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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陈济农再次来访


“安保顺,先进工作者,奖笔记本一本!”王同志喊着名字。

安保顺赶紧走上去,他是基地的门卫,平时话不多,干活很勤快。

他接过笔记本,封面是红色的,印着“为人民服务”五个字,摸着很厚实。

他翻了翻,里面是空白的纸,能用来记东西。安保顺摸了摸封面,又看了看李向南,小声说.

“向南,这得谢谢你——我以前在队里干活,从来没人说我干得好,现在还得了奖励……”

李向南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是你自己干得好,每天早起开门,晚上锁门,还把院子扫得干干净净,这奖励你该得。”

“付小龙,奖搪瓷杯一个!肖卫强,奖搪瓷杯一个!”

肖卫强就是老黑,付小龙的把兄弟。

付小龙快步走上去,他以前在黑市混,天天提心吊胆,怕被警察抓。

现在在基地干活,虽然累点,却踏实,能吃饱饭,还能拿工资。

他接过搪瓷杯,杯身上印着个大大的“奖”字,下面还有“为人民服务”五个字,杯沿是白色的,很亮。

付小龙攥着杯子,指腹反复蹭着杯沿,心里热得慌,这杯子比任何东西都珍贵。

老黑也接过杯子,他咧嘴笑了,露出两排白牙,把杯子举起来给旁边的人看。

“俺要把这杯子摆床头,天天看着!俺老黑也有今天!”

其他人也都拿到了奖励,有肥皂、毛巾,还有的拿到了钢笔。

肥皂是上海产的,闻着有股香味;毛巾是蓝色的,上面印着“劳动光荣”;钢笔是英雄牌的,是当时最好的钢笔。

虽然都是些小东西,可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这是荣誉,是对他们干活的认可,比什么都金贵。

奖励发完,日子又回到了安稳的日常。

中午的日头最毒,晒得地面发烫,踩上去像踩在热铁板上。

李向南在里屋睡了个午觉,床是竹编的,有点硌,却很凉快。

他醒来时,春妮正躺在旁边的小褥子上,眨巴着大眼睛看他,小嘴巴微微张着,像个小麻雀。

三个多月的孩子,小脸蛋水灵得像刚冒芽的菠菜,嫩得能掐出水。

浑身肉嘟嘟的,小胳膊小腿一节一节的,像刚蒸好的小馒头,捏着软乎乎的。

李向南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春妮的小手一下子抓住李向南的衣服,攥得紧紧的。

李向南拿起旁边的货郎鼓——这是他托付付小龙从县城供销社买的,红绳系着小木珠,木珠是红色的,磨得很光滑。

“春妮,看这个。”

李向南晃了晃货郎鼓,小木珠撞在一起,发出“咚咚”的脆响,像小雨滴落在伞上。

春妮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小脑袋跟着货郎鼓转,小手伸过来,抓着红绳不放,嘴里“咿咿呀呀”的,还流了点口水在李向南的裤子上——裤子是蓝色的劳动布,沾了口水,留下个湿印子。

“这孩子,又流口水了。”

初夏从灶房走进来,手里拿着块干净的手绢,是她昨天刚洗的,还带着点皂角的香味。

她轻轻擦了擦春妮的下巴,动作温柔得很,“粥温在锅里,是小米粥,加了点南瓜,等会儿给她喂点——南瓜养胃,春妮吃了好。”

初夏身上还系着围裙,围裙是蓝布的,上面沾了点面粉,是刚才揉面时蹭的。她刚在灶房揉面,准备晚上蒸杂粮馒头,还加了点红薯泥,让馒头更甜。

李向南看着初夏的侧脸,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头发上,有点发亮。

他又看了看怀里的春妮,小丫头正咬着货郎鼓的红绳,吃得津津有味。

心里满得很——上辈子他没护住初夏,看着她饿肚子,看着她被李红民欺负,最后没了命;

这辈子不仅有了她,还有了春妮,有了绿水桃源,有了能让乡亲们吃饱饭的良种,这就够了。

春妮玩了一会儿,困得打哈欠,小嘴巴张得圆圆的,像个小圆圈。

李向南把她放在炕上,盖好小被子——被子是薄棉的,上面绣着小花朵。

他刚想起身去灶房帮初夏烧火,就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脆生生的刹车声。

不是自行车的“吱呀”声,是汽车的金属摩擦声,尖锐又清晰,在安静的午后格外显眼——这年月,能坐汽车的,不是大官就是重要人物,村里好几年都没来过汽车了。

紧接着,就有人敲门,声音洪亮,带着点熟悉的爽朗,像阵春风:“向南,李向南,在家吗?”

李向南心里一动——是陈济农的声音!

他上次来基地,还是麦收前,说要跟周海生唠唠,后来因为地委有事,匆匆走了。

他赶紧跟初夏说:“是陈大哥来了,你看着春妮,我下去迎一下。”

初夏点点头,伸手掖了掖春妮的被子,把被角塞好。

“你快去,我把粥再热热点,加个红薯,等会儿留陈大哥吃饭——他上次说爱吃我做的红薯粥。”

李向南笑着应了,转身往楼下跑。楼梯是竹制的,踩上去“咯吱”响,像在唱歌。

他都没顾得上慢一点,怕陈济农等急了。

住在一楼的安保顺,听见敲门声就赶紧起身。

听见这么陌生的敲门声,还带着汽车的声音,心里不免有点紧张。

他手刚搭在门闩上,先从门缝里往外看——门外停着辆黑色的小轿车,车身亮得能映出旁边的白杨树,车头的车标是银色的,他不认识,可那气派,他这辈子都没见过几次。

敲门的是个中年人,个头高大,穿的干部服是灰色的,洗得有点发白,袖口还有个补丁,是用同色的布补的,不仔细看还发现不了。

裤子膝盖处也磨得发亮,却熨得平整。他的腰杆挺得笔直,眉宇间带着股威严,却没一点大官的架子。

身后还跟着个年轻人,二十多岁,穿的中山装,手里提着个黑提包,包是皮革的,看起来很贵重。

他站得笔直,像棵小白杨,一看就是秘书。

安保顺赶紧拉开门,手都有点抖——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大的官。

“同……同志,您找哪位?”

“我找李向南,我是陈济农。”

陈济农笑着说,语气平和得很,像个走亲戚的老乡,一点也不摆架子。

安保顺这才松了口气——他听李向南提过陈济农,是地委专员,还是周海生的晚辈,没想到这么随和。

“陈专员,您快请进,向南马上就下来!”

他赶紧侧身让开,还不忘把门口的扫把挪到一边——扫把是用竹枝做的,放在门口怕绊着陈济农。

“是陈大哥吗?我来了!”

李向南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人很快就出现在门口,脸上带着笑,快步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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