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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2章 重穿婚纱


悠扬的旋律在礼堂里回荡,台下的观众都安静下来,认真地听着。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比电影的任何一个片段都响亮。

乐乐站起来,对着台下鞠躬,用清晰的声音喊:“谢谢大家!我想送给所有听障的弟弟妹妹们,只要不放弃,我们都能听见世界的声音!”

林默看着台上的乐乐,眼泪再次掉下来。

他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无声的呐喊已经被听见,有声的希望正在这片土地上生根发芽,就像张家坳的稻穗,一年又一年,永远充满生机与力量。

首映式结束后,张大毛和高彩霞的婚事也提上了日程。

张家坳再次热闹起来,春妮的车间里,绣娘们忙着给婚纱绣稻穗。

李婶的厨房里,飘出了红糖馒头的香气。

阿强的养猪场里,他正挑选着最肥的猪,准备办酒席。

林默则拿着摄影机,记录下这一切,他要把张家坳的故事,把这些温暖与希望,永远地留在镜头里。

冬去春来,当张家坳的稻田再次泛起绿色时,县特教学校的钢琴声也传到了更远的地方。

小花带着她的口琴,来到特教学校上学,她和乐乐一起,每天都在琴房里练习,口琴和钢琴的旋律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最动人的歌。

林默的新纪录片也开始拍摄了,这次的主题是“希望”,他要把这些孩子的成长,把张家坳的变化,把所有的温暖与感动,都拍进片子里,让更多人听见,听见这片土地上最动人的声音。

1986年的秋分,把张家坳浸在了一片鎏金里。

晨雾还没散尽时,村东头的老槐树就先醒了,枝丫上挂着的玉米棒子被雾水打湿,泛着油亮的黄。

树底下的石磨盘上,不知是谁家晒的黄豆,圆滚滚的铺了一层,像撒了满地碎金子。

站在槐树下往南望,连绵的稻田顺着地势铺展开,沉甸甸的稻穗压得禾秆弯成了弓,风一吹就泛起层层金浪,稻谷的清香混着泥土的湿润气,顺着田埂钻进村里的每一条胡同,连墙角的狗尾巴草都沾着甜丝丝的气息。

林默就是在这股甜香里,攥着给特教学校孩子们买的糖果,快步往张大毛家赶的。

他刚从县残联回来,手里还捏着流动放映队的总结报告,纸页上“听障儿童帮扶成效显著”的字样,让他走路都带着风。

刚才在村口碰到李向南,对方拍着他的肩膀说“大毛这小子等不及,已经去彩霞家提亲了”,林默惊讶得张大嘴巴,手里的报告差点掉在地上:“真的?太好了!我这就去恭喜他们。”

张大毛家在村西头,紧挨着春妮的服装作坊。

还没到门口,就听见院子里传来“咚咚”的劈柴声,混着高彩霞爽朗的笑声,把秋晨的宁静撞得满满当当。

林默推开虚掩的木门,眼前的景象让他忍不住笑出了声——高彩霞穿着件淡蓝色的确良衬衣,领口绣着一小簇淡紫色的野菊花,那是她自己的手艺。

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结实匀称的胳膊,手里握着一把磨得锃亮的斧头,一斧头下去,半块松木“咔嚓”一声裂成两半,木渣子溅起半尺高。

张大毛站在旁边,手里攥着根没劈的柴,眼睛却黏在高彩霞身上,嘴角笑得像朵被太阳晒开的南瓜花。

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裤脚沾着点稻壳,显然是刚从田里回来。

高彩霞劈完一摞柴,直起身擦汗时,才发现站在门口的林默,赶紧放下斧头迎上来:“林默,你可回来了!听说你们在外面跑了一个月,晒黑了不少。”

她的手背上沾着点木炭灰,擦汗时蹭到了脸颊,像只花蝴蝶,惹得林默直笑。

“恭喜你们啊,大毛哥,彩霞姐。”林默把糖果递过去,“给孩子们带的,也给你们沾沾喜气。”

张大毛挠着头,不好意思地笑:“本来想等你回来再去提亲的,可我娘说秋分是好日子,宜婚嫁,就催着我赶紧去了。”

高彩霞端来一碗凉茶,粗瓷碗里飘着几片薄荷叶:“快喝点水凉快凉快,刚从井里打上来的。”

三人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石桌上还摆着刚摘的枣子,红通通的堆在粗瓷碟里。

高彩霞说起婚事,眼睛亮得像星星:“春妮已经开始给我做婚纱了,用的是今年新收的棉花纺的粗布,在染坊染成了米白色,摸起来比的确良还软和。

她说裙摆要绣上金黄的稻穗,一针一线都要绣出饱满的样子,象征着丰收和好日子。

领口就绣淡紫色的野菊花,那是我小时候,每天放学都要给王老师采的花,王老师说野菊花耐活,像咱庄稼人的性子。”

“春妮的手艺没的说,肯定比县城照相馆的婚纱还好看。”

林默咬了颗枣子,甜汁在嘴里爆开,“对了,你们拍婚纱照了吗?县城新开的‘幸福照相馆’能拍彩色的,我上次去县城看到过,照片印出来亮堂得很。”

张大毛眼睛一亮:“正要跟你说这事呢,我明天就带彩霞去拍,早就打听好了,那照相馆的师傅以前在地区影楼待过,技术好。”

高彩霞的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绞着衣角,手指划过衬衣上的野菊花刺绣:“我不想穿那种洋气得很的婚纱,穿不惯。”

就想穿自己做的衣服,拍一张有咱张家坳味道的照片。”

林默点点头:“这想法好,穿自己的衣服才真实,拍出来也有意义。”

他看着两人相视而笑的样子,突然觉得手里的摄影机又开始“发痒”。

这对在田埂上相识。

在光影里相守的年轻人,本身就是最好的电影素材。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张大毛就推着新买的永久牌自行车出了门。

自行车是他用拍《山坳里的星光》的片酬买的,银灰色的车架,黑色的车座,车把上缠着红布条,还挂着个红布包,里面装着两人的换洗衣物和高彩霞绣的手帕。

高彩霞坐在后座上,穿着那件淡蓝色的确良衬衣,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用一根红绳扎着,双手轻轻扶着张大毛的腰,脸上带着羞涩的笑容。

自行车顺着田埂路往县城骑,晨露打湿了车轮,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印子。

风吹起高彩霞的头发,拂过张大毛的后背,带着野菊花的清香。

“慢点骑,别摔着。”高彩霞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张大毛的衣角。

张大毛放慢车速,转头喊:“放心,我骑车稳着呢!等拍完照片,我带你去吃县城最好的馄饨,加两个茶叶蛋。”

县城的“幸福照相馆”刚开门,师傅就看到了这对特别的年轻人。

师傅姓刘,戴着副黑框眼镜,穿着件灰色的中山装,热情地迎上来:“两位是来拍婚纱照的吧?快请进,我们这儿有最新的西装和婚纱,还有进口的化妆品,保证拍出来洋气又好看。”

他说着,从柜台里拿出一本厚厚的相册,里面全是穿着蕾丝婚纱、笔挺西装的新人照片,背景不是欧式罗马柱就是假的海边风景。

高彩霞翻着相册,眼里满是羡慕,手指轻轻划过照片上的婚纱,却小声对张大毛说:“这婚纱太洋气了,我穿着像偷穿了别人的衣服。”

张大毛握住她的手,转头对刘师傅说:“师傅,我们不穿西装婚纱,我们要穿自己的衣服,拍最真实的样子。”

刘师傅愣了一下,推了推眼镜:“自己的衣服?那多不好看啊,结婚可是一辈子的大事,拍出来不气派。”

“我们觉得自己的衣服最好看。”张大毛从红布包里拿出一件灰色毛衣,递到刘师傅面前。

这是彩霞给我织的,你看,袖口还绣着稻穗图案,一针一线都藏着心意,代表着我们张家坳的土地。

她穿的这件淡蓝色的确良衬衣,是她自己裁自己做的,布料是我托安初夏从地区供销社买的,比相册里的婚纱还合身。”

高彩霞也点点头,眼里满是坚定:“我们想拍一张属于我们自己的婚纱照,有田埂的味道,有老槐树的影子,这样以后看的时候,就能想起咱张家坳的日子。”

刘师傅见两人态度坚决,只好答应了。

但他心里犯嘀咕,觉得自己做了这么多年照相馆生意,还从没见过穿毛衣和的确良拍婚纱照的。

可当他跟着两人回到张家坳,看到老槐树下的场景时,突然明白了他们的心思。

金黄的稻田做背景,老槐树的枝丫斜斜伸出,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光斑落在高彩霞的发梢上,她手里捧着一束刚采的野菊花,淡紫色的花瓣在阳光下透亮。

张大毛穿着灰色毛衣,身姿挺拔地站在她身边,手里握着她的手,笑容比阳光还要灿烂。

“就这儿,就这儿拍!”刘师傅赶紧架起相机,激动地说,“这背景比我照相馆里的假风景好看一百倍!”

他指挥着两人调整姿势,一会儿让他们靠在老槐树上,一会儿让他们站在田埂边,高彩霞起初还有些紧张,被张大毛逗笑后,笑容自然了许多。

刘师傅按下快门的瞬间,正好有风吹过,稻穗轻轻摇晃,高彩霞的头发飘了起来,野菊花的花瓣落在她的肩头,一切都刚刚好。

三天后去拿照片时,高彩霞看着照片上的自己和张大毛,眼泪差点掉下来。

照片是彩色的,她的淡蓝色衬衣衬得皮肤白皙,领口的野菊花像活的一样。

张大毛的灰色毛衣上,稻穗刺绣清晰可见,两人的笑容里满是幸福。

她小心翼翼地用塑料纸把照片包了三层,放进一个精致的木框里。

这木框是春妮特意请村里的木匠做的,边框上刻着稻穗和野菊花的图案,还刷了一层清漆,摸起来光滑温润。

高彩霞把照片摆在自家的窗台上,窗户正对着老槐树和稻田。

她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用干净的抹布把相框擦一遍,连玻璃上的指纹都要擦得干干净净。

有一次,村里的孩子在门口打闹,皮球不小心砸到了窗台,照片晃了一下,她赶紧跑过去扶住,仔细检查相框有没有摔坏,还特意叮嘱孩子们:“这是我和大毛哥的婚纱照,你们玩的时候离远点,别碰坏了。”

王老师听说张大毛和高彩霞要结婚,特意提前一个星期就开始准备礼物。

王老师在张家坳教了三十年书,是村里有名的“文化人”,以前谁家结婚、过年,都要请她写对联。

她的毛笔字是年轻时跟老秀才学的,刚劲有力,透着股书卷气。

这次给高彩霞和张大毛写对联,她格外用心,特意托人从县城买了最好的朱砂墨和万年红宣纸,还把自己珍藏多年的狼毫笔找了出来。

晚上,王老师的屋里灯火通明。

她戴着老花镜,坐在八仙桌前,先把宣纸裁好,用镇纸压平整。

研墨的时候,她特意加了点清水,慢慢研磨,直到墨汁变得浓稠发亮。

她想起高彩霞小时候的样子。

扎着羊角辫,背着洗得发白的书包,每天放学都要采一束野菊花送给她,说“王老师,这花好看,送给你”。

想起张大毛小时候总逃课去稻田里拍照片,被她抓到后,低着头说“我想把咱村的样子拍下来,让外面的人都看看”。

“田埂藏真爱”,王老师蘸了蘸墨汁,提笔写下上联。

笔尖在宣纸上划过,朱砂红的字迹饱满有力,她想着两人在田埂上相识相知的日子,高彩霞给剧组送饭,张大毛帮她修屋顶,爱情就像稻田里的稻穗,在乡土里慢慢扎根、成熟。

“光影映初心”,下联一气呵成,她想着张大毛拍电影的初心,不是为了出名,而是为了记录这片土地的美好,记录乡亲们的日子。

高彩霞支持他的初心,不是为了跟着享福,而是为了和他一起守护这份热爱。

横批她想了很久,最后写下“花好月圆”,既祝两人的爱情圆满,也祝张家坳的日子像花儿一样红火。

第二天,王老师把晾干的对联送到高彩霞家,笑着说:“这上联说的是你们在田埂上相识相知,爱情扎根在乡土里,不花哨却踏实。”

下联说的是大毛拍电影,彩霞支持他,你们都守着对这片土地的初心,没忘本。

横批祝你们以后的日子,和和美美,像这对联一样红红火火。”

高彩霞接过对联,手指轻轻摸着上面的字迹,感动得说不出话,紧紧握着王老师的手:“谢谢您,王老师,这副对联比任何礼物都珍贵,我一定会好好珍藏,等我们有了孩子,就教他认上面的字,告诉他这背后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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