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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初夏要生了


两个人正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突然听到远处传来急促的喊声。

“姐夫,姐夫,不好了!快回家!姐姐要生了!”

声音又急又脆,是倾夏的声音。

李向南心里一紧,像被无形的手攥住了心口,手里刚撕好的青草“啪嗒”掉在蓄水池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鞋面,他却浑然不觉。

猛地站起来时,膝盖撞在池边的石头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可他连揉都没揉一下,转身就往家里跑。

脚下的土路还沾着晨露,一脚踏下去,鞋底裹上厚厚的黄泥,每跑一步都沉甸甸的,却半点没拖慢他的脚步。

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像要撞碎肋骨冲出来,脑子里全是乱麻——初夏还有半个月才到预产期,怎么突然就要生了?会不会有危险?她身边没人,会不会怕?

风在耳边“呼呼”刮,吹得他头发贴在脸上,嘴里喘着粗气,跑过绿水桃源的篱笆时,衣角被带刺的灌木勾破了,他也没停,只想着快点,再快点到家,哪怕早一秒也好。

倾夏已经跑近了,小短腿迈得飞快,辫子甩在身后,脸上全是眼泪,鼻尖通红,手里攥着的花布帕子皱成了一团。

看到李向南,哭声更急了。

“姐夫!姐姐她……她在屋里喊疼,我进去看,她已经趴在床上站不起来了!”

李向南一把扶住差点摔倒的倾夏,声音都在发颤:“别急,咱这就回去,你跟我说,姐姐是啥时候开始疼的?疼得厉害不厉害?”

“就刚才!我在厨房煮玉米粥,听见姐姐喊了一声,进去就看见她蜷在床上,手捂着肚子,脸白得像纸!”倾夏的眼泪掉在李向南的手背上,冰凉的,“我想扶她,她疼得直叫,我……我不敢碰,只能跑出来叫你!”

李向南没再追问,拉着倾夏就往家冲,脚步更快了,泥点从鞋底甩出来,溅在裤腿上,他却半点不在意,满脑子都是“快点到,快点到”。

与此同时,秋生站在原地愣了两秒,猛地反应过来——生孩子得去乡卫生院,望山屯离卫生院有十里地,走路要一个多小时,靠走肯定来不及!

他转身就往良种基地跑,那是李向南的拖拉机停放的地方。

拖拉机是去年地委奖励的“东方红”,红色的车身,虽然车斗有点锈迹,发动机却很结实,平时用来拉种子、运肥料,是基地的“硬通货”。

秋生跑得太急,在田埂上绊了一跤,膝盖磕在石头上,疼得他咧嘴,却还是赶紧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泥,继续跑。

手心全是汗,攥得拳头发紧,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一定要快点把拖拉机开过去,不能耽误初夏生孩子!要是出了岔子,他这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

跑到基地时,拖拉机就停在田埂边,车钥匙还插在仪表盘上——李向南早上用它拉过灌溉用的塑料管,忙得忘了拔。

秋生赶紧爬上车,双手因为紧张有点抖,拧动钥匙时,手指滑了一下,没拧到底。

他深吸一口气,再试一次,这次加了点油门,发动机“突突突”响了几声,冒出一股黑烟,终于“轰隆隆”启动了。

秋生握紧方向盘,掉转车头,拖拉机的轮子压过刚松过的土,留下两道深深的车辙,朝着李向南家的方向冲去,沿途的野草被车轮压得贴在地上。

李向南和倾夏刚冲进院子,就看见初夏的父亲安保顺在院子里转圈,手里攥着一件初夏的棉袄,脸色比初夏还白。

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皱纹往下掉,嘴里念念有词。

“这可咋整?这可咋整?好好的怎么就突然要生了?早知道我就早点来守着她……”

安保顺是昨天下午来的,本来是想给女儿送点家里腌的咸菜,顺便看看肚子里的外孙,没想到刚住了一晚,就赶上这事儿。

他这辈子只种过地,没见过女人生孩子,刚才听见女儿的哭声,冲进屋看到初夏疼得蜷缩在床上,他吓得腿都软了,想帮忙却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能在院子里乱转,连水壶都碰倒了,水流了一地,他也没心思擦。

“向南!你可算回来了!”看到李向南,安保顺像抓着救命稻草,赶紧跑过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初夏她……她疼得厉害,我想抱她到椅子上,她一使劲,我差点把她摔了!我这老骨头,啥用都没有!”

李向南没顾上跟他多说,推开屋门就冲了进去。

屋里的光线有点暗,窗帘拉了一半,初夏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床单被她抓得皱成一团,连带着枕巾都湿了一片。

听到脚步声,她艰难地抬起头,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干裂,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看到李向南,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向南……我好疼……孩子……孩子会不会有事?我怕……”

李向南赶紧跑过去,蹲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冰凉的,还在微微发抖,比冬天的井水还凉。

“没事的,初夏,别怕,我在呢!”李向南的声音尽量放得温柔,可他自己都能感觉到,尾音在发颤,“我们这就去卫生院,医生肯定有办法,你再忍忍,好不好?有我在,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他一边说,一边用袖子擦去初夏脸上的眼泪,动作轻得像怕碰碎她,心里却像被刀割一样疼——平时他连让初夏提桶水都舍不得,现在却只能看着她受这么大的罪,自己却帮不上什么忙。

初夏点点头,刚想说话,一阵剧痛袭来,她忍不住“嘶”了一声,又把头埋进枕头上,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指甲几乎要嵌进李向南的手心里。

倾夏站在门口,看着姐姐痛苦的样子,眼泪掉得更凶了,双手绞着衣角,小声说:“姐姐,秋生哥去开拖拉机了,马上就能送你去医院,你再忍忍……我已经把热水烧上了,等会儿路上喝……”

安保顺也进了屋,手里的棉袄递也不是,放也不是,看着女儿疼得难受,他急得直搓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初夏啊,要不爹背你去卫生院?咱别等拖拉机了,早走早到!爹还背得动你!”

“不行!”李向南赶紧拦住他,“爹,你年纪大了,十里地背不动,再说初夏怀着孩子,颠簸了更危险,还是等拖拉机!秋生开得快,很快就到!”

安保顺僵在原地,手举着棉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可……可初夏疼成这样,我看着心疼啊!我这当爹的,却啥也做不了!”

屋里的气氛又慌又乱,初夏的呻吟声、倾夏的哭声、安保顺的叹息声混在一起,像一团解不开的乱麻,压得人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了“吱呀”的推门声,紧接着是一个响亮的女声:“初夏!在家吗?我给你带了点红糖,前几天你说有点贫血,我特意去公社供销社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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