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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参观


出了屋门,一股淡淡的青草香扑面而来,混着泥土的腥气——早上刚给地里浇了水,土还润着。

院门外的土路上,几棵老杨树的叶子被风吹得“哗哗”响,像在唱歌。

远处的庄稼地里,还有社员在弯腰除草,看见李向南和陈济农,远远地打了个招呼:“向南,陈专员,这热天还出来溜达?”

李向南也挥手回应,脚步没停,径直往鱼塘方向走——他知道陈济农急着看生态系统,不想让他等。

对面不远就是原先的蓄水池,现在已经改成了鱼塘。

水面上漂着几片浮萍,是绿色的,像小绿伞。偶尔有鱼尾巴甩动,溅起一点水花,落在水面上,荡开一圈圈涟漪,慢慢消失。

老黑正蹲在塘边,手里拿着一根玻璃管——这是李向南托付付小龙从县城医院弄来的,管身上画着刻度,用来测水质的简易工具。

他旁边的李大柱手里拿着个小本子,本子是用废纸订的,封面写着“鱼塘日志”,里面记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还有几幅歪歪扭扭的鱼塘草图。

听到脚步声,老黑抬头一看,赶紧站起来,手里的玻璃管没拿稳,晃了晃,里面的水没洒出来。

“向南哥,陈专员!”

他笑着打招呼,脸上沾了点泥点,是刚才蹲在塘边蹭的。

“黑哥,你们这是忙啥?龙哥呢?”

李向南走过去,目光落在玻璃管上——管里装着半管鱼塘水,清澈透亮,能看见管底的小石子。

老黑把玻璃管举起来,对着太阳晃了晃,阳光透过玻璃管,水显得更清了:“我和大柱测水质呢——昨天往塘里放了半桶沼液,看看水有没有变浑。

龙哥家里有事,他娘感冒了,咳嗽得厉害,回公社给他娘送药去了,临走前还说傍黑准回来。”

李大柱这时抬起头,他是个憨厚的汉子,脸膛黝黑,手里的钢笔没水了,他拧开笔帽,甩了甩,还是没水。

老黑从兜里掏出半截铅笔,递给他:“用这个,这是龙哥上回给我的,还能用——你把数据记准点,向南哥说数据对养鱼很重要。”

李大柱接过铅笔,在笔记本上写起来,嘴里念着:“七月十二,上午十点,水温  28℃,pH值  7.2,透明度  30厘米,溶解氧  5.8毫克/升——都在正常范围里。”

李向南凑过去看了看笔记本,指着数据说:“这数据正好,适合鲤鱼生长——pH值  7到  8之间,鱼不容易生病;溶解氧  5毫克以上,鱼不缺氧,长得也快。”

他顿了顿,又跟老黑说:“下午再测一次,要是溶解氧低了,就打开闸门放些新水进来——别省水,塘里的水好了,鱼才能长得好。”

陈济农蹲在塘边,眼睛盯着鱼塘里的水,看到一群小鱼苗顺着岸边游过,大概有手指长,银闪闪的,像小银条。“这些鱼苗是哪来的?看着挺精神,比市面上买的鱼苗壮实。”他问,语气里带着好奇。

李向南坐在塘边的石头上,石头被太阳晒得有点烫,他垫了块布。

“这是我舅舅从山里的泉眼捞的——山里泉眼的水凉,鱼苗适应力强,放进鱼塘里不容易生病。去

年放了一百多尾,现在都长这么大了,秋天就能捞着吃了。”

他说着,指了指塘中央:“你看那几条大的,有三斤多了,就是去年放的鱼苗——沼液喂得好,长得快。”

老黑这时想起李向南要捞鱼,转身从塘边的草棚里拿出一张渔网——渔网是棉线织的,边缘用铅坠坠着,有几个地方补过,用的是不同颜色的线,是老黑自己补的。

“向南哥,我这就捞鱼去,保证捞塘里最肥的!”

他说着,就往鱼塘中间走,水没过脚踝,凉丝丝的,他小心翼翼地把渔网撒下去,动作很熟练,显然是常捞鱼。

陈济农站在岸边,看着老黑撒网,网在空中展开,像个大伞,“哗啦”一声落在水里。

他问李向南:“这鱼塘的水,真是从沼气池过来的?沼液里的东西,鱼真的能吃?”

“是呢。”

李向南点头,指着鱼塘边的一道小渠——渠是用石头砌的,里面的水清清的。

“你看那道渠,从沼气池过来的沼液,先经过这道渠沉淀,把杂质沉在渠底,再流进鱼塘——沼液里有浮游生物,正好当鱼的饲料,省了不少杂粮。”

他说着,蹲下来掬了一捧渠里的水,水里有细小的浮游生物,像小点点一样,肉眼能看见。

“你看,这些就是鱼的食,比杂粮还养鱼。”

老黑这时收网了,网里有三条鲤鱼,最大的那条有三斤多,在网里蹦跳着,鱼鳞闪着光,像撒了把碎金。

“向南哥,你看这鱼,多肥!肚子里都是肉,熬汤肯定鲜!”

老黑把鱼拎过来,用草绳从鱼鳃穿过去,拴成一串,鱼还在蹦,溅了他一身水。

李向南接过鱼,递给旁边的李大柱。

“先放井里泡着,井水凉,能让鱼活久点,晚上炖的时候再杀,新鲜。”

李大柱点点头,拎着鱼往院子里的井边走,脚步轻快,像捡了宝。

李向南又跟老黑叮嘱了几句,比如下午测水质时要注意安全,别掉进塘里,才带着陈济农继续往东走。

前面不远,就是一排红砖垒的猪圈,一共五间,整整齐齐的,像五个小房子。

红砖是李向南去年冬天从公社砖厂买的,当时砖厂停产,剩下的砖便宜处理,他买了两千块,雇了两辆地排车才拉回来。

红砖缝里抹着水泥,是他和秋生一起抹的,有的地方水泥没抹匀,露出点砖缝,李向南后来又补了一遍,现在看起来很结实。

离猪圈还有几步远,陈济农就停下了脚步,疑惑地皱了皱眉。

“奇怪,怎么没味儿?我上回去县里的养猪场,老远就能闻着一股冲鼻的臭味,得捂着鼻子走;这里怎么只有猪食的香味,一点不臭?”

李向南笑了笑,没说话,领着他走到猪圈门口,推开虚掩的木门。

门“吱呀”一声响,是门轴没上油,李向南想着回头让秋生给门轴加点菜籽油,省得老响。

进门一看,陈济农眼前一亮——猪圈的地面不是普通的泥地,而是在半米深的深坑上,铺了一层粗钢丝网。

钢丝网是用八号铁丝编的,网眼有两指宽,刚好能让猪粪漏下去,却不会让猪的蹄子陷进去。

钢丝网上还铺着一层细细的干草,是早上刚换的,金灿灿的,没有一点粪便堆积。

干草是从地里割的,晒干了很软,猪躺在上面也舒服。

每间猪圈里都有五六头黑猪,都是本地的黑猪品种,长得壮实,皮毛油光水滑的。

它们正围着猪圈外头的水泥槽子进食,槽子里是打碎的猪草混合着杂粮。

猪草是早上割的苜蓿,嫩得很,混合着玉米面和麸子,冒着热气,闻着有股子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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