀扇动间,带起细碎的花粉,落在志愿者们的衣袖上。

同行的志愿者里,有刚毕业的大学生,有退休的教师,还有村里的年轻人,大家说说笑笑,眼里都带着对公益的热忱。

他们此行的目的,是给村里的留守儿童送爱心物资。

张家坳地处山区,交通不便,很多年轻人都外出打工,留下老人和孩子守着祖祖辈辈生活的土地。

这些留守儿童,大多跟着爷爷奶奶生活,缺少父母的陪伴,生活上也多有不便。

桃源文化成立以来,就一直关注着村里的留守儿童,定期给他们送物资、辅导功课。

在村尾的一户人家,他见到了一个叫小花的小女孩。

那户人家的土坯房有些破旧,墙皮脱落了大半,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块,砖缝里还长着几株瘦弱的小草。

院子里种着几棵枣树,枝桠上刚抽出嫩绿的新芽,像一个个小小的拳头,努力地向着阳光生长。

院角的柴火堆得高高的,旁边放着一个破旧的竹筐,里面装着一些干枯的树叶。

小女孩梳着两条细细的辫子,辫子上系着褪色的红头绳,绳头已经有些磨损。

她的眼睛又大又亮,像两颗黑葡萄,镶嵌在小小的脸蛋上,只是那双眼睛里,没有同龄孩子应有的活泼与灵动。

她总是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里的小板凳上,手里捏着一个布娃娃。

那个布娃娃已经很旧了,布料磨损得厉害,脸上的五官也模糊不清,可小花却攥得紧紧的,像是握着什么珍宝。

她不说话,也不跟其他孩子玩闹,就那样静静地坐着。

其他孩子围着志愿者的小推车,叽叽喳喳地挑选着自己喜欢的文具,有的孩子拿起铅笔在纸上画着什么,有的孩子捧着崭新的笔记本爱不释手。

小花却只是抬着眼睛,默默地看着,眼神里带着一丝怯生生的茫然,仿佛眼前的热闹都与她无关。

林默注意到了这个特殊的小女孩,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他放缓了声音,轻声问旁边一位正在整理物资的老人:“大爷,那个小女孩是谁家的呀?怎么不跟其他孩子一起玩?”

老人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心疼:“那是老王家的孙女小花,这孩子命苦啊。”

正说着,一个穿着朴素、面色憔悴的女人从屋里走了出来,她看到林默盯着小花看,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又带着难以掩饰的悲伤。

老人跟女人说了几句,女人点点头,走到林默面前,红着眼眶告诉林默,孩子两岁的时候发了一场高烧。

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夜,北风像野兽一样在窗外嘶吼,卷着雪花,把整个村庄都裹进了一片白茫茫的寒冷里。

小花突然发起了高烧,体温一路飙升到  40℃,小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嘴里还不停地说着胡话。

夫妻俩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家里没有退烧药,村里的卫生室早就关了门。

丈夫二话不说,抱起小花就往屋外走,妻子也赶紧披上外套,跟在后面。

他们要去镇上的卫生院,距离村里有十几里山路,全是崎岖不平的土路。

山路崎岖,寒风刺骨,雪花打在脸上,像刀子一样疼。

丈夫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怀里紧紧抱着小花,生怕冻着孩子;妻子在旁边扶着他,时不时地用袖子擦去小花脸上的雪花。

他们走了两个多小时,才赶到卫生院。

医生赶紧给小花做了检查,说是病毒性感冒引发的高烧,立刻进行了退烧治疗。

幸运的是,小花的烧终于退了下来,夫妻俩悬着的心刚放下,医生却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医生说孩子是病毒性感冒引发的高烧,虽然及时退烧了,却损伤了听神经,可能会影响听力。

夫妻俩当时就懵了,他们不敢相信,一场高烧竟然会给孩子带来这么大的伤害。

之后的日子里,小花的听力果然越来越差,慢慢的,就彻底失去了听力,连带着语言能力也慢慢退化了。

以前那个爱说爱笑、会围着他们喊“爸爸妈妈”的小丫头,变得越来越沉默。

这些年,他们带着孩子跑了不少医院,从镇上的卫生院到市区的大医院,甚至还去了省城的专科医院。

为了给孩子治病,他们卖掉了家里值钱的东西,向亲戚朋友借了不少钱,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还欠下了一屁股外债,却收效甚微。

每次从医院出来,夫妻俩都是满心的失望,看着孩子懵懂的眼神,心里像针扎一样疼。

医生说,孩子的听力损伤已经不可逆,想要恢复语言能力,只能靠长期的康复训练。

可康复训练的费用很高,一个月就要几千块,对于他们这样的普通农村家庭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他们根本负担不起,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孩子越来越沉默,把自己封闭在无声的世界里。

说着说着,小花妈妈的眼泪就掉了下来,她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声音哽咽地说:“都怪我们没本事,没能给孩子治好病,让她受了这么多苦。”

看着小花那双清澈却带着一丝茫然的眼睛,林默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又酸又疼。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虽然家境不算富裕,但父母疼爱,能听着鸟儿的叫声醒来,能和小伙伴们大声说笑,能清晰地听到这个世界上所有美好的声音。

可小花,才这么小的年纪,就永远失去了聆听世界的权利,这对她来说,太残忍了。

他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视线和小花平齐,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水果糖,那是他早上出门时,特意给孩子们准备的,糖纸是五颜六色的,印着可爱的小熊图案。

他小心翼翼地递到小花面前,动作轻柔,生怕吓到这个敏感的小女孩。

小花犹豫了一下,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扇动了几下,抬头看了看妈妈。

妈妈对着她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鼓励。

小花这才慢慢伸出小手,那只小手瘦瘦的,手指细细的,接过了那颗糖。

她没有剥开糖纸,只是把糖紧紧地攥在手里,然后对着林默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那个笑容很淡,却像一缕微弱的光,穿透了笼罩在她身上的阴霾,照亮了林默的心。

林默的心猛地一颤,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从那天起,他就暗下决心,一定要为这些听障儿童做点什么。

他不能让这些孩子,因为听不见声音,就永远活在无声的世界里;不能让这些家长,因为无力承担费用,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孩子错失康复的机会。

他要为这些孩子搭建一个康复的平台,让他们能重新听到这个世界的声音,能像正常孩子一样说话、玩耍、学习。

他开始四处查阅资料,了解听障儿童的康复训练方法、帮扶中心的运营模式。

他跑遍了市区的图书馆,借阅了大量关于特殊教育、听力康复的书籍,有《听障儿童康复训练指南》《特殊儿童心理学》《语言治疗学》等等。

每天晚上,他都坐在书桌前,认真地阅读这些书籍,做笔记、划重点。

书桌上的台灯,常常亮到凌晨一两点,灯光下,他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周围的一切都静悄悄的,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遇到不懂的专业术语,他就查字典、查资料,一遍遍地琢磨,直到弄明白为止。

他还在网上搜索相关的资料,关注了很多特殊教育专家的公众号,认真学习他们分享的康复训练经验和案例。

他把有用的内容都收藏起来,整理成文档,方便随时查看。

遇到不懂的问题,他就记在本子上,攒够了一定数量,就去请教专业人士。

他还专门去了市区的特殊教育学校,向那里的老师请教经验。

那所特殊教育学校坐落在市区的一个安静的角落里,校园里种满了花草树木,香樟树、桂花树、月季花……环境清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林默一大早出发,天刚蒙蒙亮,他就背上背包,赶到了镇上的汽车站。

坐了两个多小时的公交车,才赶到市区,然后又转了一趟公交,才到达那所特殊教育学校。

他找到了学校的教导主任,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教师,姓陈。

陈主任看起来很和蔼,戴着一副老花镜,眼神里满是温和。

林默恭恭敬敬地向他说明了自己的想法,讲述了小花的故事,以及自己想要成立听障儿童帮扶中心的决心。

陈主任很欣赏他的这份爱心和担当,热情地接待了他,还给他倒了一杯热茶。

“年轻人,有这份心很难得啊,听障儿童的康复工作,需要更多像你这样有爱心、有责任感的人来关注和参与。”陈主任笑着说。

他还带林默参观了学校的康复训练室、语言训练室、活动室等场所。

训练室里,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康复设备,有听力检测仪、语言训练仪、发声玩具等。

听障孩子们正在老师的指导下,进行听力和语言训练。

有的孩子戴着助听器,专注地听着耳机里的声音,时不时地根据老师的指令做出反应;有的孩子跟着老师,一字一句地练习发音,老师会耐心地纠正他们的口型和发音;还有的孩子在玩发声积木,在玩耍中锻炼听力和认知能力。

老师们都很有耐心,对待孩子们温柔又细致,脸上始终带着笑容。

陈主任告诉林默,听障儿童的康复训练是一个漫长的过程,需要专业的老师、先进的设备,更需要足够的耐心和爱心。

“这些孩子,就像折翼的天使,他们需要的不仅仅是治疗,更是关爱和陪伴。”陈主任语重心长地说,“康复训练不是一蹴而就的,可能需要几个月、几年,甚至更长的时间,而且每个孩子的情况都不同,需要制定个性化的康复方案。”

他还跟林默分享了很多康复训练的经验和注意事项,比如如何选择合适的助听器、如何培养孩子的语言兴趣、如何帮助孩子克服自卑心理等等。

这些话,林默都一一记在心里,他拿出笔记本,认真地记录着每一个要点。

这次参观和请教,让林默对听障儿童的康复工作有了更深入的了解,也更加坚定了他成立帮扶中心的决心。

他知道,这条路很难,会遇到很多困难和挑战,但他必须走下去。

为了那些像小花一样的孩子,为了那些满怀期盼的家长,他不能退缩。

经过几个月的筹备,终于在地区残联的支持下,成立了“桃源听障儿童帮扶中心”。

筹备的日子,忙碌又充实,却充满了希望。

林默几乎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了筹备工作中,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

地区残联的领导听说了林默的想法后,非常支持。

残联的王理事长亲自给林默打电话,详细询问了他的筹备计划,包括场地、资金、师资、设备等各个方面。

电话里,王理事长的声音温和又坚定:“小林啊,听障儿童的康复工作,是我们残联的重点工作之一,关系到每个听障儿童的未来,也关系到每个家庭的幸福。你能主动承担这份责任,我们很欣慰,也会全力支持你。”

他还邀请林默去残联办公室面谈,进一步细化筹备方案。

在残联办公室里,王理事长仔细地听着林默的想法,时不时地提出自己的建议。

他还召集了残联的相关工作人员,一起为林默出谋划策。

残联不仅帮他协调了场地,还联系了医院的专家,为帮扶中心的成立提供专业的指导。

场地选在了张家坳村口的一栋二层小楼里。

这里原本是村里的旧校舍,因为村里的孩子大多去镇上上学了,校舍就闲置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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